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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儿臣恳请迎娶相宜为妻,求父……


第45章 儿臣恳请迎娶相宜为妻,求父……

  封钰究竟会不会去求陛下, 郑相宜并不在乎。只是看见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喜时,她心中仍不免浮起一丝报复的快意。

  多可笑呀, 封钰竟然会喜欢她,她倒是真想看他求到陛下面前了,等他知晓她和陛下的关系后,一定会是场十分精彩的好戏。

  “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封钰,可别让我失望啊。”

  笑盈盈地落下这句话,她便毫不留恋地甩开封钰的手,转身离去,再没回头看身后那人会是何反应。

  回宫时已近傍晚, 天边金霞绮丽,映得宫道上满地黄叶如镀了一层暖光。脚步踏过梧桐落叶, 沙沙轻响。

  她放轻了步子走进内殿, 却还是在踏入的一瞬就被陛下察觉。他从书案间抬起头,身子微微向后靠, 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目光越过殿内, 静静落向她。

  “回来了?”

  被发现了。

  郑相宜也不再可以放轻动作,径直走上前, 在他身侧坐下,侧过脸看他:“本来想悄悄走过来, 给陛下一个惊喜的。”

  她还从未见过陛下受到惊吓时的模样,一向从容不迫,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逗弄起来多好玩。

  封决看她脸颊微微鼓起,像只生闷气的小猫, 连耳朵都仿佛耷拉下来,不由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安抚:“那下回朕装作没看见。这一回,相宜就先原谅朕吧。”

  郑相宜一下子就被哄好了,双手搁在案上,顺手拿起他的印玺当作小玩意把玩。

  封决索性也将折子推到一旁,一手撑着脸,纵容地望着她玩闹。

  郑相宜感受到他的目光,停下动作,抬起水润的眼睛朝他一笑:“陛下有没有想我呀?”

  这软声软气、恃宠而骄的模样,看得他心尖轻轻一颤。

  他俯身,温热的唇如蜻蜓点水,落在她眉心。

  “想了。”

  不过大半日未见,他已想得厉害,连批阅奏折都比平日慢下许多。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他虽非英雄,却也情愿沉溺在这温柔乡里,长醉不醒。

  郑相宜开开心心地甩开印玺,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软声软气地道:“没办法嘛,谁让相宜还不是您的皇后,没法名正言顺地一直陪着你呢。”

  她眼神中仿佛带着只小钩子,含幽带怨的。

  封决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喉结艰难地微动了动,声音依旧平和:“相宜是怨朕动作太慢,让你久等了?”

  郑相宜弯着眼睛:“陛下说呢?”

  封决失笑,手臂用力将她抱坐在自己膝上:“是朕不对,要朕如何做,相宜才会原谅朕?”

  郑相宜歪着头,故作姿态想了想:“那陛下亲亲我吧。”

  说罢,便合上眼,扬起脸送到他唇边。

  “嗯,但如相宜所愿。”封决轻笑着,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一旁的铜镜中,照出两人交颈缠绵的身影。

  亲昵完,郑相宜脸颊红扑扑地贴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忽然听见他问:“那只白鹿病得可严重?”

  她瞬间清醒了,抬起眼看他:“陛下都知道啊……”

  封决面色从容,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淡然。少年登基,久握大权,那份浸润在神情里的自信与掌控,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女子为之倾心。

  “朕原想将那白鹿送给相宜玩耍,没想到却给相宜惹来了麻烦,倒是朕思虑不周。”

  郑相宜将脸贴在他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笑道:“陛下又不是神仙,哪里能事事都预料到,何况那只白鹿也不过是意外吃坏了肚子,算不上什么大事。”

  封决轻抚着她的后脑柔顺的发丝:“意外,倒也不见得。”

  陛下这意思是……

  郑相宜睁大眼睛:“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吗?”

  谁啊?这么坏。她皱紧眉头苦思冥想,过去得罪过的人好像有些太多了,是封钦、淑妃、还是哪位大臣,抑或是曾被她捉弄过的王孙公子?

