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掠春潮(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8章


第88章

  夜色如墨, 将整座府邸笼罩在沉寂之中。屋内,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道极长的影子, 随着火光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旖旎。淡淡的安神香在四周弥漫开来。

  孟颜倚靠在雕花床栏处,一如上次那般腿去了衣衫。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几缕发丝垂落, 拂过她弧线优美的锁骨。

  她微微垂着眼, 一双素足展露在萧欢面前。肤光胜雪, 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只是……比寻常女子的脚要大上一些。自小, 她便是个性子执拗不服管束的, 在别家姑娘忍着剧痛裹脚时,她却宁死不从。

  她总觉得,女子的脚天生天养,为何要为了取悦他人, 塑造成那病态的“三寸金莲”。

  萧欢握住她的脚丫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蝶翼上的晨露,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肌肤。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脚背, 忍不住道:“夫人的脚趾头好美。”

  孟颜并未出声, 只是心头泛起一丝疑惑。他不嫌她是个大脚丫子吗?毕竟上不得台面。

  烛火“哔啵”一声轻响, 孟颜缓缓道:“夫君……颜儿可是个大脚。“”

  男人伸手轻轻抚触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头, 神情十分珍视:“不会啊, 为夫觉得刚刚好。这脚趾头倒像是一颗颗刚刚剥开的葡萄肉, 晶莹剔通, 饱满又鲜活。”

  孟颜不禁“噗嗤”一声, 面红耳赤,嗔笑道:“妾身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说。”

  那一声轻笑,如春日冰雪初融,瞬间击中了萧欢的心房。他眼中的光芒更甚,凝视着她的脚趾,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恳求道:“那……那夫人可否奖励我,让我……亲吻你的脚丫子?”

  孟颜脸上的笑意霎时凝固,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坠下。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却被他牢牢握住。

  她蹙起眉,有些为难地说道:“有点脏的。”

  “怎会脏?”萧欢满是执拗,抬眼望着她,目光灼热而坦诚,“夫人每日沐浴,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清甜的香气,为夫闻得到。”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正因为是脚丫子,为夫想着,颜儿应该不会拒绝的。若是其他的地方,为夫也不敢肖想。”

  这番话,说得孟颜哑口无言。他竟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将欲.望框定在如此小小的范围内,让她找不到拒绝的措辞。

  他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卑微和期盼,“就当我是……一个乞丐,向您讨一份微不足道的施舍。”

  孟颜心中默默地想,这已经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大限度的补偿了。

  她知道,她欠他的。

  见孟颜没说话,萧欢就当是默许了。他心中一阵狂喜,那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破土的春笋,再也无法抑制。

  他不再犹豫,低下了头。

  “唔……”孟颜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挠你的脚心一般。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她的耳膜。

  萧欢伸手挠起了她的脚心,她脚趾内扣,试图阻挡。

  可萧欢继续挠她脚心,逗得她笑了起来,身子前后晃荡。

  萧欢唇角一勾,见她这副模样,变本加厉起来。

  “夫君,别闹了……”孟颜恳求道,双脚开始胡乱踢来踢去。

  听到她的央求,萧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一缕晶亮的津液还挂在她的脚心,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靡艳。

  萧欢抬起头,双颊泛着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眼中却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

  “可是夫人要知道,为夫只能碰你这一处,”他哑声道,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她,“别处又不能碰,你还不让为夫多加享受一番?”

  他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了孟颜一下。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痛苦,心中五味杂陈。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还想碰哪处地方?”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男人的嗓音变得暗哑,仿佛浸了浓稠的夜色:“身为男子,最钟爱的,莫过于……但夫人不许,为夫自是不会觊觎的!”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片刻后,萧欢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好了,为夫将那条白纱拿来,免得脏了夫人的眼。”

  闻言,孟颜便知他要开始做什么了,她的心又是一紧。

  他正欲下榻,不小心触碰到她。

  萧欢犹如触电般猛地缩回手,那惊人的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吓得惊慌失措,连声音都变了调:“抱歉,颜儿,为夫不是故意的!颜儿,你你……打我吧!”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惶恐不安。

  孟颜的身子也是一僵,瞧他并不是故意,嗓音放得很轻:“妾身怎会责怪,夫君请自便吧。”

  得到她的谅解,萧欢才长舒一口气。他缓缓躺下,两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良久,他压抑着喘.息的声音传来。

  “颜儿,可否像上回那样,你动动手指头……”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缥缈的祈求。

  孟颜照做,轻抚着锁骨,打着圈按揉。

  萧欢只能凭着无尽的旖旎幻想,来满足自身汹涌的渴望。他想象着那只手是自己的,想象着那片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想象着更深、更亲密的纠缠。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速更快了。

  “夫人越看越美……”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倘若……我说假如,哪天为夫没控制住,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夫人会如何呢?会生气吗?”

  孟颜指尖微顿,神情一凛:“想来夫君应该不会的吧?”

  “可我终究是个男子!但为夫以保证,绝不会触碰底线,至于其他的……”日后就难说了!男人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痛苦的挣扎。

  “为夫是想问问,假如的话……夫人会怪罪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她本就杂乱的心湖。她沉吟片刻:“妾身也不知道,没有发生过的事,也不知道究竟会如何。”

  “其实,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为夫就心满意足。”

  孟颜脑子里乱糟糟的,若不是因为怀了谢寒渊的子嗣,面对萧欢这样近乎卑微的请求,说不定她也会允许的。

  孟颜的心更乱了,她索性开口:“夫君不若……纳妾?这样也能解你身子饥渴?”

