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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竹马重度偏执》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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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神明堕落
简舒意:“…………”
他又背着她偷偷发微博,还学聪明了知道把微博删了!
【感觉苦茶子姐妹这辈子都不能如愿了】
群里的姐妹实在是为她操心。
简舒意抿了下唇瓣,感觉被弄的嗓子发干。
【意意老婆:今晚你睡沙发,睡一个月沙发。】
【好老公:为什么?】
简舒意现在看见“好老公”这三个字就想到往上那些图,气血涌动,她直接把“好”字改成了“坏”字。
【坏老公:不行,医生说我需要好的修养环境。】
【坏老公:我只是不想让别人对我心存妄想,你看在网上想当我老婆的那么多人,你又不惦记我。】
陆岑溪消息蹭蹭蹭地发,简舒意不满,明明都跟他说过不要把私事发到网上。
简舒意回了句,要进手术室了,把手机放进储物柜里。
没看见陆岑溪新进来的消息。
【坏老公:意意老婆,你对我冷暴力。】
今天有林婕老师的心脏病手术,她和木妍灵、张琼恩观摩学习,林婕老师手术之后,有一场阑尾炎手术,她给医生打下手。
起初,她脑海里还会浮现出陆岑溪的行为,慢慢,她脑海全部被手术占据。
从早到晚,压根没时间想陆岑溪,忙到连中午饭都是匆匆吃完。
一直到下班,简舒意来到储物柜前,脱下白大褂,长叹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上百条信息涌进来。
全部来自陆岑溪。
简舒意心里有股别样的感觉,陆岑溪一直在跟她解释。
简舒意跟他说过,不要来医院,一不小心容易曝光,陆岑溪想来但又记得简舒意的话,只能解释着。
上百条信息怎么可能一下就看完,她随意翻了几下,就没再看。
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整个人都有一种脱水后的无力感。
陆岑溪这种行为,她可以理解,儿童心理学,喜欢什么就到处宣告,除了自身的占有欲,还在说他超爱炫耀的物件。
可是,她跟他不一样,她就一普通人,对别人的评价很在意,她做不到像陆岑溪那样对外界无感。
【坏老公:意意老婆,你还不回家吗?】
手机发出声响,简舒意知道昨天的惩罚还不够。
她起身,突然想到还没有买到余承的演讲票。
余城,儿童医学界的大牛人物,解决过多种疑难问题。
她好想去参加他的演讲。
她看了眼售票已空,整个人叹口气。
看来是去不成了。
—
碧景园内,简舒意打开家门,入目的是漆黑,到处都是黑的。
简舒意大叫不好,连鞋都来不及换,赶紧喊着陆岑溪的名字。
陆岑溪有幽暗恐惧症,在他三岁时,他遭遇绑架,等陆家找到他时,他一个人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双目空白。
自那以后,陆岑溪表现地不正常,喜欢独处,喜欢黑暗。
后来,据陆妈妈说,还是遇见她,陆岑溪慢慢从黑暗角落里走出来。
人触碰过阳光,再也无法返回黑暗的世界里,自此,也有了幽暗恐惧症。
“阿岑!”
简舒意推开卧室、浴室门,都没有看见陆岑溪,她想到陆岑溪现在的伤口,有些慌张。
她好怕陆岑溪死了。
直到,推开书房的门,她震惊了。
书房里还有一间房,被陆岑溪用来做录歌的声控室。
男人穿着白衣黑裤,带着耳麦,闭眼倾听着耳麦里的歌曲,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陆岑溪不说话不动,就是天神来普渡众生。
简舒意一时看入迷,还是陆岑溪听完一整首歌,睁眼看见简舒意,无波无澜的脸上立刻露出喜悦。
“意意老婆,你回来了。”
陆岑溪坐上轮椅,朝她过来。
“你录歌就录歌,怎么不开灯?”简舒意话里有些责备。
陆岑溪头慢慢垂下去,一整天都没有理他,怎么一回来就说他。
“你忘记自己的幽闭恐惧症了?”简舒意恨铁不成钢地说,“能不能注意点自己身体,现在你的身体不光是你的,我也有权利支配你的身体。”
原来意意在担心这个。
陆岑溪脸上重新露出笑:“我的幽闭恐惧症好了。”
陆岑溪说的轻飘飘,简舒意微微震惊,幽闭恐惧症不是那么容易治好,除了药物的加持,还需要多次直面恐惧。
十岁的时候,陆妈妈想治好他,他直接在治疗室内晕了过去,自此再也不敢提了。
