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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章

  展昭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你这么以为?”

  “有点怀疑信,可一旦是真的呢。”赵寒烟拍了下菜板, 一脸认真对白玉堂道,“那咱们就先吃一个月看看效果。展大哥不用担心, 我不觉得辛苦。”

  展昭怔了下,小厨子最后补上的一句话,令他本来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小厨子也是好意,平常又那么忙, 何不迁就一下。反正各种‘头’也都挺好吃的, 而且也不全是这种菜, 桌上还是有几样正常的, 先让她开心两天,等等再说。

  “哈哈哈……”赵寒烟看着展昭纠结的表情, 终于绷不住脸笑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先前是我着魔了, 代我跟大家道歉。有时候脑子太灵光了也不好,昨天我对着鱼头鸭头的时候, 瞬间冒出很多种烧制的方法,就很想对比哪一种做法更好吃。一顿做不完,忍不住下顿继续做。”

  其实从展昭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赵寒烟就意识到自己‘做实验’的毛病犯了。

  展昭松了口气,“你可真吓到我了。行,敢耍你展大哥, 小心回头我收拾你。”

  “展大哥多君子,才不是那种人呢,我最清楚。”赵寒烟拍了个小马屁,问展昭想吃什么,为表达歉意,今晚就给大家做最想吃饭菜。

  “都说你上次那个猪蹄不错,没吃够。还有荷叶鸡,我觉得包大人似乎惦记这个呢。”展昭回想这几次吃饭的时候,包大人目光搜索桌子上的菜后,似乎都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上次看见鸡头,包大人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发现盘子里全是鸡头,眼神又带着之前的那种失落了。所以,展昭推测包大人应该是想吃鸡肉了。

  赵寒烟挑眉别有意味地笑起来,表示明白了,又问展昭想吃什么。但不及展昭开口,赵寒烟就主动猜道:“榧子糕和花生糕如何?特别是榧子,现在正下来的时候,做出来的糕点甜甜的,特别甜。”

  赵寒烟用三个‘甜’来诱惑展昭。

  展昭面上声色不动,但眼底已经波澜闪烁,十分激动。“你做主就好。”

  赵寒烟眼珠子转转,“那要不我还是做咸咸的椒盐酥?”

  展昭瞪一眼赵寒烟,知道她这是看穿了自己心思,又在逗自己。

  “再和我玩笑,我真要考虑找机会‘教训’你。”

  展昭话音才落,白玉堂从房顶落下。

  “你要教训谁?”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轻笑,“怎么呢,又想护着你兄弟?那不如咱们再比试一次。”

  赵寒烟眼睛亮了,拍手道:“好啊!”

  俩人的目光同时射向赵寒烟。赵寒烟缩了脖子,假意用手挠挠额头。

  “罢了,不比了,何必让他得逞。”展昭要把话收回。

  “比。”白玉堂斜眸看眼那边高兴看热闹的赵寒烟,转身去折了树枝,“可以比,也可以不让她得逞。”

  白玉堂厨房串肉的竹签取来一根,特意用刀斩断,为让竹签的切口整齐不好分辨。断竹签为一长一短,白玉堂给展昭看了下,然后背在身后弄倒腾了下,让展昭猜哪一根比较短。

  赵寒烟站在远点地方看俩人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抗议道:“俩武功高强的男人,不比武,玩这个?你们多大了,我昨儿还在街上看见来五六岁的娃娃玩这个!”

  “我们是年轻。”白玉堂淡淡道,托赵寒烟的福,现在的他已然不轻易不受激将。他注视展昭,让他赶紧选。

  “左边这个。”展昭道。

  白玉堂摊开手掌,结果是左长右短。

  展昭猜错了。

  白玉堂随即把竹签给展昭。

  展昭学着白玉堂刚刚那样,在背后倒腾了一下竹签,握着竹签给白玉堂选。

  白玉堂点了左面长,果然如此。

  展昭本来觉得这东西无聊,俩人猜一下就罢了,输赢不重要。可刚刚他很明显地感觉到白玉堂没有猜,他是很笃定的在选择。所以展昭就重新来,让白玉堂再猜一次。

  “还是左面长。”

  展昭试了第三次,又被白玉堂猜中了。

  展昭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举起手里的竹签看,两根断竹签虽然切口整齐,但仔细分辨能看出俩竹签切口周围有细微的纹理差别。白玉堂应该是观察了两根断竹签的细微差异,所以才能百发百中。

  “你这……”展昭无奈笑叹。

  “猜之前特意给你看了,是你自己看得不仔细。”白玉堂解释道。

  展昭点头认了,“此话不假,还以为这东西只能猜,怪我榆木脑袋。而今甘愿认输,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不客气了,”白玉堂示意展昭走远一些,然后对他低语了两句。

