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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秘密他的秘密被发现了?
琚寻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着实给李昀茜看乐了,他的神色看起来很好玩,有点尴尬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李昀茜也不逗他了,让他认真听她的汇报,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琚寻只得认真听她说工作内容,还是放过他吧。
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离谱,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至少他已经在努力参与她的青春,这对于他而言其实是一件很值得纪念的事情。
他的青春因为李昀茜的存在,而变得绚烂多彩。
好不容易撑到下午下班,他们回了玫瑰庄园,没有提前跟继母说,所以当琚寻回到家的时候,继母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和李昀茜一起回来的是琚寻。
从来没见过温铅华对琚寻这么关心过,只见她几步跑到院子尽头的小路上等着。
已经快十一月份了,周围花圃里开满了即将凋零的玫瑰花,还有不同品种的秋菊。
她的神色讶然,直到他扶着李昀茜走近了,温铅华才惊讶地叫了声他的名字,“琚寻?”
琚寻朝她点点头,“我回来了。”
琚隐还在客厅玩,听到妈妈喊琚寻的名字,也迅速跑出来看情况。
看到他回来后,琚隐的眼神也亮了,“哥哥!”
琚寻难得笑脸看着他,“放学了?”
琚隐几步跑到他身边,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琚寻回答,“昨晚回来的,在你茜茜姐家住了一晚。”
温铅华眼眶也有点发热,欣慰地说着,“回来就好啊,这一去就是半年,可把人急死了。”
琚寻声线冷冷清清,温温柔柔,“让你们担心了。”
温铅华叹息一声,“我倒是无所谓啊,就是你老婆,每天说起你就哭。”
琚寻看一眼李昀茜,心下恸然。
李昀茜哎呀一声缓解尴尬,“哪有那么严重,就是得不到他的消息,心里难受罢了。”
这让琚寻知道她天天因为想他而哭,多丢人。
温铅华笑了笑,再没说她的什么,让他们赶紧进屋,“晚饭快好了,洗手吃饭。”
琚寻这一回来,两家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他作为琚家的一家之主,温铅华心里其实也担心地跟什么似的。
她只是不说罢了。
吃完饭跟继母说了会儿话,琚寻让李昀茜先休息,他去佛堂上柱香,烧点纸。
李昀茜应着,“去吧,我先上楼洗漱。”
琚寻去了佛堂,把门关好之后 ,先给两个佛龛上了香,然后从供桌的抽屉里拿了一把黄纸出来,准备烧一点。
顺便把他以前给李昀茜写的那些信也烧了,免得夜长梦多。
他从族谱底下把那些信封都拿出来,把里面的信件都放在一起,跪在蒲团垫子上,打开再一封一封地看。
这些信件总能轻易挑起他的回忆,每一个字都是他和李昀茜青春碰撞的证据,他一直以为李昀茜从没看到过他,可她今天却说,她发现了他好几次。
原来那时候她是知道有他这个人存在的?
不管是地铁上,还是少年宫,她都看见了?
难道她就没觉得奇怪吗?
想到这里,琚寻不知不觉笑出来,或许她也只是好奇,但从未想过为什么。
也是,都不认识他,或许她觉得一切都是巧合。
他坐下来把每一封信都又看了一遍。
年少的心事穿越了十年光阴,栖息在他身边,成为他的枕边人,这些东西他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
第一次给她写信时的悸动和酸涩,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在夜灯下坐到了半夜,情窦初开的年纪,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心都会跳那么快。
想了许久才明白,原来那就是男生口中喜欢一个女孩的感觉,心跳会不正常加速,悸动随着心跳的节奏一阵阵从胸腔传来,会难受,却又欣喜。
他那时候连李昀茜的名字都不知道,写到一半只能停下来,打听到她的名字之后,才又把那封信补全。
写完后他觉得不像信,他写的信是要给李昀茜看的,所以他后来把信中的“她”改成了“你”,好像隔着一页纸,他在跟她说话。
他把所有想说的话,通过写信的方式,表达出来。
其实后来他又看的时候,觉得不像情书,更像他写的日记,但这些日记里,,每一个字都是因为她而存在。
那时候的他自卑自闭,沉默寡言,别说和李昀茜主动说话了,他连同班同学都不说话。
虽然大家也不爱和他说话,但他都是主动远离同学。
故而没有勇气靠近她,现在年纪大点了,也看透了生死百态,最主要的是李昀茜跨越了十年的光阴,拥抱了他,爱上了他。
那些年少的自卑和辛酸,也都被她慢慢治愈。
他这一生的遗憾被弥补,忽觉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看一封烧一封,看着那些痕迹在眼前的火炉里消失殆尽,脑海中不断浮现从前的画卷,他心静如水。
没和李昀茜结婚前,他想过这个场景,或许是在他落发为僧的时候,这些过往会和他划清界限,也或许是她在记忆中淡化的时候,这些遗憾全部被丢弃。
却从来没想过是在这样的情景下烧毁,没有遗憾,没有淡然,反而是在对她爱的越发热烈之时。
