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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牵着手


第85章 牵着手

  身在帝都的家长深陷横跨十几年的争端, 各自赌上身家, 在看不见的血雨腥风里,并不能真切影响到孩子们的游玩与履行。

  到晚上, 傅鹭给傅从夜打了个电话。

  那头他似乎还要忙, 说不了太多局,傅鹭先问他在哪里。

  傅从夜说自己到岭门来玩了, 跟阮之南一起,傅鹭一愣, 半天说:“那也行, 别在帝都我就安心。而且阮翎应该很快会派人去保护她女儿,跟阮家丫头一起玩也安全些。别忘了跟你妈也打个电话报平安。”

  傅从夜对当年的事情, 了解的并不多,他看傅鹭一直在嘱咐, 而不提那件事, 忍不住问道:“爸……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傅鹭在那头笑了笑:“不会。”

  傅从夜:“真的不会?你现在还在新疆的剧组么?你手里都有那些证据?”

  傅鹭:“其实电影已经拍完了,我还留在这儿, 就是因为新疆算是治安最好的地区之一了。你不用担心我,这件事已经安排的很妥当了。”

  是,方笙当年得知他要截肢的时候, 冷心冷情的人都抱着他跪坐在病床前掉了眼泪,她绝对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再加上阮翎企业资源的支持, 还有江枝北家里的警察资源……

  傅从夜:“端午, 我不回家里是不是不太好。等放假最后一天的时候, 我去找老爷子和姑姑吃个饭。”

  傅鹭半晌在那边说了一句:“好。老头最近身体不太好, 你去跟他聊聊天。”

  傅鹭以前听他说要去西樵胡同就皱眉,他几个姑姑路过给送东西都不进门的,这会儿他却知晓了老爷子身体不好,甚至愿意跟他提起这件事,就说明老爷子跟傅鹭的关系必定有缓和了。

  傅从夜挂了电话之后,撑着胳膊看了会儿海,有人敲了敲阳台的玻璃门,傅从夜转过头去,阮之南靠着玻璃,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傅从夜也忍不住唇角勾了一下,对她招了招手,阮之南端着一杯奶茶走进来:“刚刚鲁淡他们下楼买的,你喝吧。”

  傅从夜接过来,他喝了一口,果然热量爆炸。不过他们这个年纪吃饭都不太考虑热量,他靠着栏杆在喝。阮之南忽然伸手掏向他裤子口袋,傅从夜差点感觉阮之南顺着裤兜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他震惊的腿一并,猛地往旁边让开,要不是因为一只手包着石膏,一只手拿着奶茶,他真是差点把阮之南的爪子拿出来,给她手背来一巴掌。

  他惊得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屋里什么都能看清的落地玻璃窗,又看了一眼阮之南,压低声音:“你干什么呢!”

  阮之南又扑上来,这次她动作够快,要不是因为她半家子警察,他都要怀疑她苦练偷东西技能了。

  阮之南一把从他兜里掏出来银色烟盒和点火器,笑道:“我总觉得你想抽一根烟,还是别了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食就会好一点。”

  傅从夜这才反应过来阮之南不是耍流氓咸狗爪,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反倒脸上暗暗烧起来。

  就她这脑子,怎么可能会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想啊!

  傅从夜清了清嗓子:“我不吸了,你收着吧。不过总吃甜食,我要吃成个两百斤的胖子怎么办?”

  阮之南把烟收进兜里:“那到时候也不妨碍我追你。”

  傅从夜:“什么?”

  阮之南也有点不好意思,她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却遮掩住瞳孔,别过头去:“你没听见就算了。”

  傅从夜笑起来,他吸了一下奶茶:“我听见了。就只是想让你再说一遍。”

  阮之南:“我不说了,哎,他们说晚上出去逛逛,压马路之类的,一起去吧。”

  傅从夜却叫住她:“先不着急,他们不也在换衣服收拾东西么。我们再站一会儿。”

  阮之南乖乖站住了,傅从夜把奶茶递给她:“喝么?”

  阮之南摇头。

  傅从夜:“嫌弃我了。”

  阮之南拧起眉毛:“你是不是矫情,喝就喝,都亲过了我怕什么!”

  傅从夜笑起来,抬起奶茶递到她嘴边,阮之南赌气似的喝了一大口:“好了吧!”

  傅从夜看着她,笑着轻声道:“就是想单独跟你站一会儿。有时候我喜欢跟他们一起热闹着玩,不过现在又觉得希望他们没有来了。如果我们俩能一起挽着手去逛岭门的夜晚,该多好。”

  傅从夜是真心这么想的。他想穿着人字拖和阮之南走在海边,她蹦蹦跳跳,他笑着摇头;他想和她去吃熟悉的宵夜店,留到店家也赶人,喝的像两个傻子摇摇晃晃的往回走;他想早上一起来看到她四仰八叉的睡着,他爬过去脑袋垫着她肩膀,再睡个回笼觉。

  他此刻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不是亲她,不是触摸她,而是跟她生活在一起。

  分享生活的每个细节与习惯,吐槽看到的每个有趣的景象,赞叹吃到的每一顿日常的美食。

  拥抱胜过亲吻,贴近胜过抚摸,他觉得自己不像他自己看过的听说过的某些爱情故事里的男孩。他想要的不是她完美的侧颜或者是纤细小腿带来的那种冲动,他想要看她挤眉弄眼的在镜子前处理自己的痘痘,他想要看她笨拙的穿冬天套头的毛衣,他想要她汗津津的胳膊,皱巴巴的睡衣,做鬼脸挤出的双下巴,看电影是被眼泪沾湿的睫毛。

  是毫无掩饰,是本心自然。

  傅从夜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情绪,说“喜欢”不足够,说“爱”他还不懂,他只是忽然道:“我觉得,日常生活好像也很有意思了。”

  阮之南:“什么?”

