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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

  纪柠心虚地、往座子里缩了缩。

  “我、我……”

  “我没有……”

  徐听眠危险地眯了眯眼。

  纪柠缩着脑袋, 此时此刻的徐听眠,看起来好可怕哦!

  他伸出手,在门扶手上按了一下。

  前面驾驶座和后车厢中间,

  升起一面挡板。

  “……”

  !!!

  徐听眠笑了笑,笑的挺温和的。

  拍拍他身边那一大块空位,

  “过来。”

  纪柠:“……”

  TvT。

  “抗拒可以吗?”她小心翼翼探出半边脑袋。

  徐听眠笑着看着她,

  “你觉得可以?”

  纪柠:“TvT。”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能把屁股挪了过去。

  刚靠近一点点,

  突然就被徐听眠抓着身后的衣服帽子,

  直接给提溜到他怀中。

  脸朝下,

  摁在大腿上。

  “唔——”

  纪柠的双腿还跪在车座上, 车座很宽敞,但也没有那么那么宽敞,徐听眠的大手将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身子后面挂在腰下方的长裙,

  哗啦一声,

  被撩了上来。

  !

  !!

  !!!

  纪柠的脸瞬间涨红!

  不要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晚她穿的裙子材质特别好,很轻薄又不透光,所以就没穿打底裤, 两根腿就这么晾在空气中,开着冷风,吹起口吹着凉飕飕的气,混合着湿漉漉的水雾,

  让那难以启齿的羞辱感从心脏沿着血管,

  瞬间在全身爆裂开。

  纪柠一直知道徐听眠有这方面的怪癖,她不听话十年前时就感受过,以前她没往这方面考虑,但现在每次没犯错误, 他也喜欢若有若无“惩罚”她两下。

  呜呜呜,变态!

  纪柠羞红了脸,最最最难忍受的时刻,便是还没开始,紧张感拉满十足,某人那修长的手指还轻轻按着,仿佛刻意挑/逗,又像是在警示。

  她回头能把那爪子给剁了么!!!

  QAQ!

  “司机。”徐教授没动手,先敲了敲前面的挡板。

  司机瞬间意会,在没什么人的公路旁停了车,说下去抽支烟。

  宽大的车上,就剩下徐听眠和纪柠两个人。

  纪柠好想好想拉着司机师傅的手,求求他不要那么通人性哦!呜呜呜,肿么办肿么办,晚上她就该穿棉裤过来!

  徐听眠的食指尖,按在纪柠腰往下一点点的地方。

  纪柠瞬间打了个机灵。

  “听眠哥哥……”

  这种情况下,先讨好!先讨好!

  待会儿可能还能舒服点儿!

  纪柠扭了一下头,楚楚可怜看着身旁的男人。

  徐听眠“嗯?”了一声,

  却毫不手软。

  ……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纪柠眼泪瞬间飙出眼眶。

  鼻子尖染红,耳朵也红了,额角冒出细细的冷汗,沿着下颚线滑到雪白的颈部。

  “我是不是说过,遇到事,能不要硬撑就不要硬撑?”徐教授停了片刻,给她一点点的渗透时间,让疼痛扩散到全身,

  手揽过纪柠的腰,低头询问她。

  纪柠求饶地小声呜呜道,

  “是是是,听眠哥哥是说过……”

  “QAQ,我真的没有想要硬撑啊……”

  徐听眠又一个用力,

  纪柠冷不丁挨了一下,宛若被撕掉一块肉,疼的她剩下的狡辩全部吞回到了肚子里,

  “呜呜呜……”

  “知道吵不过,还不赶快离开?”徐听眠又问。

  纪柠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听眠哥哥教训的是。”

  “……”

  ——

  “啊————!”

  “疼……”

  纪柠疼的开始踢腿。

  只可惜,力量悬殊太明显。

  最后那一点点遮羞的布料,也给除去。

  纪柠看着她那还带着一只猪猪尾巴的小内裤,就那么可怜巴巴地被挂在车窗里侧的勾子上。车玻璃贴的单向透视膜,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究竟在做什么。

  “呜呜呜!”

  她用牙咬着徐听眠垂在腰侧的T恤,不敢像在家里那样哭的太猖狂。车隔音再好,也不可能好到杀猪声都听不到!

