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前雪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章 云歌篇


第23章 云歌篇

  这晚, 沈夏辗转难眠,最后还是敲了她大哥沈君柏的房门。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大哥能和她聊聊灿灿的问题。

  这么晚了, 沈君柏也还没睡。

  在沈家的几个孩子里,她和沈夏的关系算是比较亲近的,另外两个小的, 一个不出三句话准冒火, 一个半天说不出三句话, 也就只和沈夏, 平时还能交交心。

  “大哥。”沈夏满脸愁容。

  “夏夏?怎么了?”沈君柏让沈夏进屋坐。

  沈夏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把庄灿在云歌的事情告诉了大哥。

  “什么!”沈君柏听了,脸都绿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他隔壁就是爸妈的房间, 沈夏吓得立刻去把房门关严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大半夜的来哥哥的房间,本来就是不太得体, 是以沈君柏特地没有把门关严。

  沈君柏这会儿, 气得呼哧呼哧喘气,云歌是什么地方?他最看不上的那群纨绔们整天醉生梦死的地方!他虽然没去过,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沈夏见他摘了外套就要出门, 忙拦住了他, “大哥, 你先别激动,我找你不是为了让你过去跟灿灿吵架的,我是想让你和我想想办法的。”

  只是是把灿灿劝回来, 还是帮着灿灿一起瞒住爸爸, 这些都是她在犹豫的。

  “你放心, 我不跟她吵架,我去跟她讲道理,道理她要是听不懂,我就跟她讲礼义廉耻,我就不信她不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

  沈夏道:“你先听我说,先不要冲动,你就这样冲过去找她,以她那个性格,你们不是打架是什么?”

  “其实我已经找过灿灿了,也把该说的都说了,我相信灿灿心里是知道我们关心她的,我知道大哥你和我一样,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灿灿就这么堕落下去,我来找你,也是因为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想和你商量商量。”

  “商量?难道你还想替她瞒着家里么?”沈君柏直接把衣服扔在床上,拿上烟盒和打火机,拉开推拉门就上了阳台。

  沈夏追了过去,“可是如果灿灿自己不想回来,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沈君柏吐了吐烟,没好气道,“她既然主动回来,就已经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在外面丢这个脸!你难道还看不出她就是为了诚心膈应我们的么?”

  “行了你回去吧,这事儿你不用管了,以后她的事归我管。”不等沈夏再说什么,沈君柏直接把她轰出了房间。

  沈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来找大哥到底对不对,一颗心上上下下,吃了两片褪黑素才勉强入睡。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开始她跟沈君柏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沈菁菁正好从楼下上来,也正好听到了庄灿在云歌工作的那句话。

  她既震惊又兴奋,兴奋到连要上来干什么都忘了,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庄灿,你这个贱种,这次你绝对死定了!

  ……

  沈君柏之前没去过云歌,不是云歌的会员,现在愣去的话,肯定是进不去的,所以他给自己的一个哥们打了个电话。

  半个月后,他哥们从国外ᴶˢᴳᴮᴮ回来,带他去了云歌。

  沈君柏的这个哥们,和秦戈的关系不错,外加秦戈多少也知道点内情,清楚沈君柏是庄灿的哥哥,想了想,老三交代的虽然是不许让庄灿和任何男人接触,但是这里的男人,应该不包括人家亲哥哥吧?

  毕竟是哥哥,应该没事?

  秦戈也就没和靳朝安打招呼,直接把人带进去了。

  正好今天庄灿第一次正式参加舞团演出,沈君柏没要包厢,就直接在楼下要了个正对着舞台的沙发。

  他哥们是个“百事通”,庄灿被神秘大佬爆灯的事儿,自然没能逃过他的耳朵,不过也是他的小情儿当个八卦讲给他听的。

  出国前过来玩了一趟,没有见识到这位“黑马小姐”,还挺遗憾的。

  没想到居然是沈君柏的妹妹?看来沈伯伯年轻时候挺风流的啊。

  沈君柏对他说的是,庄灿是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女。

  哥们想了想,觉得这身份还挺刺激的。

  不免有些期待。

  沈君柏自打落座后,整个人便黑着一张脸,身子崩得更像块铁板,好像随时准备冲上舞台把人薅下来暴揍一顿似的。

  演出开始后,他这架势简直有增无减。

  秦戈看着有点发虚,忙派了几个人在暗中好好“看住”沈少爷。

  庄灿这次倒不是背景板了,进步很大,直接成了前排门面,不过还是在边角。

  哥们怀里的小情儿指着庄灿说,“就边上这个,腿最长的,就是庄灿。”

