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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施嘉也果然也玩出了新花样。


李乐逸忙碌了一天之后,正恹恹地在37楼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来,看来电显示,是区小洋,接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你是那个臭警察的老公吗?你老婆找死啊,敢跟踪我们,不想让她死,就赶紧来XX路33弄9号,来晚了你就给她收尸吧!敢带警察的话,连你自己也买好棺材!”陌生的男子大声嚷着,震得他鼓膜嗡嗡直响。


还未等他答话,电话已被挂断,留下一连串的忙音,嘟嘟嘟嘟,响得他心瞬间提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这是施嘉的圈套。


区小洋自称是散打冠军,力气之大,连他都完全不是对手,三两个男人,料也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她面对的却是毒贩呢。


他的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出区小洋被一个帮大男人擒住,蹂躏得血肉模糊的场景。


“大哥,救我!”


她昨晚的求救声在他的耳畔环绕,他拾起西装外套,便要下楼开车。刚走到停车场,还未走到他的专用车位,却见迎面开来一辆吉普。车主是个男人,带着大号的墨镜,面容冷酷,像个杀手。


吉普车开得飞快,他迅速躲开了,吉普车一掉头,又开了过来,李乐逸忙又一躲,吉普车撞在一辆大众车上。


李乐逸借势拉响了警铃,吉普车飞似的离开,李乐逸松一口气,忙驱车来到XX路,这一天,因为下雨,车堵得非常严重,他在高架桥上堵得心焦。


终于在一小时后来到XX路33号,却是空无一人。


莫名地,在他的身后袭来一阵杀气,他刚一转身,就被一个麻袋蒙住了头,接下来,就是一阵结结实实的毒打。


李乐逸只觉得手臂、腿上已然破碎,后背也钻心的疼,想到自己的伤口不容易愈合,心道这次自己是小命休矣。


粗暴的棍棒还在继续,他的头脑已然迷茫,他感觉自己的手脚被绳子死死地绑了起来。麻袋被取走,他看到了五个用黑面具蒙面的彪形大汉。


一份书页扔到他的面前。


他的视力早已模糊,听力却依然清晰,他听到,为首的汉子说:“签了这份合同!放弃你的股权,我们就饶你不死!“


李乐逸笑道:“我就料到你们的幕后指示者是施家公子。“


“是谁不重要,你签不签!“小腹上又多了一脚。


“不签。”李乐逸笑道:“如果我被杀死,股权将依旧在我的手中,你们老板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我签了,我可以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罪和绑架罪告你们,这是重刑……”


“闭嘴!”


又一阵暴雨般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耳畔的声音也渐行渐远,从仿佛隔了一层纱,到仿佛在天边,一幕幕往昔的场景在他的眼前浮现:与小妤在医院望星空,与小妤的别离,少年成名,公司上市,最后一幕,竟是区小洋在客房吃冰淇淋的长谈。


许是他幻听了,他听到了熟悉区式的狮子吼:“别动!警察!你们好打的胆子,敢打公众人物,信不信抓你们判十年二十年的!”


紧接着,他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打架声。


“找死啊!”


