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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老板恋爱脑怎么办(文案)
在沈恩慈反应过来前, 陈泊宁下床走到桌面,拿起手机淡声对直播间的观众们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从容按下确认关播。
方舟的程序设定, 每场直播积攒的人气热度仅在此场次生效, 而热度影响官方推流, 对主播来说至关重要。
所以为防止主播误触关播按钮直接下播造成损失,方舟特地设置一道确认是否关播的页面弹窗。
很明显,沈恩慈并不清楚这点,她当时以为点了下播键就可以了。
她干了什么?!
亲吻的声音应该不至于被全录进去,但她说的那些话……
沈恩慈脸烫得像烧开水壶, 如果现在给她在地上挖个洞, 她一定想也不想立马钻进去!
陈泊宁却凑近过来,低声哄她:“又不是什么大事。”
末了还非常绿茶地反问, “难道我拿不出手吗?”
瞧瞧这两句话, 说得他多委屈一样。
陈泊宁转移重点非常有一套,沈恩慈竟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稍微沉淀了几分钟, 她还是忍不住登上小号看微博。
果然, 刚才那段无画面的音频直播在网络飞速传播蔓延, 爬山虎一样笼络每个角落。
【Vocal!!!太刺激了!!!慈姐好会撒娇啊啊啊啊啊, 不愧是内娱第一娇妻(褒义版)】
【明明没说什么,怎么听得我这么燥热呢(bushi)】
【磕生磕死!而且我的CP真的是真的!】
【后面的内容呢?!怎么不放出来了!咱又不缺这点流量,是不是不把大家伙当家人了!】
【就是就是!这就见外了不是!快点!大大方方的!】
【啊啊啊啊陈泊宁好苏啊好会哄人啊!慈宝可爱得像小猫咪。】
【啊啊啊啊啊啊宝宝!小情侣好甜好甜~】
【复议!他说“你太可爱了”诶!宁子哥也太会谈恋爱了吧,陈羡这波输得明明白白!】
【@陈羡, 来看你哥你嫂谈恋爱。】
【你们怎么还@陈羡啊?不觉得随便@陈羡是件很不礼貌的事吗?你们这些坏人不许@陈羡!不准@陈羡!不准@陈羡!】
……
沈恩慈今天晚上本就亢奋, 这则乌龙插曲一出,她更是精神得睡不着觉, 先是从几百张婚礼返图中精挑细选出九张发微博,然后抱着陈泊宁胳膊说话。
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婚假,不用早起,于是沈恩慈睡不着也不让陈泊宁睡,语调高昂嘴巴就没停过。
今天在高原举办婚礼,陈泊宁体谅沈恩慈穿着十几斤重的婚纱和极细高跟站了大半天,想让她安稳睡个好觉。
没想到沈恩慈有活力得很,话题从南到北,说得神采飞扬。
陈泊宁安静听着,有一搭没一搭轻捏她手腕,薄薄一层软肉,捏起很舒服。沈恩慈说的多是一些没有具体内容的话,而且非常跳跃,可能上一秒钟还在说去年樱桃不如今年的好吃,下一秒就开始说圈里的八卦。
话很密,根本没给陈泊宁留插嘴的空隙。
于是陈泊宁捏着捏着就开始走神,他想起沈恩慈拍《栾树》那阵因角色需求增肥好几十斤,按沈恩慈的基础体重,长胖几十斤也算不上胖得离谱,整个人看起来倒像颗蓬松的棉花糖,泛着柔光蜜意。
那个时候沈恩慈的肚子有层软肉,捏着好软好舒服,他当时一月飞一次剧组,待一到两天,晚上睡觉都不舍得把手从沈恩慈肚子移开。
想着想着还有点怀念,微凉骨感的手从沈恩慈缎面吊带睡裙下方往上探,一寸一寸带着旖旎的意味,快到目的地时沈恩慈猛地按住他的手,面色赤红:“你要干嘛?”
“不是说今天不做吗?”
“也不是不行吧,那我要去检查一下手机直播间关没有。”
今天晚上的事给沈恩慈留下太大心理阴影,陈泊宁凑在她锁骨窝低笑一声,手最终游移到沈恩慈的小肚子上。
平坦紧致。
上世纪欧洲贵族小姐们流行细腰,那条古董婚纱的尺码小到离谱,饶是沈恩慈这样偏瘦的身材也必须至少再减五六斤才能勉强塞进去,陈泊宁当时让设计师来改腰围尺寸,可沈恩慈舍不得动这条裙子,硬饿了大半个月才减到理想体重。
陈泊宁看着心疼,想着如果是小时候的沈小荷,根本不会因为一条严苛审美的裙子连饭都不吃了。
他的小荷长大了。
他不在的这么多年,沈恩慈一定受过不少委屈。
恍神半分钟,沈恩慈已经半褪衣裳坐上他腹部,一缕细软垂发落至耳边,纤细玉兰般摇摇欲坠。
可能因为没谈过恋爱,沈恩慈关于感情方面很是懵懂,也许觉得,做这种事会让他开心。
但其实不是的。
可爱笨拙的爱人。
陈泊宁看得心软,俯身吻沈恩慈嘴角,低声问:“你饿不饿?”
