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肆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3章 九十三束光


第93章 九十三束光

  “什么金——”

  根本不给她开口机会, 池彻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占据她全部喘息。

  他手掌宽大微凉,抚在她后脖颈, 拇指摁在她颈窝,缓慢但有力地揉动。凉意让俞清昀禁不住一颤, 身体瞬间软下去,下巴随他力道仰起,唇齿也张开。

  男人呼吸沉沉,凸出喉结上下滚动,潮热的舌尖侵入, 在她领地肆虐游走, 拉扯她舌根, 吮吸地发疼又发涩, 辗转之间,他齿尖轻滑过她舌面, 又夹杂细细密密的疼痛感。

  他吻得不算急, 但足够绵长而亲密, 一寸空隙都不愿留有。

  这感觉应当是陌生的。

  但呼吸交缠间,似乎又有什么遥远又熟悉的东西在被隐隐勾动着, 快要破土而出。

  俞清昀鼻尖一瞬发酸。

  她闭眼, 用力咽下这抹情绪,双手绕上池彻脖颈,纤细的曲线朝他贴过去, 张唇回吻他。

  大概是默契, 池彻正好扯掉她手里拉到一半的安全带, 安全带“啪”一声回弹。他手臂紧搂上她后腰, 稍许灌力, 将她整个人极为轻易提起,抱至驾驶座。

  天旋地转后,俞清昀双腿岔开,冬裙随着动作上掀,人跪坐在男人大腿上,膝盖支在他大腿两侧,硬质方向盘用力抵在她后腰,她上身与他紧密相贴。

  稀薄空气中,两人视线对上,相对无言。

  俞清昀略微朦胧的视野里,近在咫尺的是男人漆黑瞳孔,深海般探不见底的眸光。

  他目光如有实质,如同透明丝线般缠裹上她,缓慢而又深刻地滑过她鬓发,眉眼,耳垂,鼻尖,然后是唇角。须臾,他半支起头,下颌线绷得紧致,再次含吻上来,肩膀带动她上下起伏,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摁进身体般的力度。

  车内寂静,带着水渍声的喘息和衣料窸窣声来回交缠。

  外套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褪下的,零散挂在副驾和中控台,车内狼藉一片。

  身上仅剩的贴身衣物也衣襟凌乱,要解不解地挂在臂弯。男人胸膛滚烫,骨质硬朗,凸出锁骨往宽肩两旁延展,抵得她生疼,灼烧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衣料递过来。

  俞清昀蜷缩五指,酥麻感融进血管,窜逃于四肢百骸。

  明明车外气温接近零度,她也只感觉浑身发烫发软,呼吸急促。

  ……

  池彻指节修长有力,手腕因发力而紧绷,腕骨上有隐隐跳动的青筋。

  俞清昀吐息发颤,下意识推阻,手心却触碰到一道极为明显的蜿蜒凸起的伤疤。

  俞清昀垂眸看。

  深红色痕迹,盘踞在池彻右手臂弯上,和冷白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张牙舞爪,触目惊心。

  俞清昀心脏再次发紧,回忆起半小时前庄非透露的话——手被人砍了。

  最后一环。

  扣上了。

  俞清昀撑住他手臂,佯装不经意间问出口:“你手上这疤是怎么来的?”

  池彻手上力气没减:“什么疤。”

  “这个疤。”俞清昀指尖拂过那道凹凸不平。

  池彻不怎么在意,还在细咬她耳垂,含糊吐了俩字:“意外。”

  俞清昀:“什么意外?”

  池彻没答,头侧过来堵住她的唇,含吮起来。

  情潮已不知哪瞬褪去大半。

  俞清昀推开池彻,后者再次眸底浑浊地追上来,俞清昀侧过头躲开。

  男人动作缓慢停下。

  一室安静。

  顿了两秒,俞清昀盯向池彻:“池彻,告诉我,是什么意外?”