母狮吼还在继续,他听到了她拳打脚踢的嗨嗨吆喝声,她把大汉摔倒在地的扑通闷响,紧接着,“当”滴一声,他听到了她的闷哼。


李乐逸骤然清醒过来,他看到她的手臂被划了长长的一道,正在流血。


区小洋却无暇顾及,她正勉力抵挡着四个大汉的练手攻袭。


地上已倒下一位。


一把长长的刀往她的背后袭来。李乐逸忍不住大声道:“小心身后!“


区小洋忙躬身一躲,听到李乐逸的呼声,她便打了鸡血一般,一脚踹倒一个,夺了刀,用刀背敲晕了一个,转过头来对李乐逸道:“知道了,乐逸老公!“


这时候,为首的人又扑了上来,区小洋挨了一拳,脸上迅速肿了起来。


李乐逸心下一疼,却见她趁着空档扔过一把刀来,说:“老公接着!“


李乐逸忙挪动着被绑成蚕宝宝的身体,倾□子,咬住刀把。


眼见区小洋这边已越来越吃紧,李乐逸拼了命般地用嘴咬着刀割手上的绳索。


割断了时,李乐逸抄起一把棍子,往那头目的头上敲过去,头目转身反击的时候,区小洋一个剪刀脚将他夹倒,李乐逸趁机狠狠击了一记,棒子被打断,头目当场晕厥。


李乐逸又抄起一个板凳,区小洋从对面拦截,两人将仅存的一人拦在中间,区小洋掏出手铐,将他的双手铐了起来。


此时,区小洋的手臂已染成了红色。


李乐逸忙撕下自己的衬衣一角,仔细而紧实地绑住了伤口,包扎好之后,只看满脸灰土血污的区小洋正双目盈盈地望着李乐逸:“老公,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呀!“


李乐逸道:“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


区小洋的圆眼睛亮晶晶的,“我不管,杂志和网上都有咱们的照片了,你得对我负责!“说着,便要去抓李乐逸的手臂,李乐逸唇角一扯,她这才发现李乐逸身上好几处伤口在流血。


——I型糖尿病人因为失去胰岛素自造功能,伤口相当不容易愈合,区小洋大叫道:“糟了,老公我们去医院!”区小洋紧张地拖着李乐逸便往外走。


两人在医院处理了伤口之后,区小洋便陪着李乐逸打点滴,许是太累,李乐逸已昏昏睡去。这次,区小洋没有像往日一般吃他的豆腐,而是静静地端详着他的睡颜,数他的长长的睫毛。


一颗,两颗,三颗……她拨弄着他的长睫毛玩。


十八,十九,看着他的长睫毛,她忽然就恶劣地将昨天施嘉送她的化妆包拿了出来。


学着造型师的样子,她开始给李乐逸涂睫毛,因为不熟练,涂得他满眼都是。她干脆拿唇膏在他的额心上画了一个红点。


“血染江山的画,不及你眉间朱砂。”区小洋哼着走调的歌,乐呵呵地唱道。


画完之后,她发现他的唇色太过苍白,干脆给他涂上了红唇。


眼看一个相貌如希腊雕像般的美男子被她画得红眉绿演,区小洋捂着嘴偷笑了一阵,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咔嚓一声响时,李乐逸微微睁开熊猫眼,只见区小洋乐得趴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区小洋爆发出梅超风般的笑声。


“怎么了?”李乐逸扶着床坐起,忽觉得嘴上香甜而油腻,视线亦被黑乎乎的东西遮了大半,伸手抹了嘴唇,见到一抹艳红,他叹息一声。


区小洋说:“你想看欧阳明日是什么样子吗?”


不看电视剧的李乐逸疑惑地问:“什么欧阳明日?”


区小洋捂着笑疼了的肚子,把胭脂的镜子放在他面前,说:“看,大美人!”


李乐逸无力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出于什么心态?需要乐风帮你治疗下吗?”


区小洋抹着笑出的眼泪,道:“不用不用。老公啊,你太英俊了,”说完,竟唱了起来:“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李乐逸再次叹息:“你有卸妆油吗?”


区小洋便开始翻她的化妆包:“什么是卸妆油?我这里有胭脂,眼影,粉扑,猪油膏,香水,指甲油……没有卸妆油唉。“


李乐逸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崩溃了。强压着火气,李乐逸道:“包里有卡,去附近的商场买一只卸妆油,如果有Antipsychoticdrugs,也买一盒。”


“什么拽哥?这是药吗?”区小洋问。


“是,治疗患者的精神运动兴奋、幻觉、妄想、敌对情绪、思维障碍和异常行为,简称,治疗精神病的药。”李乐逸道。


此时,施嘉正往白薇的病房走去。


最近他的身边发生了大多不愉快的事,也还发生了让他一生无憾的好事:他的白薇在手术之后,竟迅速好了起来,大半个月之后,身上的管子撤去了大半,只待出院。


昨天是白薇的生日。施嘉一大早就派花店去医院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一条蓝宝石项链,只待见面时亲手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他驱车至医院的深处,迫不及待地走进至豪华套房病房,进门,顿觉眼前一亮:今天的白薇画了淡妆,本就十分美丽的五官,美得如盛开的玫瑰,她端正地坐在病床上,颀长的脖颈上带着他之前送的珍珠项链,酒红色的低胸紧身晚礼服紧紧裹着她风韵十足的线条,她雪白的胸脯涟漪成峰。


