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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有


第80章 有

  焦娇以为她跟雍烨说了不要他的人跟着她, 他应该会听进去,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雍烨对她的听话程度,也低估了雍烨执着的控制欲, 他并没有撤掉监视她的人, 甚至还在舞团里安插了他的“眼线”,恨不得贴身跟着她。

  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气她还是怎么样,他竟然都不让他的“眼线”装一下, 就那么明显地表现出他们就是来看着她的。

  不过, 焦娇想了一下, 如果雍烨真的买通她信任的人来当这个眼线,或者让眼线像曾经的喻松雨一样抱着不纯目的接近她, 等她发现只会更生气。

  但这两者的区别只是过分和更过分,焦娇都不喜欢, 爆发的点, 在那天小郑都拧着眉头来找她的时候,他问她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人缠上了, 他这几天总能看到几张眼熟的面孔在他们周围晃,还总盯着他们焦娇姐,他的神经算大条的,都察觉到不对劲了,可见事情确实不对劲。

  她可不就是被不好的人缠上了,焦娇暗暗磨牙,还要跟小郑解释她现在很安全,那些人并不是冲她来的。

  焦娇不打算就这么忍着了,以前雍烨做了让她不舒服的事情, 她只能自己消化, 说服自己去接受, 但现在她不想那样了。

  她是欠了他很多,但她也为了他和系统做了交换,也放弃过她最宝贵的东西,如果还不能两清,那就当她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好了。

  反正她是不想再像以前那么憋屈地活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就算暂时摆脱不了他,也不能让他那么好过。

  焦娇坐车来到雍烨的公司,到楼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仰起头看了一下高耸入云的大厦,然后才走过感应门,踩进大理石锃亮,处处都显出高级感的大厅。

  她过来之前找过雍烨的人,告诉他们跟着她可以,但不许给雍烨通风报信,如果雍烨要追究,她会替他们负责。

  在确定她是安全的的前提下,这些人还是很听她的话的。

  焦娇看前台看到她露出一丝掩饰得很好的慌张,就知道这些人确实没把她要来的事情告诉雍烨。

  前台小姐姐不是她醒来后来雍烨公司找他时见过的,她们的信息还没来得及更新,还停留在要假装不知道她是谁,和雍烨什么关系的阶段。

  焦娇不想迁怒打工人,平静地陪她们演完,等特助下来接她。

  特助下来得特别快,在电梯里跟她说,雍烨现在还在开会。

  焦娇点点头,走下电梯,和上次来几乎一样,她从玻璃看到坐在会议桌主位的雍烨,他是最年轻的,但也是最位高权重,令人心生敬畏的,俊美的面庞冷肃,一句话不说就能让这么多平时也被人追捧的高层仗马寒蝉,一个细微的表情,便能吓得汇报人冷汗连连双腿打颤。

  焦娇停住脚步,就在玻璃后看着他。

  他很快就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看过来。

  焦娇没躲,冲他摇摇头,示意他继续不用管她。

  雍烨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睫,按照她说的,把视线收回,放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焦娇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矜贵优雅的男人,看他头顶冒出的聊天框,起先还很正常:

  【她来了。】

  【她在看我。】

  【我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

  【可是,我喜欢她看着我。】

  看着看着就有折叠的跳出来,焦娇深吸了口气,把它点开,然后就看到由她看他这个点延伸出来的不良想法。

  她的目光,她的脖颈,她的耳垂,她的腰,她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她的一切都能成为让他滋生阴暗想法的种子。

  焦娇目光重新落在雍烨脸上,慢慢攥紧手指。

  再次怀疑,他到底怎么做到在这么多人面前,顶着比谁都冷然的表情,想这些龌龊肮脏的事情的?

  他甚至还能抽空挑几个错误出来,把汇报的高层吓得脸都惨白惨白的。

  这就是变态的超能力吗?

  焦娇越看雍烨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越生气。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把自己隐藏得那么好?