  “胡闹!”萧欢的呼吸猛地一滞,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半喘着,嗓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

  “颜儿看轻了为夫对你的爱,你以为为夫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发泄的躯壳吗?”

  “可妾身看夫君着实难受,妾身心中很是不忍,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妻子的本分。”

  萧欢起身,朝她靠近,那份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穿透两人。

  “颜儿,我可以给你多些时日,为夫相信,总有一日,夫人定能全身心地接受于我,我不怕等!”

  “可若夫君等不到那一日呢?倘若颜儿早已背叛了你呢?”孟颜脱口而出。

  萧欢的身子僵住,缓缓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那又如何?我心悦你、爱你,跟你对我如何并无关系!我爱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闻言,孟颜的心一阵战栗,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萧欢竟对她情深至此……

  两日后,平静的日子被突然打破。

  孟颜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盏青瓷茶盏,袅袅的茶香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此刻,胡二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孟颜的屋外。

  “夫人,孟府来人,说有急事求见。”

  孟颜心中一突,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道:“快请进来。”

  胡二一进门,面色焦急道:“姑娘,不好了!大少爷他失踪了!”

  孟颜手中的青瓷盏蓦地坠地,“啪嗒——”,摔得四分五裂。清脆的碎裂声,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周遭的宁静。

  茶水四溅,沾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如纸:“你说什么?阿兄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的也不知道啊!只听说,大少爷他失踪了!已经两天没有音讯了!孟老爷急得都病倒了,这才让小的赶紧来通知姑娘一声!”胡二抹着眼泪道。

  孟颜的脑中轰然炸响,她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随后,萧欢闻讯赶来,二话不说,立刻备了马车,陪同孟颜一同回到了孟府。

  一路上,孟颜心急如焚,马车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撞在她的心上。果真还是发生了,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阿兄,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她暗自嘀咕,心中焦急万分。不行,她只能求助谢寒渊了,可用什么方式为妥?

  眼下,只能要萧欢去求他了!

  这个念头一出,孟颜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让自己的夫君,去求自己的旧爱,救自己的兄长,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么?

  马车很快抵达了孟府,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下车,一进屋,便看到王庆君正坐在榻上,双眼猩红肿胀,容色憔悴,仿佛老了十岁。

  “娘!”孟颜扑过去,声音发颤,“阿兄是不是……坠崖了?”

  王庆君看到孟颜,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她一把抱住孟颜,哀声道:“朝廷还在调查中,现在还不知晓踪迹,只说他和随行的一位同僚,一同失踪了。”

  孟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娘,你放心,颜儿一定会找出阿兄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孟清走近屋子:“阿姊,阿欢哥哥。”

  萧欢面上示以微笑,心中却很是抵触,始终和孟清保持着距离。

  “阿姊,阿兄一定会没事的!”孟清哽咽道。

  孟颜颔首点头,不愿同她说太多话。

  良久,孟清趁萧欢独自出了院子,紧跟其后,在一僻静之处叫住了他。

  孟清迎上前,欠欠身:“阿欢哥哥,清儿只是想提醒一句,日后你若纳妾,可考虑下清儿,你我二人,到底曾经缠绵过一夜的。”

  “清儿,那日是你苦苦相逼,你竟还不悔改。你怎不从你阿姊身上学半点好?以色侍人,是为末端!女子当以德行为重,望你日后自尊自爱,莫再失了仪态。”

  话落,萧欢拂袖而去。

  孟清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气得直跺脚。

  待孟颜安抚了双亲许久,直到天色渐晚,孟颜才登上了回程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在青石板路上,孟颜靠在软垫上,心事重重,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不适涌上喉头,她再也忍不住。

  “停车!”她急切地喊了一声。

  马车应声而停,她连忙下了马车,扶着路边的一棵大树,俯下身便剧烈地呕吐起来,狼狈地吐了一地。

  “颜儿,怎么回事?可是吃坏了肚子?”萧欢大惊失色,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满是担忧。

  孟颜吐得眼前发黑,浑身无力。她心里清楚得很,自知是害喜。

  她靠在树干上,虚弱地喘.息着。萧欢拿来水囊让她漱口,又用自己的手帕替她擦拭嘴角。

  纸,终究包不住火,肚子一旦大了起来,他就能察觉出来。不如趁早告诉他吧,若他想休了她,对彼此都好,日后他也能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

  想到此,孟颜的心中反而有了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直起身子,对萧欢摇了摇头:“夫君,妾身没事。等回去再说吧,我们先赶路。”

  “你脸色这么差,真的没事吗?“

  “夫人慢些走。”萧欢担忧地揽住她的腰身,几乎是将她半抱着送回了马车上。

  回到府中,天已经彻底黑了。下人点亮了屋内的灯盏,温暖的光晕驱散了些许冷意。

  孟颜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反复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下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伸来,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萧欢的下颌抵在她的额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颜儿,是有什么心事想跟我说吗?”男人嗓音低沉温柔。

  孟颜的身躯在他怀里微微一颤。她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

  “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想告诉夫君。我不该一直瞒着你的。”她转过身,在他面前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眸。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