施嘉痴痴地望着她,迷醉地笑了。


晚礼服是他送的,她之前从来没穿过,她大约已有几年没化妆了。今天的她,与往日不太一样。


白薇的两个看护识时务的在他出现的那一刻离开,走的时候,还将灯关掉,整个屋里,烛影摇红,人比烛影红。


“饿了吗?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白薇说:“我们去客厅吃饭吧。”


施嘉探□,打横抱起她温香无骨的身子步入客厅,客厅里正放着他喜欢的德彪西的《月光》,玫瑰般的音乐衬着满客厅的淡淡玫瑰香,与餐桌上玫瑰般的俏脸交相辉映。


她帮他斟上他素日喜爱的红酒,他帮她切七分熟的牛排。


吃完之后,她说:“我想和你跳舞。”


他便抱着她,用德彪西的《月光》慢慢漾着慢三的步子。这是她瘫痪之后,第一次跳舞。


她说:“我现在发胖了,太沉,不跳了,我们吃蛋糕吧。”


吹掉蜡烛,许愿之后,她没有切蛋糕,而是头一次顽皮地将奶油抹在他脸上,他受宠若惊地将奶油抹在她的胸前,头发上,晚礼服上,她说衣服脏了,竟然褪掉了上衣,一双丰硕的乳如肥大的白兔般跳脱在他眼前。


他的身体顿时坚硬如铁,心里却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在报答我吗?大可不必!”施嘉将她的衣服往她的身上套,手指却不经意碰到了她柔软而有弹性的乳,他的手指瞬间发了麻,从手指直麻到脚底。


“女人爱的是爱自己的男人。”


她用丰盈的身体熨帖住了他宽阔的胸膛。两人相处已有几年,这亦是头一次。


施嘉再也把持不住。


他将肥硕的白兔捧掬在手中,如捧珍宝一般,轻轻抚摸着白兔肥白的额头,摩挲着白兔弹性的腰腹,一时间,他如在梦中。


这个梦,自他高中见到她那一刻开始,从没停过。


第一次见到她时候,她在学校的舞蹈房跳芭蕾舞,那时候的她纤瘦清秀得像一朵百合花骨朵。


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他高中毕业,即将去美国读书,她在大剧院里绚烂地舞着,她饰演的是天鹅湖的女主角,妖娆而圣洁。


“白薇,我要追你!”青涩少年施嘉抱着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来到她的楼下,大声呼唤。


“小弟弟,你比我小三岁,你知道吗?叫姐姐。”夜风中,她乌黑的长发飞扬着,扬啊扬,把他的心扬得乱了一地。


他扔下玫瑰,抱起轻盈如燕的她,她却给了他一个冰冷的耳光。后来,她下半身瘫痪之后,体态也日益丰满,精壮如施嘉,他每每抱起她已略显吃力,他却爱抱她柔若无骨的身体。


梦了多少次了,他在梦中用绵长的吻滑过她姣好的脸,吻过她胸前的白兔,吻遍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他梦中的她由青涩的百合骨朵,蜕变成绚烂雍容的白玫瑰,他梦中的她身形多次改变,人却是没有变过。


想到这里,施嘉对她的渴望一时如海啸。他急促地喘息着,瞬间撕开了她的晚礼服,面对这尊成熟得如蜜桃般的酮体,呆呆地望着她肥美的乳和圆润的臀,竟有些迟疑了。


“薇姐,你,你是油画里的圣母玛利亚。”施嘉竟有些结巴了。


二十七岁的他已然已堕落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蝴蝶,他灵巧的手指,他精灵似的舌尖的轻挑满捻,已让无数女人痴态百出,这一次,他却是虔诚而笨拙的。


他虔诚地吻着她的唇,双舌缠绵时,他的大手揉按着她胸前粉嫩的白兔,弄得她酥酥痒痒的,她闭上眼睛,任他轻轻抚弄揉捏着,白兔粉嫩的红眼睛挺立了起来。他用舌尖挑啄着她柔软的白兔,手指已小心地顺着她的腹滑下,缓缓探入她两腿间的□,他不断撩拨着花芯,她嘤咛一声,本能地收紧了。


