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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这么轻微的声音就转头, 敏感的不是耳朵,是他的神经……

  黑色风衣衬托下,男人的脸色略有些苍白, 棱角便更立体,一眼过来, 嘴角微微一弯, 眉头随之展开。

  季萱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看他走过来,笑容淡淡的,雨水的夜里, 似乎并没有什么温度。台阶下站定, 几秒沉默,大手抬起两指捏在她腮边。她立刻感觉到了痛,特别真切地认定了不足咫尺的距离, 男人的眼睛……

  自从分别,他的影像, 定格在机场的那一幕。口罩遮着, 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顽固不化地盯着她。她的冷默几乎被挑衅成了烦躁, 第一次,想狠狠地捶他。扭头就走, 不再多看一眼,可谁知, 那一幕像刻在了她眼睛里。曾经的一切纠缠, 湿腻的拥抱都模糊得记不起,只有那个顽固的身影,久不散去, 让她没办法生出一丝一毫的思念,一想,就忍不住生气。

  此刻,冰凉的手指传递着一路的风尘仆仆,她腮边这点温度没有对他怎样,反倒渗得自己汗毛都悄悄竖了起来,季萱忍不住蹙了眉,“你怎么来了?”

  “上周末在出差。”

  他鼻翼边的笑纹看起来这么随意,口气理所当然得像从外地工作回来的男人,周末夫妻错过的不过是上周而已。

  嘴巴微微张了一下,她没吐出一个字。他笑了,松开手指勾了下小鼻子,“生气了?”

  她抬手想拨开他,被大手一把握住拽入怀里。

  呃!

  刚才腮边突然的痛和现在比起来太温柔,此刻他的两只手臂铁钳子一样,风衣上冰冷的雨潮一秒都没停留就穿透她宽大的针织衫,勒得她差点窒息。

  她想咬他,可是,他瘦了,隔着薄风衣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肋骨,硌着她真的受不了,想大口吸气,一张嘴,口鼻中全是男人的味道。

  没有半点挣脱的余地,刚才电热毯暖出来的温度都被挤了出去,冷得她牙打颤,心却像瞬间被勒麻了,那股麻意泛出来,缓缓地流入四肢,竟然……暖暖的……

  “好了……放开吧。”

  好一会儿,她轻声嘟囔。不远处是房东大姐,一直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倒不见得是有多八卦,只是刚才他正跟人家说话,就这么让她打断了。

  手臂用力一紧,男人咬牙的声音清晰地硌在她耳边。季萱没动,任凭那力气勒透她的身体,他这才慢慢放开。

  “我先去拿房间。”

  他说了一句转身离去。身体空出来,季萱禁不住哆嗦一下,蹙了眉,拿房间?他以为这是酒店么?

  刚才突袭的雨凉被他紧紧抱住,这一分开就冷得受不了。季萱抱紧了手臂,本来不想动,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过去。脸贴了这半天也没暖热他,却把她也带得凉凉的,往炉火边一走,冻了似地突然烧起来,红红的。

  “一晚五十,要几晚?”房东问。

  “两晚。”

  嗯?季萱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等。”

  他回头,“怎么了?”

  “五十一晚是四人间的床位。”

  “嗯。”

  “那房里是两个高低床,下宽上窄的。现在已经住了三个人,只剩一个上铺了。”

  “哦,可以。”

  “一米二,很窄,不能翻身的。”

  她一句又一句,皱着眉。他却转回去,掏出手机,“我不翻身。”

  随口一句就让她抿了唇,他睡觉很轻,也几乎不动,以前是怎样她不知道,自从在一起,她不喜欢被打扰,他就不动。曾经老屋的单人小床,也能让他们睡得很安稳,绰绰有余。

  眼看着他要付钱,季萱握了他的手臂,“不要。”

  “没事。”

  “这条街上就有酒店。”

  “我知道。”

  握着他,隔着薄风衣,她感觉手指都要抠进他肉里,“我跟你去。”

  “不了,就在这。”

  他签字,付钱。样子这么平静,一旦离开怀抱就缺少的亲近感,此刻,突然明显。那张脸,没有口罩,没有眼镜,依然冷淡又顽固。站在他身边,季萱只觉得心里那熟悉的烦躁泛了起来,比之前,更多……

  ……

  钱方若回到小楼的时候看到了让他差点跌掉下巴的一幕。

  张大总裁握着塑料牌的房门钥匙在跟房东说话,听她解释为什么客厅的灯会时不时暗一下,不是闹鬼是电压有些问题;小楼只提供酥油茶,不过旁边的小店有各种零食和早点,还有,十点后不能再用客厅、浴室,也最好不要串门,影响别人休息。他听得很认真,还配合地问一两句。

  炉火边站着那个丫头,单薄的长裙外套着宽大的薄线衣,光着腿,光着脚,小脸一如往常没什么情绪,可那双眼睛却锁在男人身上,像在看一幅被涂乱了的画一样蹙着小眉。

  一个很奇怪却也很有趣的画面。

  钱方若走过去,问她,“这怎么个意思?”