  池彻看着她没说话。

  俞清昀又问:“是和我分手那段时间受的伤吗?”

  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始终缄默不言。

  俞清昀喉咙里像灌了铅:“……是因为我吗?”

  又是恒久的沉默。

  池彻眸底深邃。

  俞清昀嗓音艰涩难忍,咬着牙,强迫自己一字一字问出口:“所以是因为这个伤,你才玩不了无人机,被迫改行了?”

  池彻薄唇终于动了动,低低道:“不是。”

  俞清昀:“你骗我。”

  “没骗你。”池彻喉结滚动着,抬起视线,“改行是我自己的决定,这伤…不至于。”

  ……

  这话是真的。

  这伤确实严重,但他身体底子好,耐痛能力强,积极配合治疗,也就不到一年时间就恢复如初。

  所以这伤真不至于一辈子切断他玩无人机的资格。

  虽然。

  他也确实是在他手将将好起来那时,答应池开旭他会放弃无人机,出国跨修金融,回来进开源工作的。

  池彻到现在还记得,他是在旧金山的圣弗朗西斯科国际机场待机时,接到的池开旭电话。

  那时池开旭在医院,身边人兜兜转转变成了唐巧,而唐巧刚给他生了个儿子。

  池开旭欣喜若狂地通知池彻,说池彻终于有个亲弟弟了。

  大概成功的男人总是希望自己膝下多子,以证明自己繁枝茂叶的能力。

  徐媛在世的那些年,她说一不二,生了池彻后就再不愿给他生二胎。

  而后来徐媛去世,他外面养的那些女人又都总是特别诡异地怎么也怀不上。

  所以周慧怀上他孩子只能算是凑巧,至少他当时最信赖的“心腹”周皓是这样告诉他的。

  周慧长得确实漂亮,也会撒娇,但池开旭不怎么喜欢她,徐媛在世时也只是跟她玩玩而已。

  因为她是徐媛的表妹,那个强势地从不在外人面前给他任何面子,还工作能力极强地在开源站稳了地位,扼制住他脉络的女人的表妹。同是女人,周慧五官里徐媛的痕迹太重,他每每看到周慧就会想起自己曾经的窝囊样儿,他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因此在得知周慧怀上他孩子后,他才一边惊喜,一边勉强愿意放下芥蒂,给周慧一个身份。

  但世事难料,他还没向外界承认周慧,周慧竟没多久就又流产,于是他的开枝散叶计划再次落空。

  这莫名的诅咒一路到了唐巧这里,才总算是停止。

  年龄大了,池开旭也折腾够了。

  唐巧怀上后,他决定娶唐巧过门,和她好好过日子。

  唐巧这姑娘他实在喜欢,大学毕业后就进公司当了他秘书。小姑娘一厢情愿跟在他身边,乖巧又不求回报,还声称愿意永远都默默守在他身边陪着他,即使他不给她任何头衔和身份。

  池开旭很是唏嘘。

  他觉得人呐,生意要做到他这个程度,才知晓不因权钱而真心对他的人少之又少。

  当初的徐媛算是这样,现在的唐巧也能算是一个了。

  ……

  池彻没什么意外地挑眉,淡淡道了句恭喜。

  池开旭这才说起打这通电话的正事,说他想让池彻跨行学金融,学成后回来继承开源。

  背景音里,传来唐巧极其微弱的声音。

  就算池开旭刻意捂住了手机听筒,池彻也“刚好”能听清。

  唐巧那话大意是在说,没事的,她会将池彻当做亲生儿子看待,池彻是个好孩子,不会这样对她们母子俩,她不会介意,她刚出生的儿子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听了这话,池彻全身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觉得非常割裂又讽刺。

