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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带着幼弟出嫁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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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惯妻又惯子
夏居雪懒得理会男人的幼稚行为, 挑眉嗔了他一眼,又掐了他手臂一记后,洗澡去了, 邵振洲望着媳妇儿的背影,心头的浮躁感更强了。
快一个月没有抱媳妇儿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想念得紧呢, 不过,眼下也只能把那团火气给憋着, 且先看看振国的来信, 平心静气。
自从夏居雪随军后, 邵振国每次来信, 信封上的收信人, 就郑重其事地变成了“邵振洲夏居雪(哥嫂)收”, 所以, 即便前段时间邵振洲不在营区内,信还被小战士给送了过来。
看着邵振国的那笔烂字, 邵振洲不由又嫌弃地皱了皱眉,不过,信里的内容,还是挺让人心情愉悦的。
“……去年,队里又在山上开荒了十几亩的烤烟地,今年三月时, 县委凌书记带人下来考察,在队里召开烤烟种植现场示范教学会, 我还当了一回老师呢, 嘿嘿嘿!”
“凌书记事后,非常大声地表扬了我们队, 说我们积极响应轻工业部‘食品工业要发展原料、鼓励各省种植烤烟和白肋烟’的号召,有干劲,有闯劲,让我们队再接再厉,积累经验,在不影响粮食种植的前提下,为夺取烤烟产业的更大丰收而努力奋斗!”
“还有,小香坳的那十亩半湾地和湾地,上高下低,漏风漏土又漏水,是典型的孬地,县里农技站的技术员,教我们打了几条横梗,平整成梯田,又用草根盘结的僵板土做成平缺口,解决了不能保水和冲毁田埂的问题,今年,这几亩地都被改种上了水稻,队里总算又多了十亩水田……”
信里的这些好消息,在吃晚饭时邵振洲虽然已经听夏居雪说过一次,但这会儿自己再看一遍,嘴角依然不由地高高扬起。
甜不甜家乡水,亲不亲人家乡人,老家越好,他自然越是高兴。
不过,别看此时此刻的邵同志,脸上笑容怡然,可其实这心里头啊,却无时不刻都在酝酿着千重万重的刀兵,所以,客厅里刚传来动静,他一双眼睛立马递向了门口,那神情,就像一只闻到了猎物胯、下腺味的狼……
夏居雪几乎是刚回到里屋,就被人拽进怀里,也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屋门咔哒一声,被人上了锁,再然后,她人就被压到了床上,皮肤挨着床单,头发拥着枕头,男人浓烈的气息,覆盖上来……
男人一上来,就是一个长长的带着几分粗鲁的深吻,手也不老实地到处作怪。
直到,彼此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男人的唇舌才恋恋不舍地暂时撤退,又用脸上的胡茬磨娑了夏居雪的脸颊一回儿后,才抬起头来,注视着身下水眸潋滟的人儿,眼神依然热烈如骄阳,声音却是低哑如晨钟。
“这个月,想我没有?”
夏居雪脸红心跳,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内心渴望被打开,但还是嘴硬。
“不想!”
“真的不想?”邵振洲眼神烈烈,危险系数升级。
“真的!”
依然嘴硬,气势却是弱了几分,一张粉嫩的脸颊更烫更红了。
“呵——”
一阵愉悦的轻笑后,邵振洲硬梆得犹如铁石般的身体,再次往下沉了沉,同一时间,夏居雪强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咄咄立正……
夏居雪:……
*
看着居高临下一副要吃人样的男人,夏居雪非常无语地推了他一把。
“邵振洲,你能不能不要老想着那件事啊!”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被男人这么又是深吻又是磨、蹭的,她的确也是被勾起了心思,但还是忍不住想腹诽,这男人,在外忙风餐露宿地忙活了近一个月,一张脸变得又糙又瘦的,偏回来后却不好好休息,还有精力想这件事情……
不过,这弱唧唧的抗议,没啥气势,还引得邵振洲更想欺负她了,所以,夏居雪话音刚落,那里的压迫感便又增强了一分……
脸红耳赤的夏居雪:……
邵振洲眼眸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嘴角上扬,故意问她:“那件事是哪件事,嗯?”
他才三十出头,精力充沛,如狼似虎,不要想着那件事,还是正常男人吗?
夏居雪被男人不要脸的反问噎住了,一张红润的脸蛋腾的一下,更红了,半天才弱弱地憋出一句:“……你!死不要脸!”
“呵——”
邵振洲再次发出一记愉悦的轻笑,胸膛鼓鼓的。
“我不就是想着那件事情嘛,怎么就死不要脸了,媳妇儿你来说说,嗯?还有,我还没听你说过那句‘作孽鬼’呢,倒是挺想听听的,要不,媳妇儿你现在就说句给我听,好不好?”
夏居雪又被噎住了:好你个大头鬼!
“作孽鬼,死不要脸”,是月湾队好多女人的口头禅之一。
华国文化博大精深,好多话字面上虽是骂人的,内里却是打情骂俏,这句话就是如此。
你要不是自家的死鬼男人,或是模样周正的小年轻,长得不能入了大姑娘小媳妇泼辣婶子婆婆们的眼,人家还不稀得说给你听呢!
在各大队、生产队的电影场上,或是在赶场天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口花花的小年轻们,故意像只骚鸡公一样,给大姑娘小媳妇们个丢眼风,要是能收到人家这么一句或是害羞或是泼辣的话,那可是值得挺着胸脯大吹特吹的,被“骂”得越多,越是有种涎皮赖脸的自豪。
说不定,一段情哥哥情妹妹的好姻缘,就是这般产生的呢,嘿嘿嘿!
