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在那遥远的边疆[60年代]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5章


第115章

  一个星期后, 陈胜青的团长任命下达,整个家属院都炸了窝。

  毕竟郭团长退伍的消息,早已走漏风声, 大家都在猜测谁会把提拔成为新的团长。

  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李志勇被提拔成为团长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他的资质、阅历,在副团长的位置都比陈胜青长, 要提也该提李志勇, 但大家都没想到, 提成团长的,居然是陈胜青。

  一时间大家羡慕的,嫉妒的, 说酸话的, 各种都有, 有那想上门恭贺、或者查探消息的人, 一到陈家, 发现陈家空空如也,一问才得知, 陈家人早在任命到达之后, 一家子坐火车去首都了。

  不怪陈家人走得急, 实在是杨秋瑾预定的火车票就在今天,而且陈胜青上任团长嘛,肯定会有不少军官或者家属上门来走访, 到时候要迎接一堆又一堆的客人,杨秋瑾想想都心累,还不如一走了之, 等陈胜青回来,让他自己去应对那些客人。

  从阿瓦地区到首都, 要坐三天三夜,坐硬座肯定是受不住的,好在陈胜青是军官,杨秋瑾是干部,国家对军官干部有优待,可以买卧铺票,他们买了四张卧铺票,一共花了一百五十多块钱,相当于陈胜青一个多月的工资。

  吴淑莲给心疼的,直说:“早知道买卧铺票这么贵,还不如就给我买硬座票呢,能节约一半的票价钱。”

  杨秋瑾抱着小天星,往人潮拥挤的车厢里走,时不时回头帮着老娘拉着行李,往卧铺车厢里走说:“妈,硬座要做三天三夜呢,您不再是年轻力壮的小姑娘,坐这么久的时间,您身子哪受得了,再说硬座哪有卧铺躺着舒服,不要心疼钱,钱没了我们再挣就是。”

  吴淑莲还想说什么,周围听见他们说话的一个老大妈无比羡慕的说:“大妹子,你福气真好,你女儿是干部吧,舍得花钱给你买卧铺票,不像我,我儿子不成器,卧铺票都买不上,等我坐到首都,我这把老骨头都得散架。”

  这年头的卧铺票不是想买就能买的,有资格买卧铺票的,只有国家干部、办事员、军官、以及其他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员,普通人是不能买卧铺的,只能买硬座和站票。

  吴淑莲一听这话,立马挺起了胸膛,与有荣焉的说:“哎呀,孩子孝顺,非得买卧铺,让我去首都玩玩,我这不是.....”

  “妈。”话还没说完,杨秋瑾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说了。

  吴淑莲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很听话的住嘴,跟那老太太歉意的笑了笑后,跟着杨秋瑾一家人,找到他们卧铺车厢的位置,把手上的行李都放下来,这才问:“刚才干嘛不让我继续说。”

  杨秋瑾把小天星放在下铺床上道:“妈,出门在外,又是在人多拥挤的火车上,对面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或者是间谍、敌特份子都说不一定,你要跟那老太太说到兴起,巴拉巴拉把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抖了出去,周围那么多人听着,难保不会有人起了坏心,对我们一家人不利。多得不说,就说胜青,他如今是一团之长,出门在外都穿着便装,行事低调,就怕有他的仇家把他认出来,对我们一家人都造成伤害,不让你说话,是为你,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

  吴淑莲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好意思道:“这些事情妈都没想到,是妈错怪你了。”

  杨秋瑾无所谓的摇摇头,指着挨着小天星的对面下铺道:“妈,你跟我婆婆都睡下铺,我跟胜青还有天佑睡上铺,天星你们带着。”

  他们买的四张卧铺票,是挨在一起的,两张下铺的,两张上铺的,两两对立,没有别人。

  陈天佑已经是第二回坐卧铺火车了,不用她们吩咐,自己熟练地爬到卧铺上面去,朝天星招手:“妹妹,上来跟哥哥一起睡。”

  要是往常,天星肯定屁颠屁颠地答应了,这不是她头一回出远门,坐火车嘛,对周围很好奇,想到处跑动,果断拒绝道:“不要。”

  陈胜青一眼看出她想干啥,刮着她的鼻子说:“火车已经开了,不可以到处乱跑,会撞到别人,给别人添麻烦,你要是跑远了,没有爸爸妈妈跟着,坏人会把你抱走,你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小丫头给唬得一愣一愣,当即不敢乱跑了,不过还是不愿意到上铺去,就在下铺她奶奶的怀里,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火车哐当哐当响,车窗外的风景不快不慢地闪过,小天星眼睛一眨也不眨地,一直盯着车窗外。