  “够辣。”再一回头看沈君柏,两眼的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

  “她在这里,叫红玫瑰。”

  小情儿说完就乐了,“你们大男人指定没看过琼瑶剧。”

  “红玫瑰”是庄灿自己给自己取的艺名,当然,别人可不知道她的身世,知道了,也只会惊呼太绝了。

  她还给靳朝安起了个外号叫“渣男何书桓”。

  有人给舞台上的妹子点了灯。

  沈君柏知道有男人为庄灿爆灯的事儿后,这会儿一看见屏幕上的灯闪,眉头就皱得死死的。

  哥们看他一眼,“一盏200w,你看上了,也可以点,就是你妹妹和头牌点不得,有主儿了。”

  “有主儿了”这三字,直接把沈君柏刺激到了。

  哥们话音刚落,沈君柏拿过平板哗哗哗地划了两下直接按了下去。

  屏幕上,庄灿的灯在闪。

  庄灿:什么情况?我知道自己人见人爱,但也没到这么抢手的地步吧?

  沈君柏憋着一口气,怒目瞪着台上的庄灿,庄灿刚刚演出的时候,那是全身心投入到了表演中,因此也没怎么和台下的客人们互动,这会儿知道有人点了她的灯,才定神往下面扫了一眼。

  也是好奇,毕竟庄灿被“爆灯”后,基本上大家都默认她被神秘客人包了,不会有人再没眼色地去点她的灯,所以到底谁还这么大胆呢?

  这一看不要紧,庄灿差点没站稳。

  高跟鞋一晃,脚还给崴了一下。

  妈的,好气!

  沈家的人果然都是扫把星!

  庄灿气呼呼地回到后台。

  沈君柏要去,被拦住。

  “什么意思?”

  秦戈笑了笑,“沈少爷刚刚的那盏灯怕是不能作数。”

  “秦老板开门做生意,守的就是一个规矩,难道您还想毁了规矩不成?”

  “没错,”秦戈又说了个“但是”,“规矩是我定的。”

  沈君柏冷笑一声,“我是她哥。”

  “知道沈少爷和庄小姐的关系,所以我才放您进来,不然,您以为云歌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么?唐少爷恐怕还没这么大面子。”

  沈君柏咬咬牙,气得拳头都硬了,秦戈直觉自己招了个大麻烦,抢先一步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只是个打工人,沈少爷,您别为难我。”

  “你让我和她说两句话。”

  “如果她同意,我自然不会阻止。”

  这时庄灿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说吧!”

  人影儿晃了一眼,就进去了。

  沈君柏大步过去,秦戈随后跟上,派人把后台清了。

  “不然,找个会议室,给你们兄妹俩好好聊聊?”秦戈知道庄灿是老三的女人,老三把人放在他这儿,也是信任他,所以秦戈平时对庄灿,也算得上呵护有加。

  “不用,就这儿说吧。”庄灿一屁股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抱着胳膊,气势汹汹地瞪着沈君柏。

  她这会儿,连妆都没有卸干净,五官分外明艳动人,在化妆间特有的灯光氛围下,整个人魅惑得不行。

  见沈君柏一直攥着拳头没说话,一副气抖冷的样子盯着她看,庄灿就哼笑一声,“怎么,砸场子来了?”

  “我来看你怎么犯贱。”

  “哈!”庄灿笑死,哎呀一声叉着腰,语气轻快道,“那您看见了?还满意吗?嗯?这位客官?”

  “哦我忘了,您刚刚还花钱点了我的灯呢,想来您对我是非常满意喽?不过很抱歉,您给的钱实在太少了,你知不知道,就在不久前有人花了六千万只为买我一支舞,说实话,就他我都没什么心思伺候,你觉得我还能看上你么?”