  展昭随后扭头看眼那边的赵寒烟,想了下,无奈地笑着点头,然后就和白玉堂、赵寒烟做别。

  赵寒烟本来就爱围观凑热闹,俩人比试完不讲结果,还这么小声的嘀咕,赵寒烟的好奇心早就被勾起。

  “你跟展大哥说什么了?”赵寒烟问。

  “不能告诉你。”白玉堂笑笑,和赵寒烟说起正事,“昨晚没收获。”

  第二次夜探庞太师府也没有结果,虽然遗憾,但也在情理之中。庞太师是什么人物,当朝重臣,驰骋官场二三十年,那般老谋深算的人,该是不会随便把什么把柄放到别人触手可及之处。

  “不稀奇。”赵寒烟让白玉堂不必介怀,接着还继续问白玉堂到底跟展昭说什么了。

  “说了,不能说。”白玉堂别一眼赵寒烟。

  “说呗。”赵寒烟笑着和白玉堂打商量,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白玉堂怔了下,面对这样的小厨子他哪忍心拒绝。

  白玉堂立刻转身道:“我去休息了。”

  赵寒烟瘪嘴看白玉堂的背影,也不好拦着。昨晚白玉堂夜探太师府肯定很累了,自己这时候要缠着他非求答案就太胡闹了。不过这边不行,还有另一边,赵寒烟做好花生糕,就特意去给展昭送去。

  展昭正坐在房内擦拭巨阙剑,看到赵寒烟来,愣了下,忙起身迎她,多谢赵寒烟特意送点心。接着,展昭就不说话了,也没有邀请赵寒烟坐下来的意思。

  赵寒烟没注意到这些,一心只问展昭刚刚‘竞猜’输了后,白玉堂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展昭一脸为难地对赵寒烟道:“不能说,我答应白兄弟保密了。”

  “我又不是外人。”赵寒烟叹气,“不过也不能强求,那我先告辞了。展大哥,回见。”

  展昭愧疚地对赵寒烟点了点头,目送赵寒烟离开后,转眸看着桌上的花生糕,米白色的点心,方方正正,表层粘着烤得的淡黄花生碎,看着就很可口。展昭忍不住拿一块塞进嘴里,松软极了,花生香浓郁,甜甜的口感,一口一个,吃到嘴里的都是满足。

  展昭因想到这是小厨子特意给自己做的点心,脸上更多了一丝愧疚之色。白玉堂可真够胡闹了,无奈他比试输了,也没办法。

  赵寒烟本可以等着展昭吃点心的时候,听他的心声,这样她就可以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但俩人都是她的朋友,既然事情不想让她知道,她不好用手段去听。

  赵寒烟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回去继续做饭。

  傍晚忙碌完,苏越蓉正张罗厨房的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却见齐得升一脸难色地走了过来。大家一瞧是他,忙问素素在哪儿。

  “刚刚被我岳父领走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安静下来。

  这几日齐得升一直在开封府暂住,照顾受惊后情绪几近崩溃的皮素素。皮素素也很依赖齐得升,看得出他们父女关系很好。

  皮青山随后听到消息,来找过几次,都被大家帮忙找借口挡了回去。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挺不了多久,皮素素到底是皮家的人,终究还是会被皮青山领走。

  齐得升急得眼睛早就红了,泪水在眼眶处悬而未下,“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齐得升求救地看向赵寒烟,欲给她跪下,恳求她帮帮自己。

  “这事儿你该找包大人做主,求他有什么用!”苏越蓉口快道。

  齐得升白着脸点头,忙道歉,转身只往府外走。

  赵寒烟忙叫住齐得升,看看小厨房的桌子都摆满了菜,也没有适合谈话的地方。赵寒烟就让大家先吃,她则带着齐得升去外面茶铺坐。

  “你是上门女婿,皮素素跟得是你妻子的姓,照常理你和你妻子和离后,孩子就不能跟你了。”赵寒烟提醒齐得升面对现实。

  “可我岳父他不会放过素素的,他若把素素送到那老王爷那里,我就死也不愿!”这会儿也没有别人,只对着赵寒烟,齐得升忍不住了,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赵寒烟递上帕子,“那你哭也没用,想办法才是正经。”

  齐得升接过帕子擦眼泪,正觉无望了,忽听赵寒烟这么说。立刻希冀地看她,转即跪在地上给赵寒烟磕头。

  “我就知道赵兄弟可能会有办法,求求你教教我。不是我不敢去找包大人,才来打扰赵兄弟。包大人铁面无私,尽职尽责,是个大好官。我的事就如赵兄弟刚刚所言,照律法我是半点道理都没法讲,这么去找包大人,包大人也是没有办法。

