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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拒绝徐助理呢?》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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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等时舒提出要用什么量具来测量, 徐欥已经用无声的行动替她做出了选择。
这是他极少有的,替她做出选择的时刻。
-
屋外仍是狂风和骤雨。
屋内仍是静谧、暧昧而缱绻的光,以及渗透在角角落落, 每一条罅隙里的低喘和旖旎气息。
他低垂着视线, 呼吸起伏,他握住她纤瘦的手腕。
她的手腕处很快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像他总是给她准备一碗滋补汤,隔着精致的陶瓷碗碟, 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心意,温热又温暖。
攀附缠绕在她手腕处的他的手指,瘦长薄削, 脱掉了透明的橡胶手套以后, 恢复了他本身的纯洁与美好, 就像漫画里的人物刻画的那样鲜明。
只是——
他那双无比漂亮的手, 很快又从她的手腕上松开。
而她的手, 也已经——
被他扶着,带动着, 带到了她想要丈量的领土。
她静静地感受着手里的器物, 掌心传来更滚烫更炽热的温度,像炉膛里熊熊燃烧的火苗,又像火山喷发前,蓄势待发的熔浆,灼热而炽烈。
“外径。”他说。
他红着耳朵, 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他看向她的眼神,乖巧听话, 又染上几分压制住的情愫、动情,羞涩, 湿漉漉的眼神,清澈见底。
很是惹人怜惜。
哇哦。
这种触摸方式的感知,真有够刺.激。
时舒纤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收紧。
她慢条斯理地握了一握,又好整以暇地哂笑一声:“我的手,是量具啊?”
她的话音刚落。
不知道是她的话,还是她手中的力道,刺激到了他哪处的末梢神经,她松松握着的拳,手心里留有的一点儿余地、缝隙,就很快被鼓胀,被填满……
“啊。”
时舒点点头,了然地道:“我的手,是诱大剂。”
(注1)
甫她这话一落他耳边,连呼吸都成了催化。
过紧的拳头就又被掌心之吻顶开,包裹不住了……
时舒于是又点点头。
她的手,握成拳,勉强可以作为理想中的测量工具,但可以伸缩的空间有限,容器里的……体积膨胀,所以,容器就被撑开了口。
还是她的手,小了。
徐欥:“……”
以手作为测量工具。
量完直径,换量长度。
依旧是以拇指和中指撑开的距离作为基准,但是,比起刚才隔着空气丈量,紧贴着丈量要更加精确得多。
只是——
嗯。
待测量长度的器物又往前端延长、延展了一些。
时舒的拇指与中指之间撑开的距离,如果要用刻度来衡量的话,是标准的二十厘米。
所以……
“短了。”时舒评价。
“?”
徐欥原本紧紧绷着的肌肉最终还是松驰了下来,他愣了愣,所以,她是不满意吗?
他眼睫轻轻颤动:“你失望了吗?”
“不是说你短。”时舒嗓子里轻轻滚动,她顿了顿:“我是说,我的手,短了。”
徐欥:“……”
松弛的肌肉又重新紧紧绷住。
他的视线垂下去,垂得更低。
徐欥最终还是捧着双手,捂住了脸。
只留给她一双清瘦的耳骨、柔软的短发和修长的后颈,他们染得比落日银河的颜色,还要更红,更绚烂。
逗弄他。
看他纯情又可爱的反应。
在这种时刻,真是太有意思了。
……
“就量到这种程度。”他没辙了,只好开始亲吻她,进行今晚的第二次取悦,甘之如饴:
“时时,你放过我,行不行?”
-
台风过去。
城市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安宁。
阳光正盛,炎热的晚夏用熨贴的手法,默默修复着这座城市在台风中所遭受到的巨大创伤。
时汐集团走在了向社会捐赠捐款的第一步。
倒也成了城市居民心中当之无愧的头部明星企业,纳税大户,雇主品牌更深得一层人心。
蝉在粗壮的树枝上哑声嘶喊,温柔的晚霞给它们灌上一壶糊涂的果酒,贪杯的夏蝉,就醉熏熏地采着鲜花,酿造出了世间最稀缺的蜜糖罐头。
唯有他院子里——
台风过境后的一片狼藉,令人深感惋惜。
“没关系。”他仍是这样的温和派态度:“等我回来再重新布置,就好。”
……
徐欥比时舒提前一天出发。
他分别需要去几地出差。
收拾自己的行李的同时,他又替时舒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她的行李箱,如今,两人已经彻底地坦诚相待过,他替她检查行李就更细致、更全面了一些。
因为不能与她同行。
他对她的叮嘱就比平时多了很多。
从前那些做大于说的实际行动派,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有些无力,因为他什么也替她做不了。
取而代之的是,说和叮嘱,大于做,他甚至做了些情景分析,将一些他预见的可能会发生的情形,按照日期,给她录了语音备忘录。
时舒觉得有些无奈。
她并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只是生活细节不如他周到全面,但……她也不会去浇灭他的爱意。
“嗯,我知道了。”时舒:“我会按照日期,每天点开你给我录制的语音备忘录。”
……
总助这层身份,还是给徐欥的工作带来了许多的便利之处,他出差之前,一一沟通过原本是计划和时舒会面的那些合作伙伴。
大多数情况下,对于只和总助一个人见面,对方总裁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明显的排斥。
他们纷纷表示:“只要总助能够代表时总的态度。”
“那么跟总助交流,也是一样的。”
“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答案是肯定的。
他的态度就代表着她的态度。
当然,他们心中或许也存了一些晦暗的心思,以为和年轻的助理谈判,就多了几分拿捏他的胜算,那么在既得利益上多要点儿好处,也势在必得。
只可惜,年轻帅气的总助并非女总裁身边的男花瓶,他礼貌有涵养,时刻讲究着商务礼仪,谦和又斯文,可他却又已经从女总裁过去的倾囊相授中,学到了足够多的谈判战术和技巧。
这些方法论和他自身的性格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就塑造了他独特的谈判风格,温和而坚定的力量,并不在既得利益上让于对方,底价咬得很紧。
合作达成。
双方握手的时候,对方总裁说:“总助深得时总重用,真是年轻有为,前途可期啊。”
握手的力道,松弛有度。
他不动声色,也只是谦和一笑:“借您东风。”
……
但也有个别的合作对象,对此提出了顾虑。
“只派助理来,小时总这么做,可不见得是诚心做生意吧。”
他听后也不恼,不急。
只是电话里首先解释了时舒的行程冲突,并和对方沟通退一步的方案:
他是不是可以以总助的身份和对方总裁的助理,先建立联系,助理之间初步沟通达到共识,再由助理将双方的合作方案和诚意,传递给各自的总裁。
之后,视双方总裁的反馈,再进行第二轮总裁与总裁之间的交流。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选择了接受。
时舒听说了此事后,问他——
“那要是对方就是不同意呢?”