  她没吭声,嘴巴淡得连点颜色都没有。

  其实这种事,不能说是意料之外。小萱是个十分个色的东西,不靠近,不觉得,一旦靠近,是很难戒掉的。更何况,张星野曾经靠得……那么近。生命里第二个男人,在背叛和失恋的痛苦中,她几乎是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给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快说忘就忘?即便走了,走远,再回味一下总是要的。也或者,就是突然禁不住想见她,想看看这张招人恨的小脸。

  一个过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要我把单间给他么?”

  “不用。他又不翻身。”

  “嗯?”

  钱方若没反应过来,小丫头已经自顾自走了。这一句,语声不大,轻描淡写,却一股小女人压不住的偏执,浓浓的。看着那光脚的背影,钱方若不由得挑了下眉,第一见她被男人惹了的样子。

  ……

  雨早停了,电热毯熏得人燥,胳膊伸出被子又冷。

  同床的大姐已经睡熟了,季萱躺着,黑暗中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有个毛病,越是安静的房间,觉越轻,可一旦走在路上是生冷不忌的,无论什么环境能睡得很安稳,可今晚就是睡不着。

  隔壁就是高低床的四人间,三个旅友说说笑笑,直到十二点才算安静下来,大概也是因为第二天要赶路不得不睡。入在耳中,模模糊糊,并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一点都没有。

  可能这个长途跋涉还风衣笔挺的男人让人很不感冒,也可能,他高高在上,无法搭话。

  高高在上……

  季萱轻轻吁了口气,那间房有张床就靠在窗边,上铺直接透风,不用想那就是最后剩下的一个铺位。

  手机就握在手中,拿起来,定位上那个点安静地重叠在她的位置。

  缩小地图,康定——成都——凌海,两千公里,颜色不一,弯弯曲曲。

  周末……

  正看着,忽然一条微信进来。

  萱。

  一个字,不用划开,隔着屏幕都能听到男人压在嗓子里暧昧低沉的声音。夜这么静,毫无遮拦,触到心底的那一刹那,胸口突然憋闷。

  握紧手机,季萱闭上眼睛。

  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矫情的男人,明知她手机在夜里是静音,依然要无谓地叫她一声。明知这千里迢迢根本不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依然要搞个周末的名头,愚蠢又让人无可奈何。

  电热毯关掉,被子重贴在身上,燥热凉去,又能嗅到木头浸了雨潮的味道,很旧……

  头顶上是大若的单间,没动静,不过他一定没睡。那是个吸血鬼,深夜是他最鲜活的世界,只是因为她在下面,楼板薄,他才不穿鞋。想象着他的笔此刻不知疯成什么样子,那草稿画板是不能看的,也是季萱最喜欢的,原始,激/情,黑暗到极点的爆发力。很多时候他的作品都不能走到那个程度,为了名声,人的情绪,还有钱。

  这么多年,一个画手能始终保持创作的欲//望和感觉,实在难得。像她,就不能够,只有完全的自由才能静下心来,稍有杂念,就烦乱,比如,现在。

  抬起手,手机很安静,这半天再也没有亮起。手指都攥痛了,这才慢慢放开,莫名的火气渐渐平静,归入冷清的夜里。

  两点半了。

  神经一动不动,依然睡不着。躺不住了,轻轻下床,狭小的房中,起身就到了窗边。

  撩起窗帘,抹开模糊的雨汽。院子后面新泊着一辆越野车,肌肉感超强的彪悍。这是打算在野地里飙车么?那么个矫情的气质,还不给颠散架了?毕竟边境深山,都是要开滑行的轿车。

  不觉鼻子哼了一下,从凌海到成都,再租车出来,到这里,算是整整折腾了一天。

  周末?你自己信就好。

  落下窗帘,漆黑一片,门缝里挤进客厅里留夜的灯光。不如去煮点茶喝,随手拽了披肩,轻手轻脚地开门走出去。

  房门关好,转身……

  台阶下,炉火熏着橘色的夜灯,暖融融的;那个家伙坐在竹椅上,一件乳白色的毛衣,手肘支在膝头,捧着一本书。木头的背景里,男人的身型竟然那么意外地融入,怀旧的色调柔和得人的心都停顿。看到她,他笑了,不是刚才雨水里的乍凉,像雨晴后傍晚的光线,忽然就舒适到毛孔里……

  他站起身,向她走来。两手在身前微微张开,安抚,小心翼翼,像怕惊到扭身就不见踪影的猫。

  季萱一点都不想动,可是当他走近,她下意识地转向门,身后的男人一把将她窝入怀里,确认动不了,才低头在耳边,“收到我微信了?”

