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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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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林姝妤方才瘾被他勾上来, 可这人转瞬变成了个呆子,怎叫她不气。

  她狠狠咬他一口,在锁骨下方留了道粉色的牙印。

  顾如栩凝着她, 眼神愈发幽沉,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 将热水搅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阿妤。"热气在她莲花似的身前合为一团。

  "嗯?"林姝妤抱着他, 犹如在骤雨中抱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

  "我是你的。"他喘着气,合着浓重的鼻音,一同消弭在浓浓的雾气中。

  林姝妤闷声:"不然还能是谁的?"

  顾如栩在水中"啪"了一声,"咬我。"他引着她朝自己胸口处去, 在心脏的位置。

  "我非犬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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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姝妤看着在他胸口那个咬出血痕的印记发愣。

  怎么有这样的混账,逼着人作犬, 还咬在那样羞耻的位置。

  顾如栩却颇为得意、从从容容地套上衣服, 青筋暴起的手在心脏指了指:"阿妤,你咬的。"

  他不在的时候总会想她,想着回来那天如何将她搂进怀里,如何与她共赴云雨。

  早该想到“请”她在自己身上留个标记的!好让他不在时也能睹物思人,瞧那印记,他便能想起——她在他怀里时是如何闭眼含羞, 娇如晚月。

  林姝妤将身上的被子再拉紧一点,用力瞪他:"睡觉。"

  顾如栩作势又要往她身上扑。

  林姝妤往边上一卷, 令他扑个空, 刚要开口骂, 腰间却被他大掌抚上:"让我抱会儿。"

  灼热的气息均匀铺在后颈,林姝妤身子仅颤了下,便随他去了。

  "什么时候走?"她知道他不可能会就这样在城里守着。

  只要战争还未结束,他就永远不能安逸。

  "不急。"顾如栩将她抬起的脑袋摁回胸口, 心底却萦上一层苦涩滋味。

  他从未好好陪她过一段时间:从前在汴京时上朝,被喊去宫里议事,也常常是早出晚归。

  如今让她陪着他受苦、随军,却也是聚少离多,令她苦等。

  林姝妤温吞地道:"急,急得很。你要快快去、快快回,让这帮屠杀百姓如同宰牛宰羊的畜生,滚出我大骊朝的内土,让他们再不敢犯境。"

  顾如栩垂眸时见她眼底映着皎皎月辉,可将人心照亮。

  "我阿兄来信说,淮水郡河患已解,只怕宁王那帮人不会擅自罢休。他以多出来的银子筹集了些粮饷,这会儿已经在来的路上,待他处理完余下事,便赶回朝廷复命。"

  林姝妤又道:“穆唐这个知州别想做安生了。”

  顾如栩搂她愈发紧,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忽然他听到小小的抽气声,接着是林姝妤吐字清晰的陈述:"我知道你派人暗中保护阿兄,之

  

  前在汴京城练兵,也是为了养一批精兵,护着我爹娘。"

  “老是默默做这么多,却又不说,你是会吃亏的。”

  林姝妤哈着气,装若很不经意,顾如栩在黑暗中将她用力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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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月一视同仁地将汴京城照亮,可当月光轻掠过未央宫鳞次栉比的红瓦时,却显得这偌大宫殿冷清又寂寥。

  朱怀柔将新泡的茶递给苏庄文:"陛下,听说淮水郡的灾患已解,也已重建灾民的住所,真是令人高兴的好消息。"

  苏庄文笑着抿了口,却被热气呛起一阵咳嗽。

  朱怀柔连忙将帕子递过去,为她轻轻擦拭唇角,却瞧见那绽开在素白绢布上的血色。

  "陛下,您这是……"朱怀柔花容失色,"采月!快将太医请来!"

  苏庄文抬手制住:"老毛病了,你只需将秦太医请来便是。"

  朱怀柔擦了擦眼角,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与苏庄文相识于年少,她只是一小小知县的女儿,也从未想过能在一干家世显赫、雍容华茂的姑娘们里脱颖而出,最后还能够位列中宫,得他信赖至此。

  帝王心深不可测,可他能将十分冷情中的一分带着真心,她便也此生知足了。

  秦太医来后,照例给苏庄文开了药,然后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宫门悄悄合上,却与如清风袭来的如玉公子打了照面。

  "宁王殿下。"

  苏池看他一眼:"父王和母妃可在里面?"

  "是。"秦太医依旧保持着那恭敬弯腰的姿态。

  苏驰颔首,对着守宫门的小侍卫嘱咐道:"烦请给父王和母妃通传一声,本王从淮水郡刚刚回来,有事想禀告父皇母妃。"

  小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传,却见那面目威严、身着龙袍的男子沉声道:"如今夜已深了,有什么事让他明日去养心殿再说。"

  苏池得到回馈,心里也并不觉意外,父皇待他从来是如此,不算太冷,也绝不热络,这便是帝王。

  他缓缓转身,却瞧见远处蹦蹦跳跳而来的一道身影,恍若一匹欢快的小马驹,是苏浔璋,他身后的小公公喘着气,跑着也追不上他。

  苏池冷眼瞧着那道黑暗中银如月光的小小身影,直到小家伙瞧见他,下意识收起脸上的笑意,走至他面前,恭敬地喊了声:"大哥哥。"