  焦娇努力忍住打断雍烨开会的冲动,也收回目光,让特助带她去雍烨的办公室。

  没等太久,门外便响起脚步声,焦娇正在看手机,看到他把扣在腿上,目光随着他,一直到他坐在对面。

  很直接地问出来:“你是不是一定要让那些人跟着我?”

  雍烨看了她一会,微微颔首。

  焦娇轻轻咬牙,他是明牌要控制她了,他头顶的聊天框还算没那么气人,也稍微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坚持:

  【别生气。】

  【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事。】

  焦娇不知道他指的出事具体指什么,她猜可能是和他们那次等着坐缆车时,突然落下的石头有关系。

  那一次和她昏迷那次太像了。

  只是结果不同,前一次他护也没护住她,后一次他抓住了石头,没让她受伤,自己的手受伤了。

  焦娇想着往雍烨手上看了看,发现他的手心已经恢复完好,一点痕迹都没有,心想,他恢复能力也是变态强,那次他把石头握得那么紧,伤口不算特别严重,但很深,如果换了她肯定好不了这么快。

  但她对正常人受那种程度的伤具体要多久恢复没什么概念,也就没有太过细想。

  他可能是在担心她又会遇到意外。

  可是人活着怎么可能保证永远不发生意外?

  她不能为了不确定的危险,就放弃做个正常人,每天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他关在可以移动的,隐形的金丝笼里。

  “好啊。”焦娇也点点头,“你想这么做也可以,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让你派人看着,哪怕你自己过来看着我可以,但如果你没有做到,你也要愿赌服输,把那些人都撤走。”

  雍烨没说答应也没说不:“你的条件是什么?”

  焦娇暗暗握紧手机边缘,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她这么做,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还犹豫着,看到雍烨又冒出两条折叠起来的聊天框,她闭了闭眼,她必须要治一治这个变态。

  不然,她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焦娇睁开眼,眼神坚定了些,但轻软的声音还是有点打颤:“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很喜欢玩我吗?”

  不是以前,他现在也喜欢,不过,只会想,怕把她吓跑,不敢那么做而已。

  雍烨没说话,头顶的聊天框却有字:

  【我不是喜欢玩你。】

  【在我看来,那不是玩你。】

  【我从来没想玩你,娇娇。】

  他竟然还不承认,他敢把他做的那些说给别人听,让别人判断一下,那些花样是不是玩她。

  焦娇看他竟然连心声都在否定他做过的事情,更坚定了:“这回换我玩你,如果……”她很想做出雍烨欺负她时,风轻云淡的样子,但耳朵还是不争气地发烫,嘴上也磕磕巴巴,“如果,你,你能保持一直不,不那个,就算我输,你想怎么看着我都可以。”

  相信变态一定能听懂她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雍烨果然没发问,只是静静看着她,思考她哪里有的这种想法。

  焦娇通过聊天框看出他的疑问,很气他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也不困窘难堪,和她被他欺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至于她哪来的这个想法,当然是被他道貌岸然的样子气出来的,她回想了一下,以前他再沉迷的时候,神情也还都冷冷清清的,只有眼里会显出些疯狂的欲色。

  她受够他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就要看他控制不住平静的外表,把心里的不堪都表现到脸上。

  既然是个变态,就要有变态的样子。

  不许再高山白雪,不许再居高临下,不许从容不迫。

  想着,焦娇也不管雍烨有没有答应了,站起身,走到他那边,做了一秒的心理建设,心一横,坐到了他的腿上。

  焦娇慢慢倾靠到他身上,轻声问:“你难道不想要吗?”

  “不想要我抚摸你,亲吻你,让你……”她来到他耳边,手向下,“应吗?”