  变态变态变态!

  纪柠在心中愤愤骂道!

  徐听眠毫不留情,开启了他的“严厉惩罚”。

  ……

  ……

  ……

  到最后纪柠哭的整个人脑子都混混沌沌了,也顾不上丢不丢脸,声音宛若杀猪,放开了嗓子求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真的在进行杀猪运动。

  好哥哥听眠哥哥老公亲亲小眠眠这些令人羞耻的称呼,全都用上,然鹅嗓子哭哑了,也没见起多么大的作用。

  徐听眠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好大一坨怒气笼罩在车厢中。纪柠在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时,有那么几次脸朝上与他对视,泪眼朦胧中,就看到徐听眠铁青着脸,

  手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车窗外,她都看到遥远处举着伞站在路边抽烟的司机都快把一包烟给抽完了,其实她不知道那包烟里面到底有多少根,她是通过数数、数有多少次火机打响点亮,星火交接的次数,来确定的。

  因为到了后面,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像是一只躺平了任凭煎炸的小鱼,随着充斥在逼仄的车厢内清脆的声音,木呆呆地一下一下、望着窗外的光。

  那声音,宛若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纪柠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惩罚”傻了,居然还给那声音配上了外面雨落的节奏。

  徐听眠中途没有换任何其它工具,全程都是一只手掌天下。结束后,他把纪柠两腿分开趴在他的腰前,用拇指抹去她哭花了脸上的眼泪。

  纪柠很清楚地看到,徐听眠的手掌内侧,也是,泛起一大片通红。

  一想到自己的批批肯定更不忍直视,纪柠“哇——”地一嗓子又哭出来了。她哭的好难过,但是声音却十分嘶哑,因为刚刚的惩罚中,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水分。

  徐教授教训完不听话的小咸鱼,忍了一晚上的气也差不多消散出去。听到纪柠咳嗽着干哭,他瞬间心疼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柠柠乖,不哭不哭。”

  “……”

  纪柠昂着头,继续哇哇流眼泪。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哪儿哪儿都在疼。

  哪儿哪儿都在肿。

  徐听眠一哄她,她就哭的更凶了,打完了才哄,什么变态嘛!

  “嗝!嗝!嗝!”

  纪柠哭的太厉害了,甚至还打了两个嗝。

  徐听眠给她顺着后背,像是在给小猫咪捋毛。

  纪柠不敢动,后面火辣辣的,她觉得自己都快要丢死了,这么大的人,还被揍巴掌。

  还不是调/情那种揍,是真的真的揍到明天后天、接下来半个月可能只能趴着吃饭那种!

  纪柠哭的真的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脑子直接断成一片空白,趴在徐听眠怀里一抽一抽的,徐听眠什么能哄的话都说出来了,过了好半天,纪柠终于哽咽着,小声问,

  “我是不是、淌血了啊……”

  “……”

  徐听眠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说?

  ……

  “好热……”

  “……”

  “呜呜呜,好热啊……”

  “……”

  “伤口会不会发炎嘤嘤嘤……”

  “……”

  徐教授叹了口气,将纪柠按在怀中,

  用很低沉、很轻微的声音,

  仿佛害怕吓到她,

  又好像即将说出口的话,只能让她一个人才能听到。

  他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们可爱的小柠柠,还有、抖m的潜质?”

  “……”

  !!!

  “你胡说!你色/批!你个老色/批——”

  “那不是血,你没淌血……”

  “嗯……”

  ……

  ……

  ……

  司机抽完烟,悠逛悠逛,接着把车开会到徐听眠的别墅。

  徐听眠用捎带的风衣将纪柠裹严实,公主抱下了车,

  将人抱回家中。

  纪柠疼的厉害,羞的更厉害,徐听眠在车上给她道破事实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要完蛋了,徐教授还很直白地给她捻了一块证据让她明明白白。

  确实不是血。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听眠将纪柠抱上三楼的主卧,轻轻放在大床上,纪柠趴在柔软的被褥里,腰下还放了一大个枕头,抬高腰际。

  纪柠用手捂着脸,感受到来自这个动作耻辱而无力的难受,徐教授拍拍她的腿,让她趴好了别动,纪柠眼泪又开始欻欻流,妈耶,她她她,她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么……

  “以后不准这么胡闹了!”徐听眠从医药间找了一袋子冰块,用架子吊着,顶在她被茶杯砸到的后脑勺上,

  然后又抱出来家里所有能消肿的药膏,还有很多棉签以及消毒酒精碘伏,

  脱了鞋,坐在纪柠身后。

  ……

  “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要啊……”

  纪柠求道。

  两根腿还晃了晃。

  徐听眠一巴掌拍在没有伤及到的部位,纪柠屁股一颤,感觉到身后的人用站了酒精的棉签、毫不犹豫按在肿了的地方,

  听他冷声道,

  “别动!”