  当列车员来检验车票,看到长相可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天星,忍不住夸赞说:“哎哟,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看起来像洋娃娃似的。”

  小天星回过头,冲着列车员甜甜一笑,“姨姨,好看。”

  列车员一愣,随时捂嘴一笑:“这孩子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嘴还这么甜,又不怕生。以后大有出息。”

  杨秋瑾笑了笑,“承你吉言。”

  小天星从满月以后,就被她带着到处跑,稍微大一点,她就教着小天星喊叔叔阿姨,跟人打招呼,大家伙儿也喜欢逗小天星玩,养成了这丫头胆子大,跟谁都能聊上两句的开朗性格,自然也就不认生。

  为了节省伙食费,李秀娥跟吴淑莲都各自煮了吃食,李秀娥煮得是孩子们爱吃的茶叶蛋,几根玉米,还做了红糖馒头。

  吴淑莲则烙得鸡蛋饼,包了一些饺子煮好放在饭盒里,另外拿了一些洗干净的黄瓜跟番茄。

  有俩妈带的食物,一家人到饭点不用额外花钱买食物,又因为天气热,煮好的食物不耐放,为了不让食物坏掉,一天三顿,一家人都在座位上吃带来的食物。

  傍晚,火车经过一处荒芜的戈壁滩。

  原本这没什么好看的,外面就光秃秃的一片,除了零星的植物,全是沙石黄土,无边无际,看着就让人心生荒凉。

  小天星好奇嘛,就趴在窗户一直看,忽然间,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对陈胜青大喊:“爸爸,快看。”

  陈胜青和杨秋瑾一家人都被她的声音所吸引,纷纷望向窗外。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哨岗房屋,孤零零地坐落在天地之间。

  在哨岗房屋前,站着一名穿着军绿色边防军装的战士,正面对着距离哨岗大约一百米左右的火车,像颗白杨树一样,站姿笔挺,神色肃穆地向移动的火车敬礼。

  火车上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撼,所有人都望向窗外,不知道外面的战士在哨岗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哨岗,向所有人敬礼,只知道在他们看到哨岗的时候,那位战士已经在向他们行礼。

  从这片戈壁滩经过的火车不多,哨岗只有他一个人,人们不知道他怀着什么的心情,在看见火车之时,向着火车行礼。

  但他日复一日的守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日复一日的向着火车行礼,不知道要有多么大的钢铁意志,才能每天不厌烦地做到这些事情。

  一时间,整个车厢雅雀无声,静静地看着窗外敬礼的士兵。

  而陈胜青在看见那位哨兵的第一时间,就跳下了卧铺床,站姿笔挺地站在车窗前,啪地抬起右手,向车窗外那为敬礼的哨兵回礼。

  火车哐当哐当渐渐离去,车里车外的两个人,直到看不见对方,这才慢慢放下敬礼的右手。

  陈胜青什么都没说。

  但看到这一幕的陈天佑,内心的震惊和被军人们那种如戈壁滩上生长的白杨树一样,刚毅,艰苦耐力的精神,感动得热泪盈眶,低声呢喃:“原来,这才是课本里,真正的白杨树礼赞。”

  白杨树礼赞,是著名作家茅盾创作的散文,主要歌颂西北那坚韧不屈的白杨树,如今编进了课本里。

  陈天佑以前读到这篇课文之时,完全不理解,在边疆随处可见的白杨树,有什么可值得赞扬歌颂的。

  现在才明白,茅盾赞扬歌颂的不是树,而是无数如白杨树一样,扎根在西北偏远边疆,为建设边疆,奋斗一生,却依然爱着这片广袤土地的边疆建设人。

  他们如白杨树一样平凡,却做着并不平凡的事情,不被人知晓,不被人记住,他们燃烧着自己的青春,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这片荒凉贫瘠的土地,不断奉献自己。

  他们是那么的淳朴、坚强又善良,即便不被人知晓,也在默默做自己所认为的正确事情。

  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概括了边疆地区所有的军民,也概括了陈天佑的父亲、他的母亲,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成为一颗笔直高大的白杨树,为边疆努力奉献自己的大半生。

  陈天佑看向不再年轻的父母,心中暗暗发誓,等他长大了,他也要像父母一样,努力成为一颗白杨树,为国家奉献,无论他的奉献有多么微不足道,无论有没有人记得他的奉献,他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问心无愧。

  离开了边疆地区,火车一路哐当哐当向北行进。

  小天星也从最开始坐火车的兴奋劲儿,到渐渐地对窗外的风景失去兴趣,想到处乱跑,又害怕被坏人抱走,只能缩在卧铺床上,一会儿让爸爸妈妈给自己讲故事,一会儿又缠着哥哥玩石头剪刀布,一会儿又缠着奶奶外婆,让她们喂自己吃东西。

