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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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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他要的满汉全席
穆砚钦的吻又凶又急, 霜见被他的力道顶得站立不稳,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手心一片濡湿。
他不像是吻,像是饿狠了的野狗发疯啃咬最爱的肉骨头, 舌头如过无人之境, 横冲直撞尝尽她口腔里每个角落。
唇瓣被他扯咬吮吸,霜见吃痛猝然清醒, 睁开眼偏头躲开他急吼地索取。
穆砚钦的吻落空, 他也不恼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口水黏腻的触感一路从耳垂滑落至侧颈, 嘬咂声让霜见头皮发麻。
“你......干嘛?穆......砚钦......我们现在, 不可以。”霜见被迫仰着脖子断续挤出这几个字后极力后退。
穆砚钦干脆单手托起她臀部, 仰头攫住她的唇。
“唔——”霜见闷哼着,掌心却被穆砚钦塞进一个东西,像是个硬壳本子。
霜见疑惑,手绕过穆砚钦身后,心不在焉被他吻着, 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手里的东西。
离婚证?
她单手费劲打开, 看清里面的字,眼睛瞪大。
竟然是穆敬桥和阮常梦的离婚证。
她硬是把穆砚钦的脸从自己身上扒开。
“你别急。”霜见扇了扇手中的离婚证, “你是怎么说服你爸离婚的?”
穆砚钦一把夺过红色本本丢在地上。
“现在这个不重要。”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在她唇上还算温柔地轻啄了下, “重要的是我饿了。”牙齿碾揉霜见下巴上细腻的肌肤,“饿很久了。”
他埋首到她锁骨处轻吮, 留下一道粉色痕迹, 抬眸望着她:“你答应的满汉全席, 我今晚就要。”
霜见跨座在他的退上, 见他还有往下的态势,忙向后挪了挪。
她实在是好奇:“先说说呗。”
穆砚钦温热厚实的手掌从衣摆下溜入,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圈画着,霜见苏痒躲让,穆砚钦另一只手顺势再次将她拉入怀里。
两人紧密贴合,“认真点。”他声音暗哑,眼底色气十足。
他手指不安分地在霜见身上作祟,雪山顶被艳阳照耀后泛出诱人红晕。
隔着轻柔的薄雾,山顶的美景也能尽数收进。
霜见被撩拨地低头亲吻他的头顶,他的发丝坚硬扎的嘴角发麻。
“穆砚钦~”她低吟一声。
穆砚钦抬起头,勾起唇角,“来了。”再次堵上她的唇舌。
爱意辗转,衣物撒了一地。
唇瓣厮磨,双手也在努力向对方诉说爱意,越是爱得轰烈,身体的缺口就越是深厚。
霜见手指过于灵活,穆砚钦的每一个闵感点她都似乎了如指掌。
穆砚钦身体随着霜见的动作越来越紧绷,他抱着霜见吻得迷乱,亲吻的深浅完全掌握在了霜见手里。
正餐还没开始,霜见感觉手里一湿,抱着自己快绷到极限的身体刹那松懈。
穆砚钦头埋在她的颈肩,迟迟不愿抬起来。
霜见手掌僵硬摊在那,完全不敢动,“穆砚钦,你起来,拿纸,我的手。”
穆砚钦声音很闷,热气喷在霜见身上,“对不起,我,第一次,实在没忍住,你......”他抬起眼,眸底情欲未散:“怎么这么会?”
说实话,霜见熟稔的经验他很享受,但细想想又醋得发慌。
霜见脸顿时一红,忸怩挣了挣身子,“什么我会,是你太块了。”
穆砚钦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侮辱,在她嘴巴上胡乱亲了一口,咬牙切齿:“你素个三十年试试。”
这一吻又上头到无休无止,霜见被她肯咬得实在无奈,恼怒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纸啊!”
穆砚钦迷离抬头,看了眼她皱着的脸以及僵在那的手,弯唇一笑。
他倾身从一旁茶几上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替霜见擦手,“第一次都这样,后面就好了。”
他丢掉纸,额头抵在霜见额头上说:“刚刚你喂了我个前菜,我也喂你一个。”
“什么?”霜见话音刚落人已经被他抱着放在床沿。
穆砚钦在她身前蹲下,霜见意识到他要干嘛,手蓦地攥紧身侧床单。
“不用,不用,穆砚钦,你不......”接下去的话变成了细碎的吟/唱。
霜见动情时一次次抓向穆砚钦头顶,奈何他剪了短发,每一次都落了空。
穆砚钦很虔诚,听见霜见的声音总会忍不住抬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然后再次埋头苦/干。
他唇角鼻尖挂着的晶莹露珠,一双狐狸眼狡黠欣赏霜见此时媚态。
霜见羞耻心到达顶点,实在没忍住一脚踹开了他。
“你够了,别天了。”
穆砚钦歪倒在地,恣意笑开,他爬起,双手撑在霜见身侧,俯身凝着她绯红羞涩的脸,揶揄:“你也挺快......”
霜见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别过头不去看他,“你快去洗把脸吧。”
穆砚钦不依不饶,拨过她的脸:“刚刚感觉怎么样?体验过吗?”
霜见想死,咬唇闭眼不说话。
穆砚钦的轻笑声传来,他温热的手掌又落在她的膝盖处,双退一酸,穆砚钦原本压在床上的凹陷回弹,他又下去了。
霜见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有力合上腿,怕了般求饶:“没有,没有,第一次,感觉很好,满意了吧?”
