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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2章

  夏菱怕被薛煦骂, 躲到垃圾桶后面不敢出来,过了许久, 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 偷偷望向薛煦。

  却发现他不见了!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一张脸是她认识的。

  夏菱睁大眼睛, 倏然站起来,不死心的看了又看, 真的没有……

  跟丢了。

  她失落的垂下脑袋, 无精打采的转身,打算打道回府。

  至少回去的路她还记得……

  夏菱只往前走了一步, 头还没有抬起来, 便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清新干净的皂香味。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夏菱傻傻抬起头, 薛煦面无表情的俊脸映入眼帘。

  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后面去了。

  薛煦如今的样子和以前差别很大, 小小年纪,他就穿得像大人一样,一身笔挺的纯黑西装, 银灰色领带,身姿挺拔,绅士优雅,他的头发理短了不少,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眉眼比以前多了几分英气。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薛煦的气质有了很大变化,虽然面容还有些稚嫩, 但身上几乎找不到学生气了,当服务员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什么,现在成了调酒师,西装一穿,往那一站,气势就显露出来了。

  所以他现在板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一个人看,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至少夏菱被吓住了,慌了神,转身就想逃,可没跑几步就被薛煦单手揪着兔耳朵给逮回去了。

  他把不听话的小猫抱过来摁在怀里,使劲揉搓她玉琢似的脸颊,黑眸生气的瞪她:“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现在人贩子这么多,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前两天新闻里报道了一个女大学生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偏远山区给一个老汉当媳妇,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用铁链锁着,受尽屈辱和折磨,一过就是十多年,被警察救出来时已经疯了,还生了两小孩。

  薛煦当时看到这个新闻时,情不自禁的把女主人公的经历代入到夏菱身上,心里拨凉拨凉的,觉得自己肯定会发疯。

  现在的夏菱傻不愣登的,又长得这么漂亮,只要用一条鱼就能把她钓走,实在太危险了。

  那晚薛煦担心得寝食难安,睡觉时抱着夏菱的力气很大,深怕有坏人半夜爬窗把这傻妞拐没了,夏菱睡得难受,抬脚一踹,薛煦又滚下了床。

  从那天以后,薛煦很注重夏菱的安全问题,明令禁止她单独出门。

  此时此刻,夏菱被他捏着脸,有些委屈的撅嘴,开口:“我,要去……”

  她也要去。

  薛煦叹了口气,彻底拿她没办法,“好吧,我带你去,下不为例,但条件是你得乖乖听话,知道吗?”

  夏菱眼珠滴溜一转,没吱声。

  薛煦:“别装了,我知道你能听懂,回答呢?”

  “哦……”夏菱撇了红润的嘴。

  薛煦给王大婶打了一个电话,人家果然都快急疯了,他连忙安抚她的情绪,说小静在自己这儿,不用担心。

  挂掉电话。

  他牵着夏菱去酒吧上班。

  一直不愿带她去,倒不是工作不允许,而是酒吧环境太乱,担心她学坏,或者遇到什么危险。

  希望是他多虑了。

  地铁上很拥挤,闹哄哄的人,座位都被坐满了,薛煦抓紧扶手,微微躬身,把夏菱护在自己胸前,低声对她道:“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他现在已经挤惯了地铁,怕她不习惯。

  夏菱没他想的那么娇气,乖乖待在他怀里,无聊的把玩他的头发。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他现在的形象,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扯他的头发,好像扯一扯,就能变得和原来一样长。

  可她不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永远不变。

  她变成小孩了。

  他就必须长大。

  薛煦带着夏菱到了酒吧,孙叔惊讶的问:“这位是?”

  “我女朋友。”薛煦笑着介绍,“不瞒您说,她精神有点问题,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带了过来,您放心,她很听话,不会惹事的。”

  “这样啊……”

  孙叔看女孩生得可爱灵动,明眸皓齿,一点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心生同情,“那你可要好好把她看住了,当然,不能影响工作。”

  “是。”

  薛煦搬了张凳子,让夏菱坐在他旁边,嘱咐她不准乱跑,怕她无聊,拿来了纸笔,在工作闲暇之余,教她说话写字,还调了杯饮料给她,不含酒精。

  夏菱初来乍到,对酒吧很好奇,四处望了一圈后,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没了兴趣,静下心来看他调酒,看腻了便练写字,在两者之间循环往复,竟也乐此不疲。

  夏菱这么乖,薛煦反倒有些不自在,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注视下,调酒时有好几次手抖,酒差点倒在了杯外。

  咳。

  媳妇太可爱了。

  总忍不住想看她怎么办?

