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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嫁高冷小叔后(双重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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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炙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 带着压抑的喘息。
魏鸮怕的浑身发抖,扭动脖颈,想摆脱男人的亲吻。
然而,这反而更激起对方的占有欲, 江临夜眸色黑沉, 一股凌虐欲攀升, 按着她乱动的身体,低头在她白皙漂亮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魏鸮疼的一机灵,呜咽出声。
她天鹅般漂亮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泛着浅红, 跟一旁白得发亮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魏鸮平生最怕疼, 抖着身体, 像个被欺负的小猫不由自主蜷缩起来,眼泪汪汪。
“痛……”
江临夜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情反而好了些, 薄唇在咬过的地方轻轻啄吻、安抚。
“乖乖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躲避做什么?”
“嗯?”
英俊冷酷的男人双眸染满情潮,流连的吻着她脖颈的每一寸肌肤, 吻了一会儿觉得不够, 又掰过女人的下巴, 含住她的唇, 舔吻她口腔中的津液。
魏鸮被吻的喘不过气, 脸色通红,眼泪不由自主滚下来。
扭动脸颊。“殿下……”
她疏好的头发被蹭的凌乱,仰躺望着被情欲控制的眼里只剩亲吻男人, 心里腾起强烈的恐惧。
趁男人揭开她的衣领,准备吻她嫩滑白皙的锁骨之际,可怜兮兮的捏着他衣袖, 乞求道。
“求求你,殿下,放过我吧。”
可怜的哀求唤回男人神志。
魏鸮苦着小脸,不知该怎么办。以往这男人感觉到她的拒意会愤而离去,同她老死不相往来,可现在这招明显不管用,江临夜已经彻底变了,哪怕被她拒绝也会满不在乎的欺上身来。
“那个香包真的是为你绣的,”她双眼通红,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小巧的鼻子都透着紧张的粉色,用尽力气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信你可以找春梅对峙,真的没有骗你。”
她水汪汪的眼睛透着天真的诚恳,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真的找下人自证清白。
可江临夜不是好糊弄的。
迷醉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捏着被丢到一边的香包在她眼前晃荡。
“你方才说我若喜欢、也要绣一个送我的时候,怎么没提起这个?”
“现在又表示一早给我准备的,当我傻子?”
说着眸色变暗,指腹抚摸着她下巴上细嫩的肌肤。
嗓音愈加危险。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很笨,活该被你耍的团团转?”
“嗯?”
说着嗤笑一声,重重一扬手,香包被扔到了碗盘碎片中,混着油污酱油,很快被染成了深灰色,辨不出原来的形状。
“告诉你,除了我,你别指望跟任何男人双宿双飞,哪怕是想也不行。”
说着男人手指往下,扯掉她腰间的丝质系带。
魏鸮看着被毁掉的香包,自我开脱的希望也彻底粉碎。眼中里包着的泪绝望的流下。手指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腰带,脆弱的摇头。
嗓子都是哑的。
“不要……殿下……”她又搬出之前的借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臣妾还没准备好,臣妾月事来了,不宜侍寝。”
英挺的男人冷笑了声,掰开她护着的小手。
“来没来,检查一下不就好了,若是真身子不适,本世子也没那种恶趣味。”
魏鸮鹅黄纱裙下面穿了条真丝线裤,平时为了方便,腰带系的很简单,男人粗粝的大手很快探进去,摸到她线裤的纱绳。
魏鸮这下是真的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缩着腿恳求的握着他的大手。
“殿下,您若想要鸳鸯香包,臣妾帮您绣多少都可以,求求您,不要为难臣妾。”
她说着眼泪已经浸湿了整张脸,嫣红的脸颊湿漉漉的,水洗一般,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沾成一撮一撮,双眸发红肿胀,透着可怜。
她语序已经乱掉,一会儿说自己可以给他绣香包,一会儿又说自己身体不适,伺候不好他。
谎言蹩脚的一扯就破。
可看着她眼角断线似的落下的泪。
也就那一瞬间,引弓待发的男人动了恻隐之心。
静默片刻。
脸色冷酷的从她漂亮昂贵的纱裙中抽出大手。
讥讽。
“好,不是不想侍寝吗?”
“一天给本世子绣五个鸳鸯香包就放过你,不许找其他人代工。”
“能做到立刻放你回去。”
魏鸮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下一刹那,果断小猫似的点头。
泪水涟涟。“好。”
……
江临夜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
但魏鸮却当了真。
西山别墅没有针线、锦布,她就让春梅下山采买。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材料买回来,魏鸮不吃不喝,马不停蹄开始绣花绣鸳鸯。
她原本就没做过什么女工,跟着春梅也只是初学水平,连正针反针都分不大清,在这种焦急情况下,反而越绣越乱,不一会儿就扎了好几下手指。
她的手指生来娇嫩,保养嫩滑的连一点褶皱都没有,就这么扎了几下,鲜红血珠便滚滚流出。
然而一向怕疼的她这会儿反倒感觉不到疼似的,随便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继续做工。
看得一旁的春梅都心疼的不行。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春梅不明白好端端的世子殿下为何要为难娘娘。
哪怕她一个熟手,绣一枚鸳鸯香包也要两天,世子居然让娘娘一天做五个,这不是成心为难人么?
