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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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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8章

  林姝妤说到这儿时, 声音已有哽咽。

  她总能想起那日做梦, 顾如栩拿着长剑直指养心殿的模样,一想到他在战场上会流血、会受伤,甚至可能会死,她便心惊。

  顾如栩心底软成了一滩水, 他哪里见过姑娘在眼前哭?

  男人想拍拍她的肩头安慰,可听到她为他哭, 心里不自觉钻出个恶劣的想法, 想听她多哭一会儿。

  可这个念头终究被按下,他将她往怀里埋得更深一些。

  "阿妤,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

  他说话时,语气并不算沉重,甚

  

  至有点轻松的语调,于是话落, 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记凶狠的掐。

  林姝妤指尖精准无误,找上他的虎口, 眼一瞪:"你还敢笑?"

  顾如栩立刻抿紧嘴唇:"不敢了。"

  林姝妤一把将男人推开, 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

  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她何时为旁人哭过?

  除却前世在东宫时,她总对着盆玉兰花落泪,看书时也会落泪, 想家时也会落泪,但这些却是为具体的景象而哭,而非具象的某个人,更不会当着旁人的面。

  懊恼间,林姝妤手腕被猛地捉住,她目光停在那青筋环绕的手臂上,愣了愣,随即便对上了顾如栩炯炯的眸光。

  那眼瞳里仿佛融着火光,下一刻便能从他眼眶中窜出来。

  林姝妤蹙眉不满道:"顾如栩,你劲儿可真大。"

  紧接着,话音便被尽数吞没。男人将她一把揽进怀中,精准无误地找上她的唇瓣,用力地吮吸,像是贪恋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遍又一遍厮磨啃咬,将她啃得满脸通红,气息紊乱。

  趁着林姝妤喘息的空档,顾如栩眼光含情地睨她,声音沙哑:"阿妤,你还没见过劲儿更大的。"

  林姝妤心上不妙的预感陡然升起,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下便是一轻。

  男人单只手臂揽住她的腰,便将她往床上提。

  林姝妤在空中扑腾:"不行不行,你的伤!"

  男人没听她的话,而是一把扯过被褥,将她卷粽子似的裹起来,只露一张绯红的小脸在外。那唇瓣格外夺目,浸着层琉璃似的水光,微微张着。

  顾如栩如一头身手矫健的豹,随即倾压而上,双臂展撑在床榻间,他痞气地笑:"阿妤,这样我伤会好得快。"

  林姝妤心想:骗鬼的吧。她抬手去抵他胸口:"你节制点,过些日子再说。"

  顾如栩可不听,拿刀枪抡剑戟的手此刻化作一条灵活的游蛇来回游窜。所及之处,芬芳皆被掠夺,却又在雪地上种下了朵朵红梅。

  林姝妤不敢掐他受过伤的手臂,又生怕他的后背会牵连到动作,于是找上他紧实有力的腰拧了一把。

  顾如栩大汗淋漓地从林姝妤身前起来,双眼沉沉地望着她:"阿妤,我每次在战场上想着回来能见着你,杀人时都觉得更有劲儿了。"

  林姝妤:"…………这是什么好话吗?"

  如今的天气,营帐内已用不着炭盆子,纵然是不挡风的布料,却也挨不住营帐内跟烧了一夜炭似的热火。

  林姝妤每每耐不住时,便会用小腿狠狠踢他。按照往常,顾如栩也会很乖地停下,至少会先停下问问她是否累了、感觉如何。可今日,她用力蹬他的下盘,这人便如同雷打不动的山石般坐在那儿,折腾得她愈发起劲了。

  "阿妤。"顾如栩长舒一口气,他轻柔吻她的睫毛,可下盘又是另一番力度与光景。

  "今日见着你为我哭,我既心疼又高兴。"男人捧着她的脸,蹭掉因太过激烈她眼角淌出的泪。

  林姝妤心肝一颤,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你便是这样报答我的?"

  男人低低笑了声,从桌案上扯了张巾子,将她脖颈上的汗气擦净:"刚刚是我厚着脸皮自作主张向你讨的,接下来才是报答。"

  他从睫毛吻到她的脖颈,又一路往下,这是她平坦的小腹,再到……

  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别!”