沈恩慈略惊讶抬头,愣了几秒,还以为陈泊宁在讲什么荤话,可在看清他眼中认真神情时候才确定这不是什么床笫蜜语。
陈泊宁是在问她这么多年,累不累,委不委屈。
有人关心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变得矫情,沈恩慈眼角微酸趴进陈泊宁怀里:“我饿。”
寒夜料峭,风温吞吞地吹,沈恩慈抱着一大袋从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来的零食坐在在河岸边,已入深冬,堤岸上的草皮变得枯黄坚硬,轻易能刺穿柔软面料。
简单来说,扎屁股。
陈泊宁从车里取出一张毛毯铺在她身下,完全阻隔外界纷扰,沈恩慈接受得心安理得,小时候陈泊宁也是这样,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垫草地。
撕开一包棉花糖,刚放进嘴里便溶溶化开,有很微妙噼里啪啦的声音,最后只剩甜意。
沈恩慈一连吃了三个,吃完又拆泡椒笋和跳跳糖,极端刺激味蕾的甜辣酸咸,吃过瘾了才看见陈泊宁站在她背后敛目低笑。
以前钱很少,但陈泊宁还是会给她买零食,棉花糖和水果牛奶,两个人坐在河岸边,小心翼翼分食。
陈泊宁一般不怎么吃,他是服务角色,给沈恩慈撕糖纸拆牛奶吸管。
“过来陪我坐。”
沈恩慈拉着陈泊宁坐下来,然后往他嘴里喂了颗青葡萄味道的水果硬糖,听见糖与牙齿碰撞的声音才笑弯眼睛撒娇问他:“陈泊宁,你为什么会一直在我身边呀?”
晚风吹过树梢密叶,疏疏作响,体感微凉。陈泊宁慢条斯理打开手里的流苏披肩披到沈恩慈肩膀上,微顿开口:“有没有读过佩索阿的一首小诗?”
“嗯?”
“喜爱一朵花就会无意识地站在她身边。”
沈恩慈没什么耐性看这种带有哲学意味的诗歌,就算看了也记不住,于是偏着头笑问他:“那我是你喜爱的花吗?”
她看陈泊宁的眼睛似蓄着一汪泉水,波光粼粼,很是清喜,陈泊宁垂头凑近她,沉哑淡然:“如果你是花,我就爱花。”
“如果你是树,我就爱树。”
“可你是小荷,小荷就只是小荷,我爱……”
“陈泊宁。”
沈恩慈出声打断他,脸颊坨红,似喝醉了酒。
“我爱你。”
两人追逐亲吻,呼吸炙热交缠间,棉花糖柔软地在时间里化开,一切都没有变。
以后也不会变。
-
沈恩慈没关直播间的那几分钟音频在网络上被疯转,大家磕生磕死,余婕说不用处理,不算负面相关,而且近几个小时她的热搜指数一直上升,一骑绝尘吊打第二名,这对她商务非常有帮助。
橙子也附和:“真的很甜呢嘿嘿!慈姐你不懂我们CP粉,这可是皇粮!满汉全席!”
自从婚礼上陈泊宁给橙子包了二十万的红包,这小妮子就完全倒戈从沈恩慈毒唯变成了每天冒甜蜜泡泡的CP粉。
最近甚至有倒戈陈泊宁阵营的趋势。
“而且大家都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很甜很好玩!”
沈恩慈倒不是觉得大家有恶意,但真的……
太社死了!
才没认识几天的南羌非常自来熟给她发来一篇同人小说的链接,延伸那天晚上她和陈泊宁的对话写两万多字。
标题叫【下直播后的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还挺能给陈泊宁抬时间。
很黄很暴力,基本没有剧情。
就是干!
沈恩慈看了三分之一退出来,点进原链接,点赞居然已经高到二十几万,几千条评论沈恩慈是一条也不敢看。
她看了一下发这篇同人文的账号,应该是内娱相当有名的一个同人文太太,涉猎很多CP,不管冷圈热圈,点赞数都不少,最少都有好几万。
沈恩慈以前吃同事瓜的时候用小号关注过一段同人文圈,知道这个数据在同人文圈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
沈恩慈很羞耻地用小号点了关注,继续翻有没有清新一点的粮吃,然后看到自己的多人文,沈恩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划过去。
这时南羌突然发消息给她:“慈宝,看完了吗?我写得怎么样!”