  她是老小,嘴巴又甜,又会哄人,一家人都由着她,路途因为她,才没那么无聊。

  快到首都地界时,陈胜青对杨秋瑾说:“我们坐火车之前,我给周司令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我们不日就会来首都,到时候会去拜访他。周司令很高兴,问了我具体到的地址,说会派人在火车站等我们,帮我们安排住宿,我们先住几天,再说租房子的事情。”

  小天星好不容易没缠着杨秋瑾,杨秋瑾放松地躺在上铺的卧铺床上,舒服地叹口气说:“你一直说周司令对你有提拔之恩,我一直很想见见他,他又给咱们一家人安排住宿,我们去见他,是应该的。等到了首都,离我去党校还有几天的时间,我要趁这段时间,去趟蔡教授的老宅,拿走郑教授、蔡教授的东西,找个合适的机会出手换钱,到时候分一半的钱给他们。”

  卧铺床不大,陈胜青喜欢挨着杨秋瑾,只要小天星不缠着杨秋瑾,他就挨着杨秋瑾睡一床,无论杨秋瑾多嫌弃他,说太挤,太热,他也绝不睡另外一张床。

  夫妻俩在上铺说着悄悄话,李秀娥跟吴淑莲两人都在下铺,注意力在叽叽喳喳的小天星身上,只有陈天佑在他们对面的床铺,假装看书,实际在偷听他们说话。

  陈胜青搂着杨秋瑾说:“你觉得他们藏了什么东西?”

  车厢里没空调,大夏天的,两个人搂在一起,实在是闷热的紧。

  杨秋瑾不舒服地离陈胜青远一些说:“无非是古玩字画,要么就是大黄鱼,不管是哪一样,怎么拿出来,又怎么卖掉,不被人发现,是个大问题。”

  陈胜青像块狗皮膏药,又贴了过去说:“这些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这些虽然一直在边防部工作,不过我出任务一直是走南闯北,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之人,要处理这些东西很容易。除了周司令,我还有一些战友同事,退伍转业后遍布首都各行各业,如果我们遇到困难,向他们寻求帮助,他们会帮我们解决。”

  “真的假的?”杨秋瑾万分怀疑,“我说,你能不能贴我这么近,这么热的天,你不热,我热啊。”

  陈胜青一把搂着她说:“你身上凉快,我贴着你舒服。”

  他火气旺盛,身体跟火一样滚烫,杨秋瑾则印证那句女人是水做得那句话,体温较低,一到夏天,她身上冰冰凉凉的,跟人形冰棍似的,陈胜青就爱抱着她,贴着她乘凉。

  杨秋瑾无语了,“孩子还在看咱们呢,你就不能克制一点,大白天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陈胜青斜瞪一眼偷听他们说话的陈天佑说:“咱们老夫老妻,合法持证,就算别人看见,他们能说什么。”

  杨秋瑾简直快被他的厚脸皮折服了,无奈地任由他抱着,两人甜蜜又相互折磨,直到火车到了首都的火车西站,杨秋瑾这才彻底解放。

  他们到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左右,一下火车,杨秋瑾第一个往外冲,感受外面宽广清凉的气息。

  陈胜青几人跟在后面,抱孩子的抱孩子,拎包裹的拎包裹,大包小包,灰头土脸,看着跟周围下车的旅客没什么两样。

  首都火车站不愧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火车站,火车站那涌动的人、流,是吴淑莲、李秀娥两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的。

  两个乡下妇女,都瞪大着眼睛,跟随着在前面人群中开路的陈胜青往前走,边走,吴淑莲边感叹:“我滴个老天爷啊,一个车站这么多人,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比我们老家赶集还热闹,真不愧是首都啊。”

  李秀娥怀里紧紧抱着小天星,也感叹:“这么多人,咱们要跟紧胜青,别被人群冲散,到时候找不到对方就麻烦了。”

  陈天佑则站在她们身后,身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包裹,警惕地看向周围的人。

  他可没忘记他们下车之时,列车员在火车喇叭提醒他们,下车注意自己的随身物品和安全。

  这句话代表着首都这地方有不少扒手,而且火车站人多眼杂,扒手最好下手,他们不得不防。

  好在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出了火车站,站口外面宽大的马路上,停着不少小汽车。

  能在这年头开小汽车的人,不是军官干部,就是富甲商豪,再不然就是海外特殊人员。

  不少人看到路边停着的车,一边羡慕,一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坐电车、公车。

  而陈胜青一家人一出现,一辆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旁,站着一位穿军装的三十多岁男人,手里拎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欢迎陈胜青同志及其家属到首都”的字样。

  没等陈胜青说话,那个男人看见他们一家人出来,率先走过来问:“陈胜青,陈团长?”