  “……”

  嘤嘤嘤嘤嘤……

  徐听眠处理跌打肿痛伤的手法十分熟练,虽然此时此刻处理的也不是伤筋动骨的伤,是很少有男人能用得上处理的地方,

  但好歹是学生物的,生物医学一家亲,这惨不忍睹的伤又是自己亲自一手给弄出来的。

  所以他,处理的,格外严肃细致。

  认真到,纪柠在经历了今晚撕逼崩溃、被揍崩溃后,

  第三次,因为上药的羞耻感,

  而三进宫崩溃到想要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阿西吧!

  当年她解剖兔子,兔子都比现在的她强!

  “这两天就不要碰水了。”徐教授处理完,收拾了一下药品,不冷不淡地开口道。

  “……”

  “睡觉尽量别平躺,不利于消肿。”

  “……”

  “衣服……”

  纪柠扒开一只眼。

  幽怨地盯着他。

  徐听眠崩了一晚上严肃的脸,

  终于一下子、忍不住,

  扑哧一声,

  笑了出来。

  “好啦!”徐教授摸摸纪柠的脑门,温和地说道,

  “没那么严重。该怎么吃还怎么吃该怎么喝还怎么喝,衣服穿着不会疼的。”

  纪柠:“……”

  “可是穿衣服会疼的……”

  她捂着脸,奶声奶气道,

  “摩擦着会疼,疼了会出水,湿哒哒的会让衣服也跟着被浸润,衣服湿了还得洗。”

  “听眠哥哥好累,晚上化作公狗腰,白天还要累死狗洗衣服。”

  “嘤、嘤、嘤,心疼!”

  “……”

  徐教授俯身,温柔地亲了亲纪柠那张已经破罐子破摔,出口狂言的小嘴,

  “别挑战我的忍耐力。”

  *

  因为被揍过后,需要一段时间的内心治愈,纪柠到了趴在床上的第三天,才逐渐腾出来一个脑子,

  开始将对某人的哔哔哔,变换到对那天撕逼现场、徐听眠举报出来那一摞检举的注意上来。

  徐听眠做事向来认真细致,所以他当晚列举出来所有人的污点,都被他打包成文件,并备份在了电脑中。纪柠趴在床上问他要电脑看看,徐教授毫不犹豫将电脑中的相关证据全部调出来,一条条拉在电脑屏幕上。

  “卧槽!”

  “卧槽!”

  “卧槽!”

  清楚的明细,看的纪柠忘记疼痛,

  目瞪口呆。

  “你你你,这些都是你——”

  徐听眠拿着药膏给纪柠抹,纪柠问他话,他就点点头。

  纪柠眼珠子都快飞了出来,竖起大拇指,

  “你怎么这么牛逼!”

  徐听眠皱了皱眉头,手上力道一个加大,

  惩罚似的,开口,

  “女孩子家,别天天把‘卧槽’‘牛逼’挂嘴上。”

  纪柠疼的呲牙咧嘴,在心里流着宽面条泪,把身后不知廉耻的男人咒骂了八百遍。

  “听眠哥哥器大有脑!”

  “……”

  过了好半天,徐听眠看着纪柠舒舒服服趴着,浏览电脑页面,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

  “以后这些同学聚会,别去了。”

  “嗯嗯。”纪柠聚精会神看电脑,随声应付。

  徐听眠想了想,又继续开口说,

  “不开心的事情,不要留在脑袋里。有什么烦恼,不要藏在心里。”

  “只要你说,只要是你想要的,天上的月亮,我都会给你摘下来。”

  “……”

  “柠柠,我不希望你难受。”

  “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我徐听眠,比听到任何事,都要高兴。”

  “......”