沈恩慈:“?”
“你写的?!”
南羌很快回复:“对呀对呀!!!”
还附赠小熊跳舞的卡通表情,一副求乖乖等夸的模样。
虽然只看了前半段,但确实写得还是不错的,沈恩慈夸她:“文笔斐然。”
南羌:“害羞.jpg。”
那按理说,南羌是圈里人,写的同人文应该多少有点内幕消息,沈恩慈这个人实在是很八卦,于是马上切回作者页面,侦探一样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很快发现关于季南庭的CP文,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位女明星,而其他人至少都有三四个不同的CP搭配。
这很不寻常。
那天吃饭的时候沈恩慈问南羌和季南庭是不是兄妹,当时季南庭用玩笑话糊弄过去了,但不用明确回答沈恩慈也看得出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名字还这么像,不是兄妹也是亲戚。
前几年传过季南庭和该女星的绯闻,难道他们是真的?!
沈恩慈知道探寻别人的隐私很不应该,但她真的忍不住,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编辑好话发出去了:“羌羌,你为什么只给季南庭写了一个CP啊?”
聊天顶部,对方正在输入中明明灭灭。
最后终于发过来:“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只要我写老季和其他人的CP文,我写一篇他举报一篇,居然还都成功了!靠!”
隔着屏幕也感觉到南羌的愤愤不平。
原来是这样,沈恩慈安慰她:“那可能是唯CP粉吧。”
唯CP粉,顾名思义,就是只吃这对CP。
不过也很难说通,按理说南羌在同人文圈这么火,树大招风,唯CP粉肯定也多,举报的人应该也不少,怎么偏就季南庭的这么好举报。
总不可能是季南庭亲自举身份证去举报的吧。
不是,还真有可能……
举报那么多只为留下他和一个人的,沈恩慈好像磕到点什么。
正要再说两句,南羌突然啊啊啊啊啊:“慈宝!我又磕拉了!姐夫简直符合我对霸道总裁所有的幻想!我要继续去产出了!!!等着我!!!”
也不知道南羌从哪里磕到的新糖,语气激动得能晃动整个池塘的水,翻天覆地。
不管怎么样,沈恩慈斟酌片刻,极其卑微:“能不能写个绿色版的?”
南羌键盘点到冒烟,没回她。
好几分钟也没得信儿,沈恩慈准备去找找到底什么消息让南羌激动至此,她随手点开微博,才进入首页,就收到一条热搜推送视频。
一年多以前的视频了,似乎是个商业聚会,陈泊宁被簇拥在众人中间,一如既往的矜贵冷淡,生人勿近的模样。
明亮灯光下,陈泊宁中指戴的订婚戒指格外显眼,这时突有带实习生牌的记者被推搡着上前大胆提问:“请问陈总,您中指带的戒指是订婚戒指吗?”
在场人员皆倒吸一口气。众所周知,陈泊宁从未向大众媒体公开过自己的感情状况,他不主动说,也没人敢问。
这几乎是行业默认的潜规则。
传说景元掌权人枭心鹤貌,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不是位好惹的主。
却不想今天竟真人上赶着找死,众人为提出问题的实习生默哀几秒,本以为陈泊宁会叫人把实习生赶出去,或是再是再狠心一点。
谁知陈泊宁只是点了一下头,像默认回答。
大家惊讶陈泊宁回应的同时为实习记者庆幸,陈泊宁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但有句号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实习生记者居然继续询问陈泊宁的未婚妻相关信息。
骄矜寡言的豪门掌权人垂眸眼含薄笑:“一起长大的,喜欢很多年了。”
倒是没听过陈泊宁有什么青梅竹马,大抵是哪位豪门千金。
陈泊宁头一次谈及自己的私事,机会难得,见实习记者没事,其他媒体方也赶紧继续提问:“请问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豪门秘事,谁追谁,写在报纸上最有话题。
屏息以待,连空气都凝固。
陈泊宁神色波澜不惊,他平静开口:“从别人手里抢的。”
众人愣住。
视频到此结束,应该是陈泊宁有意拦截,这段采访在当时并未被曝光,他都发话了,自然也没人敢在外面乱说当晚发生过的事。
