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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双杀月氏王与冒顿单于!


第92章 双杀月氏王与冒顿单于!

  月氏王邀请赴宴,做客王帐,周邈欣然应允。

  长公子扶苏与章邯、英布、张良,并座下仙童韩信和项籍,再有隶臣妾方岩与燕,随从前往。

  而既赴宴做客,便不好令三千精骑尽数前往。

  否则不似做客,似是奔着攻人老巢去的。

  因有密议在先,周邈先唱白脸道:“既是月氏王邀约,那便由仙武侯率一百武士随行即可。”

  按说接下来该轮到英布,作不懂变通的莽汉模样,坚持再带五百骑兵。

  但在英布开口之前,一路行来不说寡言亦绝不算健谈的张良,竟头回失礼抢话道:

  “仙使莫要为难仙武侯。始皇帝陛下严令,仙武侯须率一百武士、一千精骑随行左右,寸步不离。仙使此举,岂非陷仙武侯于不忠之地?”

  五百骑兵,翻倍涨到了一千?

  这与先前密议的有出入啊。

  但周邈浑身上下最大的优点,可说就是有自知之明,何况还是谋圣张良的劝诫?

  临阵改口,肯定是事情有变,只是张良察觉了,而他还没有。

  头发卷曲蓬乱,满脸络腮胡的月氏王,整个人潦草蛮野。

  “始皇帝实在胆小,生怕仙使被人掳掠了去?”

  簇拥在月氏王身后同款潦草蛮野的汉子,立时哈哈大笑!

  眼前场景,俨然是粗犷爽朗的汉子们,不拘小节地说笑。

  但周邈陡然敏锐:嗯?月氏王你是在诋毁始皇陛下胆小?

  在周邈炸毛理论之前,张良抢先开口:“陛下宽厚慈爱,担心仙使沿途遇到贼寇强盗,严令随行护卫须要严密。”

  这一打岔,周邈也想到大事为重。

  “子房劝谏的是,本使总不好辜负陛下厚爱,也不该陷仙武侯于不忠。”

  “仙武侯,那你便率一百武士并一千精骑随行罢。”

  仙使周邈一言既定,也不必去管月氏王。

  英布当即揖礼告退:“唯!臣这便去点兵整装!”

  紧随其后,张良亦揖礼:“仙使与月氏王稍等,臣去筹备赴宴事宜。”

  张良的队伍定位就是智脑谋士,这类琐事是扶苏的事

  儿。

  但眼下周邈自然不会点破追问,只道:“辛苦子房。”

  “臣告退。”张良转身回头,与章邯擦肩而过。

  随即,章邯也告退道:“仙使,臣所率两千骑兵留待营地,臣需得去安排嘱咐一番军纪军务。”

  周邈同样颔首允准:“辛苦章将军。”

  接下来,周邈就和扶苏一起,原地与月氏王应酬。

  而自始至终,韩信和项籍,以及方岩和燕都随侍左右。

  五步之外便是护卫的武士数人。

  半刻钟后,离去的张良和章邯便一前一后回来了。

  张良身后还跟着两列十二人,或捧匣或抬箱。

  近前向周邈禀道:“臣装点了些薄礼。仙使看看,可是得体?”

  送礼?

  虽又是在计划之外,周邈也配合地依言转身:“本使看看。”

  说着就走近了,掀盖开箱,仔细查看。

  在周邈掀开查看时,身后的月氏王视线也在礼物上扫过。

  周邈确认,礼物并无异样,就是从他们的差旅费里捡出来的,精盐、布匹和黄金。

  最后,在抬眼扫过捧抬礼物的人面孔时,警觉都有些面熟?

  周邈惊觉,而后视线投向装礼物的箱盒,件件镂花繁复,造型奇巧,却又大气。

  周邈回身,与张良视线相交,颔首夸道:“携礼赴宴方是做客之道,如此甚好。”

  很快英布也点完兵,整装待发。

  周邈:“既已准备妥当,就请月氏王带路。”

  月氏王:“仙使请。”

  ……

  月氏部众飞马在前,月氏王与周邈并驾齐驱。

  在灰云覆压的天空下,斑驳枯黄的草原上奔驰着。

  奔驰着。

  奔驰着。

  而早在好一会儿之前,就已经看不见身后的大秦骑兵营地了。

  “仙使不曾见过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吧!”