  从我第一次见赵兄弟的时候,我就知道赵兄弟和别人不一样,赵兄弟懂我的心,机灵聪明,比别人主意更多。这件事如果还有转圜的余地,只怕也只有赵兄弟能办到了。”

  “你先起来,别动不动又跪又哭,你这样我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光想着花心思怎么去安慰你了。”赵寒烟故意这么说,目的就是让齐得升赶紧冷静下来,别太激动。

  齐得升赶忙擦干眼泪应承,然后乖乖地坐在赵寒烟的对面,安静等待赵寒烟琢磨办法。

  “你想要回素素?”赵寒烟问。

  齐得升点头,“我想把素素养在身边。”

  “你妻子可知她父亲要把素素送给老王爷的事?”

  齐得升摇头,“她刚出月子没多久,该是不知道。我怕她担心没说过。她也疼爱素素,必定舍不得素素年纪轻轻就嫁给老男人受罪。岳父岳母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平常做什么决定都不会跟我和她商量,我想着这事儿他们应该还没告诉她。”

  “你妻子在意你么?”赵寒烟见齐得升惊讶地看着自己,换句话再问,“你们夫妻感情深么?”

  齐得升垂下眼眸,“深吧。”

  “你住破院子的事,她总该知道,怎会容忍?”赵寒烟有点怀疑。

  齐得升:“她是为此难受过,但那会儿她刚怀孕,我岂能让她伤心难过,就说是我自己愿意,觉得那院子荒凉清静,反而更适合读书。”

  “你果然是个好人啊。”赵寒烟叹。

  齐得升看着赵寒烟。

  赵寒烟:“但我说这话对你并不是夸赞,你就是个烂好人。你这软脾气,会害了你女儿和你妻子。现下就是,孩子的未来如何你掌握不了,妻子也离开了,她为你生了两个孩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舍下你,愿意后半辈子守活寡。

  其实你岳父岳母当初应该也没有多看不上你,不然也不会招你入赘。就是这俩人性子强势,看你脾气太软,而你每次被欺负也不反击也不吭声,日积月累下来,他们就欺负你惯了,会得寸进尺。

  他们看到你忤逆,而且是做了一件在他们看来很大逆不道的事,他们当然会怒不可揭,想狠狠地给你一记教训。所以用扫地出门来吓你,但后来因为你没有给出令他们满意的求饶,还一步步真杠上了 ,才走到最后真和离的结果。

  想他们过不了多久会后悔,毕竟这是和离,他们的女儿还年轻,孙子也需要父亲。”

  齐得升听到赵寒烟这么长的一段分析话后,惊得不知说什么,“竟会是这样?”

  “会不会是这样,已经不重要了,你岳父岳母都是极好面子的人,不会为他们决定完的事承认错误,当人面后悔的。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让你知道,人可以善良,但不能太软。你要有你自己的脾气,学会拒绝,这样他们才会知道你这个人并不算好惹,才会有所收敛,不至于走到如你岳父母那样处处欺负你的地步。”赵寒烟劝齐得升改掉没底线的毛病。

  齐得升恍然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问题,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总是碰到恶人,总有人欺负他……

  “你要发誓把你这个脾气改了,才能谈带走素素的事。不然素素就算被你领走了,躲掉了嫁老王爷的命,跟着你一起也是一样受罪。”赵寒烟提醒齐得升道。

  赵寒烟喝了口茶,让齐得升好生思考一番,想想她说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再给她答案。

  齐得升立刻重重地点头,“不必再想了,赵兄弟一席话句句箴言,醍醐灌顶。哪用考虑对错,必然是对的,齐某受用一生!”

  赵寒烟其实有点考验齐得升的意思,想试试看他会不会犹豫。这次总算的没让人失望,说话干脆了一回。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想的办法。”赵寒烟提议齐得升和皮氏重新结合。

  “我们刚和离,就要再重新成为夫妻?”齐得升愣了又愣,“为何?”

  “因为你想要回皮素素,按律法皮素素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孩子了。你如果想要这孩子被你合法的照顾,就得和皮氏重新结为夫妻。”

  “那这岂不是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我还是没办法阻拦我岳父。素素还是要被他送给老王爷。”

  齐得升不明白为何是个这样的主意,他半点没觉得好,改变了什么。

  “再说我们刚和离,又要结为夫妻,官府也不会同意。这是藐视公堂。”

  “你们之前和离,你的身份是皮家的赘婿。现在你们重新结合,你的身份是皮家的女婿。”赵寒烟说说明道。

  齐得升起初还没听明白,心下抱怨这都是一个意思。但冷静片刻之后,齐得升忽然意识到哪里不一样了。

  齐得升惊讶地看着赵寒烟:“赵兄弟的意思是让我娶回妻子,这次不入赘了?”

