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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陛下亲亲我


第32章 陛下亲亲我

  郑相宜心想, 这个状若不告,她就不是郑相宜了。

  “陛下?”她探头朝殿内望去, 只见陛下端坐案前,这回倒没批奏折,而是捧着一卷书静静看着。

  她哼哼唧唧地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封钰太讨厌了,他又欺负我!您得替我做主!”

  她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嗓音委屈极了,像只撒娇的猫儿似的,还用头顶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封决侧目看她, 语气平淡:“哦?朕怎么听说是你在欺负他?”

  郑相宜立刻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谁说的?我哪有欺负他!分明是封钰堵着门不让我进来!”

  “陛下, 您不是说过最爱我吗?”她不满地撅起唇, 眼尾都垂了下来,瞧着可怜极了, “现在您亲生儿子一回来,相宜就变成没人爱的小白菜了……”

  她声音又娇又软, 还故意带上一丝哭腔。封决朝她眼中细看,却不见半点泪意, 反而漾着盈盈笑意。

  这分明是故意作态,要他哄呢。

  他无奈放下书卷, 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无名郁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朕若不爱你,光凭你方才骂封钰的那句话,就够知罪了。”

  哪一句?她骂封钰的可不止一句。

  郑相宜回想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骂封钰是“狗”那句似乎有些不妥。封钰若是狗, 那陛下这个爹又成了什么?

  唉,亲父子就是这点不好,骂起来容易牵连。

  “我错了嘛……”她嘴上认错,心里却想:以后骂封钰可得注意些,不能再把陛下带进去了。

  她黏得极近,呼吸几乎拂在他脸上。封决压下心底那一丝不合时宜的异样,低声道:“先坐好。”

  他感觉相宜近来是越来越与他亲近了,却不知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一方面,他欣喜于她毫不掩饰的依赖;另一方面,又担心她习惯了这般亲密之后,对旁人也会失去戒备。

  他将相宜视若女儿,自然能坐怀不乱、心思澄明,可若换作旁人呢?

  “哦。”郑相宜见他神情略显严肃,便乖乖端坐,重新摆好了姿态。

  过犹不及,过犹不及。

  她这么反复告诫着自己,才能像一个乖巧的晚辈一般,睁着大眼睛等待他的教诲。

  嗯,陛下教导他的模样也很好看。

  封决原本想开口教导她“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相宜怎么又同封钰对上了?”

  郑相宜轻哼一声,语气不屑:“我才懒得理他,是他自己凑上来讨骂。”

  这辈子的封钰对她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前世陛下在世时,封钰也只能容忍着她,低声下气地哄着她。

  陛下但凡在一天,她都没必要忌惮封钰。原本她都想对封钰视而不见了,谁让他非要挡在她面前不走。

  封决望向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若有所思道:“相宜似乎……格外在意封钰。”

  他深知相宜虽被自己养得有些骄纵,但若非旁人主动招惹,她通常并不会将谁放在心上。

  唯独封钰,她仿佛毫无缘由地厌恶他,每次见面情绪都比对旁人更激烈。

  他不期然又想起那日在御花园,她捏着封钰下巴的那一幕。那样轻挑的动作、睥睨的眼神,实在不像是他熟悉的相宜会做出来的。

  相宜与封钰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不曾知晓的事。过去他不问,却不代表不在意、不好奇。

  郑相宜垂下眼睫,小声嘟囔:“谁让他那么讨厌!”

  封决深深凝视着她,却只能看见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他沉默片刻,忽然缓声道:“相宜若实在厌恶他,朕便将他逐出京城,永不召回,可好?”

  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说的不是一个儿子,只是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郑相宜悄悄抬眼看他,见他神情严肃不似说笑,险些就要点头答应。

  可转念一想,若此时就将封钰逐出局,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封钦?陛下不可能同时弃置两位皇子,即便他愿意,朝臣们也绝不会答应。

  这事关乎国本安定,即便是陛下,也不能全然随心所欲。

  “那倒不用,”她最终摇了摇头,“要不然,相宜成什么人了?”