以至于这么久以来,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那个时候沈恩慈还在国外小镇拍戏,顾不上与大众交代她与陈泊宁的关系,也不知道陈泊宁竟然还闹出过这样的幺蛾子。
其实当时也不是顾不上,她只是觉得若是有奖项加身,她说话的底气能更足一点。
没想到陈泊宁先忍不住了,当前没忍住,事后又找补,这可一点都不陈泊宁。
如今两人名正言顺,这段视频当然没有再尘封的必要。
等沈恩慈看完视频,评论已经炸锅了。
【我靠!我听见了什么?咱姐夫说,慈姐是他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诶!】
【这是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又演上霸道总裁爱上我了??】
【一点都猜不到这个别人是谁呢@陈羡@陈羡@陈羡】
【等等,就没可能是陆亘吗?亘沈露重CP粉揭棺而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证明慈姐和亘叔真有过一段呢啊啊啊啊!这对我很重要!来人,上真相是真!】
【大胆点,有没有可能是从陈羡和陆亘手里一起抢的!】
【对方踢翻了你的真相是真并回赠你一首真相是假,《春崖》宣传期过后两人连微博互动都没了还磕呢?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好吧!反正我现在超级满意陈泊宁这个姐夫,你们这些KY的CP粉少来沾边。】
……
【诶,我突然想到,有没有陈羡和沈恩慈的CP粉呢?毕竟这两人还当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官配。】
【我去,这是什么邪门CP。】
【弱弱举手,就爱吃追妻火葬场这口!】
……
【等等,你们是不是忽视了什么重点!宁子哥说他跟慈宝是青梅竹马诶!众所周知,慈宝有个不干人事的爹,前十几年的慈宝一直在偏远地方过得水深火热……按理说,没有和陈泊宁接触的机会啊。】
具体原因大家无从窥探,但磕CP嘛,细节从来都不重要,大家很快忽略。
【啊啊啊好有救赎感谁懂啊!再最孤立无援的时刻,相依为命!就这个青梅竹马爽!!!更好磕了!】
一片欢乐祥和的磕CP氛围中,方舟官博冲进词条:“家人们谁懂啊,老板居然在几千人企业群里发了一个粉红小猫跳熊熊舞的表情包。”
“合理吗?谁能想到冷酷无情的老板私底下居然会发这么可爱的表情包,而且最关键的来了,老板发完这个表情包后大家不是都不敢动弹吗?小群聊疯了,而大群里一片死寂,几分钟后老板竟然说,不好意思发错地方了。”
“他什么意思啊?他甚至不愿意说一句点错了,也是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我们呢!那么问题现在来了,他原本打算给谁发小猫跳舞的表情包呢?^ - ^”
【嗯……反正张飞不会给吕布发粉红猫猫跳熊熊舞的表情包……】
【笑死了,小舟,你是真不怕被开除啊!】
【忍不住了,我也开磕了!真的笑死,这是在秀恩爱吧?这是在秀恩爱吧!玻璃哥你好骚啊,想秀就大大方方秀呗,又整这死出。】
【景元员工摸鱼中……每天感慨一句,老板太恋爱脑了怎么办?偷偷爆料,有一次公司例会,老板听项目汇报竟然听笑了,把负责人吓坏了,以为老板在阴阳怪气,结果私底下问何总助才知道老板当时在跟慈姐聊天,我真的服气!!!】
【楼上同僚啊,你在哪个部门?不过老板恋爱脑也是好事,前几天老板结婚,全公司人都升升薪百分之十呢!我靠,真的是,一年涨两次薪水,我感觉大家比结婚当事人都兴奋!】
【真的假的!我靠我也想去景元上班,可是要求好高啊望尘莫及!陈总需不需要磕CP氛围组!】
【酸了,看见陈总的世纪婚礼我毫无波澜,看见你们加薪我真的酸了,天杀的我就在景元隔壁大楼上班!我们那个死老板天天想着叫我们无偿加班!靠!】
【楼上,如果我说我们老板结婚当天在公司群里发了小百万红包你会不会更难受……】
【啊啊啊啊我疯了,陈总需不需要商业间谍,我可以!】
……
【陈泊宁,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表情包发我一份)】
【呜呜呜,我们小情侣好可爱哦嘤嘤嘤~甜蜜蜜,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要孩子,我提前准备一下。】
网友都说话都好有趣,沈恩慈眼含笑意翻了一个多小时评论,直到陈泊宁的消息在上方弹出:“在干嘛,为什么不理我?”