施嘉犹豫了一下,手指从湿润的花蕊间褪了出来:“对不起,薇姐。“


“可以的。”她闭上眼睛,将他的头埋在了她的雪峰间。他开始狂吻着她的雪峰,吻着她已然有赘肉的小腹,她如梦露般浑圆的大腿,他将她抱到地毯上,小心地分开她不能动弹的绵软双腿。她本想并拢,却又动弹不得,任他热吻着她两腿间的蔷薇花,俏脸羞得艳红如虞美人花。


他灵巧的舌如精灵,在蔷薇的花蕊上翻滚,跳跃,起舞,她终于舒服地哼着,搂住他的脖子,一如当年搂着她最爱的男人。


只可惜,那时候,她窈窕得像一只白天鹅,她用美得花瓣一样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如今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他托着她丰硕的臀,举起她的双腿,战战兢兢地进入蔷薇最柔嫩的深处。考虑到她的承受能力,他尽可能地温柔地律动着,她的双峰阵阵荡漾着,让他更加疯狂,他强忍着横冲直撞的冲动,忍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似的,索取了两次之后,他帮她清洗干净,将她抱回病床上时,却忍不住再度索取了一次。


“薇姐,我要娶你!”施嘉将头埋在她丰硕的双乳间,幸福地低啸着。


白薇却道:“你应该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你对我那么好,我已经满足了。“


施嘉又一次亲吻她丰硕的乳,见她美丽的大眼睛已含着沉重的疲惫,终究是自己去浴室冲了凉水澡。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枚首饰盒。


“薇姐,”施嘉单膝跪地:“嫁给我吧。”


白薇道:“我配不上这个名分。“


施嘉却双瞳炽热:“全世界,只有你配得上。”


白薇含泪道:“你的父母不会同意的!”


施嘉道:“只要你同意,他们一定会同意!”说着,将名贵的黄钻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第二天,施嘉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就在他外公将股权出卖的这天。


由于新娘是多病的残疾人,不离不弃的施嘉被赞颂为新好男人的典型,铺天盖地的赞扬声在各大媒体上占据重要位置,微博上,甚至有许多人转发帖子表示又相信爱情了,施氏的股票今天一路飘红。


李乐逸的助手忍不住问他:“董事长,现在收购的成本提高了不少,咱们还要收购吗?


25第二十四章


第一章欧培拉与麻辣烫


暖意融融的上午。


阳光照在他稍嫌苍白的脸上。


欧培拉蛋糕的巧克力咖啡香气阵阵入鼻,低筋粉蛋糕已氤氲着浓浓的甜蜜滋味,轻轻漾布在空气中。


他轻轻勾起唇角,明朗的笑恰似蓝天。抬头看一眼多啦A梦样式的钟表:红樱桃状的分针正好指着八点五十分,心道,该打针了。


他慵懒地扶着额起身,从冰箱里熟练地取出针管和药剂,挽起袖子,针头刚要对准自己的清瘦的胳膊时,只听到外面轰的一声,但见一个制服姑娘一脚踹开凳子,箭似的飞跑进来。


“放下毒品!蹲下!你是什么人!我是警察!”警察小姐杏眼圆瞪,瞬时拔出枪来,声如咆哮狮。


“所以,警察不准病人服药么?”


他依旧懒懒散散地倚着一只浅绿色的沙发靠垫,淡然望着她微笑,声音温厚如加了牛奶的醇厚可可。


“药?!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敢在胳膊上溜冰,还好意思说是药!”


警察姑娘依旧不死心,双手持枪,步步逼近。


他一面抬头望着她,一面将针管内的乳白色液体注射入手臂的血管内,继而,熟练地用小镊子捏起一块消毒棉球,按在刚刚注射过的白皙皮肤上。


“是啊,药。治病用的,警察小姐,作为你的心理医师,乐风医生认为,你的确需要放松一下了。”


他笑得如桃花树下和煦的春风:“可是,你约的是九点一刻到十点一刻,接受治疗的时间还没到。”


警察小姐则单手持枪,一手抓起桌上的药剂,迅速研究起包装纸:英文说明,看不懂。


“下午有任务!我当然要提前来!”