  一个马身距离的月氏王,大声与周邈交谈着。

  周邈:“没有呢!”

  出发不久,月氏王就没停止与周邈隔空交谈。

  爽朗健谈的样子,就如见面

  后对方一直表现的那般。

  “其实草原亦有趣味,捉野兔,射鸿雁,好玩得很!”

  周邈:“哇!我都没玩过呢!”

  一边骑马,一边聊天,也不易觉察时间的流逝。

  要不是周邈唤出系统界面,看着灰暗地图上唯一明亮的、圆弧的一条线路,都没察觉他们已经跑出这么远了!

  按比例估算,大约已有十七八里。

  在平原上,望山跑死马,果然如此。

  即使远方有山脉参照,也会不知不觉跑偏方向。

  以为跑的是直线,但其实是圆弧。

  如果后面有人按直线追赶,永远都会追不上,因为根本追错了方向。

  像卫青霍去病那样在草原上不迷路的少有,而‘迷路侯’李广才是大多数。

  “仙使,我们到了!”

  终于,一大片灰黑夹杂的皮毡帐篷,出现在视野里。

  周邈:再不到,他都要装不下去了!

  ……

  随行仙使的一千骑兵,停驻在帐篷区外的草场上。

  骑兵下马,牵着马儿溜达吃草。

  一百武士继续随行,在行了小半刻钟后,到达较为华丽高大的帐篷区。

  接着就被带到两个空帐篷里,歇息等候。

  只有二十武士,跟到了王帐之外,却也未进帐。

  月氏王宴请大秦仙使,武士不当进帐。

  于是最终进入帐中的,有周邈、扶苏、章邯、英布、张良、韩信、项籍和方岩与燕。

  进帐后,一番寒暄应酬。

  而后礼让入座,周邈落座左次席。

  秦以右为尊,月氏亦然。

  可即便是客随主便,入座客位,也不至于是次席。

  周邈:说真的,他自从成为仙使以来,就从未居过下位次席。

  从来都是在始皇陛下右下首,或站立侧位。

  在右侧坐满月氏翎侯贵族,左首亦有人时,周邈只作未觉,欣然入席。

  扶苏、章邯、张良、英则布在周邈下位依次入席,韩信、项籍和方岩与燕侍立身后。

  酒肉端上,宴席开始。

  “听闻仙使日食三餐,

  此时正午,可是正合仙使用餐时候?”

  整个封建时代,百姓都是一日两餐制。只是不愁吃喝的富贵人家,会常备点心果子。

  在咸阳时,周邈中午常吃些饼饵、汤饼一类简易面食和热乎点心,几乎等同一顿正餐了。

  所以他确实是日食三餐。

  可月氏王竟也知道……

  张良与章邯目光一瞬交汇,随即又移开。

  周邈:“是的,正合本使进食午餐的时候。”

  “如此便好哈哈哈!”月氏王爽朗笑道。

  “哈哈哈!”

  帐中对坐的月氏翎侯贵族们,也跟着哈哈笑。

  爽朗热情没觉得,吵闹无礼就真是了。

  面前食案上的酒肉,肉是整块水煮的牛肉、羊肉,腥膻难闻,咀嚼费劲。

  酒是泡着黍米的稀汤,酸馊冲鼻,闻之欲呕。

  周邈:根本不能入口一点!

  所幸帐中之人,就无一人是为在宴上吃肉喝酒而来。

  在又与扶苏和章邯应酬过几句后,月氏王又把话递到了周邈面前。

  “我常闻王翦、李斯之名,仙使认为,本王与他二人孰贤?”

  一副死鱼眼看着案上酒肉的周邈,闻言转头看向上首。

  “月氏王似乎更贤。”

  对不起了,王大将军,以及李斯。

  不过,下一句是不是:‘我孰与始皇帝贤?’

