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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狸奴


第33章 狸奴

  如此明显的举动, 孟知寻自然也瞧在眼中,她打量宋时谦一眼,在宋时窈互相介绍后礼数周全地问好, 面上挂着如旧的温婉笑意。

  “孟姑娘刚巧在府中,不如一道进来,人多总归也热闹。”宋时谦立马敛了表情, 正色道。

  宋时窈在一旁看得简直叹为观止, 她这个做妹妹的从来就没见过宋时谦这么正经地说过话, 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立在一边摇头暗自感叹:“世风日下!”

  孟知寻并没有展现出过多的惊讶, 依旧推辞:“多谢宋公子好意,只是天色不早,舅舅舅母还在国公府等我回去用饭, 不便多留, 不如改日再叙。”

  这一回,还没等宋时窈挽留,孟知寻已转身离去,留下一道纤弱单薄的背影, 柔且韧。

  宋时窈挥手打断宋时谦追随着孟知寻背影的视线:“别傻站着了,知寻姐姐都已经走了。”

  宋时谦摸了摸鼻子, 有些心虚:“窈窈, 你想不想要一个嫂嫂?”

  “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应该问你自己想不想成婚吗?”

  话到此处, 宋时窈却想起了徐蓁, 忽觉怜惜, 真不知道她看上了宋时谦什么, 哪里值得她月月年年地念着。

  “也是, 你这种小丫头哪里懂这些?”

  宋时谦手一背, 老神在在地迈开步子走了。

  “我怎么不懂了?”宋时窈冷哼一声,不服气地追了上去。

  *

  清远侯府,

  这两日魏家的气氛愁云惨淡,魏老夫人整日守着自己的亲儿子,对魏然没有一个好脸色。

  而魏然最近因事奔波,也顾不上府内诸事,这会儿好不容易得闲正靠在椅背上小憩,倦色爬上眉间,颇为憔悴。

  前些日子在广弘寺那场雨浇得他当夜就患上了风寒,撑着没用药,一直病到了今天。

  魏然刚压下嗓中的闷咳,前来复命的亲信便出现在了门外,俯身行礼,手中还提着一串药包。

  魏然微掀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回侯爷的话,大公子虽至今仍昏迷在塌,却已无性命之忧,但那双腿八成是保不住了。”

  一道厉色从眼底滑过,魏然面容依旧沉静,继续问:“都换成我们的人了吗?”

  亲信点头应是。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阖眸沉吟:“想法子让他继续睡,只要治不死就行,剩下的他们自己看着办。”

  此话一出,亲信的心中便有了定论,清远侯这是想要大公子不好过。

  闭上眼,魏然还是能想起那天广弘寺内,兄长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魏老夫人信佛,自己的亲儿子却是体弱多病的德行,每逢换季变天总要得场大病,多少大夫都瞧不好。

  这次自然也是因大公子病了多日都不见好转的缘故,魏老夫人神神叨叨地要求魏然将人送上山,说是在佛祖庇佑下,这病才能好。

  魏然自然不屑与她争执这些事,便允了清远侯府阖府上下去广弘寺祈福,连一向不爱搭理这些事的魏然也破天荒地上山。

  魏老夫人以为是魏然转了性,终于知晓讨好孝敬她,却不知道他那天上山仅仅只是因为打听到宋时窈也会随宋母前往广弘寺上香。

  他去,只是为了暗中见她一面。

  而魏家大郎的变故从来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那日,暴雨将来未来之际,天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这个便宜兄长依旧缠着他不放。

  魏然一边应付他,一边派亲信打听宋时窈的下落。

  可还没能等亲信前来通传,在金殿佛堂前,他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当时她正跟随行而来的朋友交谈,生着闷气的样子也娇俏可爱,笑意浮上那张花颜的时候,沉闷的空气消散无踪。

  宋时窈生得好看,魏然一直都知道。

  不仅他知道,当日站在他身边的魏家大郎也知道。

  魏家大郎与他避在一处廊柱后,刚巧能将对面的人尽数纳于眼中。

  他扶着下巴,话中轻佻意味明显:“这宋家的姑娘何时出落得如此水灵了?”

  魏然当即几不可察地拧眉,他的这位兄长因先天不足赋闲家中,整日除了女人就是酒和赌。

  虽说魏然承认,魏家大郎久病不愈是同他有不可推辞的干系,但这个兄长自己也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整日流连于青楼赌场,就算他不动手,身子早晚也要亏空。

  魏然太了解此人的秉性,斜睨一眼,他粘腻的目光几乎黏在了宋时窈的身上。魏然心中觉得恶心,这双肮脏眼睛怎么配玷污她,沉着脸抬脚便要离开。

  可魏家大郎却不依不挠,抬手拦住他的去路:“二弟别走啊,你心思不在女人身上,不如帮哥哥瞧瞧,这宋家小娘子如何?”