他笑了笑:“生意也不是只能跟他做。”
“啧。你还挺强硬。”
“是时时手段教得高明。”
……
还有一道特别的案例。
孟县的一位总裁派出自己的助理来与他谈判,对方助理却也和他一样,在合同的签订上,拥有敲上公章的最大权限。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因为计划好了要在七夕节当天见上面,徐欥和时舒各自的行程安排都比较紧密。
又因为时差关系。
两个人这一周里,就只开过一次视频。
其它时间都是以断断续续的微信语音,或者简短的语音通话,来保持联系。两个人再忙,倒是也会挤出时间的碎片,来表达和传递对彼此的关心,并没有让对方感受到被忽略的滋味。
两个人视频的时候——
徐欥刚签完一份合同,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回酒店。尽管是漆黑的夜晚,站在路边上,他也站得挺拔沉稳。
时舒在酒店里查看他发来的邮件,视线扫过他身后的背景,问:“谈得怎么样?”
在她面前,他也没必要过于谦虑,刻意掩盖过自己的功劳,也是她教过的,要学会适时邀功。
他如实说:“很理想的局面。”
他顿了顿,又加了句:“过程不算特别顺利,也可以说,有一些波折。”
时舒听明白了他话里话外,有那么几分期待她表扬的意思。
“嗯。”时舒就停下手里的动作,两只手交叠,撑在面前的桌面上,轻笑一声:“π π,真能干。”
她甚至叫了他的小名。
徐欥就很受用。
时舒猜测:“喝酒了?”
合作的顺利达成,应酬总是难以避免。
“嗯,热情好客的上游供应商。”徐欥:“所以是,一份在酒桌上敲定落款的合同。”
“喝多了没?”
“我告诉过时时。”他抿着笑意:“其实我的酒量,真的挺好的。”
时舒就又哂笑一声:“嗯,π π超厉害。”
两人没聊太久。
徐欥听见她有敲门声。
时舒应了声“进”,也随后表示,她有事要外出。
徐欥无意影响她,乖乖地“嗯”了一声,就准备结束和她短暂的视频聊天。
他在等时舒先挂断视频。
一直在感情里都很顾及她感受的男朋友,他还挺讲究,时舒于是准备主动挂断视频。
手刚要摁上挂断键。
她又听见,他问:“时时,你有想我吗?”
哇哦。
两个人做足了亲密的事。
这样的问题,答案其实是在不言之中的。
时舒不太会主动向他表达她的感情,但,如果他问的话——
她也会如实表达。
“当然。”时舒说:“当然想你。”
相对而言——
他的表达就更节白主动许多。
他从不藏匿,从不羞于表达他的爱意:
“我也是,我很想你。”
……
当然——
他仍有更多地表达他爱意的方式。
每晚必录的唱歌语音。
哄她睡觉。
每晚必说的情话。
-
为了能够确保自己的返回行程。
徐欥在七夕前一晚处理完所有工作,紧着红眼航班起飞。因为是他自己一个人出行,就随意许多,他不会去坐头等舱或者商务舱,只是习惯性地购买了经济舱。
飞机落地澜城机场的时候,是凌晨六点。
上午九点,他有一场京州某高干企业调研活动的接待活动,徐欥算了算时间,还算充裕,他因此回家简单洗漱后,换了身干净的正装,又驱车赶往公司。
徐欥一回到公司,就查看了一下手机微信。
他刚才落地的时候,给时舒发过去的报平安的微信消息,她还没有回复。
想到她应该仍是在国际航班的飞行途中,徐欥没有太过担心,他只是又给她发了一条,报备自己的行踪。
徐欥:【我到公司了。】
徐欥发完消息便收了手机,往秘书办公室他自己的工位上走,在电梯里碰到了时董。
和时董打过招呼。
“小徐,你回来了啊。”时文奎拄着手拐,笑眯眯地问他:“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吧?”
“挺顺利的。”
面对董事长的提问,他回答结果。
两人聊过几句关于签署合同的事情,又聊了聊上午的接待活动,各项环节都已经落实完毕。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的方向相反,并不同行。
徐欥和时董再次打过招呼,回办公室的时候,时文奎却又叫住了他:“小徐啊。”
时文奎弹弹自己灵光一闪的脑门,有些期待地问:“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儿。”徐欥如实回答:“但只是业余水平,并不精通。”
“不精通没事。”时文奎表示:“虽然高博挺精通的,但你不精通,没事。”
“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