  薛煦虽然还没出师,但调的酒已经合格了,开始陆续有客人专门点他调酒,女生居多,主要看脸,几乎每天都有美女搭讪,问他一夜多少钱。

  薛煦很无语,什么时候调酒师变成牛郎了?

  可这样的女人很多。

  今天也不例外。

  薛煦看到一个穿着大貂的女人走过来,笑吟吟的看着他,“一杯蓝焰,谢谢。”

  老顾客,还是一个有孽缘的老顾客。

  叶晴晴。

  “稍等。”薛煦淡淡点头,熟练的拿起了一瓶朗姆酒。

  叶晴晴几乎着迷的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繁复却流畅的动作,少年神色宁静,容颜倾城,年纪虽小,却已经有了诱惑女人的本钱。

  自从上礼拜天在酒吧里看到薛煦,知道他在这里当调酒师后,她每天下班后都会来找他调酒,顺便调情。

  那晚和他分别后,她没死心,还去过那家餐厅吃饭,但他的同事说他已经辞职了。

  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心里失落了好久,没想到偶然和朋友来酒吧喝酒,就又碰见了他。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如果能睡一次,此生无憾了。

  叶晴晴托腮看着他,笑容别有深意,忽然感觉到左侧传来一股强烈的杀意,不禁望过去,一个女孩正虎视眈眈的瞪着她,柳眉倒竖,龇牙咧嘴,“嗷!”

  嗷?

  嗷是什么意思?

  叶晴晴打量女孩,粉棉袄,瓜子脸,五官柔美,粉雕玉琢,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她是谁?也是客人?

  叶晴晴蹙眉,下一秒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因为女孩是坐在吧台里面,也就是说,她和薛煦关系匪浅。

  “您的蓝影。”

  不多时,薛煦已经调好了酒,端到她面前,蓝色的樱桃在酒红色液体中荡漾起伏。

  “她是谁?”叶晴晴仍盯着女孩,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朋友。”薛煦答道,偏头望向夏菱,眼眸温柔明亮。

  女孩听到这三个字,并没有反应。

  他在心里轻轻叹气。

  曾经,他说她是妹妹。

  她不喜欢。

  现在,他说她是女朋友。

  她却听不懂了。

  薛煦看到夏菱杯中的饮料没动几口,不由挑眉,“不好喝吗?”

  不应该啊,他是按她的口味调的。

  “我给你重做一杯吧。”

  他伸手要收走饮料。

  夏菱却摇头制止,还顺势抱住他伸过来的手臂,耀武扬威的对叶晴晴又“嗷”了一声。

  “你怎么了?”薛煦不明所以。

  叶晴晴却知道她在示威,在宣示主权。

  女朋友啊……

  叶晴晴又打量了夏菱一遍,唇边露出不屑的笑,表情暧昧的问薛煦:“这样的小女孩,能满足你吗?有我们那一晚舒服吗?”

  她故意说惹人误会的话,观察夏菱的反应。

  毫无反应,小姑娘像是没听懂,表情茫茫然,倒是薛煦阴沉了脸,“叶小姐,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有,请你自重。”

  叶晴晴当没听见,观察了夏菱好久,摸着下巴问道:“你女朋友,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一开始她就觉得女孩身上的违和感很重,行为举止和年龄不符,像个小孩似的。

  薛煦没回答,夏菱的情况,除非不得已,他不会主动透露给任何人。

  他不说话,叶晴晴就当他默认了,兴趣更浓,问他:“她是天生的还是得了什么病啊?”

  “你喜欢她哪里?”

  “你该不会是有恋童癖吧?”

  叶晴晴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薛煦懒得搭理,当她不存在。

  最后叶晴晴生气了,“喂,你知不知道调酒师有义务陪客人聊天,哄客人开心,你的业务水平也太差了吧!”