  “我是。”陈胜青向他伸手:“您是?”

  男人微微一笑,回握着他的手说:“我叫周博超,周明德是我的父亲,我排老大。”

  周明德是周司令的全名,他一共生有两子一女,都很有出息,都在军区担任军官,军衔都不小,算是军人世家。

  周博超是周明德大儿子,此前在沪市某军区担任副政委一职,现在随着他父亲调到首都某军区担任政委一职,这些事情,陈胜青是听周师长说过。

  “原来您就是周政委,劳烦您亲自来接我们了。”陈胜青不卑不亢地握着他的手说。

  周明德上下打量他一眼道:“我爸此前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有勇有谋,以后大有前途,我对你很好奇,正好休假,就过来接接你。”

  周博超说着,招呼李秀娥几人说:“这两位是婶子,这位是弟妹,这两位是你的孩子吧,都上车吧,我送你们去住的地方。”

  一家人听说他是周司令的儿子,担任政委一职还专门来接他们,都诚惶诚恐地上车,一路上看到首都那繁华的景象,除了小天星咋咋呼呼,没一个人发出一点杂音。

  周博超看车里气氛凝重,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主动聊起话题道:“我爸知道陈团长要来首都,高兴的一夜都没睡好,嘱咐我要照顾好你们,我听说你们是一家人来首都,想着住招待所不方便,于是自作主张地给你们找了一套房子,在北门,是一套二的独居室,在一条胡同巷子里,没有厕所,需要跟人挤公厕,离党校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屋里什么家用具都有,不用另外买,一个月给二十块钱的租金。”

  二十块钱的租金,在这年代不便宜,相当于一个干部级别半个月的工资了。

  不过人家周博超好心好意给他们找房子,加上住招待所,一间招待所一晚要五毛钱,一个月下来就要十五块钱,而且他们一家人还住不下,还得多开,这么对比下来,还是租房子划算,一家人万分感谢周博超,到达了他说得地方。

  他们下了车,穿过一条两百多米的胡同巷子,两边都是房子,中间有个公厕,周博超说得房子在胡同巷子里,离厕所不远也不近,上厕所方便,又不会被厕所的味道熏着。

  房子有个不大的小院子,院门开在胡同门口,往里走就是一排屋子,左侧是两间正屋,右侧是客厅跟厨房,都小小的看起来很窄。

  周博超说:“屋里大部分的家用具都有,你们只需要买些被褥,另外买些煤炭回来烧火做饭就行了,房东一会儿就过来收房租,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只管跟房东提。遇上什么事儿,陈团长只管跟我们打电话,等你们安顿下来,记得来我家吃饭,我家老爷子一直念着你。”

  “多谢周政委为我们考虑,等我们安顿下来,我们一定会上门叨扰,麻烦您帮忙我们打点了,我送您出去。”陈胜青客套的道完谢,送周博超出去了。

  他们一走,吴淑莲就砸吧着嘴说:“我滴个老天爷呀,这首都人民也过得太苦了吧,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一套房子还没我们老家院子大呢,房间小的我转个身都费力,就这还要二十块钱一个月的房租,这要是一般人,根本活不下去啊。”

  杨秋瑾整理着行李道:“妈,你就知足吧,这里是首都,一寸土地一寸金,人家周政委能帮我们找到两居室,带客厅带院子的房子,让小天星住在这里可以撒欢,已经是不错了。要不然我们去住招待所,一间房就要五毛,只能住两个人,还不能做饭,日积月累下来,哪个更划算。”

  吴淑莲还是觉得房租太贵了,嘀咕道:“这么贵的房租,还要吃喝拉撒,你要在党校呆半年,这一算下来,得花多少钱啊。哎,还是呆在老家好,二十块钱都够我好吃好喝两年了。”

  送走周博超的陈胜青进门听到她的话,立马说:“妈,您跟我妈好不容易来一趟首都,放宽心的玩,该买的买,该用的用,不用心疼钱,我们带来的钱够多,完全够开销。”

  李秀娥把怀中不安分的小天星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玩去,也劝道:“亲家母,俩孩子叫咱们来首都玩,那就做好了花钱的准备,他们还年轻呢,想赚钱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反倒是咱们,年纪都不小,都奔五了,咱们到了这个年纪,还有多少年可活,还不一定,咱们就得在有限的时间里及时行乐,才能对得起自个儿。”

  吴淑莲一想,是这么个理儿,她前半生过得太辛苦了,现在孩子大了,愿意孝敬她,带她来梦寐以求的首都,她要心疼这个,心疼那个,扫孩子的兴致,寒孩子的心不说,自己也不高兴,何不放宽心,好好的潇洒一回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