  割裂的是,唐巧也就比他大两岁,这会儿就已经非常入戏地以“孩子”和“儿子”来称呼他了。

  听着让人想呕。

  讽刺的是,唐巧能这般准确投机于池开旭的模样,还算是他一手推波助澜的。

  他借她手扳掉了周慧,也松动了周皓这颗螺丝。

  而这把火最终还是烧到了他自己身上。

  但池彻其实从一开始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因为他从第一眼就看出了,当初的唐巧虽说生涩,但是个绝对的聪明人。否则也不可能他略略指点两句方向,她就能无师自通,一路畅通无阻。

  唐巧那话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池彻不确定。

  但他知道,池开旭一定是故意让他听到的。

  表面上说的是为他打算的话,劝他学金融,学成后回来继承开源。

  但实际目的其实是暗示他、支开他。

  毕竟也是看着池彻长大的父亲,池开旭心知肚明自己儿子对无人机事业的热爱与专注,知晓他一定会像以往每次那般,拒绝他的提议,而他也就正好顺水推舟,慈祥和蔼地说,那池彻你就好好做你的无人机,他公司这头的事情他自己再看着办。

  池彻也是到这次才彻底揣摩明白。

  池开旭现在的这些身份中,比起作为他的父亲,于他而言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个容不下他存在的家庭的父亲和丈夫。

  池开旭一旦娶了唐巧,生了新儿子,不论如何,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都是两个阵营了。

  而他必定要为于他更倾心的派别做打算。

  于是池开旭在他和唐巧母子之中做了选择,而很显然也很遗憾,池彻并不是他的选择。

  ……

  “……阿彻?”

  没听到回答,池开旭在电话里催促他。

  而电话这头的池彻,他望向圣弗朗西斯科机场布告栏里贴着的旧金山地图,盯着他几小时前才拍过的纪念塔这座标志性建筑看了几秒。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地同意了池开旭的提议,说他愿意出国跨修金融。

  池开旭惊讶地直接沉默在电话里,而后又连连确认了好几遍。

  最终说出口的话覆水难收,池开旭送池彻出了国。

  但这情况下,池开旭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三年后,池彻学成归来,他在唐巧的建议下,以扩张开源版图,而无法信任旁人为由,将池彻派去了长北那个早已岌岌可危的分公司。

  ……

  “改行是你自己的决定,那分手呢?”

  俞清昀捏住他凌乱衣角,就如同当年苦苦哀求他不要走那般,只是现下的她比起当年,积累了九年的漫长成长,就算眼眶有湿润打转,她也强撑着不让泪水滑下。

  “和我分手,也是你心甘情愿的决定吗?”

  池彻沉默了良久:“是。”

  他一点一点往她心脏上加码,“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依然会做那样的决定。”

  俞清昀心脏坠落。

  “原因。”她咬着唇,摁压着他手臂的伤痕,“真正的原因,我想知道。”

  这几天她把目前知道的线索集中在一起,也在脑子里努力搜寻关于九年前的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

  她想了很久,又去私聊了和她好几年都只是躺列微信关系的杨彦。

  突然收到消息的杨彦大概也很是意外,最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复出现又消失,最终还是讳莫如深,给她发来一长段话。

  【杨彦】:俞妹妹,怎么说呢,这事儿我确实知情,但也希望你能理解,这件事儿呢,不该由我的口来告诉你。况且,我也只是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关于阿彻脑子里的那些想法,我打从认识他到现在就都没搞清楚过。他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不着调,实际上比谁都成熟,想的比谁都深。你以为他是幼稚,是自私,是执拗,是只顾眼前这一步。但其实不是的。特别是这事儿还关乎你。所以我敢打包票,他在做决定前,肯定连同你都不一定会走到的第一百步都已经想完了。反正俞妹妹,你就相信他就可以了。

  那天俞清昀没再为难杨彦,只是道了声谢,并说:【我没有不相信他,我只是希望他也能多相信我一点。】

  相信她,并不是永远都只能当荫蔽在他保护伞下的一碰就碎的瓷瓶。

  相信她也是能和他共同承担,并成为他的依靠的。

  ……

  现在真正原因她大概都能猜出,但她要的是池彻亲自说出口。

  池彻撇开她手,拉下衣袖遮住手臂。

  他语速很缓地说:“俞清昀,你就和我过好现在,不可以吗?这件事都过去很久了,你没必要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你。九年前是这样,现在同样如此。”