她再次睁开眼,又看见穆砚钦那张帅到惨绝人寰但变成水光肌的脸,恼羞轰他:“快去洗啊你。”
穆砚钦把她抱起往浴室走:“一起。”
-
翌日中午,床头手机嗡嗡震动。
霜见迷蒙睁开眼,手从被子里懒洋洋伸出抓起手机,划开接听键。
穆遥清朗笑声从听筒里传来:“霜见老师,我妈喊你跟我哥一起来吃午饭啦。”
霜见意识顿时清醒,她蓦地坐起,侧头看身侧,床上没人,又扫了眼房间,依旧没人。
穆砚钦去哪了?
穆遥没等来回应,狐疑问:“你别告诉我你俩还没醒,你俩昨晚干嘛去了?睡到这个点还不起床?”
干嘛了?
霜见昨晚终于见识到一个素了三十年的男人有多疯,他的饥渴程度到了霜见不敢回想的地步。
原本两人所谓的开胃菜已经把霜见弄得腿脚发阮。
后来穆砚钦把她放进浴缸后,提溜着他的冲锋衣到了她面前。
他从冲锋衣的大口袋里掏出了五盒套,很认真问她:“你选一个,喜欢哪个我们就用哪个。”
霜见愕然看着他的那件衣服,这衣服口袋是真大啊。
离婚证、安全套,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什么?
穆砚钦见霜见愣愣看着自己衣服,在浴缸边蹲下,“你用过的,比我有经验,喜欢哪种?”
他在她唇上嘬了一口,“没买到你惯用的品牌?那这几种我们都试试?”
然后......
霜见下意识收紧退,猛地摇头。
“没有,起了,早起了,就是你哥可能出去有事了,中午我们就不过去了。”霜见赶紧从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中抽回思绪。
穆遥哦了声,“那晚上我们再约。”
霜见这边才挂断电话,房间门被推开。
穆砚钦出现在她视线中。
再看见他,霜见脸骤然一红,垂下头装模作样玩手机。
“醒了?饿了吧?吃饭了。”
霜见条件反射双腿交叠,揉腰哀嚎:“我不饿,真的不想吃饭了。”
穆砚钦把手里打包带放在桌上,疑惑转头看她,见霜见这样颇为好笑。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边站定,从风衣口袋往外掏东西。
霜见一把按住他的手,“砚钦哥,你别掏了,是什么我都不想要。”
穆砚钦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药膏,“替你上药,昨天晚上怪我,弄疼你了。”
霜见想起昨夜,可能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没有一种快乐是平白无故得到的,包括性/欲。
她现在全身酸痛,骨头像是被穆砚钦拆了啃干净后又重组上的。
霜见掀开被子,像小猪仔一样趴在床上,“先别抹药,帮我揉揉腰,酸死了。”
穆砚钦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虚虚跪坐在霜见身上替她揉腰。
腰揉好,又接受指令帮她捶腿。
他在她身后像个专业推拿师,霜见眯着眼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
穆砚钦一边垂着霜见小腿,一边说:“都没让你动,怎么腰酸腿酸的。”
“要不把你退/扒/开那么长时间试试?”
穆砚钦笑了笑,突然趴在霜见身后,他双手支着没让霜见受力,轻咬她耳尖,“吃饭吗?饿不饿?”
“你昨晚还没吃够。”霜见挪开脑袋不让他亲。
穆砚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捏揉,脸凑在她脸侧腻腻歪歪亲着。
“我说的是真吃饭,我是出去买饭的。”
霜见翻身,面对他,“饿了。”随即肚子应景得咕噜了一声。
穆砚钦低头覆上她的唇,两人开始还只是温柔地亲吻,到后来又是动情的深吻。
穆砚钦的吻从来不满足于霜见的唇齿之间,他一边亲着她的每个角落,一边帮她把药涂抹好。
霜见满脸潮红,她发现穆砚钦只用一晚时间就找到了她所有的点。
“才抹的药膏你克制点,别又弄化了。”穆砚钦鼻尖抵着她的,那双勾人的眼睛凝住她,睫羽轻扇,痒酥酥的。
“饭前就这些,饭后可以再给你加点甜点。”
这个男人坏透了!
-
两人下午倒是在房间里本本分分休息,霜见实在太累了,经不住穆砚钦再折/腾。
可穆砚钦看见霜见总是忍不住捏一下,亲一下。
霜见想睡一会,他动作也不大,但身体总有个部位要触碰到她。
或是手,或是脚,或是脑袋,反正两人之间总有个链接。
霜见十分无语,开始还反抗,烦躁地挣开了几次,后来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她背着对着他,穆砚钦的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
霜见做梦腰间绑着个绳子在拉板车,车上放了架钢琴,还是三角钢琴,她实在拉不动,急得一头汗给急醒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手,无奈叹气,扭过身面对穆砚钦。
他睫毛浓密覆盖在下眼睑,划出一道漂亮阴影。
霜见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睫羽,他睫毛轻颤,人醒了。
穆砚钦在她额前亲吻,“什么时候醒的?饿了吗?”
霜见现在听见他提“饿了吗”就浑身不自在,她摇头,“不饿,”想到什么她问:“遥遥说秦老师喊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去吗?”
“你想去吗?”
“我都行,你多久没见秦老师了?”
“她去年年头回过上虞,才见过。”穆砚钦坐起身,视线落在书桌上的飞机模型,“你这礼物什么时候能好?”
“你不是还有几天才生日,不着急。”霜见也跟着坐起,她伸了个懒腰,“晚上还是去和秦老师吃个饭吧,她应该想你了。”
两人牵着手高调出现在餐厅包间里。
乔露看见两人出现时先是笑意放大,当视线下移看见两人紧握的手时,目光顿住,笑意微僵。
穆砚钦拉着霜见坐下,随后把离婚证拍在了桌上,“妈,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你未来儿媳妇,阮霜见。”
【作者有话说】
好了,好了,说到做到的满汉全席,我们霜见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某人吃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