  喊完后,他便头也不回地朝未央宫跑去——而未央宫的门,无论多晚也会为他而开。

  苏池缓缓吐出一口气,整身没入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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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姝妤决意亲自操办征粮一事,她天没亮便起了个早,穿了身素色衣裳,将头发挽成个圆髻,洗漱好便带着冬草出门。

  冬草这些日子因着宁流出去,总有些心不在焉,林姝妤能看得出来她的担心,所以正好找些事情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冬草揉着眼睛,今日实在稀罕,她家小姐还有起得这样早的时候。

  林姝妤将头上的兜帽拉了拉,遮住自己额头,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征粮去。"

  天空中撕开一小道口子,露出点点旭阳。此刻起早的人除了巡逻的兵士,只有出门买菜的老人,当然还有想要"纳粮"的人。

  林姝妤其实很不支持偷窃这种做法,可非常时期非常做法,既然与明宇说不通,那便别怪她偷抢着来干。

  顾如栩是军中统帅,行为举止引人注目,而她便不同,旁人眼里她是养在闺阁里的娇娇女,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若是她起了心思,不小心将富户的粮仓给捣了,不算过分吧。

  绍灵对于摸底这是门儿清——谁家的锁好撬,谁家的看守不严,一般何时换守卫,一般粮仓能在哪,他绕着街市周边走上一圈,便能摸得清清楚楚。

  刚走至富户马家的小门前,便瞧见了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与那人大眼瞪小眼地撞个满怀。

  绍灵颇为嫌弃地打量了那人打扮:生的倒是一副风流皮相,只可惜是个爱穿金戴银的花蝴蝶,竟还是个男人。

  见那人唇瓣微张,像是要喊人,绍灵冲上前去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

  明令清被打的翻了阵白眼,人直直向后挺去,仿若一条僵死的鱼。

  林姝妤悄悄从后巷摸过来,便见着一团明黄色铺张在地,她冲着绍灵使眼色:"这怎么有个晕倒的?"

  绍灵勾了唇角:"我打的。"

  林姝妤有些不放心,将那人身子翻过来:"明令清?"她愣了愣,"这明令清怎会在马家?"

  明令清在一刻钟后醒来,睁眼望见林姝妤,此女像看吉祥物似地看他,他眼底立刻匍匐上层委屈:"你们打我做什么?"

  绍灵看不惯他这唧唧的模样,开口便是怼:"你要喊人来,不打你打谁?"

  明令清回想了一下自己栽倒在地前的场面,小声地呐喊:"冤枉啊,我没想找人来抓你们,我知道你是林姑娘的人,又怎会抓你。"一面说着,他从怀中摸出把折扇,利落抖开,挡在自己被揍得乌青的唇边,只露出双妩媚多姿的狐狸眼委屈地瞧着林姝妤。

  林姝妤半眯眸子打量着眼前人,缓缓抬起手,几乎要碰到那人的脸。

  明令清眨了眨眼,自行凑过来,贴住她指尖。

  林姝妤手腕一翻,从袖口摸出刀刃抵着他下颚,冷声道:"若敢耍花招,便将你剁碎了扔去乱葬岗喂狗,令你爹都认不得你。"

  绍灵在旁边听得瞠目结舌:这便是宁流口中娇滴滴的夫人?娇滴滴的夫人能想出这样壮烈的死法?

  明令清面不改色地表忠心:"我对姑娘真心上天可鉴,绝不可能在林姑娘你面前耍花招。"

  半个时辰后,明令清摇着折扇款款走回马家正厅。

  马正义狐疑地瞧他:"令清,你这嘴巴怎么了?"

  明令清以扇遮面:"马伯伯,方才在你家的茅坑外摔了一跤,可把我摔了个大的,都怪侍卫不省心。"他一面说着,一面瞪了侍卫扮相的绍灵一眼。

  马正义看向那默默立在身后的侍卫:"怎么看的你们主子?回去领二十大板。"

  绍灵心头默默翻了个白眼,只得闷着头回应:"是。"

  马正义说罢,又吩咐立在一旁宛若木鸡的侍女:"还不快喊大夫,没眼力见的东西。"

  林姝妤袖下的拳头紧了紧,从牙缝中挤出字:"是。"

  明令清感受到那简简单单一个"是"中的凉意,忙用扇子去挡马正义的手:"不急这个,马伯伯。我这次来有要事,爹爹让我过来找您拿粮。"

  马正义仔细打量了明令清一圈,"嘶"了一声。

  明令清后背起一身鸡皮疙瘩:"马伯伯怎么了?"

  马正义一脸欣慰道:"长大了,真是长大了,准备帮你爹接手管家事了,我知道你爹为何要拿粮,如今时下艰难,铁打的百姓,流水的兵。这些军队来了便是要走,一茬接着一茬,若将城中粮食拿完了,那咱们这些人吃什么?你爹这也是谨慎考虑。"

  "说吧,要多少?"

  明令清看着马正义坦荡荡的眼神,心底一阵虚。

  他骗了马正义,而他爹更不是这样想的。前些天他无意间听到爹在书房中跟旁人议事,隐约谈及太子、宁王、粮食这些事。

  他虽平日不问军事,却也大概能猜到这波守城兵和宁王的兵是不对

  

  付的,所以京城那些官老爷才不肯给他们放粮,巴不得他们死在外头。

  明令清这念头也只恍过了一瞬,他在心头暗下决心:那爹啊,就让儿帮你重新择个路吧。

  他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马伯伯,要十万担,如若没有也没关系,我再去问问别的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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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月初六了[可怜]

  时间都去哪儿了[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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