警察小姐理直气壮的道,继而大骂:“用你妹的英文啊!这些都统统没收,我要拿回警局化验!”说着,已单手将一瓶药剂和针管收缴。


他则是懒散地抱着双臂,端详着这位狮吼功发作的警察小姐,像是看小狗小猫闹玩的神情:“警花姑娘,区小洋,我今天的第一位强迫症患者,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请放松。”


警察小姐盯着苹果绿沙发上慵懒的男子,忽觉心中有什么在融化似的,恍恍惚惚间,紧绷的手臂在松弛。


……


一小时之后,6英镑的巧克力咖啡欧培拉蛋糕已被这位名叫区小洋的警察小姐消灭了大半。


走时候,区小洋干脆将蛋糕打包起来,悉数带走,一边用审犯人的语气指着他的鼻子训道:“不准吃蛋糕!亏你还是心理医师,有病还不注意,当心死了老子来看病时候还要替你收尸!”


他款款微笑:“欢迎常来。”


逢上这位美大叔的笑容,区小洋觉得心中融化的什么正在簌簌地绽放,浅绿的屋子,苹果绿的沙发垫,给人耳目一新的男人。


脸红。区小洋抓起蛋糕包装,迈开长腿就跑。跑了两步,却又转身回来:“喂,你愿意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吗?请跟我走一趟!”


“没问题啊。”


他依旧款款微笑:“警花小姐,要坐我的车么?”


“不麻烦你!我开了警车!”区小洋说。


半小时之后,尿检完毕,事实证明他是清白的之后,区小洋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他却依旧和煦的微笑,整间屋子都被那笑容擦得雪亮。


“笑什么笑?你卖笑吗!我们是缉毒的,不是扫黄的!没事儿了,走吧。”说完之后,区小洋目送着他像玉树似的翩翩离开,人影消失时,她的师父楚耀歌拍一记她的脑袋,轻轻呵斥着:“看什么看,脸都成紫薯了!”


他回到绿色的诊疗室时,屋子里安静得像在九霄云层中一般。


腹中开始鸣奏交响乐,他心里暗暗道,需要蛋挞来补充体力了。他暗自盘算着下一位来诊的心理病人到来的时间,边从角落的冰箱里取出原料,开始在硕大的问诊室中央吧台内烹制下一道美味:


塔皮,蛋塔水,芒果果肉;高粉和低粉、酥油、水混合,拌成面团,逐次添加水……放入烤箱烘烤。


甜点岂能少咖啡?他开始仔细磨咖啡粉,煮咖啡。


六只葡式蛋挞香喷喷出炉之后,他的机器猫咖啡拉花业已完成时,预约的姑娘姗姗来迟,伴着一阵浓郁的麻辣烫香气。


“来晚了,医生,不好意思啊。”


来人大约168的个子,长发,亚麻白裙,帆布黑鞋,白净文雅清爽的五官面带微笑,一口大白牙,门牙有些对齿,不觉瑕疵,反增了几分活泼。


他不觉一怔。


心中的陈年的影子像是被打翻的瓶子,忽然就全部倾倒出来,不留余地。


姑娘进入这间阳光满满、四周都是绿色靠垫的屋子之前,终于意识到要脱鞋。于是,姑娘身子一倾,半碗麻辣烫的汤汁已撒在白底浅绿纹的地毯上。


油红的汤汁迅速渗入白色的绒毯,长发的姑娘有些着急:“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医生,对不起啊!”


声音清脆好听。


他无奈地笑笑,仔细端详着她的样子:“进来吧,吧台上有蛋挞。”


姑娘摇头致谢,一口小兔子牙露出一半:“不爱吃甜食,谢谢喽。”说着,将麻辣烫和一碗凉皮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盘腿坐在医生的对面,咬一口鱼肉丸,说:“太饿了,一会儿还要去加班,所以……”


“没关系。”他递上一杯咖啡,笑说:“你有什么心结需要解开,现在可以讲了。”


姑娘边吃鱼丸和海带,边说:“我有被遗弃恐惧症。”


他莫名地就心下一疼,人却依旧是面带微笑:“居然懂心理学术语。讲讲看,为什么会担心被遗弃?”