  魏然脸色奇差,冷声提醒:“她是宋家的人。”

  言外之意是让他注意身份,宋家一路扶持皇上登基,重臣亲眷正盛得圣宠,可不是他能染指的人。

  “宋家好啊。”魏家大郎却根本不在乎,他的笑越发放浪,“青楼里的女人玩腻了,哥哥我还没试过这种世家大族的小姐。我们清远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反正有二弟在,应当知晓怎么善后才是。”

  天边闷雷响过,一声惊呼从对面乍起,闪电划破天幕,把魏然的脸色映得惨白。

  雷响之后,对面的三个姑娘匆匆离开,魏家大郎终于肆无忌惮地走出来,从刚才三人站过的地方捡起一个物什,拿在手中把玩。

  是那支宋时窈最珍视的海棠垂珠步摇。

  魏然冷脸走上前,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兄长三思。”

  魏家大郎有恃无恐地用手中的步摇抵上魏然的肩:“我又不可能真对她做什么,你急什么,今天成心跟我作对?”

  魏然身量略高,他需微微抬头才能撑出气势来。

  魏然没有应声,眼中的情绪却已漫上危险意味。

  魏家大郎反而更不服气,轻蔑道:“魏然,你一个外室子抢了本属于我的爵位就该毕恭毕敬地谢我大恩大德,现在这么猖狂,看来是不把我和母亲放在眼里了。”

  “认清自己的身份,我要什么你都得给我三跪九叩地奉上,不然,我要让你不得安宁。”

  一字一句,戳着魏然的肩窝。

  天际如墨,没藏住魏家大郎狰狞的脸,早已习惯的猖狂叫嚣跟宋时窈有了关系后,魏然终于忍不下去,背在身后的手背青筋暴起。

  暴雨落下不过是一瞬的事,扼紧他的咽喉也不过是抬手一挥。

  倾盆大雨打在瓦檐上的混乱盖过了魏家大郎的呜咽挣扎声,魏然眸色比这场看不到尽头的雨还要阴沉,呼吸艰难下,魏家大郎终于露出惊惧的神色。

  魏然没给他求饶的机会,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口鼻,沉声开口:“你要是死了,便做鬼让我不得安宁罢。”

  不过片刻,窒息感淹没了一切感官,魏家大郎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可魏然到底没杀了他,眸光死寂,拿出一方绢帕揩手,冷漠地看他瘫软的身子滑落在地。

  唤来自己的亲信砸断他一双腿,将人以合适的方式滚下山崖,处理好一切,就等魏然半夜做出那场寻兄戏码。

  事到如今,他的这位兄长可以不死,但绝不能再醒来。

  魏然疲惫地回神,忍不住咳嗽两声,才发觉自己的亲信还未离开:“你手中那包药是怎么回事?”

  “是治风寒的药。”

  风寒,看来是给他的了。

  魏然脸色微沉:“本侯是如何交代你的?在事情结束前,这风寒还得继续患下去,用不着药。”

  亲信压低身子:“侯爷,这药由一个乞儿收了人钱财送到府上,寻大夫验过,只是正常治风寒的药没动手脚,属下没查出是何人所为,特来禀告。”

  魏然按在太阳穴的指尖一顿,心中一个人影跃然而出,他颇为头疼地揉揉眉心,妥协道:“罢了,放那吧。”

  亲信如是而为,但仍没有离开,悄声开口:“侯爷,红玉失踪了。”

  魏然并没有感到意外,冷哼道:“他们早晚会查到她身上,无妨,一个红玉而已成不了气候。”

  亲信这才放下心来。

  “让你准备的东西如何了,再过两日本侯便要用。”

  “侯爷放心,早已准备周全。”

  魏然的疲倦面容上终于才显出一点生机的微笑。

  *

  陆淮序忙完公事回到书房,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眼风便注意到书案上被移动的笔架。

  他垂眸暗笑,回首看去,才发现门口探出了一只脑袋,露了点黄色毛发,双耳小巧,似乎是只狸奴。

  果然,有人将一只通体橘黄的狸奴举在眼前遮住了面容。

  狸奴无辜地喵呜一声,微微挣扎,它圆滚滚的脑袋后面正是宋时窈。

  陆淮序上前,握着宋时窈的手将猫抱下来,无奈启声 :“你这又是在闹哪出?”

  宋时窈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可陆淮序却对这个表情再熟悉不过,她心中藏了什么鬼点子时都是这副样子。

  修长的手指抚过狸奴脑袋上的软毛,它在陆淮序的怀中舒服地喵呜了一声。

  “陆淮序,作为朋友,我们之间的交情还不错罢?”

  宋时窈一看陆淮序并不排斥这只猫,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一听,陆淮序把猫重新塞回她手中,眉梢微挑:“你觉得我和你之间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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