  又是那干净到让人抓狂的味道,CASHEMEER毛衣包裹着,柔软得像云丝,可惜他没刮胡子,蹭在耳边又酥又麻,她有点受不了,挣了一下,立刻被箍紧,“收到微信和想我想得睡不着,你选。”

  这家伙,她忍不住嘴角一弯,轻轻咬牙,“张星野!”

  他低着头没动,过了一会儿低低地叹了口气,“就怕这个。”

  “什么?”她轻声问。

  “一个月不见就把姓长回去了。”

  噗嗤,这下她真的笑了,拗着转过身,看着他。这张脸,很奇妙,分开,除了身体的记忆,几乎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一旦在眼前,又像是想了很久……

  踮起脚尖搂了他的脖子,贴住。

  很少,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多衣服,可是,也许是因为他瘦了,也许是因为他冷,力气特别大,一下就勒入肋骨。他的头很低,几乎将她折弯过去,用力磨蹭着脸颊,脖颈,头发……

  她的心怦怦地跳,习惯的感觉,不习惯的停留,好像一切都在进行,却迟迟不往前走,心跳被闷着,越来越难受。

  季萱挣着,两手捧住男人他的脸,让他抬头。他果然皱着眉,这么近,味道这么好闻,细腻的皮肤,硬硬的胡茬,不知怎的,她轻轻摸着,心里突然揪了一下,她贴过去,咬住他的唇。

  他动都没动,对疼痛最基本的应激反应都消失了。看他闭了眼睛,她一晚上无处着落的烦躁终于被放了出来,狠狠地……

  口中泛了腥咸,唇滚烫,这才慢慢地放开,咬着牙,她轻轻咽了一口。他低头,这才吻住她。

  终于,他又恢复了张星野原本的贪婪成性、唯利是图……

  她的心放了下来,抱紧他,任凭他怀里的一切,暖着全身,越来越多,云丝的CASHEMEER有点……太厚了……

  她不想站了,咬他耳朵,“好了……”

  “嗯……”

  “星野……”

  “嗯,”

  他答应着,稍稍分开些,她的小脸被蹭得红扑扑的,眼睛这么近,还泛着刚才咬他的小火星,他哑着声问,“困么?”

  她摇摇头。

  他弯下腰,本来就在怀里的姿势很容易就将人抱了起来。走到楼梯口,看看狭小的客厅,上不去,下不来,她轻轻踢了踢,“去沙发。”

  张星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站着。

  她挣着下了地,打开披肩,披肩很大,把整个沙发都遮住。她坐下,仰脸看着他。

  张星野笑了,这丫头太知道他了。挑衅又嘲讽的眼神,他忍不住咬牙掐了掐她,这才坐下重揽进怀里,扣紧。

  季萱以前一直不喜欢这个姿势,斜靠着,所谓小鸟依人其实并不贴合,除了秀,别无用处。可现在有点冷,手臂硌在胸前透风,于是伸开裹住他的腰。嗯……看不到他的脸,像自己一个人抱着个大枕头,抱紧点,感觉就……还可以。

  面前是烧着的炉火,热晕里弯曲的烟囱,袅袅的,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问,“干嘛来了?”

  “想你。”

  “都说了我会再去。”

  头顶没有应,大手扯着扶手上的披肩盖在她脚丫上。

  季萱看着,看他低头包裹的样子,恍惚像小时候夜里看画,老爸的大手就是能这样轻松地够着她脚心。原来,她又缩成这么小一团了么……不觉蹙了下眉,“嗯?”

  “我没那么长命。”

  “已经老了么?”

  “嗯。”

  “星野,我……”

  她刚抬头,他的手指已经按在她唇边,“说过了。”

  季萱蹙了眉,没动。他的唇被咬伤了,带着血渍的痕迹。

  默不出声,指尖连她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张星野看着,这一会儿,小脑袋在怀里蹭得乱蓬蓬的,他抬手小心地把发丝从毛衣上捻下捋去耳后,带了静电的毛毛一旦抚平露出一张白净净、光秃秃的小脸,大手搂了贴在他腮边,“这样也好。”

  “所以真的是过周末?”

  “嗯。”

  “每个周末?”

  “嗯。”

  “你是想让我内疚、然后稀里糊涂地就认了么?”

  “认什么?”

  季萱抿了唇,她不想提,她不可能嫁给他。他们结婚,就是月亮光华的背面,站在地上永远都看不到,一旦飞起来,谁又来负责那难堪的丑陋?而他,就是个死不承认的男人,她还能说什么?