  俞清昀盯了他两秒,扯了扯唇,苦笑一声。

  她点点头:“行。”

  接着,她撑住他起身,坐回副驾,扯过七零八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扣好外套,戴上围巾。

  池彻上身衬衣还敞开着,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穿衣。

  在她右手递向车门时,他忽地拽住她手肘。

  俞清昀肩胛骨发紧。

  顿了好半饷,她听见身后男人嗓音很哑地唤她:“……阿昀。”

  酸涩感霎时胀满整个胸膛,俞清昀没转头,看着窗外,抬手用力揉掉眼角的湿润。

  “池彻,九年前,是你让我不要胆小怯懦,是你让我不要瞻前顾后,也是你让我不要总是习惯性逃避的。这些都是你教会我的道理。”

  她一字一顿地说出口。

  “那你呢?你有问过我的想法吗?我想不想知道,我能不能承受……这些都是我的事。你能不能别替我做决定,能不能别奉献我不需要的奉献?”

  俞清昀把头上的发夹取下,放到中控台上。

  “啪”一声轻响。

  池彻看着那抹粉白的颜色,只觉心脏瞬间被成千上万根蛛丝细细密密缠裹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俞清昀开门下车,背过去的声音很淡。

  “你如果还是如此,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重新认识了。”

  “……”

  池彻看着俞清昀下车,裹着衣服走出停车场,拦了辆出租车,身影很快消失在他视野。

  他摁开半截车窗,外面凛冬的猎猎寒风钻进来。

  鼻息间女人身上那抹清甜的香气似乎还在,池彻垂眸拢手,点支烟含到唇上,烟气飘忽而出时,他又不受控地盯向中控台上的荔枝味棒棒糖发夹。

  最终,他大手一挥,把它塞到了衣兜里。

  手机振动声响起。

  池彻接起,杨彦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不是,人呢?发你妈十几条消息都不回。人厨师等在这儿要上浇头了,锅都要烧穿了。算了,你直接告诉我,俞妹妹喜欢啥口味啊,番茄味还是蒜香的?”

  今天俞妹妹生日,池彻请了个厨师到家里做晚饭,让他过去帮忙盯着点儿,要求是等他们要到家的时候再出锅,这时候口味就正好。

  杨彦觉得自己真是大怨种,九年前就他妈吃这俩人狗粮,现在都三十岁了,还他妈要一边给这小子当僚机,一边在小子媳妇儿面前帮他说话。

  池彻吸了口烟,脸颊内陷,含糊说:“不用了。”

  杨彦没听清:“啥?要牛肉的?要牛肉你他妈不早说,我这儿没买牛肉啊。”

  “我说不用了,钱我会付,你让厨师不做了。”池彻深呼吸,胸膛极重起伏。

  “啊?为啥?”杨彦下意识问,而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哦,行吧,那我们先走了,有事你再call我。”

  池彻嗯声,挂掉电话,把烟摁灭,随手扣上几颗纽扣,开车上路。

  到家时,杨彦他们果然已经走了。

  他趿上拖鞋往里走,餐桌上,一道道精美又散着香甜气息的菜品琳琅满目。客厅那头,几个大箱子封得完好无损,正等待着主人去开启。

  池彻把车钥匙扔到桌上。

  “啪嗒——”

  半秒金属碰撞声后,屋内又重归寂静,落针可辨。

  池彻站在桌边看了几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端起餐盘,一股脑倒进了垃圾桶里。

  -

  那天过后,没几天就是大年夜,2023年匆匆到来。

  杨彦他们也如同往年一般,这段时间的每天晚上都叫他出去喝酒,拉着他一起打发时间。

  池彻也清楚,杨彦他们的想法是,他平时一个人就算了,要过年还是一个人,那孤寂感是会剧增的。

  但其实池彻真觉得还好,跟过生日一样,他真没觉得过年这几天和平时有啥差别。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他坐酒桌旁,要被迫承受着十几个人投来的怜悯眼光时,他都相当之无奈,且不知作何反应。