  她倒没有第一时间往封钰身上想,毕竟这白鹿是封钰寻来的,到她府上也没过几天。若是封钰下的手,嫌疑未免也太明显的,不太像他的风格。

  封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交给朕查探便好,那白鹿留着到底是个风险,晚些便放归山林里吧。”

  他不信鬼神,自然也不会相信白鹿是所谓的祥瑞之兆,一个长相奇特些的畜生罢了,如何能凌驾于天子的威仪之上。不过朝中新奉此物的儒生大有人在,在相宜封后的关头,他不能给人留下任何攻讦的话柄。

  “嗯。”相宜头埋在他怀里,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陛下知道了白鹿的事,那是不是也知道她今天见过封钰,和封钰说了些什么话。她忽然有些后悔了,不该逞那一时意气,万一陛下误会了她和封钰有私情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拿下陛下。

  “相宜。”听见他的声音,郑相宜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陛下?”她咽了咽喉咙,心虚地抬起头,接着被他宽大的手掌罩在了头顶。

  封决神色平静如常,眼底依旧是她所熟悉的,温柔的碎光。

  她悄悄松了口气,看来陛下还不知晓封钰的事,希望封钰不要冲动,千万别真的跑到陛下面前来求娶她。不过以封钰谨慎的性子,前世都是她先求到陛下跟前的,今世她对他又一直冷脸,他总不会真的脸大到以为她喜欢他吧。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封决握住她的手:“相宜冷么?”

  郑相宜这才发觉手心出了一层冷汗,她“嗯”了一声,轻轻点头:“有些冷。”

  封决微微一笑,将她柔软冰凉的小手拢进掌心轻轻摩挲,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暖着。

  “朕让尚衣局再做些保暖的秋装,相宜这几日也不要总往外跑了,当心天寒冻着身子。”

  郑相宜幼时十分怕冷,入秋后总是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团子,后来教太医温补了几年就好多了。可陛下却放心不下,每年都是她的飞鸾殿最早供上炭,秋装也是最先制好的,太医院更是时刻待命,隔个三五天就要来为她诊脉。

  今年她更不怕了,还有陛下为她暖被窝。

  不知道陛下怎么做到的,从天寿节那一晚后,她几乎夜夜都宿在他的紫宸殿,与他同枕共眠,外面却没有传出一点风声,紫宸殿的宫人们好似十分自然地接受了她与陛下的关系,待她的态度一如往常没有丝毫改变。

  陛下想护住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有半点失误的。

  “好,我在紫宸殿陪着陛下。”

  ……

  郑相宜一连几日都悬着心,生怕封钰一时冲动,真会闯到陛下面前求娶她。幸而封钰到底存着几分清醒,这些天始终风平浪静。她这才渐渐安下心来。

  前世毕竟她和封钰真心相悦过,今生她却连半分好脸色也未曾给过他。向来他也知道若他当真贸然开口,陛下必定不会同意。

  紫宸殿内,郑相宜托着一只系铃铛的毛线球,一下一下地轻轻抛起又接住,引着西子来回扑跃。眼看小猫踮着爪子怎么也够不着,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封决下朝归来时,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今日是大朝会,他身着一身端肃朝服,面容比平日更添几分威仪冷峻。直到目光触及殿中那抹熟悉身影,神色方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西子!”郑相宜这一下将球抛得有些高了。

  小猫奋力跃起,爪子刚触到毛球,却没能抓牢,那系着铃铛的小球便自它爪间滑脱,骨碌碌滚到了封决脚边。

  封决俯身拾起,缓步朝她走去,将球轻轻放回她手心。

  “陛下回来啦!”郑相宜双手捧着球,仰脸唤他,却察觉他面色似比往常沉凝几分,不由轻声问道,“今日朝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封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抵在她发顶:“不过些棘手琐务罢了,相宜不必挂心。”

  郑相宜眨了眨眼:“还有什么事能让陛下觉得棘手呀?”