今天陈泊宁临时会公司开个会,晚上才会回来。
沈恩慈点进对话框,发现陈泊宁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就给她发过消息了,当时她被南羌那篇很黄很暴力的同人文冲击得头晕目眩,忘了看未读信息。
未读信息。
果然是个猫咪跳熊熊舞的表情包。
想起词条里那些讨论,沈恩慈又欣喜又害羞,她揉了一把怀里的小花,清咳一声。
“没看到。”
陈泊宁很快回复,小猫委屈嘤嘤嘤表情包。
太可爱了,沈恩慈没忍住笑出声,截图发到微博回应最热那条明知故问的问题“这么可爱的表情包原本是打算发给谁的?”
沈恩慈V:“(?^ ^?)发给我的!”
方舟飞速赶来评论区:“恭迎娘娘!”
【宁子哥我真受不了你,老婆一个小时不回信息就问她为什么不理你,别太粘人。】
【你们两实在太闲就进厂打螺丝!可恶!】
【卖萌可耻!】
大家今天糖分摄入超标,纷纷化身啊啊啊精,感慨简直甜到掉牙!
沈恩慈截图传达给陈泊宁。
陈泊宁:“说得对。”
“怎么给他们发红包?”
沈恩慈:“?”
被员工吐槽恋爱脑还真是不冤枉他,沈恩慈盯着手机屏幕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分明才几个小时没见,她就有点想陈泊宁了。
想知道他中午吃了什么东西,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虽然这些内容陈泊宁早已发给她看过,好吧,她就是想见陈泊宁。
没想几秒,沈恩慈随手把小花放回地面,起身去衣帽间挑选出门穿的衣服,白色羊绒大衣配驼色山羊毛裙子,换好衣服又从首饰盒里挑出一对珍珠耳钉,圆润珍珠在似丝绸质地的厚重长卷发里皎若日星。
最后加上一顶白色短毛贝雷帽,显得她整个人清喜明亮,非常生动漂亮。
这顶帽子是陈泊宁出差给她买的,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习惯,陈泊宁出差总爱给她买礼物,还不提前告诉她礼物具体是什么,一次两次三次之后,搞得沈恩慈每次都很期待与陈泊宁见面。
仔细想来,这可真是陈泊宁的诡计。
沈恩慈甘之如饴。
她换好鞋子下楼,出门后给陈泊宁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家呢?小花好想你。”
快到景元楼下时陈泊宁回她:“只有小花想我吗?”
这么大人了,腻味得很,沈恩慈打字速度飞快,有点傲娇:“其实小花到底想不想你我也不知道呢,子非猫,焉知猫?”
“有可能连小花都不想你!”
发过去,几秒钟后陈泊宁说:“我想你。”
一记直球把她所有的话堵在嘴里,沈恩慈竟很不争气地脸红了,脚本来踏入景元大厦,又折返出去旁边的甜品店买泡芙。
老板娘是个非常和善的女人,知道沈恩慈是当下最火的女明星也从没想过让她为自己店铺做广告,像招呼相识已久的旧友一样问沈恩慈:“恩慈,又来买泡芙呀?”
“我们最近新出了一个草莓口味的你要不要试试?”
沈恩慈本身不是很喜欢吃这种奶油泡芙,想着为了不喜欢吃的东西提前把一天所需热量额度耗光很不划算,她摇头,指着透明玻璃橱窗里的精致甜点:“我要两个原味,一个草莓,一个抹茶的。”
老板娘算是看出来了,她边拿泡芙边笑问:“买给家人的?”
是家人。
沈恩慈微微抿嘴,很快漾出个笑来:“买给我爱人。”
店里员工们听到皆是低笑。
沈恩慈这次是临时起意来景元,没提前告诉陈泊宁,不过前台熟识她,一路依旧畅通无阻,直达总裁办公室所在楼层,沈恩慈走过楼层的时候有员工很活泼地喊她老板娘。
带着实习生牌子的高马尾小姑娘很激动地从工位上站起来热情叫了一声沈恩慈的名字,旁边老员工拍她,开玩笑:“没大没小,要叫老板娘。”
何助亲传弟子。
沈恩慈笑了一下:“楼下下午茶,我报销。”
众人欢呼:“谢谢老板娘!”