  “你会么?”见她不答,他又问。

  “不会。”

  “那不就行了。”他顿了一下,轻轻啄在她额头,“爱你,啊?”

  “说过了。”

  赌气地声音听起来很不好,季萱闭了嘴巴,决定不再出声。

  炉火可能快乏了,突然很旺。热晕熏着眼睛,季萱瞪了一会儿,有点累。

  他也没再说什么,抱着,似乎很安稳。

  夜,又一次静下来,炉火和男人的味道掺和着意外地安眠,她软软地窝着,眼皮吧嗒了几次,终于黏上……

  ……

  天蒙蒙亮,钱方若出来洗了把脸,精神棒极了,还有一个小时旁边的早餐店就开了,热乎儿吃点再睡。

  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楼梯下的沙发上有人,一个男人背对着,独坐。

  哟,这是一夜没睡?钱方若犹看了看,抬步走下去。

  转过沙发,才知道自己该多犹豫一下,原来他不是独坐,怀里还卧了一只,蜷缩成很小的一小团,睡得死沉死沉的,毫无形象可言。

  听到动静,张星野合了手中的书,微笑着点点头。

  昨晚忙着跟房东办手续看床位,两人没来得及打招呼,现在,面对面了,他似乎也没打算开口,毕竟那个小脑袋就在他胸口,抱得这么高,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睡着的。

  钱方若心里嘀咕着,拉过炉子边的竹椅,大长腿一弯,狭窄的过道,促膝而坐了。

  “一路辛苦吧?”

  “还好。”

  “今儿让小萱带你在康定逛逛,风景不错。”

  “哦,不必了,别影响你们。”

  钱方若听了笑笑,“这边儿差不多了,最后一天,她本来也说要自己再看看,大老远儿来了,你俩安排吧,我怎么都成。”

  张星野点点头。面前这位大师,与他一寸之隔,看着他俩,像在欣赏一幅画,目光毫无避讳地在他脸上、胸前浏览,很是放松。那宽和的笑容,亦兄亦父,让张星野想起那天在船上,他也是这样看着心伟握着她的手几乎就单膝下跪。

  笃定。知根知底的笃定。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成都开过来还成吧?”

  “嗯。”

  “就是下雨比较烦,这边儿下了一整天,路上怎么样?”

  “还好,快到康定才下的。”

  “哦,那到的晚了。”钱方若手扶在膝头轻轻敲着,“这地儿不好找么?小萱也没说,不然接你去。”

  张星野笑笑,不好说有两个多小时她的手机没有定位信号,他有完全的理由报警,可是……怕她生气。转回头看到她站在那里,那一刻自己的愚蠢让他突然后怕……

  “待会儿我让助手把行程表发给你。你还没有吧?”钱方若说,“小萱手里那份也是之前的。”

  “哦?没有。”

  “都是大概其的,目前是到九月份。有的地方订了住处,主要看天气,一般都会露营。”

  “是指定地点么?”

  “具体方位到时候再定,没准儿。我这就告诉他。”钱方若拿出手机给助手发了个信息,又放回兜里,“这丫头不管事儿,我助手可以随时联系。”

  “好,谢谢。”

  张星野正应着,胸前的小脑袋动了下,睁开了眼睛。

  这个角度很奇怪,卧在他怀里,她整个人像只蜷缩匍匐的猫,此刻突然睁开眼睛,完全不动看着对面,冷静又清澈,更特么……像!钱方若不由得竟然吸了口凉气。

  画面足足静止了一分钟,她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完全滚乱了的头发沾着静电蓬松得像头小狮子。黎明昏暗的光线,老沙发,雪白毛衣的男人,她像一个静物,可构图却野极了。钱方若看着,手指轻轻弹着膝头,世事也许真的无常,更也许,皆是缘该如此。

  “醒啦?”钱方若笑,“醒了就起来吧,一会儿吃东西去。”

  她没吭声,头一歪,配合着身边的男人给她把狮子头仔细捋好,然后扭头看着他,“你也一起去。”

  “好,我去洗漱。”

  “嗯。”

  简单道了别,张星野起身上了楼梯。目送他消失,钱方若这才问季萱,“你怎么不跟着去?”

  炉火已经乏了,温突突的,季萱把披肩整个裹在身上,看着他,“你干嘛?”

  钱方若闻言靠进椅子里,知道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小丫头就醒了。可是在男人怀里待着,一动都没动,直到听到行程表。

  好一会儿,他开口,“没事儿,不用拦着他,慢慢儿的,就好了。”

  大若很笃定,笃定这是一场跟不上的旅行,毕竟,连顾辰都跟丢了。季萱知道。只是,她现在的感觉,像一场热感冒,好不容易好了,一场雨,就又反复……

  作者有话要说:  冒泡给我的小天使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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