  “本王与始皇帝孰贤?”

  哈还真是!哪来的脸啊!

  你月氏王不是赵佗,他周邈也不是陆贾!

  他可没打算有理有据地,细数始皇陛下功绩,证明始皇陛下更有德有才。

  直接实话实说:“月氏王你,尚不及始皇帝陛下十之一二。”

  王帐中霎时安静,某一刻落针可闻。

  月氏王神情一僵,脖颈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

  突然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邈:不好笑可以不笑的,当谁不知道你在用大笑掩盖尴尬呢?

  不会还以为就这表现,很大度风趣吧?

  “本王未能发迹起家于中原,所以才在此崎岖山

  河、无垠戈壁间称王。假使我占据中原,又岂会比不上秦王?”

  只怪没生对地方,否则他月氏王必更胜始皇帝?

  今日竟叫他见到了公元前的普信男!哇!味儿好冲啊!

  拉踩王大将军和李斯就罢了,还拉踩始皇陛下那他就不能忍了!

  事已至此,也不差他呛几句了。

  “恕本使直言。”

  仙使周邈素来表情鲜活,此时的鄙夷也就格外生动。

  “月氏王占据河西要塞,扼西域与中原要道,都未能发展得富裕一点……”

  视线在王帐扫视一圈,不屑轻视已经尽数体现。

  “月氏既无城郭繁华,又无田畜兴旺,更无五谷蔬果,仍是逐水草而居,茹毛饮血,一如未开化的蛮夷野人。”

  “那么我想,即使月氏王生于中原,是某诸侯国嗣子王孙,生来便承继一国之地,最终亦不过是被瓜分国土,抑或亡于大秦刀锋之下而已!”

  王帐之中。霎时死寂!

  似乎一呼一吸间,都不敢多用力半分。

  上首的月氏王终于装不下去爽朗大度了。

  情绪上脸,立即脸红脖子粗的。

  “砰!”

  月氏王将酒碗重重地磕在案上,陶碗当即四分五裂!

  案上酒肉皆被震得跃起,而后原路落下,一阵叮铃当啷的响。

  “周邈!!”

  “诶!”周邈干脆应声,“怎的?”

  笑话,他会怕!他周邈两辈子到现在就没怕过谁!

  ——始皇陛下不算,他那是敬畏崇拜。

  大秦众:……

  张良:难道与人舌战,不是他的分工吗?

  “砰!”

  “砰!”

  在月氏王被周邈积极应声,噎得面部涨得紫红时,右侧月氏翎侯贵族们亦是纷纷磕酒碗!

  周邈挺胸昂头,睥睨对坐磕酒碗的粗野汉子们:干吗!

  “干吗!”平地而起一声暴喝!

  周邈被震得耳朵嗡嗡响,回头怒瞪项小籍:“项小籍,耳朵都要被你吼聋了!”

  “抱歉抱歉!”

  王帐原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气

  氛,霎时为之一滞。

  而就在此时,章邯的亲信带着捧抬箱盒的十二人入帐献礼。

  ——对,之前并未送上礼物。

  “臣代表大秦,向月氏王送上国礼。”

  也不等上首的月氏王开口,送上礼物的十二人,将箱盒放在地上后,转身就退出了王帐。

  地上共计十二个箱盒,个个精巧、繁复又大气。

  已经打开盖子的里面,装的是雪□□盐、闪亮黄金和各色布匹。

  亲信送上礼物后,并不与月氏王交谈应酬,只是退下时顺势站到章邯身后。

  又在看向对面的中偏后的一个座位时,神情惊讶的样子:“冒顿太子?”

  周邈闻声,倏地看向对面!