  “对,如此也不算你们藐视公堂。因为你们要改入赘为娶。

  要紧的是,你娶了皮氏后,素素会真正归于你的名下,你可以合情合法的照料她,定夺她是否该嫁给老王爷。”

  “对对对,这是个办法。可是我妻子她——”

  “感情若好的话,她必然舍不得你离开她,找个机会见她,好生说出真相,诉出你的衷情。她如果在乎你,并想保住素素的话,会同意嫁你。”赵寒烟反问。

  “我妻子那边却是能这么劝劝就同意,可我岳父那边怕是不行。他们俩要是知道我要娶回他,必定会气得把我打死。”齐得升有些恐惧地说说道。

  “才刚下的决心呢?”赵寒烟严肃地瞪一眼齐得升。

  齐得升喊道:“做,为了素素我命都可以不要,这算什么。”

  “而且他们也不会打你,打人犯法,他们若敢打你,你就报官。”赵寒烟接着道,“这件事咱们办起来,还是偷偷地来。”

  赵寒烟随即告诉齐得升,瞧瞧地去和皮氏见面,悄悄地把婚书签了。夫妻俩胆子再大点,做好和皮青山夫妻对抗的准备。一旦皮青山夫妻问起来,就一起扛。

  “这事你妻子会承受更多一些,毕竟要‘背叛’她的父母。你要让她心坚定下来,多给她关心。熬过这关,她父母也不会拿她如何,毕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赵寒烟嘱咐齐得升,一定要争气,对皮氏好。

  次日,赵寒烟和白玉堂一同谋划,买通了皮家的小厮,令齐得升得以乔装去偷偷见自己的妻子皮氏。赵寒烟还不放心齐得升的安全,让白玉堂跟进去暗中护卫。

  赵寒烟就在皮家附近的一处巷子里等候。没多久,白玉堂就先回来了,告诉赵寒烟里面的情况。

  “抱头痛哭呢,隐约听皮氏话,好像是说和离文书并非她自愿要签下,是父母几番逼迫去,她不得已而为之。”白玉堂说罢就嗤笑,“这人活成他们夫妻那般,可怜,傻,竟由着别人摆弄当傀儡。”

  “嗯,总想着畏怕或是顺从别人,却忘了他们自己该怎么活。”赵寒烟跟着叹了一句。

  白玉堂瞄一眼赵寒烟,特意告诉她:“我不会。”

  赵寒烟看白玉堂。

  “我要是看上谁,就宠着,谁干涉都不行,就算是皇帝老子插手也不成。”白玉堂口气十分蛮横。

  赵寒烟忍不住笑,“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

  “这算情种?”白玉堂惊讶问赵寒烟。

  “当然了,看上谁就全心全意,这么痴情当然是了。”

  “那你是不是情种?”白玉堂紧盯着赵寒烟。

  赵寒烟捏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没试过,我不确定。不过我确定我肯定是个做饭种,超喜欢做饭呀。”

  “什么都能提做饭。”白玉堂嫌弃地念叨一嘴,“你就不能想点正经事?”

  “喂,做饭不正经么?”

  “当然正经,我的意思你除了做饭之外,似乎不太关注别的事?”白玉堂边说边观察赵寒烟的反应。

  赵寒烟扭头回看白玉堂,“比如?”

  “比如你的终身大事,你也不小了。”白玉堂忍不住再一次提及。

  赵寒烟愣了下,“啊,你说我娶妻的事?这应该是有长辈为我做主,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我自己该是没法拿主意。”

  白玉堂皱了眉,“原来你和齐得升夫妻一样,要做傀儡。”

  “男人嘛,娶了不中意的,还有小妾通房可以选啊。”赵寒烟解释道,“我这不算傀儡吧?还是可以遵照自己的意思,选择一下自己喜欢的美人。毕竟我们家族,你懂的,整个风气都这。”

  白玉堂怔了下,才反应过赵寒烟这是在和他装假,扯什么小妾通房!

  “你这样的还不如傀儡,竟好意思去教诲人家齐得升。”

  “好吧,那我回头注意点。”

  “嗯?”

  “听你的意见,我尽量找一个吧。”赵寒烟望天叹道,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那我勉强不纳妾’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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