  傅从夜笑了笑:“我有时候想想,如果是跟你一起,就算是三十年住一套房子,做一份工作,同样重复的节奏,好像也并不无趣。”

  阮之南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她低下头去,又抬起头来:“现在聊结婚是不是有点太早。”

  傅从夜又好气又好笑:“你个傻子,谁跟你聊……结婚了。”

  他说结婚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

  阮之南扁嘴,说道:“奶茶给我。”

  傅从夜以为她要喝,把奶茶递给了她。阮之南左手拿着奶茶,然后跟他并排站在一起,面朝大海,右手牵住了他的左手。

  傅从夜手指震颤了一下,他的手沾了冰奶茶杯子的外壁,又湿又凉,阮之南却跟他十指相扣。

  她声音从他右边轻轻传来:“你看,我们现在就能一起牵着手看海啦。”

  傅从夜时常因为她的举动,心头烫的说不出话来。

  但阮之南却以为他是不愿意说话,她偏头过来,又小声道:“其实我、我也想跟你单独说会儿话的。不过我们以后也有机会嘛。”

  傅从夜紧紧握住她的手:“嗯,以后你要每天跟我单独说好多话。”

  阮之南看了他一眼,小声点头:“好。”

  五个人都是漫无目的的出去遛弯,傅从夜跟阮之南颇有默契的缀在最后,阮之南是一如既往地情绪丰沛爱傻乐,但谁都能看得出来傅从夜的不一样。

  他以前的拒人千里爱答不理明显在她面前荡然无存,偶尔只是帮她拿着饮料,看着她又说又比划,在一旁只笑不说话。但他开口的次数,估计要比他初中三年加起来还要多。

  他们逛进小区,抚摸了一阵子深夜出来卖艺不卖身的野猫,踩了一会儿老年社区的运动器械,路过巷子深处几家还在亮着灯的老牌二手书店,从某个火锅店门口的绿豆汤摊上各自买了一碗冰绿豆汤。

  如此惬意。

  灯光照的每个人都像是兜头泼了橘红色的油漆,阮之南和徐竟甜甚至还在街头买了那种电音节风格的荧光手串,他们回酒店的路上,还在搞QUEEN名曲联唱,阮之南摇着胳膊唱起了知名的小黄歌。

  大家吃烧烤夜宵的时候喝了点小酒,未必酒有多上头,但氛围却让人想要微醺。

  每个高中生,都有快乐起来之后成为成年人眼里的烦人精的潜质,他们奔跑过安静的街道时,引来路人的侧目,甚至还有那种专门主持正义的大爷当街训斥他们太吵闹,但年轻有的时候就是会不在乎,五个人放慢了一点脚步,等到那大爷走开之后,又忍不住跑了起来。

  五个人跌进酒店房间,一锁门,四仰八叉的往沙发上一摊,付锴在那儿嗷嚎说徐竟甜差点把他撞飞了,阮之南看到傅从夜倒在沙发上,也不要脸,往他旁边一趟,蹭过去,俩人胳膊贴着胳膊。

  其他几个人在一天之内都有点见怪不怪了。

  “洗澡,睡觉啊,这个点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付锴说。

  等阮之南进屋洗澡之后,穿着T恤出来拿饮料的时候,就听到客厅里付锴跟徐竟甜说话:“你能不能以后别穿这种睡衣了,这他妈也太——”

  付锴好像瞥见了阮之南,立马改口:“太好看了。”

  徐竟甜一脸匪夷所思。

  阮之南拿了瓶饮料,这才发现徐竟甜的睡衣是吊带连衣长裙,她本来就长得圆润丰满,穿这裙子,更显得跟阮之南对比鲜明。

  她一边喝饮料,一边眯眼看向尴尬的在客厅里踱步的付锴。

  啧,总感觉想要多点独处时间的,可不只是她跟傅从夜啊。

  到第二天早上,阮之南在酒店客厅吃早饭的时候,却接到阮翎的电话。

  阮翎要他们换个地方住,而且找人开车去接他们,全程带着他们玩。阮之南有些不太能理解:“我们五个人一起出来,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啊。”

  阮翎却很坚持:“你有时候不懂,有些人手段或许比你想的还龌龊。当初他们能强行把傅鹭的儿子接走,就怕这时候再找事找到你们身上。玩是可以玩,让他们陪着你,帮忙拎包,去也去私人沙滩。”

  等到阮之南下楼退房的时候,果然有两辆保姆车已经停在楼下,而前头打开车门下来迎他们的竟然是孙叔叔。

  等鲁淡他们几个上车之后一阵惊叹的时候,阮之南还在车门外跟孙叔叔聊天。

  孙叔叔:“孩子们就介么玩,不用担心,我们也不妨碍你们,就在旁边站着瞅你们就是了。”

  阮之南也不好说什么,正要上车的时候,孙叔叔却小声叫她往旁边走了两步,说道:“丫头呀,你爹叫我出来陪你们,还有一事儿就是让我盯着。他说让我盯着你跟那个傅家小子,他要敢动手动脚,我就要给你爸打电话汇报——哎,别急,我肯定不会说的,我就把这事儿告诉你。”

  阮之南拽着手指,睁眼说瞎话:“他就是我同桌,一般熟而已啊。”

  孙叔叔笑了:“熟也行,不熟也行,不过我肯定不会跟你爸说什么,你就玩的开心,不用想着还防我们几个。”

  阮之南压低声音:“我爸没说别的?”

  孙叔叔:“哦,对,他还说,那个男生要是敢跟你住一间房,就让我冲进去报警。”

  阮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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