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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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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她虽说这话眼里含嗔,可语气却是比素日娇气得多。

  林姝妤说出口才恍然发现, 她如今对待顾如栩会时不时对他撒娇了,再勾栏做派些便叫做打情骂俏。

  顾如栩握住她莲藕似白嫩的脚踝, 俯身在那脚背上一亲, 再抬眸时,眼底的欲念如深湛的海,藏也藏不住。男人手臂顺着她滑嫩的腿根往上:"夫人不知?"

  林姝妤巴掌重重拍在他胳膊上,怒冲冲地瞪他:"有话直说, 少在这阴阳怪气!"

  顾如栩气笑了——阴阳怪气?她是没见过他阴阳怪气的时候,官家老子都比她见得多。

  男人胳膊一发力, 姑娘身形便如一叶小船似的飘到他身前,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顾如栩俯低下来,轻咬她的耳垂:"阿妤,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会吃味的。"

  林姝妤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的味,这简直令人大跌眼镜。

  "明宇的儿子才刚过十六,我同他在一起, 你吃什么味?"

  顾如栩一手握着她的后颈,另一手则拨弄着蜜桃红果, 呼吸愈渐粗重, 将姑娘支离破碎的尾音吃掉:"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

  林姝妤方才耀武扬威的神经此刻已倦懒下来, 不知是否是那香的作用,身子软得像团棉花。她手被他扣着,脚被他压着,唯有用嘴巴来控诉对他的不满, 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看我关我什么事,我只做我的事。"

  顾如栩胸膛紧贴着她的,只用实际行动狠狠回应。

  突如其来的骇浪将林姝妤拍得魂飞魄散,她在残存的理智意识中紧搂住他的腰。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旁人与她走近,她已经有意敬而远之,总不能一概用大棒子将人打走赶跑?

  这男人可真小肚鸡肠!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哦不,从姜大夫时,她便发现了,发现得很彻底。

  林姝妤在他结实如铁的身子上拧了一把。

  顾如栩猛然抬头,扣住她掐人的手,任由她狠咬在肩头:"是啊,阿妤这么好,谁能不喜欢....但我吃味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林姝妤:"……"这像不关她的事么?

  "混账!混账!你可知这是几时?"林姝妤偏过头去抓一旁的枕头,狠狠往男人肩上一摔。

  顾如栩作势回头望了一眼,透过窗棂可见着晕黄色的天,并非拨云见日,像天蒙蒙亮,重重乌雾里才露出一丝光。

  男人垂头吻她面颊:"夫人,才是黄昏,还未入夜。"

  林姝妤心肝颤了颤,一时间气都喘不均匀,想要起身去捞那枕头,再往他脑袋上狠狠砸。

  "阿妤,该喊我什么?"顾如栩似诱似欺哄,他偏要从她这得个答案。

  林姝妤咬着唇,骄傲矜持的大小姐怎能败在区区……上?

  看姑娘面颊通红、死咬牙关的倔强,顾如栩眸色染上几分兴味,邪气笑着俯身。

  他终究没自称为老子,他知道面前这个小古板不喜欢,听到是要羞死人的,于是他便潜心低头侍奉她,今日还非要他听到他满意的不可。

  莲瓣拨莲子,叶果难舍分,偶尔有鱼儿欢快嬉过,将池水翻起一潮春涌。莲子被花儿紧紧吃着,仿佛随时都能催放,脆生的果肉被鱼儿跃过的水浪托起,在莲花瓣里摇曳起舞,真真好一幅春池姝色。

  直至浪涌将莲子打得不知东南西北,这场鱼儿酣畅的欢游才逐渐平息。

  烛火摇曳,将原本潮热的空气烘得更暖,鹅梨帐中香充斥了屋子。

  林姝妤勾了勾胜利者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夫君……"

  顾如栩眸色沉沉,将人按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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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邺城的城防总算设好,期间宁流回来了一回。

  少年在军中宣扬他将耶律楚手下那几员猛将耍得团团转的英勇事迹。

  顾如栩让他莫要骄傲大意,而他显然没听进去,转身去揪冬草的辫子,还问她自己厉不厉害。

  冬草听他打了胜仗自是高兴的,想到他家小姐曾经同她说"以后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会是个以一敌十的大将军",她便觉着距离那天又更近了些。

  "不许骄傲哦,臭小子。"冬草意外地没有打掉少年扯她小辫子的手,看向他的眼神里竟能找出一丝欣慰。

  宁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很快意识到最近开春,他个子蹿得快,已经比眼前这小丫头高了一个头多,少年警惕地回顾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从怀里快速揣出个什么东西飞快塞在小丫头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喊的时候高高举起手招了招,"等我回来!"