  “那你可以去别的酒吧找别的调酒师哄你。”薛煦无动于衷。

  “你真的很过分!”

  叶晴晴心高气傲,受不了别人的冷眼,连酒都没喝一口,起身就走。

  这一幕刚好被孙叔看到了,他斥责薛煦:“你怎么能对客人这么说话?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应该拿出耐心和温柔对待她。”

  “您之前不是说只要我调好酒就行了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你不可能拿着死工资过一辈子,调酒师的主要收入来源除了底薪,提成,还有客人打赏的小费,如果你把他们哄高兴了,大方的客人可能一次性就给你几百,甚至上千,所以你做事要圆滑点,千万不要得罪客人。”

  孙叔见他表情不是很赞同,便又加了剂猛药,“你也不想你女朋友一辈子都这副模样吧,当务之急就是给她找个心理医生治一治,医药费不低,你好好考虑清楚吧。”

  孙叔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走了。

  薛煦默然,低头,夏菱趴在桌上写字,一笔一划,晃着两条小腿,天真而烂漫。

  自从离开了医院,她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不识人间疾苦,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所以他很抵触给她找医生,想靠自己力量治好她。

  但孙叔的话他又不能当耳边风,薛煦不得不重新定义一下调酒师这个职业,痛定思痛后,决定开展一个新业务——陪聊。

  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他可以陪客人聊天,但要收费,一小时一百,爱聊不聊。

  孙叔听说了后,匪夷所思,怒斥孺子不可教也,但没有去干涉,想让他尝点苦头。

  薛煦无所谓,对他来说,收费聊天是让叶晴晴这种客人闭嘴的一种手段,清静的目的远大于挣钱。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自从这个业务开展后,找薛煦调酒的人竟比以前还多,都是冲聊天来的,大多都是欲求不满的女人,比如有钱没地花的贵妇,独守空闺的怨妇……

  当然年轻女孩子也有很多。

  孙叔万万没想到,百思不得其解,后来见女孩们都痴迷的看着薛煦的脸后,一下就想通了,他问薛煦:“酒吧里还缺驻唱,你当初怎么没去应聘那个?”

  他觉得驻唱更适合薛煦,一定会火,而且挣钱。

  薛煦谦虚:“我是一个低调的人。”

  万一被拍了照片发网上,这不明目张胆的叫警察过来抓人吗?

  他又不傻。

  薛煦比以前更忙了,但相对的,钱来得快了不少,他也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女的喜欢找他聊天,说是聊天,但他的嘴不甜,不会哄人,一般都是她们问一句他答一句,说的还不一定是真的,而且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倾听者,听她们戒酒消愁发牢骚。

  他觉得他快成为情感咨询师了。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夏菱每天都会跟着他上班,王大婶的儿子失业回家住,她不方便照顾夏菱,而薛煦又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便干脆每天都把她带在身边。

  但夏菱却高兴不起来。

  她坐在薛煦旁边,鼓着腮帮子,不爽的看着他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有说有笑,心里很难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暗暗生闷气,在本子上乱写乱画。

  她也想和他讲话。

  他都不陪她玩了。

  夏菱委屈的嘟起嘴。

  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把本子翻到前几页。

  “薛煦”二字跃然纸上。

  他的名字。

  夏菱想到当初她叫出他的名字,他那么高兴,如果她把他的名字写会,那他一定会夸奖她!

  说干就干!

  夏菱兴冲冲的提笔写了起来,花了一个多小时,抄写了将近一页,终于写得有点样子后,她激动的拿起本子,扯了扯薛煦的衣袖,“你看!你看!”

  “乖,我还有工作要忙,等下再陪你玩哦。”薛煦对女顾客说抱歉,哄着夏菱。

  “可、可是……”

  “听话。”

  薛煦拍了拍她的头,又转过身去了,夏菱撅起嘴,失落的合上本子,这时,她看到和他说话的女人突然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红色的纸,笑着给薛煦,说:“谢谢,和你聊得很愉快。”

  夏菱似懂非懂,这样的一幕她每天都会看到很多次,似乎要有那种红色的纸才能让薛煦陪人说话。

  这种红色的纸哪里有呢?