不久后公司论坛里就出现一条高热贴:“我们公司迄今为止最有用的惠补政策其实是老板娘。”
跟帖全在附议。
-
沈恩慈进陈泊宁的办公室从来不敲门,一方面重大客户不会出现在总裁办公室,倒不会因为她随意推门而造成什么损失,另一方面……
这是陈泊宁给她的专属特权,沈恩慈惯会恃宠而骄。
谁知陈泊宁并不在办公室,光透过落地窗照着空荡荡的房间,沈恩慈还是没直接问陈泊宁,而是发消息给何助问他陈泊宁去哪里了。
何助几分钟后回答她:“陈总在会议室,大概十几分钟后回办公室。”
等不了多久,沈恩慈丝毫不见外地坐在陈泊宁的位置上玩手机,随意打开个小游戏戳戳点点,这种小游戏最大的优点就是拿得起放得下,每局时间不长,可以见缝插针填补所有碎片间隙。
玩个两三局,算着时间差不多,沈恩慈躲到红黑檀木桌子下面,蜷缩成一小团,安静等陈泊宁回来。
办公室里的变化很明显,摆在沙发上的精致泡芙盒子,桌上黑色钢笔位置也与原先大不相同,以及……空气中淡淡木质玫瑰调香水。
沈恩慈来了,但没看见人。
小孩子心性,陈泊宁哑然失笑,耐心陪她玩。
他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察觉,让项目负责人跟着进了办公室。
陈泊宁坐到位置上,视线稍微往下,便看见桌子下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沈恩慈,像个白色小蘑菇,又有点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她躲在里面没注意外面动静,不知道有人进来了,正欲钻出来,结果被陈泊宁一掌把她头按下去。
“企划部那边的事直接让何助处理……”
“新加坡的酒店快动工了,到时候安排人过去。”
陈泊宁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他在跟人说话,沈恩慈意识到这点,迅速将头缩了回去。
桌子下面空间很大,蹲坐在下面不算累。
但这个状态和环境,怎么想怎么不正经,特别是在拜读了南羌写的几篇同人文后。
沈恩慈思绪更如脱缰野马,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奔腾,桌子下面这么大,藏人正好,那些文里不是经常写,霸总的桌子下面一般都藏着美艳女秘书吗?
而且陈泊宁这张桌子下面,至少能藏四五个,够凑一桌麻将了。
等得无聊,陈泊宁似是故意的,半天不放人走,沈恩慈后知后觉,有些生气地咬了一口陈泊宁大腿。
力道不重,却是意外袭击,陈泊宁毫无防备,倒吸一口气。
“陈总,怎么了?”
那人问他。
陈泊宁不紧不慢,平淡开口:“没事,你继续。”
汇报声音再次响起,陈泊宁修长匀称的手探到桌子下方,不轻不重捏住沈恩慈下颌,示意她松口。
沈恩慈无声往陈泊宁掌心呸了一下,不情不愿松口。
陈泊宁却用指腹摩挲。
极轻的力道来回碾//压翻//挑。
无名花香。
花瓣被风吹得轻轻摇曳,左右起伏。
沈恩慈无端联想起小花玩小球时候的样子,叼着白色小球用犬牙很轻很轻地咬,循序渐进。
越想越觉得脸烫,可陈泊宁没给沈恩慈留太多遐想的力气。
终于,陈泊宁嗯了一声,作为话题的结尾,把那人打发出去。
“出来吧。”
陈泊宁微微移开点椅子,温声喊沈恩慈出去,他眼里有笑意,似是玩够了。
沈恩慈脸颊耳尖的羞意仍未褪去,眼睛湿漉漉,很惹人娇怜,她哼一声:“陈总很熟练嘛,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哇!”
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于是当场发脾气。
陈泊宁拉她坐到腿上,慢条斯理碾碎沈恩慈眼尾生理性泪珠,看她的眸底酝酿着翻涌的急风骤雨,似有潮湿的风穿过两人中间的长峡,惊心动魄地簌簌作响。
陈泊宁垂头与她凑近,额头贴在一起:“小荷,你总是冤枉我。”
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恶人先告状。
沈恩慈下定决定不轻易原谅他,偏过头去:“我现在的心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杀鱼工还硬!你说什么都没用!”
“你怎么可以那样欺负我!”
她嗔怪。
陈泊宁很短促的笑了一下,热气铺洒在沈恩慈耳垂,一千万朵花被风拂过柔弱的颤动。
他说:“那你也欺负我,我们扯平回来。”
沈恩慈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泊宁已经把她抱坐在椅子上,而陈泊宁自己蹲到桌子下面去。
微热指尖堪堪捏住她脚踝,如同毒蛇蜿蜒这往上攀爬。
一寸一寸。
沈恩慈冬天的时候不喜欢出门,又觉得自己皮实,不爱穿加绒丝袜和厚裤子,偶尔出门也不穿。
于是此时方便了陈泊宁。
意识到陈泊宁要做什么,沈恩慈惊呼一声:“不可以。”
这个要求陈泊宁不是没提过,但沈恩慈实在害羞,饶是最动//情时也没松过口,更何况现在还在办公室。
“试试?会喜欢的。”
声音低低的,带着哄骗的意味。
每个字都很正常,怎么组合在一起就那么不对劲,沈恩慈脸颊烫到不行,口中说着不行,心里却隐隐期待。
其实有时侯她希望陈泊宁对她“凶”一点,态度强硬一点,不要什么事都顺着她,女孩子说不行要分情况对待。
这种话要她怎么说出口?