  她身上的演出服还没换掉,庄灿抱肩的胳膊刚一拿下来,豁开的领口挤出的包子便晃了沈君柏的眼,他气火攻心地指着她骂道,“你就这么不知廉耻!这么喜欢当男人的玩物是吧?好啊,就算你现在不姓沈,可你也姓庄吧?你看看你自己,对得起你妈这个姓吗!兰姨要是知道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就是死了都不能瞑目!”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庄灿“嚯”地一下站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一直守在门外的秦戈听了,赶紧进来看了一眼,好在没什么事发生。

  只见庄灿眼神厌恶地瞪着沈君柏,咬牙切齿地说,“全天下谁都可以说我,唯独你们姓沈的不可以!前二十三年都没人管过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管我,当年沈兴德打我的时候,你忘了是谁在旁边给他递的棍子吗?呵呵,你要是忘了,我可以提醒你。”

  沈君柏后退一步,身子有些虚晃,庄灿上前一步逼近,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是你,是你们全家人!当年,我差一口气就要被打死了,可是你们全都在旁边冷冷看着,没有任何一个人走上来帮我,没有!所以你现在凭什么管我?哥哥?呵呵,说出来你不嫌膈应吗?”

  “是,我当年没有管你,所以老天也惩罚了我,这些年我总是做噩梦梦到你,梦到你浑身是血向我求救……所以,我现在更不能不管你,当年我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我现在就一定要补回来!”说着,他就去拉庄灿的胳膊,拉着他向外走。

  庄灿一把甩开他的手,“滚开!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看我有什么资格!”

  这句话过后,沈君柏直接上手,要把她拦腰扛走,庄灿忍不住给了他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肚子上,她这会儿在气头上,忘了自己刚刚扭了脚,因此这一踹,差点没把她痛死。

  高跟鞋的鞋跟扎在沈君柏的腹部,也没有让他感到疼痛,他青筋暴突,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下了死劲儿把她往外拽,“我他妈的只要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在外面丢人现眼!”

  “你应该庆幸是我先发现了你,要是被爸爸发现,你以为你还能叭叭叭地站在这儿跟我杠?不要以为兰姨和爸离婚了,你就不是爸的孩子,我告诉你,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你就一辈子是他的孩子!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后半生都出不了沈家的门!”

  庄灿瘸着腿,使不上力气,这会儿只能靠另一只手跟他对抗,偏偏秦戈刚刚又被别人叫走了,庄灿气急之下,胳膊一扫,直接把桌子上的化妆品扫了一地。

  瓶瓶罐罐都碎了。

  这时秦戈突然带人冲了进来,直接把沈君柏按在地上。

  沈君柏也有点功夫,挣扎了几下,挨了不少拳头,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搞得鼻青脸肿。

  他自然不是专业保镖的对手。

  庄灿气死了,一手扶着桌子,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秦戈才出去一两分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他自己都懵逼了,不是兄妹吗,怎么聊着聊着还打起来了?

  庄灿忍着脚痛,瘸着腿过去,用另一只腿又给他来了一脚,“你滚不滚!”

  “我一定要把你带走……”沈君柏有些有气无力了,那些保镖是真的下了狠手。

  他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地板,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嘴角开始往外渗血,“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

  “那就打死他。”庄灿对秦戈摆摆手,她真的烦死了。

  她想来云歌调查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的?

  沈家这些人都是属狗皮膏药的吧?

  一个个的自以为自己是道德战士,张口闭口就是为你好,实际上这种满口仁义礼智信的人才是最自私的!

  他们只是不想她给沈家丢人。

  庄灿忽ᴶˢᴳᴮᴮ然很想笑,刚刚沈君柏说他做经常噩梦的时候,那一刻,她差点就相信了,幸好她不再像从前那么傻。

  真正关心她的人,不会等她回来才说这种话。

  庄灿虽然口上说要打死他,可是秦戈看出了她的意思,于是叫人直接把沈君柏“请”出去了。

  人家毕竟是沈少爷,碍于沈家,秦戈也不能做得太过。

  打一顿,也可以了。

  秦戈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儿汇报给了老三。

  靳朝安听了,半天没说话。

  秦戈有点虚,赶紧解释,“我是看在他是她哥的份上。”

  “以后他也不准。”靳朝安说了这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秦戈“哎”了一声!

  沈君柏病了几天,对家里说自己喝酒喝多了跟别人打了一架,又被沈兴德臭骂了一顿,好在孙幼蓉拦着,“孩子还病着呢,你就算要说,也等君柏好了再说。”

  沈兴德因为庄灿的事最近心情一直都不痛快,跟孙幼蓉吵了两句,说她这样教育不出好孩子!

  孙幼蓉最近心里也很憋屈,又看到君柏受伤,情绪一下子没绷住,忍不住开口,“是,我教育不出,她教育得出,那你就去看她教育出的好孩子吧!”