  夏菱的脑中第一次萌生出赚钱的念头,她四处望了望,徐彩刚好踩着高跟鞋经过,夏菱眼尖的看到她把一沓整齐的钱塞进包里。

  夏菱认识徐彩,她是这儿的主管,年轻漂亮,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夏菱眼睛一亮,又扯了扯薛煦的袖子,指着徐彩的方向,说:“我要,去那里……”

  徐彩有那么多红色的纸,一定愿意分她一张。

  薛煦望过去,看到的是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上面播放着一个跳舞节目。

  “你想看电视?”

  夏菱不知怎么回答,就没作声,薛煦当她默认了,也是,一直坐在这里确实会无聊,看个电视也没什么。

  薛煦想了想,便带夏菱到电视前的沙发上坐着,叮嘱她坐在这儿别动,不准乱跑,不要理陌生人,更别喝他们的饮料。

  夏菱乖乖点头。

  薛煦却还不放心,请求徐彩帮忙看一下她。

  “好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徐彩答应了,她挺喜欢夏菱的,小姑娘太可爱了,薛煦走后,她笑着坐在夏菱身边,想要逗逗她,却不料小姑娘惊喜的抓住她的手,叫道:“红色的纸!”

  徐彩愣,“什么纸?”

  经过一番费力的交流,徐彩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要钱?”

  “嗯,钱!”夏菱笑眯了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徐彩奇怪了,“你突然想要钱做什么?”

  夏菱摇头不肯说,只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包,知道那里面有钱。

  “包里的钱不是我的,是要发工资的,你眼馋也没用。”徐彩失笑,看着女孩可怜巴巴的样子,灵机一动,“这样吧,正好小刘今天生病请假了,你顶替她,帮忙洗洗碗之类的,完后我发你一百块工资。”

  夏菱连连点头,只要有钱,做什么都可以。

  徐彩觉得这是锻炼她的好机会,她带夏菱去后厨,洗手池里的碗筷堆积如山。

  徐彩:“现在客人很多,服务生都忙不过来,你能洗掉这些碗吗?”

  她给自己和夏菱戴上手套,先洗了一个碗,给夏菱作示范。

  夏菱边看边学,动作有些笨拙。

  等她熟悉后,徐彩就把这里交给了她,去做别的事了。

  夏菱很用心的洗碗,觉得戴手套不舒服,便脱掉了,冬天的水很冷,手冻得通红,仿佛没有知觉,但她却很高兴,迫不及待的想拿到钱给薛煦。

  然后买他陪她。

  夏菱洗完碗后,徐彩不敢让她端盘子,就让她扫扫地,抹个桌子。

  虽然苦一点,但简单。

  徐彩发现夏菱挺实在的,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很认真,不会偷懒,而且干完了还会来找她,主动问还要做什么。

  薛煦平时宠夏菱,从来舍不得让她干重活,所以她的手细皮嫩肉,连茧子都没有,突然干这么多事,手就磨皮了,红肿的一片。

  而夏菱却像没感觉似的,精神满满。

  徐彩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有种虐待动物的感觉,没忍心让夏菱做太久,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后,就给她结算了工钱,说够了可以了再让你做下去我良心何在啊。

  夏菱拿到一百块钱,笑得眼睛亮亮的,欢天喜地的去找薛煦了。

  远远望见那少年,她小跑过去,兴奋的把钱给他:“给!”

  “你哪来的钱?捡的?”薛煦愣了,想到什么,脸色一变:“还是偷的?”

  他严肃的问:“你拿谁的?走,趁还没被发现,我陪你去还了。”

  他差点忘了,夏菱现在没有道德观,善恶不分,拿别人东西怕也觉得理所当然。

  夏菱委屈,为什么别人给他钱,他就笑脸相迎,而她给,他就发脾气。

  不公平。

  她刚要说什么,叶晴晴穿着之前那件大貂,又来光顾薛煦生意。

  “听说你开展了陪聊的业务?”她笑问薛煦。

  “嗯。”薛煦看到她又来了,有些不耐烦。

  叶晴晴拿了一千出来,“挺好,那就陪我聊十个小时吧。”

  薛煦眉心一皱,“先说好,我不会哄女人,也不会顺你意,这么多钱,你花在牛郎店里更划算。”

  “没事,谁叫我愿意呢。”叶晴晴妩媚一笑,“接下来你的时间都是我的,要好好陪我哦。”

  她轻飘飘的瞥了夏菱一眼,从来没把这个傻子放在眼里。

  可夏菱却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明明是她先来的,凭什么啊!她突然抢过叶晴晴的一千块钱,全都扔在了地上,大声道:“你,走开!”