“意意离开我的那天,就是个夜晚,幽暗恐惧跟跟意意离开我的恐惧,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走的那晚,别墅内一盏灯都没有亮起,他就沉默坐在黑暗里,望着简舒意的背影。
一晚上,他都在做一个不实际的梦,期盼着简舒意能回来。
直到天亮,一夜没有合眼的他,发现他竟然不害怕黑暗,害怕起此生都无法在跟简舒意相见。
克制又思念,两种情绪在他体内缠了七年,一朝找到人,简舒意是体会不到他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态。
那一晚,对于陆岑溪来说是难过的,对于简舒意来说也是同样难过。
她害怕陆岑溪出尔反尔,半途之中把她抓回来,一路上都跑的飞快不敢有所停留,跑回到家中,跟爸妈要了点钱,直接做高铁逃离京城。
重逢后,两人只字不提打赌的那晚,陆岑溪紧抓着婚姻的风筝线,用婚姻捆绑着她,而简舒意努力适应,等是在适应不了,她还是会提离婚。
简舒意思绪慢慢回归,看向陆岑溪,幽暗恐惧症不是一次就能治好,后面肯定还有多次疗程。
他肯定经历很多,但简舒意不想过问。
“那你在家开灯,灯要用着,不然容易坏。”
蹩脚的理由,一下就被陆岑溪识破。
陆岑溪知道简舒意在担心他,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话题一转,就不记得早上的事情。
陆岑溪头低得沉沉的,将自己计谋得罪的邪恶嘴脸掩盖起来。
没错,陆岑溪就是故意的,利用女孩的同理心,让自己获得上位者的掌握权。
“下次我会开灯。”陆岑溪低声应着。
简舒意不在说什么,来到他身后,推着他的轮椅,问:“晚上吃什么?”
“准备了意意爱吃的鱼和虾。”
简舒意用脚趾想就能想到,不是陆岑溪做的。
送来的饭菜还是热的,简舒意也不用加热,直接摆上桌面,和陆岑溪开吃。
吃饭时,简舒意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她想了下没有想到,就没有在想。
吃完饭,陆岑溪要收拾碗筷,简舒意笑了:“你个病号就别动手了,以后有的是让你动手。”
陆岑溪就坐在轮椅上望着她。
收拾好桌面,简舒意去洗漱,陆岑溪则又去了他自己的录音室。
简舒意看着陆岑溪勤恳工作的样子,知道陆岑溪是真的喜欢唱歌,从小到大,她就没看见过陆岑溪对什么上心,除了她。
简舒意泡了个热水澡,脑海里是还没有抢到票。
余医生好不容易来北川一趟,她无缘看到来。
想到这里,简舒意想到她和陆岑溪因为余承的事情吵架。
那个时候还在医院,陆岑溪发现她在刷新买票。
“意意老婆,你不买我的演唱会门票,居然去买别的男人!”男人语气里的酸味都快要冲破天际,简舒意仍执着于买票,根本品不出来陆岑溪话里的不对劲。
陆岑溪没等到回答,不开心地抽走她的手机,她才看向陆岑溪。
陆岑溪挑眉看她:“怎么,终于舍得看我了?”
她反应过来,解释着:“才不是,我是去看儿童讲座,余承诶,余承是我认为最牛的儿童医生,前年他去非洲,解决了好多疑难杂症。”
简舒意说的越清楚,陆岑溪脸色就越难看。
“你知道前年在做什么吗?”陆岑溪陡然出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她当然知道,她可是一直混迹在他的粉丝群里。
但她还是装模作样摇了下头。
陆岑溪冷哼,从百度上拉出来他那一年的行程。
“意意老婆,开始背吧。”
简舒意:“?”
陆岑溪理直气壮,双手环胸,大爷似地半躺在床上:“我可是你老公,你对你自己老公都不了解,你好意思吗?”
“对了,你应该也不知道你老公是娱乐圈内颜值巅峰的代表人物吗?”
陆岑溪身子向前,把脸近距离怼到她跟前:“好好看看,提高下你的审美。”
经过这么一件插曲,简舒意再也不在陆岑溪面前刷余承的演讲,同时她也在陆岑溪的威胁下,对陆岑溪的过去了解到随便单拎出来一件小事,她能清晰说出是哪一年发生的。
“快出来了,一会身体软了,我可就抱不动你了。”陆岑溪敲着卫生间的门说道。
简舒意已经在起来了,她擦着身体,听到这句话,有些不认同的反驳:“你身体都这么弱了吗?”
她还是对男人了解太少。
可以说男人任何的事情,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简舒意换好睡衣,打开卫生间门,看见床上没有陆岑溪身影,心里正疑惑时,一股力道从她身后冒出来。
陆岑溪拽住她的胳膊,一个用力,就让她稳稳落在自己大腿上。
简舒意要起来,陆岑溪扣紧她的腰,不让她动。
“意意,我们试一下这个姿势怎么样?”