  他低沉,OK,孤单寂寞冷。

  他笑,好,用微笑掩饰悲伤。

  池彻:“……”

  但梁集觉得今年的池彻似乎不太一样了。

  今年是他们一群人买了酒浩浩荡荡来他家一起过年,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从始至终都只沉默地窝在沙发里喝酒,那气压是真低沉。

  梁集想上前问候两句,被杨彦拉住了。

  梁集:“?”

  杨彦跟他碰了碰酒杯,喝了口酒才道:“咱彻爷这回,是真孤寂了,给他自己点儿时间吧。”

  梁集没懂,但转念一想,池彻这人他又什么时候懂过。

  算了算了,喝酒。

  ……

  酒过三巡,酒桌上人都喝倒了好几轮,又挨个艰难地爬起来准备迎接新年。

  池彻摩挲着酒杯,点开手机看了眼,没消息,喝了口酒,待了会儿,又点开看一眼,还是没消息。

  他这段时间并没有和俞清昀断联,也依然如同往常一般,会时不时给她发几条消息。

  提醒天气,提醒车况,或是约吃饭,约看电影等。

  俞清昀也都会回,但似乎又回到了他们刚重逢时的关系,疏离又僵硬。

  【CC】:今天要下雪,坐地铁,别赶公交。

  【俞清昀】:嗯。

  【CC】:今晚出来吃饭?

  【俞清昀】:赶实验,没时间。

  【CC】:我这有两张话剧票,去看吗?

  【俞清昀】:啊,这场我前几天才和小宜子他们一起看过了。

  今天是大年夜,俞清昀刚发了条朋友圈,是她和课题组研究员们聚餐,拍的美食照和众人的合照。

  照片是抓拍的。

  女人站在角落,身穿修身毛衣,毛茸茸的,颜色是喜庆的暖色调。酒红色头发乖软地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小巧白皙的脸蛋有些泛红,漆黑瞳仁亮晶晶的,唇瓣抿着笑。

  身旁的傅宋正低头跟她说话,手里还比划着什么。

  而她仰着头看着他,听得很认真。

  池彻刚盯着看了好半饷,心里堵得慌,嘴里的酒都莫名觉得不够味儿了。

  下面有好几条共友评论。

  最让人觉得来气的是郑景仁,他还他妈一点也没脑子地在下面评论了句:【哇!俞老师在和傅老师说什么呢?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哇!新年快乐呀[玫瑰]】

  池彻用指甲掐着那条评论,强忍住删掉郑景仁的冲动。

  也在下面评论了句。

  【CC】:新年快乐。

  二十分钟后,池彻正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商量如何惩罚输掉游戏的梁集,视线往下一撇,朋友圈最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是俞清昀的头像,显示她回复了他的评论。

  池彻下意识放下酒杯,然后才点开。

  【俞清昀】:统一回复,谢谢大家的祝福,新年快乐~

  池彻:“……”

  妈的。

  池彻揣回手机起身,往房间走。

  他面无表情地给杨彦他们出了个主意:“这大雪天的,就让他下去裸奔吧。”

  杨彦等人:“好主意啊!”

  梁集:“?”

  妈的。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三更合一,先双更合一吧。

  还在写,或许今晚还能有三更?也可能没有,明天再来看~

  身边人阳了三个,我大概率会阳。会努力在我有症状之前正文完结的。

  唐巧周慧出现在29章,周皓出现次数还是蛮多的,应该记得吧?

  最后,给我们阿昀阿彻一点时间~□□年的事情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想通的,最后一道小坎儿~

  最后几章都发红包嗷,辛苦等待~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