  封决低笑:“不是相宜曾说过的么?朕又不是神仙,岂能事事尽在掌握。”

  西子见无人理睬,急得绕在郑相宜脚边打转,细声喵叫个不停。她弯腰将它抱进怀里,指尖顺着脊背轻轻抚摸:“反正我相信陛下,定能很快解决的。”

  如今天下太平,再难的事总不会难过陛下年少初登基的时候。若真的万分棘手,他又怎会有这般心思来紫宸殿这样抱着她。

  封决也跟着抚了抚她的背,声音沉缓:“嗯,很快便能解决。”

  说罢,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她眼中映着盈盈光亮,满是毫不掩饰的仰慕与信赖。他抬手将她额前碎发拨开,凝视那双眼睛片刻,低头在她眼尾印下一吻。

  郑相宜觉得有些痒,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的唇缓缓下移,在鼻尖稍作停留,终是温柔覆上她的唇。

  郑相宜阖着眼,感到他贴着自己的身躯渐渐温热起来。那只落在腰间的手缓缓游移,存在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

  她有些稀奇,往常都是她主动撩拨居多,今日陛下却格外不同。指尖抚过她耳垂时的力道,呼吸扫过颈间的温度,都带着不容回避的侵占意味。

  不过这样主动的陛下十分难得,她也是欢喜地紧,便搂紧了他的颈子,热情地回应过去。

  殿内的气息无声烧灼,细碎的喘息断续交叠,愈发黏稠。西子蜷在她膝上,懵懂地仰着脸,望着这一双缠绵缭绕的影子。

  直到桂公公的声音从门外传入,才惊散一室旖旎。

  “陛下,敬王殿下求见。”

  郑相宜浑身一都,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封钰……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封决缓缓松开她,目光却仍锁在她脸上。那晕开的潮红,被他碾得娇艳水润的唇,散发出诱人的气息。他眸色深了深,沉着未明的情绪。

  郑相宜手心抵着他胸膛,轻轻喘着,眼波里晃着几分潋滟的不满:“陛下……”

  明明是他先撩起这把火,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抽身。

  太坏了!

  封决的掌心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缓而温醇:“封钰倒有几分本事,不声不响,竟替朕牵出了一条贪赃枉法的线。”

  郑相宜眼睛轻轻眨了眨,有些茫然。陛下为什么忽然对她说起朝堂之事?难道这就是他今日神情格外沉肃的缘由,因为封钰扯出了几个贪官?

  封决对她淡淡一笑,随即转过脸时,神色已敛成一片疏冷的威仪:“传他进来。”

  郑相宜顿时睁大眼睛。她还坐在陛下怀里呢,他竟然不松开她,也不让她回避的吗?

  她虽然早已幻想过封钰得知她与陛下关系后的反应,想象过他如何震惊、如何不甘地跪在自己脚下,唤出那声“母后”。却从未料想到,这一天竟会来得如此突然,令她完全措手不及。

  可陛下的话已经传了出去。她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仰首望向他平静无波的侧脸。连陛下都这样从容淡定,她还用慌张什么?

  毕竟,陛下是封钰的亲生父亲。连他都不在意在亲生儿子面前展露这样暧昧的情状,她又有什么好怕的?早晚,封钰都是要知道的。

  她等这一天,等他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一天,也已经等了很久。

  门外,封钰垂首而立。理智告诫他此刻回头还来得及,可心头那股灼烈的不甘,却将他钉在了原地。

  这是最好的时机。他方才立下大功,正是父皇对他最为满意之际。如果以此功劳换取相宜,无论成败,至少能让父皇明白他的心意。一次不成,便再来一次;只要让父皇看见他的真心,相信唯有他最能护得相宜周全……父皇总会应允的。

  他阖上眼,深深吸进一口气,才抬起脚踏入了那道门槛。

  殿内炭火早已燃暖,暖意扑面而来,方进门便激得他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他始终低垂着头,未得准许不敢抬眼,因而也未看见上首的情景。

  “儿臣,拜见父皇。”

  他双膝跪地,额心轻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寻常觐见原本无须行此大礼,可他明白,今日若想得偿所愿,这一跪,不可避免。

  封决仍将相宜揽在怀中,垂眸看向跪伏在地的封钰,并未立即唤他起身。

  “求见朕,所为何事?”

  他嗓音里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目光落下时,不似在看自己的骨血,倒像在审视一个对手,一个敌人。

  封钰喉结微滚,背脊如有千钧压下。良久,他的声音才低低响起:

  “父皇,儿臣……恳请迎娶相宜为妻,求父皇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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