  未来的冒顿单于,十五六的年龄,却是身高体大,面目凶神恶煞一般。

  对面的冒顿并未应声,理都没理。

  就如草原上一头介于亚成年与成年间,最是凶狠无畏、残忍嗜血的年轻狼。

  比幼狼更有攻击性,比成狼更暴躁,比老狼更无畏。

  其实在此之前,周邈就注意到对方了,只以为是月氏的王子。

  因为对方就坐在曾到过大秦的河喜王子前一席。

  结果竟然是冒顿。

  章邯的亲信没按计划在外面找到人,并实施计划,结果是在王帐宴会上。

  不能驯服。

  在知道那人是冒顿后,周邈脑中首先浮现出这个想法。

  西楚霸王项籍尚能收归己用,冒顿却不能。只要在见过之后,就会得出这个结论。

  项籍总归是故楚国贵族,再不爱读书,亦受过礼教熏陶。

  但冒顿不同,他就是一头长于草原的野兽,一头未来狼王。不可驯服,若强硬胁迫,必将受到反噬。

  在周邈心念电转间,身旁的张良心道:果然。

  早上在月氏王的身后,见到一个匈奴人时,他便猜测月氏或与匈奴有勾结。

  此时在宴上再见到匈奴的冒顿太子,席位甚至在河喜王子之前,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测——月氏与匈奴已联盟。

  “这些金布与盐固然难得,然本王素来爱美。”上首的月氏王突然话题一转,“仙使

  ,你的女奴真漂亮,割爱送给本王如何?”

  ……

  哈?

  周邈反应过来,这月氏王是说把燕送给他?

  这月氏王真的low毙了!

  周邈正欲对着月氏王输出,必要骂得他帽子都戴不住!

  身旁的张良却陡然拍案而起!

  “月氏竖子!竟胆敢辱我大秦仙使!是已经笃定要与大秦为敌了吗!”

  “月氏王恐怕不知,我大秦武城候王离陈兵十万在陇西边境,二三日便可突袭月氏王庭!”

  “哈哈!”月氏王短促地笑了两声,“秦臣,本王可无此意。”

  “区区一女奴,本王见了喜欢,便向仙使讨要而已。给便给了,不给便不给,何必动怒?”

  面对蛮夷月氏,张良也不引经据典,以最直白的言辞揭露道:“仙使身后随侍之女,乃我大秦少府女官,非是隶妾女奴之流。然即便是,亦是侍奉仙使座下,是为仙人眷属!”

  燕在身份上,确实非服刑的隶妾。

  “岂是尔月氏蛮夷,可以轻慢的!”

  “尔月氏蛮夷!岂敢辱我大秦仙使!”

  “哈哈哈!”

  “哈哈哈!”……

  月氏王带头哈哈大笑,引得帐中月氏翎侯贵族也哄堂大笑!

  “大胆!”侍立身后的项籍愤怒冲头!

  然在起势冲出去之前,就被韩信和燕一左一右拉住了。

  “嘭!”

  大秦长公子扶苏拍案而起!

  “始皇帝长子扶苏在此,问月氏王:尔如此辱慢我大秦仙使,是否代表月氏向大秦宣战!”

  “扶苏公子言重了,本王并无此意。”月氏王言语虽是服软,可神态不见意思恭谨。

  反而再次哈哈一笑:“本王确实只是见美心喜罢了。”

  甚至不说讨要仙使侍女的话作废,其意如何,昭然若揭。

  这时,河喜王子离席,双膝跪倒帐中,惶恐劝谏上首的月氏王:

  “阿父!仙使乃基建仙人在人间的使者,神通广大!赐福衣裳、口粮和布匹,驭使钢铁神兽……”

  月氏王捞起案上一个陶碗,便砸向帐中的河喜王子,“胆小

  如兔!蠢钝如猪!果然是女奴生的脏种!”

  “来人,拖出去!关进马圈,三日不给食,与母马同食同睡!”

  周邈:真的是low毙了!

  果然是不受宠的王子,才会派往别国出使或为质。

  话音一落,进来两个魁梧月氏人架起河喜王子,直接拖了出去,竟像是做惯了的一样。

  “阿父!你今日之举,必将为月氏招来灾祸,你将成为月氏的罪人!”

  都被拖出王帐了,河喜王子还在叫喊,声声泣血!

