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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澎湃


第94章 澎湃

  央仪原生家庭幸福美满, 小时候愿望是期待李茹给她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再长大一点发现不现实,因为恰好赶上了计划生育这一代。

  于是期待转变, 希望家里能养小猫或是小狗。

  万分可惜,在猫舍逛了几个星期, 她发现自己有过敏性鼻炎。一查过敏原——动物皮屑。

  养小动物的梦瞬间支离破碎。

  央宗扬安慰:“要不你养只小鸟吧。”

  小鸟也好,可毕竟不是毛茸茸, 福瑞控的某人含泪拒绝。

  当初的愿望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她不是没期待过有一个像自己的小baby。

  甚至在遇见孟鹤鸣之前, 她和方尖儿探讨过年轻该浪则浪、将来去国外精-子库挑一个优质精-子喜当妈的可能性。

  当然这种讨论是不可能跟李茹他们说的。

  毕竟代沟在,腿不保。

  和孟鹤鸣结婚后没多久, 她就考虑过关于小孩的问题。最初只是李茹无意间问一句, 打算什么时候要?

  她主打一个随遇而安,一时没了主意。

  而后当初对小朋友的喜爱如雨后春笋般倏地钻了出来。

  要回去和孟鹤鸣商量吗?

  答案是不。

  他好像并不那么想要孩子。一是他从未主动提过, 二是黎敏文煲了靓汤叫上他们的时候, 他总有些许不耐烦。汤里放了许多补气养元、滋阴补肾的药材, 央仪想, 他大概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表现出不耐,那必然就是对着背后的目的感到厌烦。

  回到半山, 每次弄到半夜,要不就是做好了措施, 要不就是临到关头紧急退出来,汗一滴滴往下滚,和他滚烫的身体一样让人颤栗。

  当时没想太多,但现在细细地探究, 他应该是不喜欢小孩的。

  这和他当初不小心弄在她身体里却气恼她吃避孕药不一样。那次是男性天然的繁殖欲作祟, 一想到她不愿意生他的孩子, 他会自然而然感到不快。

  但真到了要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来考虑的时候,他的心思或许也就淡了。

  这趟杭城之行,李茹又偷偷提了一次。

  以为是他们俩都不想,李茹从她这做突破,说什么早点儿养了早点儿恢复。要趁着年轻,身体状况都好。

  将来若是再想要,容易有各种各样的状况。

  央仪托着腮懒懒地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呀。”

  “也是,鹤鸣太忙了。”李茹成功想歪,“他行程那么多,力不从心也是有可能的。”

  “……”

  力不从心?那真是小看他了。

  他只是单纯地享受过程,不期待成果。

  关注她肚子的人太多了,甚至网上还有讨论楼,网友纷纷调侃他们,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要,好赶上投胎的好契机。

  央仪不想被压力,敷衍地跟李茹说顺其自然。

  八月初回到榕城。

  白天在房子里随意晃悠的时候,央仪忽然发现书房最底层书架、她偷偷放育儿书的那个地方,似乎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或许是调颜料的习惯,她放东西喜欢把同类颜色的东西归到一起,譬如色系相近的书封。

  而现在书架上的那一排书,显然有了与她不同的排列逻辑,排列的人对规整度要求更高,比起按颜色划分,更喜欢按高矮厚薄,鳞次栉比地这么排下来。

  抽出几本翻了翻,里边甚至多了钢笔锋锐的划痕。

  书房平时打扫都是管家亲自做的,连佣人都不曾进过。管家很讲分寸,自然不会来动书架上的东西,唯一可能在这翻看的,大约只剩孟鹤鸣了。

  他是强迫症作祟,顺手给这些书重新排了顺序?还是忽然对陌生领域产生了别样兴趣?

  晚上他到家,央仪忍不住揪着他的领带问:“书房那些书,是你动的?”

  男人配合地俯身,让她更方便揪取他的领带,眉眼间神色淡淡:“你是指《健康育儿百科》?还是《儿童行为心理学》?不然就是《3岁前的准备工作》,《亲密育儿指南》和《父母能教的社交学问》。”

  央仪惊讶地攥紧手指:“你都看了?”

  “粗略浏览,算不上看。”

  有谁粗略浏览还用钢笔做笔记的啊?

  这种时候别太谦虚了!

  她松了下手里的力气,嘟哝:“你怎么想到突然看这些了……”

  孟鹤鸣抬起手,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一根根贴着,就着她的动作解开自己领带:“我问了苏挺,这种事除了身体,还需要心理上早做准备。”

  丝绸领带的顺滑质感在指尖滑过。

  央仪诧异地抬了下眸:“你不丁克了?”

  男人更是不解:“丁克?”