  “我没难受啊。”

  纪柠合上电脑,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又开始伤感,她真的没事,参加完同学聚会后,心情就像突然被人从海底下用个棍子搅啊搅,一下子捞上来一把,

  不难过,反而很顺畅。

  小咸鱼翻了个身,爬到徐听眠的怀抱前,双腿叉在徐听眠腰的两侧,

  用胳膊环住他的肩膀。

  “我真的挺开心的。”

  “因为我想明白了,就算那天你不过去英雄救美,我也想明白了好多。”

  “以前我还想着,可能自己变得更好、或者让他们知道是你追求的我,在他们面前,就能够抬得起头、耀武扬威。”

  “然后让自己就可以得到爽快的满足,满足我的报复心,满足我想要将他们踩在脚底下让他们后悔的畅然。”

  “但那天晚上,我突然发现,”

  “不论是初中的王泉跟我说能不能放下过去掖好,高中的继续嘲笑我的也罢,其实我的人生,在他们眼中,跟他们并没有关系。”

  所以没有人会在乎你变得好不好。

  这些人啊,对你的辱骂,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他们觉得你贱、是丑女、是肥子,已经在成长的道路上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你在他们眼中不好的形象,就像是相信第二天太阳会照常升起那般,顽固不可改变。即便将来你改变的再好、变得再优秀再俊美,

  他们被你惊艳到了被你报复到了,可能今天会觉得对不起你对着你痛哭流涕承认了错误,

  明天睡一觉起来,在大街上遇见了谁谁谁不经意间谈起来你,他们的第一反应,又会说,

  “哦,纪柠那个不要脸的女表子啊!”

  没人会为了一个自己曾经跟风毁过的人真情实意的忏悔,进了局子坐在牢房里,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心底里也都还是憎恨这你瞧不起你,那些太美好的爽文打脸剧情都是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谁都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人都是自私。所以你痛苦了那么久,在别人眼里无论是非对错,你依旧是个女表子。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痛?

  为什么,施暴的人早就走出了漩涡,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生活,

  而被凌虐者,要一辈子受到了伤?

  “我应该尝试着去自救。”

  纪柠望着徐听眠的双眼,很认真、很坦然地说着,

  尽管她的眸子里仍然有痛苦的神色,

  可,

  “我不能,只想要靠着让当年伤害过自己的人跪地求饶、忏悔,才能获得一口浮到水面上喘口气的自救机会。”

  “这样的话,可能我这辈子,都得不到那个机会。”

  “我也想过,干脆就这么跳下去吧,像无数个抑郁症患者那样,站在悬崖上,对着这个不太友好的世界,纵身一跃。”

  “但,跳下去又怎么样?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害过我的人没害过我的人,依旧不会有任何心灵上的折磨,他们还会继续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我,却已经感受不到这里的阳光。”

  “自救,从来都不是对过去翻篇,过去永远都不会翻篇,因为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

  “但是,未来的希望,向前看到的光,它们可以救我。”

  “纪柠……”徐教授一把搂住他的女孩。

  突然就有些感动。

  是的,

  他的小柠檬,

  真的在一点一点的便好。

  她终于愿意,从烂透在泥潭里,伸出一只手,

  让他将她,从里面,

  一点一点,拉出来。

  “我爱你。”

  徐听眠说道,

  “你一定会、变得更好!”

  “……”

  “嗯!”

  *

  一转眼,到了八月末的开学。

  回到S大后,老罗突然发现,

  曾经在后面拿着炮弹轰都轰不动的小咸鱼,突然咸鱼大翻身,

  变得异常的上进努力。

  虽然还是成天跟某个姓徐的狗成双成对出入生科院大楼,并且时时刻刻在撒着狗粮提醒着广大头秃科研单身狗们——

  你单身你还是单身你怎么不找对象呢?

  但,

  她居然!开始每天早上跟着徐听眠的作息表,七点钟!真的是准时七点钟!

  就跑来生科院的实验室里,做实验!

  老罗以为纪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所以才会性情大转,难不成是徐听眠家里的儿媳入门槛有什么学术论文SCI的要求?

  他跑去问徐听眠。

  徐听眠坐在漆黑的老板椅里,

  修改着手中的论文,

  嘴角啜着能溺死人的笑意。

  “大概是、爱情的滋润?”