  月氏王嗤笑:什么仙使!女奴生的脏种就是好骗。

  张良看着王帐门口,那里已不见随行护卫的大秦武士。

  而眼前又浮现出河喜王子那双含恨的双眼。

  直到河喜王子的叫喊声远去,再也听不见,月氏王才回头。

  视线再次在周邈身后的燕身上巡视,而后落在周邈身上,言语有一分轻佻:“本王确实爱美,其实我也觉得,美人不分雌雄,仙使身旁的一个女奴尚且如此貌美……”

  仙使本尊更是貌美。

  “哈哈哈!”

  “哈哈!”……

  帐中月氏人再次哄堂大笑。

  虽没明说,却也只差明说了!

  都调戏到他头上了!

  不是说他性别男,就没被男性口花花过。

  但是这么low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素来温和的扶苏面沉如水,翩翩君子的章邯,一手按在腰间佩剑剑柄。

  英布一双眼,盯住上首月氏王的头颅,韩信则死死拉住要冲上去的项籍。

  张良则收回了看向王帐门口的目光。

  “月氏王既爱妾貌美,可能叫妾做月氏王后?”

  ……

  燕嘴角含笑,袅袅婷婷,从周邈身后走出。

  看向上首月氏王的目光,说不上柔情脉脉,眉目流转间却是风情万种。

  哈哈,一个女奴,竟妄想做月氏王后。

  “可。”月氏王口中道。

  燕笑容再展:“那妾愿意跟随月氏王。”

  月氏王:“聪明的女人。做始皇帝的皇后,总比做仙使的女奴来得好,不是吗?

  ”

  月氏王,你完了。

  今天高低得刀了你。

  周邈看看还堆在地上的十二个礼盒,又摸摸右手小臂,最后侧头去看张良。

  张良亦看过来,二人目光在空中相交,而后分开,共识已经达成。

  一边,月氏王问道:“你叫什么名?”

  “妾名厌。”这是她曾经的名字。

  月氏王怎会在意一个女奴的名字,招招手:“到本王这里来。”

  “好。”燕袅袅婷婷地往上首走。

  月氏王意图明显,他要在这宴上,当场与大秦仙使的侍女调.情。

  “燕,回来。”周邈喊住燕。

  燕回头看去,没有在那双澄澈的眼中看到鄙夷嫌恶,亦没有看见愤怒屈辱。

  唯有不认同,比平时项籍欺负韩信时的不认同,要深上许多。

  没有怀疑动摇,只是不认同她接下来的行动。

  燕突然摇头一笑,“仙使,妾也要奔自己的前程去了。”

  月氏王眼神轻蔑,帐中月氏翎侯贵族们纷纷低声嗤笑。

  “燕!回来!”

  周邈声音焦急。

  但燕脚步未停,坚定地朝上首的月氏王走去。

  “大秦的仙使,美人爱英雄,英雄惜美人。”

  月氏王张开一只手臂,揽过近前依偎过来的燕。

  “何必因可笑的自尊,便拆散我们一对……啊!”

  周邈:看吧,阴阳相隔,可不就是要拆散你了。

  燕第一刀从月氏王的肋下刺入,拔出后顺势刺入第二刀。

  第二刀因为月氏王本能地欲要躲开后退,露出半截后腰,于是直接从后腰刺入肺脏部位。

  肺脏被刺穿,必死无疑,且会死得极其痛苦。

  而在燕刺入第一刀的同时,最靠近王帐门口的英布从怀中掏出火折子,与一根二指粗纸棒。

  在燕刺入第二刀时,火折被吹燃,火苗燃起,点燃纸棒尾部的引线。

  “咻!!”一道火花斜着窜出王帐口,射向高空!

  尖锐的鸣音,与月氏王的最后一声尖叫同时响起。

  等外面天空传回‘嘭!’一声炸响时,

  月氏王已经只有赫赫的气音悲鸣。

  口鼻喷涌呛血,再不能开口。

  而在第一声尖锐鸣音后,很快传来第二声、第三声,是回应,也是传递。

  最终随着距离越来越远,而渐渐微不可闻。

  ……

  燕的动作干脆果断,帐中的月氏翎侯贵族们都还不及反应,就已经刺完一刀。

  第二刀时,已经有人暴喝一声,跨步向前阻止!