  “你——”

  “行了行了,”沈君柏烦死了,蒙着被子露着个头,“你们要吵能不能出去吵?”

  俩人这才出去,沈兴德在前,冷哼一声,大步迈了出去,孙幼蓉在后面梨花带雨,关门的时候还在说,“我就算教育不好,也给你生了四个孩子了,你现在想后悔也迟了……”

  沈君柏直接把耳塞塞进了耳朵里。

  沈夏大概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心里一直很内疚,趁着没人的时候,敲了他的房门,刚要说什么,就被他摆摆手制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夏抿着唇,没说话。

  沈君柏:“我该休息了。”

  沈夏只好先出去了。

  一转身,见到沈煜正慢悠悠地走过来,沈夏一动不动,直到沈煜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留下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沈夏才回过神儿来,转身看了他单薄的背影一眼。

  她的手,下意识地有些发颤,回到房间后,就忍不住给靳朝安打了个电话。

  靳朝安最近为了拿下碧水村的地,行程非常忙碌,和沈夏也好久没通过电话了。

  当然,庄灿也一样。

  沈夏:“我怕,朝安,我怕。”

  靳朝安:“有我在。”

  他的声音有奇妙的安抚力量,本来沈夏的心跳得很快,听到他的声音后,慢慢就安稳了下来。

  沈夏:“我想和你早点结婚。”

  是结婚,不是订婚。

  她们的订婚日也快了。

  订婚宴的事儿,一直是靳舒宁在忙,沈夏这边就省了不少事儿,但是孙幼蓉该准备的还是一样没差。

  “结了婚,我也能早点帮你做事,你让我去做的……”

  “不急。”靳朝安淡淡咳了两声,他大概是在外面走路,沈夏听到了隐约的风声。

  今天外面的风很大。

  “你在外面?”

  “嗯。”他稍微解释了两句,“刚从碧水村回来。”

  “哦。”沈夏不懂他工作上的这些事儿,顿了顿,又想起了灿灿,“今天大哥好像去云歌找了灿灿——”

  靳朝安打断她,“既然你这个妹妹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生活,也不领你这个姐姐的情,我想你以后还是不要把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了。你应该把时间都花在自己身上,我不想每次和你打电话都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这样也不利于我们增进感情。”

  靳朝安还是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她说话,沈夏不由得愣了愣,握着电话的手,也紧了紧。

  想了想,也确实如此,她最近的焦点都在灿灿身上,也确实太过于忽略他了,他不开心,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了。”

  “我姐说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对不起,最近……我确实好长时间没去看舒宁姐了,我明天就去。”

  “去吧,多陪陪她。订婚宴上好多细节需要商议,我们的婚宴,不能都让她一个人操心。”

  “对不起……”

  “我说过,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沈夏眼圈有些发红,她没再说话。

  靳朝安上了车,“有些事,不必非要等到婚后才可以动手。”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靳朝安在后排闭上眼睛,坐了很久。

  偏僻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孤孤单单地停在路灯下。

  “三哥,我们回哪儿?”

  靳朝安疲惫地闭着眼,像是不经大脑,条件反射地说了两个字,“云歌。”

  车子刚刚发动,他便睁开眼睛,微的敛了下眉,“算了,回景园。”

  有些瘾,必须要戒掉。

  作者有话说:

  看到这里,沈家故事线已经很清晰很明朗(尤其本章沈君柏陆尔豪上身)沈家剧情的唯一伏笔在沈夏,隐藏着一个大阴谋。

  另外,本文主故事线是靳家故事线,灿灿回来也是为了调查靳家,后来(顺便)把自己家里的烂摊子一起收拾了。

  靳家故事线,有的小朋友没看明白人物关系,这里我用大白话讲一下:

  三哥的爷爷靳盛洪有三个儿子。

  长子靳长清死得早(也就是三哥生父),他有四个孩子,从大到小排:靳舒宁,靳朝安,靳乐言,靳乐一。

  次子靳长丰(也就是三哥的二叔):只有一个儿子,靳承越

  三子靳长远(三哥的三叔,从政,文章提及少):也只有一个儿子,靳楚泽

  靳家大家庭,男女分开排行,这群孩子按年龄排序:

  男:大哥靳楚泽,二哥靳承越,老三靳朝安,老四靳乐言,老五靳乐一

  女:大姐靳舒宁(也是家里唯一的女孩)

  p.s.沈家是一家子,男女便一起排,所以沈夏排在沈君柏后面,为二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