  冬草低头一看,手心里赫然躺着朵干花。

  在这沙漠里开出的花很是稀罕,艳红色的花瓣皱成了纸,却也有别样的的美感。

  冬草眉眼上扬,忽觉腰间很有些重量,下意识垂了眸,却见腰间多了个旧旧的囊布袋,少女屏着呼吸打开,里头有几块完整的银元宝。

  冬草不敢置信地望向少年方才远去的方向,耳朵瞬间红成了花的颜色,她忿忿地跺了跺脚:这小子跑忒快,她也有话想对他说呢。

  少女心事重重地回到院子,却见林姝妤一脸考究地看着她。

  "回来了?"林姝妤挑眉。

  冬草"嗯"了一声,心口却还飞快地跳着,像是埋了只活兔子在里头蹦跶。

  林姝妤见少女今日

  

  话稀罕见少,心中便了然她从何处来,抿了口茶道:"宁流很有志气的,方才从顾如栩那里领了军令状,要将西蛮人的主帅给剿灭了回来呢。"

  冬草目光期期艾艾地看向他家小姐。

  林姝妤心里一阵发笑——从前都是小丫头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她,鲜有她二人换了位的时候。"你可知宁流今日来找过我了?"

  冬草摇头,心里却急得很,可奈于面上羞臊,所以只用目光疯狂暗示林姝妤。

  林姝妤转过身去将桌上的一个梨花木匣子拿起来递给冬草:"这小子说等他回来了便要向你提亲,我算是你母家人,所以将聘礼送我这儿来了,连他家将军也得排在我后头,算是个知礼数的。"

  冬草目光落在那带着几分厚重古朴的木匣子上,打开盖后,里头满满一锒铛的翡翠金镯,稀罕且漂亮。

  少女脑海中晃过少年曾说过的句:"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家家喜欢这些个玩意儿首饰做什么,还不如一把枪一把刀来得实在呢。"

  冬草眼眶酸涩,小声嘟囔了句:"混蛋。"

  林姝妤却笑了:"你倒是得了我真传。只是这门亲事终究是你说了算,意下如何呀?你若不喜欢他,我便帮你安排姜医师,哪怕绍灵也行啊,你喜欢的我都替你去争取。"

  冬草再抬眼时眼底已有泪光闪烁,她用力摇了摇头。

  林姝妤抿唇微笑,对这未尽之意瞬间了然,将那匣子推到冬草手里:"届时我会另为你备一份重重的嫁妆,保证那小子以后不敢小瞧你,此生得毕恭毕敬将你当大小姐奉起来!"

  冬草泪如雨下,便想要钻到林姝妤怀里。

  林姝妤看着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迟疑了片刻,揣出一张帕子替她擦了擦,然后将丫头的脑袋揽到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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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顾如栩伺候林姝妤沐浴过后,二人双双和衣躺在床上。

  林姝妤闭着眼睛听了会儿自己的心跳,不经意问:"你何时走?"

  顾如栩靠过来与她身子相贴,额头相抵:"我再过几日,我们杀了耶律楚的亲儿子,和谈是没得谈了,那便打到他们服为止,只要将他们阵前大将拿下,剩下的都好解决。"

  林姝妤听他说话时的意气,心里很是踏实,这些天看他忙前忙后给城墙筑起固防,城里头的百姓依旧安安稳稳过日子,已习惯了与这些外来兵相处的日常。

  很不容易,也很伟大。

  想着想着,她不禁上手去摸男人的脸。

  "宁流今日来与我说他想求娶冬草,我问过冬草意思,是答应了。"

  顾如栩"嗯"了一声,像是早有预料。

  林姝妤又道:"明早宁流便走,你这个主帅留在这会不会惹人闲话?"

  顾如栩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颊侧,然后顺势往下,最后停在颈中段:"他带一个队去长坪沟,捣掉西蛮的临时仓,我隔一日从东南方向绕祁凛坡包抄围堵,将他们运粮的队伍截了,各司其职。"

  林姝妤"哦"了一声,指尖停在那圆润的喉结上,目光也跟着瞟过去:"真烫啊,这么烫个东西长在喉咙里,不会把喉咙烧坏吗?"

  顾如栩用力滚了一下喉结,目光沉沉地凝着她:"阿妤,你烧起来的火,是不是要负责灭了?"

  林姝妤指尖挠他的脖颈,又缓缓往下攀,声音慵懒如猫儿:"怎么个灭火法?若像是前日那样,我可吃不消。"她想着隔日后,可能又十天半个月见不到面,晚睡便晚睡吧,总不能亏了自己的精神。

  顾如栩盯了姑娘半晌,呼吸声愈发粗重,男人忽地抬起手臂,一张天盖的被子将二人统统拢住。

  在世界黯了个分明前,林姝妤瞧见的是男人腕上蓬起的青筋和一双含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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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个大剧情要来了,结局预备[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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