  她看着折叠的聊天框从他依旧神情淡漠的脸上接连更新。

  她知道他心里的病态想法没有停止,也不会停止,这些不断冒出的聊天框就像助燃剂一样,让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盛,也让她生出难得的执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一次。

  可能这些只是个借口,她早就知道他外表下隐藏的内心是什么样子,因为他从前从未向她隐瞒过,还将他现在只能想想的一些念头在她身上付诸于实际。

  可能在内心深处,她早就想要报复他一次,想要让他试试被她压在下面一次。

  也可能她以前压抑得太久,在沉默里也变态了,或者被他同化,也有了扭曲的想法。

  雍烨手还放在椅子扶手上,垂眸看着她胡作非为,气息轻缓地说:“你如果想要报复我,可以换别的方式,不需要勉强自己做这些。”

  “用打你骂你的方式报复你吗?”焦娇摇头,他越这样以为她好的角度来劝她,她就越不想停下来,她才不要上他的圈套,“我怕你这个变态会爽到。”

  她的手动了动,雍烨眉心微折,鸦翅般的眼睫轻阖,还颤了颤。

  焦娇有点满意了,放轻声音:“看吧,这样才有用。”又用气息碰他的耳廓,“不能…哦。”这样爽才会变成痛,欢愉才能化作折磨人的刀。

  她的警告让他睁开眼,眼底暗了一度,显得更为幽深。

  “当然,你也可以认输,让你的人撤走。”焦娇好像找到了在这种事情里成为主导,牵引别人欲/望的那个人的快乐所在了,她低眼看了看雍烨稍微滚动的喉结,低下头,轻轻咬了咬。

  雍烨抬起手,轻轻放在焦娇脑后,但没制止她,清冷的声音夹着微微的喘息:“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焦娇抬起头,对上雍烨的视线,他虽然眼底欲/海翻涌,整体却还是平静地看着她,她抿了抿唇:“别把话说得那么早。”躲了一下,“还有,你不许动。”

  雍烨听她的把手放下来,焦娇不太放心他,把他的领带解了,把他的手绑起来。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是不熟练,雍烨还垂着眼睫看她,教她该怎么做。

  焦娇脸更红了,感觉受到了侮辱:“你闭嘴。”

  绑好了,她看向他,咬唇犹豫了一会,问:“你这里有冰块吗?”

  她还记得他怎么用冰块的,今天她就都还给他。

  雍烨安静地望着她,眼里情绪隐晦又剧烈,过了一会才开口:“休息间冰柜里有。”

  焦娇起身,想轻挑地拍拍他的脸,但到底没敢那么做,只不伦不类地摸了摸他脸庞,她觉得有点尴尬,咳了咳:“等我。”

  焦娇也忘了自己到底对雍烨用了多少手段,毕竟他以前“教”她的太多了,她想起哪个就用了哪个,把她累得不行,也确实有些效果。

  可,就是到不了最后。

  要么,是他在忍耐力方面也很变态。

  要么,就是她不行。

  焦娇气馁地停手,打量着看起来好像还能坚持很久的雍烨。

  到底是谁的问题呢?

  她一边想,一边若有所思地靠近他,这次没用什么手段,只是亲了亲他的唇角,雍烨睁着眼看她,很想压抑,但气息还是放重了些。

  焦娇好像找到诀窍了,唇往中心移,甚至还轻轻咬了咬他的,试图用舌尖启开他的唇齿,一直无论她怎么对他都没有躲避反抗的雍烨侧开了脸,第一次躲开了她。

  焦娇皱了皱眉,舔了下唇角,感觉到什么,抬起手:“不许动。”

  雍烨闭起眼,吐出一个字:“脏。”

  焦娇没管他说什么,指尖压着他的唇齿,让他张开嘴巴。

  果然,看到一片殷红,看不出他咬破了哪里,但能看出他对自己可是一点也不留情,咬的时候相当狠心。

  算了,焦娇不想继续了,虽然她看到这就知道,只要她坚持下去,雍烨肯定会受不了的。

  他注定会输给她。

  她对他也永远不可能那么心狠。

  焦娇要起身,目光一顿,雍烨的衬衫扣子都被她解开了,本来隐在衣领间的项链也露了出来。

  她把手链都还给他了,他怎么还带着他们的“情侣”项链。

  而且……焦娇指尖触了触,怎么感觉这个项链好像变长了一些,但多在雍烨脖子上绕了一圈,她觉得雍烨没必要多绕这一圈,这样就让项链太贴他的脖颈,看起来有点像choker。

  雍烨戴choker,怎么想都好奇怪。

  不过,确实很好看,两条材质特别的白色链条锢在他骨感如玉的脖颈上,上面是喉结,下面是锁骨,有种特别性冷淡的涩气感。

  焦娇看了一会,问:“你为什么还戴着这个?”