为了面子她小声说了句不可以,幼兽呢喃似的,看向陈泊宁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气,潮湿生动,没有人会不为之侧隐。
可这天底下最了解沈恩慈的人除了沈惊月就是陈泊宁,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沈恩慈这个时候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陈泊宁寂然轻笑,平稳地把沈恩慈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俯身/欺压。
破釜沉舟的风暴。
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实在是太…
不过几分钟功夫沈恩慈就完全投降,浪潮过去,她低头看陈泊宁,抬脚踩了上去。
陈泊宁虔诚接受。
一墙之隔,门外有上百人,而巨大落地窗外更是数不尽行走在街外的人群。
沈恩慈被压//在深灰的羊绒地毯上,羞恼得有些害怕,她眼尾如一朵绽放的弗洛伊德,艳丽却脆弱,待人采撷。
“别。”
此刻才感到真实的害怕,外面有那么多人,万一被人看见。
沈恩慈心跳到嗓子眼,连呼吸都不顺畅,很没节奏地大口呼吸,又短又仓促。
这次不是因为焦虑症,陈泊宁贴近她,捂住她口鼻柔声低哄:“慢慢呼吸。”
他数着拍子,带着沈恩慈重归平静,才继续劝诱:“单面镜,外面看不到。”
陈泊宁的声音很好听,沉稳带着砂粒感,很有说服力。
话是这么说,但是……
柔软的唇贴上,在一步步处心积虑的攻略下。
沈恩慈再次很快呼吸,哭喊着:“陈泊宁,你办公室空调温度是不是开太高了?”
大厦中央控温,所有楼层恒温二十八度,哪里都一样。
刚才进来的时候没觉得没什么问题,现在却哭闹着喊热。
娇气。
陈泊宁吻干她眼角的泪,顺从道:“是太高了,热着我们小荷了。”
这方面他向来“说一套做一套”,愿意吃口头上的亏。
沈恩慈果然被顺好毛,几分钟后有力气坐到陈泊宁身上,迷迷糊糊间竟不轻不重扇了陈泊宁一巴掌。
打人不打脸,这是大家公认的,
打完后沈恩慈也愣了半晌,好半天才小心翼翼道歉,结果陈泊宁拉着她的手凑到脸上:“小荷,再重一点。”
这巴掌让他有落地感,那些患得患失的感觉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踏实。
沈恩慈最终没打,等下出去还要被不少人看见,万一到时候大家看到陈泊宁脸上红肿,以为她在办公室里家暴陈泊宁,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恩慈愤愤:“坏人。”
陈泊宁却凑近她,晃动着,像哄小宝宝:“小荷好。”
“好小荷。”
只是嘴上以德报怨而已,动作根本就是在加倍报复。
潮汐降至时陈泊宁想抽身,被沈恩慈按住:“为什么?”
“没带。”
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你又不是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办公室里有这种东西,那沈恩慈才真的要在办公室家暴陈泊宁了。
这次抽检还算满意,沈恩慈不让他出去,靠在陈泊宁耳垂边,轻吐热气:“有了就生下来。”
“我是小三吗?为什么不能生?”
