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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鸡丝凉面 我们是幸福的一家


第102章 鸡丝凉面 我们是幸福的一家

  火车到站的时候是午后两点一刻, 一下车就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

  京都火车站还是一贯的人来人往,卢向阳背着个大包在前面开路,林青禾抱着安安跟在后头。

  夏天的的人群里味道并不好闻, 汗臭味夹杂着各种味道伴着空气中的热气迎面扑来。

  “臭臭。”安安把头埋在妈妈怀里,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林青禾热得额头出了层薄汗, 小孩子身上热, 尤其安安还肉乎乎,贴在她身上就更热了。

  “很快, 马上就出去了。安安再坚持一下,到家了妈妈给安安做果子水。”安安不懂什么叫坚持,但是她知道只要听话等会儿就有酸酸甜甜的果子水喝。

  终于走到出站口了,站在站前广场上林青禾重重地深呼吸, 仿佛要把刚才的浊气吐出去一般。

  她把安安调整了个位置,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好了宝,现在空气清新了。”

  卢向阳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水壶, 倒了一瓶盖递给林青禾。林青禾先给安安喂了, 然后才自己喝。

  “你也喝点。”卢向阳更是满头大汗,他后背背着个大包, 布料和衣服摩擦间, 后背早就湿了。那大包里头都是亲妈和丈母娘给装的吃的,菜干、粮食等。

  坐上公交车,摇摇晃晃半个多小时才下车。他们是先回的四合院,晚上再搭末班车回家属院。

  烈日高悬, 暑热将八月初的大地炙烤得昏昏沉沉。胡同口的那棵大樟树的叶片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往日里午后爱在树下闲唠嗑的婶子们这会一个都没见着,只有树上不知疲倦的知了声。

  打开院子大门,莲花锦鲤影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接着走进天井, 一边是郁郁葱葱的葡萄藤挡住了大多数日光,只有零星几点细碎的阳光从叶片与叶片之间的缝隙下投射下来。另一边是枝丫完全长开了,在上空几乎兜住半拉院子的枣树。西边鱼缸旁的湿润土地种的牛蒡已经开花了,绿色小果球顶部长出一晕紫色。

  院子里倒是比外面凉快不少,林青禾把安安放下地,牵着她进屋。卢向阳去生火烧水,林青禾则一边看着孩子,一边归置行李,等会还要理出一部分东西晚上带去家属院。

  “安安饿饿。”安安从躺椅里伸出一个小脑袋,拍了拍肚子,又做出一个两手空空的表情。

  卢向阳正好进来看到这幕,他走过去抱起安安亲了口,“我闺女怎么这么可爱!爸爸给安安做面条好不好?小禾你把妈早上塞的那只鸡先拿出来,咱做鸡丝凉面吧,天热放不住,而且晚上也还能吃,省得折腾了。”

  林青禾在一大堆东西中找到洗干净的鸡,递给卢向阳。

  “行啊,向阳同志,现在手艺不错嘛!”林青禾打趣了一声。

  “还不是被某些大半夜要吃稀奇古怪东西的小同志给磨出来的。”卢向阳揶揄道。

  林青禾想起孕期折腾人的自己,噎了一下,然后又特理直气壮,杏眼瞪圆,看着卢向阳道:“那指定是你宝贝闺女想吃!”

  安安听到妈妈说自己,停下玩背带裙上的小球,抬起头,甜甜一笑,“安安吃!”

  林青禾笑出声,连声道,“听到没,你闺女要吃!”

  归置好了之后,满院子都是鸡汤的醇香。她打了热水到澡房,准备带着闺女先洗澡。

  卢向阳一边炖着鸡汤,一边打开面袋子舀面和面。趁着醒面的功夫,他带了换洗衣服去澡房外间的卫生间冲凉。

  “咯咯咯。”里头传来安安的笑声,还有林青禾时不时一句,“谁是脏宝宝?”

  “……安安香!”安安坐在澡盆里,双手拍着水来表达不满。

  “灯灯。”安安指着墙上架子上的红色铁盒痱子粉,意思是宝宝要拍香香。

  林青禾头都没抬给安安从澡盆里抱出来,就用毛巾包着擦干。

  “咱们得先把身上的水擦干,安安跟妈妈学,痱子粉。”林青禾不放过任何一个教导安安说话的机会。

  “费粉。”安安鹦鹉学舌。

  “宝儿再说一遍,慢慢说。看妈妈的嘴巴,痱、子、粉。你说清楚,妈妈就给你拍。”

  “痱——子——粉。”安安费劲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安安真棒!妈妈给安安擦痱子粉,擦香香!”林青禾用毛巾裹着闺女抱着去拿痱子粉。

  卢向阳听着里间的母女互动就觉得心里一软,这日子过得真舒坦呀!