怎奈她家娘娘也跟魇住似的,非要自己折磨自己,丝毫不听劝。
春梅想不通,不是说殿下叫娘娘过来陪着用膳的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静室内,香炉袅袅燃着沉香。
江临夜挥走了所有下人,坐在魏鸮对面,一边看密报,一边监督她做工。
至始至终,魏鸮都没看他一眼,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哪怕被针扎到手,也只是独自悄悄的伤心一会儿,心疼的给自己吹了吹,随后继续忙碌。
每次绣坏需要重拆时,隐约的,江临夜能听到她小声给自己鼓劲打气的声音。
那样坚定、积极、充满能量。
和面对他时抗拒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每鼓劲一次,就意味着不想同他睡的信心坚定一分。
渐渐的,男人搭在案上的手开始握紧。
黑眸涌现浓重的不悦。
直到,魏鸮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个皱皱巴巴香囊,拿给男人看,却不小心又扎伤自己的手。
冷硬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缓慢抬步走过去。
魏鸮见他靠近过来,干脆将做好的香包双手放在掌心,表情有些小羞涩。
“卖相没有那么好,不过也算完成了一个吧。”
“你……说话算话?”
黑衣男人眸中浮现一抹冷笑,捡起那香包,握在手心。
掌心用力,再松开,那香包就碎成一片片,散落在地。
魏鸮顿时大惊,不可置信的站起身。
“你……你干嘛给我……”
话还未说完,她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就被男人握住。
男人擦掉这纤细漂亮手指上的血迹,而后轻轻在温暖的掌心捻了捻。
心里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积攒到顶峰。
明明她只要撒个娇,自己什么都给她了。
明明她乖乖的陪自己一晚,方才受的苦都会不存在。
但她还是要为给兄长守身如玉,吃尽苦头。
平时娇滴滴,走路走累了都要人抱的人,为了兄长付出那么多。
哪怕这一世兄长都不记得她,也甘之如饴。
真的很想知道。
他江临夜有那么差。
连一个不记得她的人都比不上?
“既然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满足你。”
魏鸮听到这话激灵了一下,出于本能下意识后退。
瞧着男人浓黑的眸,一边后退一边小心翼翼辩驳。
“你弄坏了我的香包,违反约定,放我回去。”
然而这话刚说完,男人一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魏鸮作势要跑开,可惜根本反应不及,扭动着身体。
“你骗我,你骗人!”
精壮的男人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跟抱着小猫差不多。
魏鸮的挣扎于他根本无济于事。
踢开房门,冷着脸往外走。
魏鸮眼眶带泪,强烈的恐惧让她在男人结实的肩上用力咬一口。
对方却喘都不喘一下,只喉结滚动,眼中全是欲色。
“现在使劲儿折腾,待会儿折腾不动也行。”
魏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吓得心胆战心惊,高大的男人抱着她一步不歇的来到卧房。
任她又打又叫,中间候着的下人一个敢说话都没有,就连护着她的春梅也转头假装没看见。
到了卧房,刚将女人放下,英俊高大的男人便欺身上来,将她压到门板上深吻。
魏鸮两只手被压在门格上,双腿也被箍住,活脱脱像条待宰的鱼。
江临夜一想到她为兄长的付出,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吻着她的脖颈、下巴,一路往下,舔着她漂亮的锁骨。
衣裙不知何时被解开,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缎子般光滑的身躯。
跟江临夜想的一样,每一处都漂亮的让人头皮发麻。
魏鸮感到丝丝冷意,手忙脚乱的用衣服挡着。
结果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怒火,撕拉一声,仅剩的遮挡被全数撕碎。
魏鸮又羞又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只能忙不迭用手遮。
却迎来带着欲色的调侃。
“就只有两只手,到底要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魏鸮又急又恼,脸涨得通红,又委屈的想哭。
男人伏在她耳边,哑着声音低声道。
“都被我看光,现在再遮也没用了。”
说着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为了便于简单休息,这床只是普通的紫檀踏步床,搭着深色的帐缦。
四周陈列也是深黑简约风,和男人一样带着一贯冷冰冰的味道。
江临夜将魏鸮放到床上,为防逃跑直接压住她一条腿,扯着她手放到自己腰上。
诱哄。
“帮为夫解开。”
“听话的话,待会儿会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