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有闲心开玩笑,陈泊宁撩起她垂落耳边的碎发,眼中薄雾弥漫,热意抽丝剥茧。
亲昵相贴的身影嵌在落地窗面上,似两根互相依靠交叠生长的藤蔓。
沈恩慈从淋浴间洗完澡出来,正听见陈泊宁拨通内线通知何助:“安排人上来换地毯。”
冷淡的语气。
沈恩慈知道何助不可能会追问为什么要换地毯,但她心虚得要死,没忍住补充:”我把咖啡倒在地上了。”
电话那头的何助怔愣半瞬,很快严谨回答:“好的。”
挂断电话,陈泊宁似笑非笑看她,顿了顿:“可是小荷,办公室里没有咖啡。”
欲盖弥彰。
沈恩慈要哭了:“我不管,你现在去冲一杯。”
她骄横无理,原地耍赖皮,陈泊宁笑:“好了小荷,何助不会多看多问。”
“没有人会知道。”
陈泊宁慢条斯理拆开沈恩慈送上来的泡芙,吃了一口:“谢谢款待。”
有歧义。
非常不正经。
陈泊宁今天说的话哪哪都不对,沈恩慈笃定想偏不是自己的错,她哼一声,转头给了陈泊宁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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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陈泊宁把前几年攒下的假期和年假一起用了,留出充足时间和沈恩慈去蜜月旅行,他们想带上沈惊月一起,可沈惊月说哪有新婚夫妻度蜜月带妈妈一起去的。
沈恩慈很不要脸:“可我觉得我跟泊宁哥哥每时每刻都是蜜月期,没什么差别。”
沈惊月很无语没说话,总之还是拒绝了她的邀约。
“妈妈不愿意去就算了。”陈泊宁劝阻她,结婚后陈泊宁改口倒是改得快,简直把沈惊月哄得晕头转向。
“妈妈,有事给何助打电话。”
陈泊宁叮嘱她,“还有这张卡你拿着,想买什么都可以。”
沈惊月经历完一场手术后心态有了很大转变,觉得只要不败家,不必对自己太苛刻,反正女儿女婿都很能赚钱。
她接过卡:“那我不客气了。”
蜜月定在国外一个边陲海岛小镇,风光极好,林荫大海一应俱全,只是道路与外界相通甚少,一个月只有两次轮船航线,人们也不太关注外界消息,海岛上的资源已足够丰富。
在这个小镇上几乎没人认得沈恩慈和陈泊宁,不是备受瞩目的女明星与顶豪继承人,和普通的新婚夫妻没什么区别。
他们租了间别墅,靠近海边,不仅能闻到海风湿咸的味道,还能听此起彼伏的海浪声,时光静谧又安详。
有时候一整天什么事也不做,就窝在床上看电影听音乐。
晚上去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的集市上买菜做晚饭,沈恩慈英语非常不错,俄语也能简单交流,可这岛上居民不知道说的哪国语言,叽里呱啦,沈恩慈根本就听不懂。
好在陈泊宁在国外读书,所有课程皆是为一位合格的财团继承人量身定制,因各国商务合作不少,他被要求学习的语言很多。
这边地区语言偏僻,不过基本沟通对陈泊宁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们买了一把青菜,几个鸡蛋还有点刚捕捞上岸的虾和螃蟹。
落日余晖金光璀璨,洒落在海面水纹上似片片摇曳的碎金,沈恩慈挽着陈泊宁的胳膊和他散步回家,饶有兴致问他打算用这些材料做什么菜。
“蒜蓉青菜,番茄炒鸡蛋,水煮虾和避风塘炒蟹,可以吗?”
陈泊宁耐心作答,又问:“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沈恩慈嘿嘿一笑,踮脚凑到陈泊宁耳边,说了几个字,引得陈泊宁低笑摇头。
晚上吃过饭后便出去散步吹海风,回来九点多,陈泊宁拿好浴巾衣物让她进去洗澡。
结果沈恩慈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陈泊宁突然裸着上半身进来,手中还拿着几个银色小方口袋。
还拿这么多。
无耻!
沈恩慈蹬脚想溅陈泊宁一身水,结果脚一滑,正好跌倒陈泊宁怀里。
陈泊宁挑眉:“投怀送抱?”
沈恩慈骂他厚脸皮不要脸,陈泊宁充耳不闻,他手扶着沈恩慈的腰,气定神闲用嘴撕开一个口袋,递给沈恩慈:“帮我戴?好不好?”
陈泊宁每次问好不好的时候沈恩慈都不忍心拒绝他,她犹豫接过,有点害羞。
淋浴水流似骤雨哗啦哗啦打过热带阔叶林,见沈恩慈好久没动静,陈泊宁低笑着凑近她,翻旧账:“下午不是你说要吃……”
“啊啊啊啊啊你不许说出来!”
沈恩慈慌乱用手捂住陈泊宁的嘴,下午她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才说出那种放浪形骸的话!
追悔莫及!可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沈恩慈只能接过陈泊宁手里的东西。
旖旎过后,沈恩慈穿着沈泊宁的宽大衬衫,坐在铺了柔软毯子的洗手台桌面上,小腿悬在空中一晃一晃。
她们刚才回到房间,结果又把床单搞脏了,这里可不是什么服务周到的五星级酒店,几乎所有事都要亲力亲为。
沈恩慈叼着一颗橘子口味的棒棒糖,看陈泊宁任劳任怨清洗被她弄脏的床单和小裤,骨节分明的手轻搓布料,刚刚受过的罪又被沈恩慈抛掷脑后。
她上赶着,又菜又爱玩,柔软的唇微动,小声诱哄:“小时候嗯嗯床单,哥哥骂我……”她顿了顿,“长大后嗯嗯床单,哥哥夸我。”
她笑着,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搓洗布料的摩挲声骤然停下,陈泊宁抬头看她,好整以暇:“皮痒了?”
而且。
“小时候也没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