  他快速地冲凉擦干自己,换上衣服。然后就去了后面的菜地里摘了点香菜、小葱,又摘了黄瓜和胡萝卜。临走前看到绿油油的菠菜,他也顺手薅了一把。

  回到厨房,他先揉面然后擀面切面条。之后把菜洗了之后改切的切,该烫熟的烫熟。心里想着要给媳妇和闺女露一手,卢向阳干起活来就格外有劲儿。

  面条下锅煮熟,捞出,过凉水。在每个碗里擓一小勺白花花的猪油后就把面条盛进去,让面条的热气融化猪油。然后卢向阳又学着之前林青禾做面条的方式,码上刚才准备好的配菜以及已经撕好的鸡丝。最后,在最上头搁上一圈酱油醋还有葱花,他和林青禾的碗里他又加了勺林青禾自己炸的辣酱油。

  母女俩清清爽爽地把自己拾掇好出来之后,卢向阳的鸡丝凉面也做好了。

  满身薄荷香的安安,翘着兰花指,捏着几条鸡丝,张着另一只胳膊在爸爸怀里也不老实,小身子扭来扭去,真美呀。

  青禾喊她:“老实吃饭!一会要是滴在身上了,你自己坐澡盆里洗,我可不帮你。”

  辣椒油的味儿太霸道,香得直朝人鼻眼里钻。安安眼巴巴地盯着爸爸的碗,试图用眼神暗示爸爸,给我尝尝那个红彤彤的吧。

  “这老辣了,闺女你可吃不了。”卢向阳注意到安安的眼神,把自己的碗调了位置,放到安安看不到的地方。

  安安扭着头,不肯吃自己的,“要要要!”

  卢向阳还想再哄,林青禾用筷子沾了点辣椒油,然后放进安安嘴里。

  “这丫头倔得很,你越是不给她,她就越要。”林青禾说道。

  辛辣味混着芝麻香在舌尖爆开,安安的眼里顿时蓄满了泪珠,口水也顺着她张开的小嘴流到了围兜上。她被辣得哇哇大哭,卢向阳心疼地给她喂水。

  “好了好了,宝儿别哭,咱再也不吃了。”他站起身抱着安安哄。

  林青禾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颗水果糖放进安安嘴里。她拿湿帕子给闺女擦眼泪、擦口水。

  “好啦,谁你这么馋,见到什么都想吃。这会长教训了吧!好了,别哭了。妈妈抱。”林青禾接过孩子哄了两句。

  含着糖,安安很快就平静下来。

  “吃!”然而第一句话还是吃。

  “行,你个贪吃的胖丫头。”林青禾认命。

  喂好孩子后,两个大人才开始吃自己的。好在是凉面也不会坨了。

  林青禾尝了一口,连连对卢向阳竖起大拇指,“好吃!”

  卢向阳带着笑,“那多吃点。等下把鸡汤也盛起来。”

  “好吃!”在炕上翻滚的安安也鹦鹉学舌了一句。

  ……

  赶最后一班公交车坐到驻地附近的公社后,正好又遇上通信连回团里的车。三人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八点了,楼下花坛边、榕树下都是三五成群带着孩子纳凉的军嫂或者婶子们。

  照旧是卢向阳提着行李,林青禾抱着孩子。

  “卢营长、青禾妹子?”最靠近走道的朱红第一个看清这一家三口。

  “嫂子,好久不见。”林青禾打了声招呼。

  朱红走近他们,“真是你呀,我远远地看着心里就说像是你的身影。大包小包的,你们搬回来吗?”

  林青禾莞尔道,“这不是放暑假了吗,我寻思着搬过来住一个月。嫂子,明天上家来,我们那边院子里有葡萄藤,结了老多葡萄了。你明天拿个篓子来装嘞。”

  “好,那就多谢你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快上去吧,还得收拾呢。”朱红笑道。

  “回见哈嫂子。”

  “你刚才和谁说话呢?”一个军嫂问道。

  家属院外两盏路灯,最近坏了一盏,就剩下一盏靠里的,发出昏黄的灯光。

  “我和青禾妹子说呢,她放暑假了,带着孩子回来和卢营长住。”朱红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一圈人都听见了。

  “林老师?她可真是厉害啊!”一个上过扫盲学习班的军嫂感叹了句。

  “谁说不是呢,做女人做到这份上真是让人羡慕。我都后悔之前学习班没再认真一点了!不然可能现在大小也是个干事了,不用每天苦哈哈地钉扣子。”

  “你们有工作的就知足吧!咱这种后来的,进军需厂可都需要考试了呢。我这都是第二回 了,唉。对了,你们说的林老师啥人啊?”一个才来不久的军嫂叹着气道。

  “她啊,一营长的爱人,之前是我们学习班的语文老师,她自己以前是军报的记者。后来高考了是京都的文科状元!比不上啊比不上。”

  “乖乖!”刚才那个军嫂一激动家乡口音都出来了。

  朱红看了圈在场的人,笑着道,“是呀,京都市状元呀!人家说她没考上的时候她也不声不响的,这要是我准是上去和人吵起来了。这人与人之间果然是不一样的。咱们啊,做好自己就行了。”

  这些议论林青禾都不知道,她这会正忙着和卢向阳一起打扫卫生呢,安安都是被放在沙发上自己玩小熊。

  夫妻俩一个扫一个拖;一个擦客厅,一个擦卧室;一个归置东西,一个铺床……

  一直忙到接近十点钟,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才算是干完了。林青禾扶着腰,好久没这么大的运动量,好累。

  沙发上的安安早就歪到一边睡着了,卢向把闺女抱进卧室里的小床。然后拿了自己和小禾的睡衣出去。

  林青禾趴在桌子上,累得说不出话。卢向阳走过去,一把把人打横抱起。

  “你干嘛?”林青禾被他的动作惊到了。

  卢向阳低头注视林青禾的目光很是灼热,“帮你洗澡。”

  说着不看林青禾瞬间染红的脸,径直往浴室走去。

  浴桶里倒了热水,热气很快就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蒸腾开了。

  迷蒙的水雾、纱窗漏进来的几许月光和按摩着就变味的浓重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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