  “贱奴尔敢!”

  但被早有预料的章邯抽剑出鞘,照着脖子一剑刺了个对穿。

  拔出剑后,顺势回扫,又划开了第二人格挡的手臂。

  几乎与章邯同时,项籍也已经跳到帐中,亦是抽剑出鞘,照着月氏贵族就是杀!

  扶苏、张良、方岩和韩信则以周邈为中心,呈环护之势站位。

  今日到月氏王帐是为谁?

  在混乱刚起时,周邈下意识地看向冒顿的位置,结果只见到一角布料飞速抽离

  目光追视——冒顿已经离席,正往王帐口窜去!

  不能让冒顿单于跑掉!

  念头充斥脑海的同时,右臂已经抬起,对准窜逃的冒顿后背,机括三档、一按到底!

  “咻!”

  “咻!”

  “咻!”

  在混乱之中,微不可闻的短促破空声响起!

  已经窜到帐口的冒顿,后心几乎同时中了三箭。

  箭矢入体的推力,让冒顿当即一个趔趄,还不等稳住身体,便已经在剧痛之下扑倒在地。

  眼见燕已经从上首退回,周邈一声:“仙武侯,火折!”

  发出信号,正与月氏人缠斗的英布,扔过来火折。

  “以后一定随身带一个火折子!”周邈呼呼吹燃火折,火苗燃起。

  “撤退!”

  凑近脚边礼盒提手处缠着的绳子,直接点燃!

  引线点燃,发出嘶嘶声音。

  周邈一点燃就往外跑,其余人也护在他身边,全力往外撤退!

  王帐中尚有半数、五六个的月氏翎侯贵族们行动自如,在混乱中注意到大秦仙使点火动作的人不多,看见了也没意识到危险。

  其中三人拥上去查看月氏王伤势,两个追出王帐,结果被殿后的英布一脚踹起横躺门口的冒顿,给砸了回去。

  周邈他们没被瓮中捉鳖,堵在王帐里,全数成功突围。

  因为外面的大秦武士,正与月氏武士打做一处,拦住了入帐援军。

  护卫仙使的武士,说是大秦武力最高的一批也不为过,手上还是削铁如泥的精钢刀剑,对上毫无路数的月氏勇士,胜负毫无悬念。

  扶苏高声下令:“护卫仙使,速速撤退!”

  大秦武士们围拢,呈梭形且战且退,护卫着周邈往外撤。

  “砰!”

  “砰!”

  “砰!”

  ……

  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从王帐方向传来。

  这巨响犹如天雷在耳边炸开,又似山岳在身后崩塌!

  随着巨响,还有黑烟滚滚的蘑菇云,在王帐上空爆开!

  霎时间,月氏王庭驻地大乱,尖叫四起,人群胡乱逃窜。

  而巨响却一声接一声,似乎无穷无尽!

  一行人突围的压力骤减。

  等十二声巨响炸完,周邈他们已经退到帐篷区的半路,而前来接应的骑兵也已经冲了进来。

  大秦黑骑掠过之处,精钢兵械叠加马匹冲力,只见胳膊四散,头颅抛飞,血水喷溅……

  周邈的坐骑也赶到了,但他的骑术还没精进到飞身上马的程度。

  但扶苏双手一个托举,他已直接坐上马背。

  “驾!”

  顾不得许多,周邈驾着马儿往外奔驰而去,身边是护卫得密不透风的武士和精骑。

  ……

  “这就是月氏王庭?这么轻易就突围出来了?”

  从月氏王庭撤出五里,四野也再无追兵踪影,方才勒停马匹。

  等待接到烟花信号后,正赶来的两千精骑援军。

  什么?都逃出来了,不赶紧继续跑回去,等援军做什么?

  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月氏王敢辱我大秦仙使,岂可轻易放过!

  在等待援军的时候,周邈很不认同地瞪了一眼燕:“燕,做得很好,但下次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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