在她开始爱他之时。
世事果然难料。
眼前不断升腾起浓烟,这些浓烟带走了他年少的遗憾,他此后再也不会有遗憾。
他看着那些信件消失,静静地盯着那些落款和日期。
2014年2月,5月,8月,9月,12月……
2015年2月,5月,10月,12月……
2016年3月,6月,7月……
2016年7月是最后一次写,只不过写的不是信,是她的名字。
那张纸上横七竖八都是她的名字,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其实很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他把写满她名字的那张纸拿起来看了又看,心里想着,当再次面临真正分别之时,他是否已经甘心。
他觉得自己甘心了,和她相爱一场,什么都得到了,她的人她的心。
所以他应该不会再有遗憾,他会淡然地陪她走完这最后一程。
离家的这几个月,已然将病情耽误,他知道无力回天。
没有按时吃药,肝部已经见了疼痛,他硬撑了下来。
过几天等她精神放松了,他就去医院再检查一次。
其实他觉得发展到现在,检查和不检查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原本还想着怎么瞒着她治疗,可这持续半年的事件让他毫无机会。
那就听天由命吧。
他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她会撑起这个家,也会把天河集团管理地整整齐齐。
将最后一封信扔到小火炉的火焰中,他舒口气,拍了拍手。
可算是把这些证据都毁了。
她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也不会知道他这些年的心事都是关于她。
等到火炉里的纸都烧完,他拨了拨纸灰,没有火苗里才将小火炉的盖子盖上,准备起身离开佛堂。
香炉里的檀香还燃着,他起初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直到出了佛堂把门关起来后,他才恍惚地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
那些信件他明明都是乱放的,为什么时间日期从早到晚,按顺序排起来了?
他锁门的动作僵住,心跳忽而加速,一阵一阵仿佛要跳出胸膛。
抓着门把手的手指莫名其妙抖了两下,他又推开佛堂的门,去看了一眼香炉。
他点燃的檀香正在燃烧,他走时铺地平平整整的香炉里,除了他插香时留下的痕迹之外,下面还堆着不太高的香灰。
琚寻的心霎时沉了,“……”
他问她有没有来过佛堂,她想都没想就说没来过,他信了。
他又惊恐地看了看刚被他盖上盖子烧纸用的小火炉,心跳频率一次快于一次。
他那些信件是打乱的,根本没有按时间分类,可刚才拿出来看的时候,时间从2014年到2016年分类好了。
琚寻心里一咯噔,感觉额头都开始冒冷汗。
完了,她发现了,而且看过了。
那为什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琚寻站在佛龛前沉默了。
她怎么能装地那么淡定?
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就说她怎么突然什么都想起来了,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想起来,她说的那些事都是从他信里看来的。
琚寻,“……”
这可怎么办?
他感觉有点没法见人,也不敢上去见她了,有一种遮羞布被她撕开的感觉。
他双手抹了一把脸,坐在了地上的蒲团上,不敢出去了。
李昀茜洗漱完一直在等他,打开窗户望向祠堂的方向,发现他还没出来。
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昀茜隔着二楼的窗户朝下面喊他的名字,“琚寻——”
琚寻正在平复心情,听到她在二楼叫他的名字,他只能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紧张,然后起身从佛堂走出去。
走到门口朝她望去,她趴在窗户上,长发落在窗外,好整以暇地问他,“你在里面睡着了?”
琚寻出来把门关上,一言不发地回了主别墅,上二楼去找她。
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他一进门李昀茜就朝他走过来,打量他的情绪。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琚寻抿着薄唇,看她一眼。
他心想,她看到这些信件难道没有嘲笑他吗?
他每一封信上面都有她的名字。
这绝不能认为世界上还有第二个李昀茜吧?
琚寻缓缓吐一口气,再次问她,“你进过佛堂了?”
李昀茜还想否认,琚寻又说,“我看到香炉的香灰了。”
李昀茜见瞒不过,便也跟他打着哈哈,“哦,进去过一次,求祖宗保佑你。”
琚寻把门一关,靠在门上,眼神像要把她穿透,“还有呢?”
李昀茜摇头,眨着一双清澈无辜的杏眸,“再没了啊,还有什么?”
总不能她偷看情书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吧,不应该啊,她不是全部放回去了吗?
夫妻俩相互大眼瞪小眼,李昀茜不承认,琚寻也不说,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彼此半天。
最后还是琚寻败下阵来,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我放在我奶奶佛龛里的那些信件,你都看了?”