  然后,急急的把自己的一百块钱往薛煦手里塞,口齿不清的吐字:“我先,我的!”

  那么多钱,扔在了地上,鲜红得刺眼,引起了极大注意,酒吧的人本来就又多又杂,他们一下就成为了焦点。

  “你们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叶晴晴最好面子,顿觉脸上无光,夏菱的行为无异于扇她巴掌,又被气跑了。

  “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薛煦皱眉看着夏菱,也觉得是她无理取闹了,最近她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无法理解。

  “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

  夏菱被他骂懵了,虽然他以前有时候也会说她两句,但口气从来没有这么重过。

  薛煦累了一天,很难照顾到她的情绪,看着满地的钱,只觉头疼欲裂,深吸了口气,对夏菱道:“你在这里等我下,我马上回来。”

  他朝叶晴晴离开的方向追去。

  夏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眼圈慢慢红了。

  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生递了张纸巾给她,色咪咪的盯着她的脸看,“美女,别哭了,你男朋友跟别的女人跑了,不要你了,跟哥哥回家吧,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夏菱理都没理他,擦去眼泪,默默蹲下身,把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

  薛煦是因为这个生气的。

  捡起来还给他,就能消气了吧。

  突然,她看到一个邋遢的大叔飞快捡了几张钱,转身就跑。

  夏菱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她立刻冲了过去,追着小偷出了大门。

  叶晴晴没有离开酒吧,因为外面正在下大雨,电闪雷鸣,现在回去不方便。

  薛煦找到她时,她正坐在角落里喝酒,一杯接着一杯,醉眼迷离,看到薛煦,噗嗤笑了,“你追来干嘛?不去陪你的宝贝女朋友吗?”

  他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拿出手机问:“你的电话多少?”

  叶晴晴愣了一下,一串数字脱口而出,说完后才反应过来,“你问我这个干嘛?终于发现对我有意思了?”

  “转钱到你支付宝账户,记得查收。”

  薛煦在支付宝上查了这个电话,确定是她的账户后,便转了一千过去。

  “你追来就是为了这个?!”叶晴晴拔高音量,难以置信。

  “不然呢?”薛煦语气平淡,还完钱后转身就走,“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不会再提供给你任何服务,包括调酒。”

  叶晴晴不甘心的在身后问,“你就非她不可吗?”

  薛煦脚步没有停顿。

  这真是个蠢问题。

  如果可以替代,他还会出现在这里给别人调酒吗?

  搞笑。

  路上碰到了徐彩,她打了招呼,问:“静静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想要钱了?”

  薛煦诧异,“她问你要钱了?”

  “对啊。”徐彩点头,“然后我安排工作给她,她做得挺好的,我给了她一百块钱工钱,她拿到钱就去找你了,你不知道吗?”

  她把夏菱工作的详情说了一遍。

  薛煦怔忪。

  夏菱说过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给!”

  “陪,陪我聊……”

  “我先的……”

  电光火石之间,他终于领悟了她的意思,悔恨得不能自已,想抽自己两嘴巴。

  他刚刚竟然还怀疑她,骂了她。

  他都做了什么?

  畜生!

  薛煦胸口抽痛,撇下徐彩,立刻去找夏菱。

  “小花!小花!”

  回到吧台,他心凉的发现夏菱不见了。

  无比恐慌。

  不停的喊她名字,在人群中寻找。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粉色棉袄的女孩子?”

  “帽子有两个耳朵,长头发……”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

  “有没有……”

  薛煦急得语无伦次,双手害怕的发抖。

  终于,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哥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我见过这个女孩,她刚刚跑出了酒吧,伞都没打,就冲进了雨里,我印象挺深的……”

  “你说……什么?”

  薛煦脸色苍白如雪,耳朵嗡嗡作响。

  此时,屋外轰隆一声,雷电交加,雨下得越发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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