简舒意愣住,腿强行被陆岑溪分开,不一会,变成简舒意跨坐在陆岑溪的腿上。
轮椅霎那间成为陆岑溪最有利的工具。
两人亲密无间,简舒意自然感受到陆岑溪身体变化。
从未有过的姿势让她身体发涨。
吻不知道怎么开始,但一定是陆岑溪先吻的她。
意乱情迷时,简舒意抓住陆岑溪作乱的手。
“我想起来,今晚我让你去睡沙发。”
关键时刻,简舒意想起她在餐桌上被她遗忘的时间。
陆岑溪心里快气死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想起来。
陆岑溪本来有错,现在弄出这一出来,他也不敢亲了。
生怕简舒意往后让他一辈子睡沙发。
简舒意则趁着这个间隙,从陆岑溪的身上下去。
她双脚站稳在地上,看了眼男人的裤.裆,那里果然不出所料…………
陆岑溪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展示着,脸上还露出委屈的表情。
简舒意哼一声,憋死他得了。
“出去睡哦。”简舒意不留情地发放最后命令,就往床上走。
陆岑溪祈求着:“我表现好一点,意意让我上床抱着你睡,好不好?”
他表现好,折磨的人是她吧!
简舒意才不要。
简舒意掀开被子进入床上,突然感觉睡衣里面有什么隔着她。
她低头从领口处往衣服里面望,看见一张纸。
哪里来的纸?
她从上衣的下摆处伸进去手,把那张纸拿出来。
陆岑溪看见女孩晃动的牛奶皮肤,眼眸里的欲多了一层。
简舒意看清是余承的演讲会门票,脸上露出喜悦,问:“这是你买的吗?”
陆岑溪赶紧收敛自己的龌龊心思,抬头,露出一张无欲无求的脸。
“你不是不喜欢余承吗?”
陆岑溪叹气,他当然不喜欢了,但是余承会让意意开心,是意意一直想去看的听的。
其实这张票他在医院就买好了,想着回来给她,没想到把她惹生气,反而当作他的赔礼了。
“没办法,谁让老婆有一颗积极进取的心。”
陆岑溪难得这么大方,简舒意另眼相看。
陆岑溪心机还在于,他现在知道女孩对他不计较了,他不说,还装模作样后退一步:“意意,我去睡沙发了。”
认错态度良好,自己推着轮椅的背影略显可怜。
简舒意眼神在门票和陆岑溪背影上来回切换,最后叹气道:“上床睡吧,仅此一次,再有下一次,我直接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四个字让陆岑溪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是真的吓到他了。
陆岑溪脸上刚得逞的笑意褪去:“我还是去沙发睡吧。”
她离家出走,他可一点都受不了,他能把北川这种城市找地翻过来。
同时,他说这句话也是心甘情愿去沙发上的睡。
陆岑溪不要给简舒意未来离家出走留隐患。
简舒意不懂他怎么又别扭住了,刚才亲她的时候,他怎么一点都不别扭,偷偷往她衣服里塞门票。
简舒意起身,快步来到陆岑溪跟前,拦住他的去路。
“不是让你上床睡了吗,你还在别扭什么。”
“今晚你不想上床睡也不行!”
简舒意也被激起来,她习惯跟陆岑溪唱反调。
她推起陆岑溪的轮椅,直接把他转个方向,推到床上来。
“还不上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陆岑溪不在坚持,爬上床。
夜晚里,简舒意睡地很甜,身体翻个身,又自发滚入陆岑溪的怀里。
陆岑溪像是有预料般,早就睁眼睛等着她了。
他切实感受到怀里娇软的触感,整个人才满意地闭上眼睛。
他绝对绝对不会让简舒意从自己身边再次走掉。
—
余承演讲上,简舒意坐在底下聚精会神听着,陆岑溪在旁边聚精会神看着她。
男人目光太过浓烈,简舒意发现自己会分散注意力,让全部武装好的陆岑溪把头扭过去。
陆岑溪不为所动,简舒意直接手动扭头。
“认真听讲。”
陆岑溪心里无语,他认真听什么,他又不是学医的,他只想认真看她。
“意意,我要研究透你,自然要看你,你听就行。”
男人说得自如,让简舒意无话可接。
余承讲叙了他在非洲支援做国际医生的趣味,还说非洲的小朋友喜欢追着他喊爷爷,他有那么老吗?
惹地底下人开怀大笑。
简舒意也被逗笑了,可笑容还没有维持三秒,就被人手动控制住,不让她笑。
简舒意看过去,看见陆岑溪眼眸里的不满。
拜托,要不要这么吃醋啊!