姑娘刚咽下一片鱼豆腐,一脸安然地说:“就是怕受伤害,所以不敢谈恋爱,别人追求的时候,很害怕,别人追得越猛越想躲。把男人们吓跑了一打又一打。”


说着,姑娘开始吃凉皮,嘴巴呼噜咕噜地发出声响,似乎是辣椒放多了,辣得她不停地往嘴巴里扇风。


他忙递上一杯咖啡,笑问:“为什么会害怕?曾经受到过伤害吗?或者,”他


深呼吸一口:“和你童年的经历有关吗?”


姑娘一听,嚼着凉皮儿摇头:“也不是哈,就是初恋的时候被甩,从此不敢付出了。”


他有些感动:“初恋?”


正说着,只听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多啦A梦》的主题曲。


“啊,客户已经到公司啦,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公司。”姑娘说着,抓起包冲了出去:“对不起啊,医生,我下次再来!”


剩下半碗凉皮和麻辣烫的油烫,飘着浓重的油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橄榄绿色的沙发也是麻辣的,森林绿的靠垫,屋子中央苹果绿的吧台,也都是麻辣的了。


他似乎想起什么,将烤好的蛋挞凉在一旁,重新做了一份素食青菜和米饭,陈年的往事,就随着幽幽的饭香气,满满在空气中扩散开。


——“乐逸哥哥,我来看你啦!这是我从爷爷病房里拿的大石榴,请你吃!很甜的!”


——“对不起啊小妤,医生说不准我吃甜了。”


——“乐逸哥哥,我带了《魂斗罗》,我们一起玩啊!”


——“好啊,小妤!这盒巧克力送给你。”


——“乐逸哥哥,很难受吗,你好好躺着,我借了《机器猫》的影碟给你看!呀,你的点滴快结束了,我去叫医生!”


——“小妤,桌上有草莓和樱桃,你先吃了再去呀。”


那时候,他因为生病常驻医院,她总来医院探望生病的爷爷,顺便看他,记忆欧中,他童年的伙伴只有她。十二岁岁的李乐逸瘦弱得像一只腊肠小狗,八岁的辛小妤扎着两只小辫子,每只辫子上都有粉红色的蝴蝶结……


直到他十六岁之前,她是他唯一的好朋友。可是,十四年后再见面,她怎么就不认识他了呢。


尽管他李乐逸已化名乐风医生,也已有181公分的高挑个头,难道,眉眼一点都不相似么?


想到这里,他心里像落下一块冰凉的大石头,又沉又凉。


翻开她的病历:辛小妤,26岁,洋酒广告文案……


看样子,她应该是收入不错的,过得也还好,为什么吃东西却那么不注意?


她不吃甜食和自己有关吗?


她又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让她如此怕受伤害?


天边飘来一朵冰淇淋似的云,像辛小妤小时候偷偷请他吃的那种蛋筒式奶油冰淇淋,两人都喜欢吃巧克力,却都不喜欢吃巧克力口味的……


吧台上的蛋挞已然冷却。


他强忍着口水,将黄橙橙的美味放入冰箱,双目瞥过冰冻着的药剂时,他无奈地笑笑,自语道:“陪了我十几年,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吧?”


此时,警察小姐区小洋已在一家夜总会门外等候多时,一边啃着掠夺来的蛋糕,嘴唇已成了咖啡色。


啃着啃着,就觉得眼前有个微笑的人面挥之不去:明朗的双眸,温柔的笑容能惹人犯罪,苍白的容颜带几分病态,却又让她好不心疼。


为什么那么多犯罪分子,丑得都像猩猩一样,他那么好那么帅的人,却有这样的病呢?真的很帅啊。


区小洋不自觉地咧开嘴,望着夜总会的门口傻笑。


“啪!“


大队长拍了她的脑袋一记:“区小洋,这个L计划对我们很重要,你给我专心点!”


区小洋捂着被敲痛的脑袋,嘻嘻笑着:“是,是。”一面答应着,心中也生成了一个名叫“L”的计划。


26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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