  上回那滋味她算是尝过了,实在是羞愤得想要捶墙,恨不得把床劈开一半,直接打个地洞钻进去。

  顾如栩亮着他津津又具侵略性的目光,用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勾着她:"阿妤,我会让你喜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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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顾如栩的伤口又裂开了。

  半夜大夫没能睡得了安稳觉,在睡梦中被人揪起赶往主帐中。

  当他看到那厚重的手臂上又绽开了大片的血色,再瞧见林姝妤脸上那点不自在的红,反倒是顾如栩脸上洋溢着春风,眼底像是未燃尽的火,随时都能再烧着一趟,老大夫全都明白了。

  他默不作声帮顾如栩包扎完,语重心长道:"将军,这伤不可沾水,不可太过用力,不可过于疲累,要万般注意啊。"

  顾如栩意味深长地挑眉:"知道了。那我下次轻一点用。"

  林姝妤的脸红成了个水蜜桃,她真想去捂着人的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大夫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惊人之语,所以只是淡淡一笑:"将军和夫人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火发泄出来是好的,这样身体会更康健。"

  顾如栩侧目冲着林姝妤笑:"大夫说是好的。"

  老大夫心中大喊冤枉,可他终究是见多识广,面上风云不惊。

  他正欲出门去,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将军,老朽上回同您说的事儿……"

  顾如栩想起来了:"你是说你有个侄子……"

  "对对对,还望将军还记得。我那侄子一心想投军,却不是习武之资,唯有一手医术,希望能以此报效,求将军成全。他的医术不比老朽差,待他正式接手了,老朽也可还乡了。"

  顾如栩目光停在营帐中灼灼燃烧的烛上,沉声道:"男儿当如此。"

  老大夫离开后,林姝妤依偎在顾如栩怀里,目光陷入思索。

  "阿栩,我也想学医。"

  顾如栩垂眸看她:"为何?"

  林姝妤轻声呢喃:"你在战场上杀敌流血,我在后方却也想做些事情。就像骑马射箭,这些事情我都学了,指不定哪天便能帮上你。学医的话,我勤快些,日日读书,你受伤时,我便可为你包扎。"

  顾如栩笑意直达眼底,"好。"他答应得干脆利落。

  二人躺到床上,林姝妤躺卧在顾如栩的臂弯里,想起今日她与绍灵商量的事,正欲开口说话,几乎是同时,身边幽幽传来顾如栩的声音:

  "阿妤,我们可能要换地方。"

  林姝妤侧目轻笑:"可是邺城?"

  顾如栩翻身在她颊侧亲了一口,又拉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有阿妤相伴,我就是此刻死了也无憾。"

  林姝妤心头如有春风拂过,嘴上却道:"呸呸呸,说什么糙话,死不死的别挂在嘴边。"

  她发了狠地掐他:"你若是死了,我岂不是要守寡?可我这样的贵人,不会安安分分做寡妇的。你听着,顾如栩,若是后头你在战场上死了残了,可别怪我狠心抛下你,立即改嫁!"

  顾如栩拧着眉头扑上去亲她,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在她脖颈间喘着粗气:"阿妤,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见,重说一遍。"

  林姝妤偏要逗他——谁让她今日让自己这样劳累:"我说你若是死了,我会立刻改嫁!"

  顾如栩冲着她脖颈咬下去,留下一道痕迹——只是那痕迹很浅,就像被猫儿的爪子擦过似的,远不及林姝妤平时掐他的力道。

  林姝妤挑衅:"顾大将军,就这点力道?"

  顾如栩哼笑着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他听了这话,实在心里不舒坦,他无法想象那时将是怎样场面——总之,若是放在她与自己初次提要和离时,他那时不敢觊觎与奢望,所以只能委屈忍下,默默应下。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他的阿栩,可是她的夫君,可是与她同床共枕、日夜纠缠之人。

  顾如栩得意翘了唇角,朝着姑娘再次扑过去。

  林姝妤连忙讨饶:"好了,我错了,别闹了,你伤口等会儿又裂开了,可没人给你缝补。"

  顾如栩这才悻悻作罢,一把将她手拉过来,用两只手夹着捏在手里,又不敢使了重力气,真真是含着怕化了,捏着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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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的侄子姓姜,单名一个玟字,年仅十七,却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据老大夫描述,姜玟在他们村里那可是上至八十岁老母、下至八岁孩童都倾慕

  

  心仪的对象,也是他们老家引以为傲的春风妙手。

  老大夫随军多年,众人都与他关系很好,深知他并非一个夸大其词的人,所以诸君对他的医术绝无怀疑。可同时也纷纷猜测:十七岁便能医术高超,必然是个书呆子似的人物,或是老气横秋的。

  哪有那样的人能像他们将军一般,年纪轻轻,历经千帆,建树功业却还丰神俊朗、不染凡尘呢?

  可当见着真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就算是一向自诩见过无数人间美貌的林姝妤,也是一怔,半天未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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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转眼初三了[捂脸笑哭]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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