简舒意不在笑了。
余承演讲会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结束,简舒意有问题问他,只能推着陆岑溪去找他。
陆岑溪看着虚心跟男人请假的女孩,心中不满。
早知道学医去了,她对他还没有那么好脾气呢。
余承一一有耐心解释完:“你应该很喜欢孩子吧,有你这样的儿童医生,我身为前辈感觉祖国未来有望。”
儿童,承载着殷切的希望,是国家繁荣富强的基石。
简舒意被夸地有些羞赫,陆岑溪在旁边来了句“让我们要个孩子吧”,直接把简舒意的羞赫吓没了。
余承目光看过来,陆岑溪知道那是什么眼神。
陆岑溪往前,手拦住简舒意的腰,无声宣告着,她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余承笑了下,问:“这是……”
“我老公。”简舒意利索承认,陆岑溪内心承认,他爽了。
余承点下头,之后还有别的事情,不再多留。
余承的演讲在北川大酒店举行,陆岑溪怕简舒意累着,直接在顶楼开了个套房。
房间内,简舒意坐在沙发上翻着笔记。
陆岑溪走过来,从她身后将她抱住。
这段时间,他恢复地不错,腰间的伤已经结疤,再有半个月,他就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样子。
简舒意现在习惯陆岑溪这动不动就抱的黏糊劲,她没多余反应,还在看笔记。
陆岑溪身体故意往旁边拉,简舒意不得已跟着往旁边倒。
“你干什么呀?”简舒意问。
陆岑溪压在她上空,两人之间有不到一厘米的间隙。
“意意老婆,我说真的,我们要个孩子吧。”
简舒意眼睛放大,不是,他们连最后一步还没有做呢,怎么就直接变成要孩子了!
陆岑溪想着,手落在女孩的腰间,温柔地摩挲着。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简舒意扭着腰,反抗着。
陆岑溪眸光逐渐加深,有了孩子,意意也就不会想离家出走了。
他需要一个孩子绑住她。
他需要父凭子贵。
“意意现在有了,刚好不耽误你拍婚纱照,婚礼上他也有参与感。”
为了留住简舒意,陆岑溪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简舒意不想,抬头亲在陆岑溪的嘴角。
是安抚性的吻。
陆岑溪察觉出来,简舒意又想拖延,可是他拒绝不了简舒意的吻。
吻着吻着,他自然更想进一步。
简舒意趁着他放松的间隙从沙发一侧溜走:“该回家了。”
女孩站起来,拉了下被他弄乱的衣服。
陆岑溪懊恼,他怎么又上当了。
“等你伤好了,我们回京城拍婚纱照,怎么样?”
陆岑溪懊恼的心又被一点一点抚平。
这是她第一次说去拍婚纱照。
此刻,陆岑溪敢确定,简舒意是有考虑他,是真的对他们的婚姻充满了期待。
陆岑溪不好哄,但简舒意甚至不需要哄,就能让他气消。
往后每天,陆岑溪做积极做着康复训练,新歌有条不紊进行着。
半个月后,陆岑溪如医院所料,已经能正常行走。
这天晚上,简舒意刚躺下,陆岑溪凑过来:“意意,明天周六,我们回京城拍婚纱照吧。”
简舒意点头同意。
翌日,简舒意原本都准备好了,医院里打来一个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是医院的公用电话,简舒意以为是有什么急事,让陆岑溪先去机场。
陆岑溪自然是不依,简舒意劝着他:“你先去,不然来回跑太麻烦了,我一定准时到。”
陆岑溪还是不想,简舒意还在劝说着,陆岑溪太招摇了,最近已经有风声说,六神貌似在北川。
“那你一定要来。”陆岑溪不放心地叮嘱。
简舒意不明白这有什么不放心,点头,两人分头行动。
简舒意独自一人来到医院里,她一路上都在想是谁用公共电话给她打电话,然后她看到一个很久没看见的身影。
康嘉成。
陆岑溪在机场耐心的等着,但他的耐心向来不多,不到十分钟,他耐心所剩无几,他掏出手机就想给简舒意打电话,可是,简舒意去的是医院。
医院是简舒意的底线,陆岑溪没有打,又耐下心来等着。
又过了半小时,还没有等到简舒意,陆岑溪耐心都是负数。
又又过了半小时,陆岑溪所剩耐心都是-1000。
等到该登机了,简舒意还没有来,陆岑溪拳头握紧。
两个小时后,飞机飞走,陆岑溪嘴里有血腥味蔓延,很好,意意又一次骗了他。
陆岑溪脚步飞快往外走着,也就在这时,陆岑溪收到一条短信。
【陆二少,康嘉成偷偷溜回北川了。】
倏地,他想到什么,愤怒被恐慌代替。
紧接着,简舒意发来短信。
【意意老婆:我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