  雍烨没说话,焦娇在聊天框上找到了答案:【主人不要我,但我得戴着项圈,管好自己。】

  【万一有一天她会收留我呢?】

  【嗯,我知道不可能。】

  主人……项圈……焦娇知道他为什么不说了,他也知道这么病态的回答肯恩会吓到她。

  “摘下来吧。”焦娇收回手,她不想做什么主人,也不想把雍烨当成自己的狗,虽然那样可能会很爽,但她不想。

  她不想被他控制,不代表她想控制他。

  她只想有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社交关系。

  很明显雍烨是无法和她做到的。

  “让我留下它,好不好?”雍烨刚刚都没说过一句求饶的话,现在却用乞求的眼神看她,虽然那个项链就是他做的,他才有最终的决定权。

  焦娇也不懒得勉强他,起身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你用什么做的?”

  雍烨又不回答,不过没关系,她往他的头顶看,然后就看到了让她脊背发凉的四个字:

  【我的骨头。】

  【不能告诉你,你会觉得恶心的。】

  只是恶心吗?想到她竟然戴了他的骨头戴了好几天,焦娇胃里确实翻腾了一下,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他真的不是一般的病态了。

  连自己的骨头都能剥出来,他不疼吗?不怕影响生活吗?

  “你疯了吗?”焦娇一边问,一边用目光在他身上找哪里缺了骨头。

  雍烨微仰着脸看她,从很久以前他就在想,她为什么有时候会往别人的头顶看,虽然她的视线很隐秘,但他还是发现了,尤其最近,她看的次数更多,刚刚更是没过多久,就把目光抬起来。

  而且看过后,还会有细微的表情震动。

  加上她现在在他身上梭巡的目光……雍烨开口,声音很轻:“娇娇,你能看到我在想什么吗?”

  焦娇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他这都能猜到?明明她看聊天框时,都会注意,有时候还会利用柜子玻璃面之类的反光悄悄地看,这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再否定已经没有必要,焦娇索性摊牌了:“嗯,我能看到。”看向他,“所以,你用的你哪里的骨头做的……”她没办法用项链手链来形容他用自己的骨头亲手做的东西,太诡异了,“这些。”

  雍烨看出她很嫌弃,默了片刻,乖乖回答:“是我的肋骨。”

  “你为什么……”焦娇真的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就算他真的很喜欢她,也不至于这样吧?他是买不起别的原材料吗?“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肋骨?”

  雍烨薄唇微抿,又不说话了。

  大概是因为直到她能看到他的心声,雍烨刻意防备了,所以这次焦娇没能在聊天框看到想看的。

  他可真是厉害,连她反科学的金手指都能防住。

  “不说算了。”焦娇今晚消耗太大,反正她也输了,雍烨的人不会撤掉,她走到哪里都是被他看着,她也就不急着回去了,坐到一边的沙发里,闭上眼,“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处理吗?你继续,我先睡一会,一会你和我一起回去。”

  雍烨本来不想让她在他的办公室对付着休息,去里面的床上都比这里好,可他看她真的累坏了,一点也不想动,把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了沙发里,顿了一下,将衬衫腰带拢起,起身,去拿了毯子给她盖上。

  焦娇连不要他的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声哼哼了一下,就没管了,隐约听到雍烨走回办公桌后的脚步声,还没听完,筋疲力尽的她便已被睡意吞噬得差不多。

  这次应该不会再做梦了吧?焦娇迷迷糊糊地想。

  毕竟她都梦到“大结局”,系统被抹杀,她被砸晕过了。

  可,事情总和她想的不一样,焦娇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了,而且视角极其奇怪,是从上到下,她缓缓低头,惊悚地发现自己竟然是飘在半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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