  两人对视数秒,央仪轻轻地啊了声:“我说错了。”

  他仿佛无奈,嘴唇动了动:“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胡思乱想。”

  “因为你以前不关心我呀。”

  “……”

  她笑着取走领带,挂到一边:“开玩笑的。”

  等回来,又托着腮好脾气地看他,嘴边笑意吟吟:“还有呢?苏律师还怎么教你了?”

  闻言,男人故意挑了下眉:“今天就非得提他?”

  现在央仪自有一套拿捏他的办法,塌了下腰,挂在他身上,两条藕白的手臂绕过颈侧环住:“孟鹤鸣,你给我好好说话。”

  “……”

  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世上就这么一个。

  孟鹤鸣微抿薄唇:“行。”

  他右手用力,把人托了起来,就像抱一个树袋熊似的将她托到中岛台上:“苏挺还说了,能不能做一个好父亲最重要的是……”

  “嗯?”

  “情绪稳定。”

  他深沉的眸光落下:“这点我应该能达标。”

  “所以,你不是在开玩笑?”央仪再三确认,“怎么说呢……要BB不是养小猫小狗,当然我也没有说小猫小狗就能随便养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她顿了顿:“如果是因为我喜欢,你配合,那没有这个必要。而是你自己也真的想要才去做这件事。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孟鹤鸣点头。

  央仪又说:“所以你是真的想要?”

  “想。”他说。

  晚上回到房间,央仪没来由地紧张。她今晚做了一整套的护肤,连泡澡时用的精油都比往日要多一点。他们婚后极少有不做措施的亲密时刻,偶尔一两次,那种感觉的确让人心猿意马。料想今晚说好了,必然会真刀真枪地来,于是从回房起就开始心不在焉了。

  床头摆一本画册,她翻了几页,心绪不宁。

  注意力其实全在外边来回的脚步声上。

  孟鹤鸣还在接一通电话,声音压得低,却不难听出是工作上的事。这个点国外正上班,他讲的是英语,发音醇正好听。

  央仪隔着虚掩的房门,能猜到外边的景象——男人边说话,边漫不经心地踱上两圈,空出的手时而搭在沙发靠背上,时而带着思考意味地敲两下指节。

  他的手指很漂亮,做什么动作都有种养尊处优的优雅感。甚至是一些不入流的事,在他手上都显得格外赏心悦目。脑海里想法开始跑偏,等待的时间也愈发漫长起来。她难得烦躁地合上书,绯云从脸漫到了脖子根。

  这通电话过后,听声音,他又去了趟书房。

  中间有一大段时间再没响动。

  央仪耐不住性子,起身走到门口,贴着门,她隐隐听见客卧敞开的大门里传出声音。

  假装出去倒水喝,路过时她特意看了一眼,客卧卫生间的灯亮着,水声哗哗,他不知怎么是在客卧冲澡。

  央仪回到房间,重新把画册摊在腿上。

  翻了一页又一页,快接近末尾,脚步声终于往主卧这边来了。

  一盏柔和的床头灯,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里。

  孟鹤鸣顿了一瞬,问:“还没睡?”

  又不能说特意等他是为了什么,央仪没抬眼,假装认真翻书:“没呢。”

  “我进来拿件衣服。”他视线掠过,慢条斯理地说,“一会还有个会,今晚可能就睡客房了。”

  “……”

  准备了半个晚上的事儿被一句话打了回去。

  央仪嗯了声,合上书。

  她转头去拧台灯,被人按住手:“是在等我?”

  “现在不等了。”她直白地盯着他,如实道。

  被她仍然热烈的眼神盯着,身体忽得就窜起了奇怪的电流。再一联想今晚他们说过的话题,男人骤然定在原地。今晚他只是表态,想着来日方长。

  尤其是中途被一通越洋电话打断,某些旖-旎的心思只好暂搁一旁。在客卧洗澡,也是为了不吵着她。

  如今再看,灯光下她的眸色清澈却柔软,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心思。他就这么走不动路,再也跨不出一步。抬腕看表,距离定好的会议还有半个小时……

  仓促是仓促了点。

  但——

  视线描摹过她小巧的鼻尖,饱满的红唇,再到锁骨下浑圆的起伏。他喉结不可控地滚了一下,抬眸:“一次?”

  “不要。”央仪拉高被子往下沉了沉,只露出一双眼睛,“说的好像我很迫切一样。”

  薄被底下,脸早就红透了。

  她的态度尤显刻意:“半次都不行。”

  男人骨子那点天然带有的叛逆还未完全根除,听到半次都不行挑了下眉。于是刚戴到腕上的表又摘了下来,啪一声丢在床头。解开领口第一颗扣,之后是第二颗。

  央仪声音闷在被子底下,听起来瓮声瓮气的:“你干嘛?”

  男人手臂一抻,灵活地抓住她被子下的脚踝。虎口卡着小腿一路往上,直到她鼻腔里闷声出声。他敛眸,上半身野兽般伏了下来:“治治你口是心非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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