下乡三年,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夏居雪自然懂,所以,这会儿听到邵振洲这般逗她,不用想,她又想掐人了,而且,她的确也是真掐了。
“邵振洲!让你又油嘴滑舌!”
这个男人,婚前婚后,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邵振洲忍不住又笑了,他这个媳妇啊,还是这样不禁逗。
邵振洲笑呵呵地接受了媳妇一记挠痒痒一般的掐肉后,才施施然地擒住她那只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掌与她的叠合在一起,十指紧扣,一只手扣完了,再扣另一只,最后,双手使力轻轻一压,就把夏居雪的两只手桎梏在了头顶上方,声音沙哑而亲昵。
“以后,还嫌不嫌你家男人臭了,嗯?”
夏居雪:“我什么时候嫌你臭了?乱说!”
明明是儿子嫌弃,她就是忍不住笑话了他一番,这个男人就想给她扣帽子,她才不要认!
身下的娇躯,散发着香皂的清香味儿,入心入肺,一张姣好白皙的面容,因为刚洗完澡,红扑扑,水润润,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勾人得紧。
邵振洲的呼吸,再次沉重起来,被某种“饥饿”“围剿”了一个来月的男人,觉得身体里那团横冲直撞的火,烧得更加热烈了,急需寻找闸口。
“好,没有嫌,那就是也‘想’了,对不对?”
莫名又听出了男人话里的意有所指的夏居雪:……
夏居雪不得不再次承认,在某方面,论起厚脸色和口花花,她真的不敌某人,只能甘拜下风,举手投降。
她呐呐道:“你刚回来,不累啊?”
男人笑得蔫儿坏:“我累不累,你待会就知道了……”
他累不累?
自然是累的。
正所谓“平时训练抢占一秒,战时就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部队演习,向来不是花拳绣腿,跟老对手你来我往地互相强攻、佯攻、骚扰了近一个月,费神费力,他的确是挺累的。
不过,就像人吃得太饱,大脑就会缺氧,想睡觉一样,饿得太久,就会想要大大地饱餐一顿,这是人的本能反应,不管这种“饿”,是肚子里的“饿”,还是另一种不可言说的“饿”……
话落,灯灭,床上原本整齐的铺陈,很快凌乱成一团,而且,凌晨五点多,就在大家还在睡眠中时,裹住两人的棉被,又像舞狮子一样,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
把媳妇儿好一番折腾的邵振洲,早上起来时,心满意足,神采奕奕,昨天晚上梦里都是小坦克的邵淮勋小朋友,同样是一大早就精神十足地爬了起来,还催促他小舅舅。
“舅舅,舅舅,快,快,穿衣服,穿衣服,我要去找爸爸,做坦克!”
邵淮勋小朋友用急吼吼的实际行动说明,说什么小朋友睡一觉起来,就把头天晚上的事情忘了这种概率,在他这里是不存在的,大人忽悠他可以,糊弄他,行不通,宝宝的记忆力,顶呱呱!
刚刚从食堂打完早餐回来,就听到儿子呱唧声的邵振洲不由又嘴角抽抽,啧了一声。
他叩叩两声,敲了敲门,在夏居南的回应声中,走了进去,然后,不等看到他就眼睛一亮的邵淮勋小朋友欢呼跳跃,小屁屁上就挨了一记轻轻的啪啪。
“臭小子!”昨天还敢嫌弃他,嗬!
不过,邵振洲嘴巴上虽然把自家儿子嫌弃得不要不要的,但也没打算糊弄他,吃完早餐,洗刷好碗筷,在夏居雪擦桌子时,说了一声后,带着一少一小两个跟班往服务社去了。
“走!先去服务社买装备,待会看老爸怎么给你造坦克!”
然后,邵振洲还真用硬纸板,给儿子造了一个一米多长的“大坦克”!
这个纸坦克,不但有装甲式车体、瞄准系统、轮胎,车体上还不忘用毛笔蘸上红墨水,画了两个红五星,更绝的是,邵淮勋小朋友还能咕噜一下,转进车体里,推着“坦克”向前开动……
三个字形容,酷,炫,拽!
成品出炉,鸡冻得满脸通红的邵淮勋小朋友围着坦克学起了尖叫鸡:“啊啊啊——”
于是,今天不管是南头还是北头的小朋友,都轰动了!
一群小屁孩围就像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围绕在今天家属院最靓的崽——邵淮勋小朋友,以及他乌龟爬一样一步一步往前挪,啊不对是往前开的“大坦克”身边,满脸的羡慕嫉妒!
嗷嗷嗷,好想要,好想玩,好羡慕嫉妒淮勋弟弟,好想做邵叔叔和夏阿姨的崽!
直到午时,在夏居南再三保证,吃完饭再带他出来“开坦克”后,今天出尽了风头,就像北京金山上的小太阳般,满脸放光芒的邵淮勋小朋友,才在哥哥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又一步一步地往家“爬”。
而邵家小宝是心满意足了,其他小朋友却表示,他们一点也不满足!
于是,今天家属院里,很多家庭再次上演了“熊孩子闹要玩具”以及“虎老爸训熊崽子”的戏码,好几个被自家熊儿子闹得心累的老爸们,心里都不由地升起一个想法——
这个老邵,不但是个惯媳妇的,还是个惯儿子的,啧!
而就在一家人吃完午饭,邵淮勋又要一小舅舅陪他去操场上“遛坦克”时,吴美芹带着一名嫂子,过来找夏居雪。
“夏妹子,吃过午饭了吧,我们两个有件事,想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