  庄淑妃都没她这么“祸国殃民”吧?先帝虽独宠庄淑妃,对其他皇子不理不睬,可也不曾将他们全都逐出京去。

  她隐隐觉得,陛下今日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比往常更平静,也更冷漠。

  封决察觉出她的忐忑,脸上冷意渐渐消散,又恢复成她所熟悉的温和模样。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一如既往地包容。

  郑相宜“嘤”了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

  这才是她温润如玉、端方有仪的陛下嘛。方才他那副神情语气,险些让她以为是先帝附体。

  她虽羡慕先帝对庄淑妃的深情,却一点也不想陛下变成另一个先帝,更不愿自己做庄淑妃。

  先帝一生都未曾真正与庄淑妃两情相悦,她才不要自己和陛下也落得那样的结局。

  封决陪她用了午膳,之后两人便凑在一处闲话。大多时候是相宜叽叽喳喳地说,他安静而专注地听。

  她总爱看些稀奇古怪的画本,然后嘀嘀咕咕地讲给他听。一会儿批判里头的书生薄情寡义、辜负良家小姐,一会儿又唏嘘那小姐瞎了眼,放着好好的千金日子不过,非要跟穷书生去吃苦受罪。

  他面上温和应着,心里却想:他的相宜确实是半点苦也吃不得的。若她哪天铁了心要跟什么穷书生私奔,他怕是会气得当场吐血昏过去。

  郑相宜格外珍惜这样与他独处的时光。只有她和陛下两个人,无论她说些什么荒唐话,总能得到他耐心的回应。

  她不禁想起前世陛下离去后,与封钰闹翻的那段日子。夜里她有时会点一盆纸钱,独自对着袅袅青烟喃喃低语。

  只是不知,陛下究竟能不能收到。

  若恰好有一阵风吹过,她都会高兴得不得了,以为是陛下回来看她了。

  木琴半夜起身,见她对着火盆又哭又笑,还担心她是疯了。

  她怎么可能为封钰那种人发疯?

  郑相宜讲完一个故事,抬头正撞进他专注温柔的眼眸里。

  心尖倏地一软,只有陛下会不厌其烦听她说话。他对她好似总有无限的耐心,永远也不会耗尽。

  她望着他俊美温润的侧脸,鬼使神差地凑上前,轻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如蜻蜓点水,快得叫人来不及反应。

  封决瞬间僵住,带着一丝讶然望向她。

  上回尚可借假寐装作不知,可这一次,他却是实实在在清醒着的。

  郑相宜满脸无辜地回望他。她只是一时心动,便不由自主做了。谁让陛下低头看她的目光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娘子,忍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啦。

  封决眉头微蹙,眼神复杂地望着她。他抿紧唇,似乎有些困惑,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亲亲下巴而已,没什么。孩子总是喜欢同父亲亲近的。

  “陛下,”郑相宜却忽然开口,声音软糯,“您不亲亲我吗?”

  封决眸光微动,声音低缓:“相宜,你从前……是叫朕爹爹的。”

  “我知道呀,爹爹。”郑相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眼神清澈又理直气壮,“可是又没有人规定,爹爹不能亲女儿的呀。”

  她很贪心。既想要陛下做她的爹爹,也想要陛下做她的夫君。

  封决深深地凝视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想告诉她,已经及笄的大姑娘,不该再与长辈如此亲近。

  更何况,他并非她生身之父,只是一个与她毫无血缘的男人。他也会有寻常人的欲念,她该懂得防备他——如同防备其他所有男人一样。

  可相宜的目光坦诚而直率,里面盛满了对他的仰慕与依恋,甚至……藏着一丝他看不分明的、深切的渴望。

  相宜究竟在渴望什么?是渴望一个父亲般的亲吻,还是……别的什么?

  理智告诉他,他应当拒绝这个逾矩的请求,并趁此机会好好教导她“男女授受不亲”之理,将以往疏漏的功课一一补上。

  可望着她那双写满期盼的眼睛,他终究说不出半个“不”字。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他用财富、权势、毫无保留的宠爱浇灌她成长。凡她渴望的、想要的,他从未拒绝过。

  如今,相宜不过是想讨他一个亲吻。

  是啊,这世上从没有哪条道理说过,长辈不能给孩子一个安抚的吻。

  于是他微微倾身,温柔而郑重地,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颤的吻。

  如初雪悄然消融,似春水泛起微澜。

  郑相宜眼前忽地湿润了,陛下没有拒绝她。哪怕这个要求早已越过了他们之间应有的界限,他却依然不忍心对她说一个“不”字。

  在这一刻,她甚至想直接开口对他说:“要我。”

  她想被他用力抱紧,彻底融进他的骨血之中。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却可以拥有比血缘更深刻、更亲密的连结。

  可最终,她只是沉浸在了这个温柔的眉心吻里。不同于先前偷亲他时的悸动与慌张,此刻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浸入一池暖融融的春水,心中满是安宁与喜悦。

  也是在此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深爱着他,既敬爱他如父,亦恋爱他如君。

  封决的唇在她额间停留得比她预想中更久。当他缓缓离开时,郑相宜仍蜷在他怀中,怔怔地抬眼望他。

  他轻轻为她撩开额前的碎发,目光是她所独有的温柔,低声问:“相宜,还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今天体检查出了一点问题,状态不太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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