  “滚——!”老罗甩袖,

  “你个不要脸的老色批!”

  徐教授含笑不语。

  纪柠开始尝试着,中午吃正常人的饭量。

  不是刻意的,只是因为,手上的实验进入中间抠基因序列的最关键时期,这一时期要是有半点差错,抠错一个碱基对,

  那么这整个实验,以及包括在内整理的GENBANK,

  就全部报废了。

  五代PCR扩增还有耗费好多个师兄没日没夜对她的实验里的基因进行的提取与分析,耗了那么多的经费,

  将会全打水漂。

  她没跟徐听眠说起来,有时候不太忙,也还会犯毛病。徐听眠也什么都没问,只是在每天晚上,看到纪柠把双腿倒在墙根,笔直地竖腿,跟他埋汰坐在实验室里太久,腿都空肿了的时候,

  徐教授就会摸摸她的头。

  第二天,家里便会多出来很多很多红豆薏米芡实主的消肿水。

  不被刻意去问,顺其自然,

  让她彻底感受到自己就是个正常人,会不经意间越来越好。

  这大概才是最好的支持。

  十一月份,ICBBE国际会议在岛子国召开。ICBBE,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Biomedical and Bioinformatics Engineering。作为国际大型生物学会议,每年能出席的人,都是在生物学相关领域最有权威的人士。

  纪柠知道这个会议,因为她在徐听眠的朋友圈里看到过他分享会议的报道。近几年连续好几届,会议发言人里,都出现了徐教授的名字。

  不单单是生物医学与生物工程ICBBE这个大会,另一个在全世界也很有影响力、是关于生物科学、生物化学和生物信息学的ICBBB会议,徐听眠也都参加了并且还上去发言。

  其实徐听眠的研究方向更倾向于ICBBB,但他研究的是人体热休克蛋白,而HSP90s在医学上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所以往年ICBBE会议,也会邀请徐教授出席。

  “去樱花国玩啊……”纪柠翻着大会组织单位发过来的日程表,妈耶!学术人才果然享有崇高待遇,这这这、这住的酒店!这参会的地点!这会议后的游玩补贴!!!

  居然!还有!!!

  秋叶原!!!

  纪柠也好想去摸摸EVA初号机的真人1:1模型,也好想去买小野狗黑时代的原画集。

  呜呜呜,她的冷门西皮!

  “想去?”徐听眠洗完澡,擦着头发,看到穿着兔耳朵珊瑚绒睡衣的纪柠趴在床上,双眼都快插进去电脑屏幕上的邀请函里,屁股上的小尾巴一摇一摆。

  他放下毛巾,上前去,拍了巴掌她的臀部。

  “你不要打我屁股!”纪柠捂着脑袋,边看边喊道。

  徐听眠有些好笑,

  坐在床边,给她揉揉屁股蛋,

  “我打你屁股上的肉,你抱着脑袋做什么?”

  “……”

  “哦对!”纪柠反应过来,连忙将手往下挪动,

  重新捂住臀部。

  徐教授乐了,干脆翻了个身,也扑在床上,

  把人搂在怀中,亲吻着她的耳廓,

  “很想去?”

  “……”

  “想去又有什么用?”纪柠眼巴巴瞅着上面“只准参会人员进入”的字眼,失落道,“我去又不包机票。”

  “还要,自己花钱……”

  “抠!”徐听眠摸摸她的脑袋,

  “想去我给你订机票。”

  “……”

  “真哒???”纪柠的眼睛亮了起来。

  徐听眠温柔地一点头。

  “可是……”纪柠想了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

  “你不是必须得住在主办方提供的酒店嘛……”

  “我去的话,我还得另订酒店。”

  “这样我就不能和你住在一起了惹……”

  “不住在一起不好吗?”徐听眠把电脑一合,往床的另一边推了推,然后翻了个身,将纪柠抱在他的胸前,

  亲亲她的脸颊,

  声音有些挑/逗地、低沉地道,

  “你不是每天晚上,到了后半夜,都会爬着往门口逃,边哭边求我放过你、别再过来了吗?”

  “……”

  说着,男人还很欠揍地、捏着嗓子,

  学纪柠晚上的求饶声,

  “求求了——徐听眠——”

  “球球听眠哥哥,不要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好疼——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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