李昀茜心里一惊,愣在了那里,“我……你,这……”
琚寻觉得又害羞又不知道怎么说,“我刚才烧信件的时候,看到那些信按时间顺序排好了,之前我都是乱放的,你看了就看了……”
李昀茜一听,瞬间被打了脑壳,她抬眼看着琚寻的眼睛呵呵笑两声,“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那天晚上睡不着,你又没消息,想着给祖宗烧点纸,点根香,让他们保佑你,谁知道看到了你之前不让我看的信封,压在族谱下面,露出一角,我好奇嘛,就拿出来看了……”
琚寻深深地吐口气,“很无语吧。”
李昀茜摇头,“没有,虽然很震惊,很意外,但又觉得对不起你。”
琚寻这才望向她的眼底,“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件事其实
本身就跟你没有多大关系,是我的问题。”
李昀茜也深呼吸,“你当时怎么不主动找我啊?你让我自己发现你,那是不可能的,我压根不知道你是谁。”
琚寻拉着她坐到室内沙发上去,“就是因为你发现不了,所以才觉得安全,要是被你发现了,或许我转身就走了。”
他坐下之后,把她抱怀里,她洗过澡的头发都是半湿,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我就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了,原来一个人在家偷看我的秘密。”
李昀茜抱着他的脖颈枕在他肩上,“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藏着谁,如果你真有那么一个忘不了的人,我就跟你离婚,我不跟你过了。”
琚寻惊讶,“都这样打算了啊?”
李昀茜点头,“没错,我可不想我的枕边人心里有别的女人,还睡在我旁边,我难受,哪怕我再喜欢你,我也不会受这委屈。”
琚寻赞赏地感慨,“不愧是要当霸总的女人,这么潇洒。”
李昀茜笑着回他,“可我没想到你珍藏的秘密是我,当我看到你信件上出现我的名字时,我都以为是做梦,我实在对你没印象,但看到你说一起扫雪那一天时,我就想起来了,我确实记得那天帮了一个同学,但没在意,也没问你是谁,你也不愿意说话,戴着口罩,我也没看清楚你长什么样。”
琚寻抱着她轻轻地摇啊摇,“看清楚了会怎么样?”
李昀茜从他怀里爬起来,看着他那张过分帅气的脸,“看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至少我会注意到你,我那时候学习压力其实也不是很重,我爸总是说不要看重成绩,就让我轻松学习,也不要和人攀比,反正我都要出国留学的,学习好学习坏对我而言没什么影响,所以我都从不看成绩榜,成绩单都没往家里拿过,但我爸知道我学习不错。”
琚寻了然,“怪不得看不见我。”
李昀茜心里有些遗憾,捧着他的脸揉一揉,“你应该让我看见你的,我不知道你的处境,也不知道后来你遭遇了什么,如果我早点知道你,认识你的话,你就不用把我当成秘密了。”
琚寻看着她的眼睛笑开了,“就算认识了,你依旧会成为我的秘密,年纪小的时候,没现在这样坦然,心事太重,也不会说出来,只能藏着。”
李昀茜点头,“你现在坦然了?”
琚寻实话实说,“坦然了,都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了,有什么不能坦然的?”
李昀茜捏着他的脸颊,咬着后槽牙,“还跟我说结婚第一天对我一见钟情,我还真以为你这人对我一见钟情,没想到那么早就对我有想法了,怪不得大家都说你这个人过于冷淡,可是我了解的却和他们口中的都不一样。”
琚寻的眼神深邃沉溺,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我后来确实打算放弃了,不再执着于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可我也没想到,嫁进我家的是你。”
李昀茜和他的视线对上,“你是不是一开始促成我们两家的联姻,就是为了我啊?不然你爸跟蒋家关系好,这联姻怎么都轮不到我家。”
琚寻笑得温温柔柔,“这都被你发现了,我下山回家,我爸病重在医院,让我在几个关系好的世家里选一家,然后他去说,刚开始他没说你家,我问他为什么不能是李家?他告诉我,岳父这人心机太重,肯定不好过那关,让我打消这个念头,我说不选李家我就不结婚。”
李昀茜眼睛微微睁大,“原来在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开始算计我了。”
琚寻摇头,“倒也不是算计,就是抱着一丝希望,可惜了,失败了,你在国外读书没回来,只有你姐。”
李昀茜又问,“你就答应和我姐联姻了?”
琚寻缓一缓心中的紧张,“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至少跟你家联姻,好处都给了你家,不给别人,也或许会因为联姻,我会认识你,哪怕做你姐夫呢。”
李昀茜心里一沉,她不断摇头狠狠地圈住他的脖颈,“不行不行,不能做我姐夫,你要真跟我姐结婚了,我会嫉妒死的,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琚寻小声道,“那时候你都不认识我,我要是真跟你姐结婚了,你大概不会喜欢我。”
李昀茜一想到那个可能,心里犯抽,抬头凑到他唇边狠狠吮他的下唇,“万一喜欢上呢?一想到我要跟我姐抢男人,我了个天……真刺激,姐夫。”
琚寻低头吻住她,“我要真跟你姐结婚,我俩就是乱|伦。”
李昀茜,“……”
琚寻呼吸微微加重,低沉的声音突然委屈,“可是,我没想过跟你姐做真夫妻,我只想要你,我想了你十多年,心都差点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