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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冷淡夫君听见心声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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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逗弄 心机


第43章 逗弄 心机

  接着, 谢辞昼闭上眼睛,“你想吧,我不听了。”

  不是好话就不听了, 林笙笙忽然觉得平时硬得像块冰的谢辞昼此时有些娇。

  林笙笙站起身,绕着谢辞昼走了一圈,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忽然, 她伸手触碰他身前衣襟, 谢辞昼眉头蹙了蹙。

  林笙笙感受得到手下肌肉僵硬, 他很紧张?

  那日床帐里很暗, 她虽知道自己没有刺中谢辞昼的心脏, 却不知究竟偏了多少, 终归……这是她第一次出手伤人,无论伤的是谁, 她都想来后怕。

  她剥开谢辞昼前襟,还未看见里衣,就被谢辞昼握住手。

  “别看。”

  林笙笙瞧他神色, 像是胸前藏了什么丑陋的东西,所以抗拒退缩。

  谢辞昼忽然问, “你担心我。”他把林笙笙的手压在心口。

  他闭着眼睛, 只能根据香气判断, 林笙笙就站在他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有了反应。

  林笙笙想冷笑收回手,“第一次捅人,想看看还有哪里需要精进的罢了,谢大人不要多想。”

  谢辞昼点了点头, 他听不见林笙笙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这句话真真假假,他分辨不清,总之,她的声音很冷,说出的话带着刺,听起来很痛。

  大概是真的不担心吧,谢辞昼道:“你的短刀用的很好,若是反应再敏捷一些就更好了,平日里和我多练练。”

  他的声音诚实又落寞。

  林笙笙俯身,近距离看着谢辞昼的脸,“那你旧伤呢?可愈合了?”

  谢辞昼深吸一口气,林笙笙离得太近了,他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这气息说着关心他的话,实在是让人……

  捉摸不透。

  究竟是不担心,还是担心?

  若是担心,为何要说冰冷的话刺他,若是不担心,为何要再问旧伤?

  林笙笙像一团雾,叫人身处其中,看不清摸不透,阵阵香气后她离开,只留下一身水汽,证明她来过。

  谢辞昼忍住倾身吻住这团雾的冲动,“没好,新伤与旧伤重合,伤口很痛。”

  “痛就对了。前世我强忍病痛等你最后一眼的时候,也很痛,生辰当日与你圆房也很痛。”林笙笙又换上了冷漠的面孔,没有半点怜悯之色,她说完重新坐回玫瑰椅上。

  “我……”

  “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事事敷衍推拒,也知道你与我和离是为了审林家的案子,你说的我都信,可是……谢大人,我一看见你就想到这些痛,可怎么办呢?”

  房中静了很久,谢辞昼才道:“对不起。”

  他像一只风筝,线的末端在林笙笙手中,松松紧紧,时而扯得他酸痛,时而松的他忘乎所以,这很痛苦。

  林笙笙勾勾唇角,没想到谢辞昼态度如此认真,其实前世那些事她早就不在乎了,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就算是偶尔梦见些,她也不会再去深想。

  她有机会重活一世,是来重新找回健康的身体、蒸蒸日上的事业、至亲至爱的亲情的,至于男女之爱……

  不得不说,不论前世今生,谢辞昼都是她心头好,不过这也单单是说皮囊与气质罢了,过日子可不是与皮囊过。

  罢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男女之爱有或者没有,对她无甚影响。

  “睁开眼睛吧。”林笙笙从佩兰手中接过骨牌,利落洗牌,然后两两一组分次摆开,投骰子串牌。

  谢辞昼的目光随着她的手微动。

  翻牌看牌,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笙笙与谢辞昼玩的时小牌九,此玩法非常简单且看运气,平时用于酒桌喝酒很实用。

  因为根本无需费脑去记牌算牌,只需看各自翻出来的牌型便知输赢。

  林笙笙一次翻开两张牌,红彤彤一片,每张牌都整齐分布着八个红点,“人牌。”

  此牌面虽算不上最大,但也是仅次于天地至尊的好牌,林笙笙觉得胜券在握。

  【忘了讲讲谢辞昼输了该怎么办,单单叫他打道回府,也太便宜他了。】

  谢辞昼还未掀开,只用指腹摸过,勾唇道:“若是我赢,可住林府。”

  林笙笙料定他不会赢,点头。

  谢辞昼翻牌,丁三配二四。

  “至尊?!”林笙笙站起来,不可置信。

  谢辞昼神色淡淡,似乎并未因这罕见的牌型而多高兴,只追问,“若是我赢,可住林府。”

  林笙笙头一回感到挫败,从前和陈毓盈还有佩兰等人玩的时候,她都游刃有余。

  深深挫败感后是极强烈的生胜负欲。

  林笙笙咬牙,“天色已晚,今日就先到这,改日我再和你比一比,到时候可不止小牌九那么简单!”

  谢辞昼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得意之色似有若无,映在林笙笙的眼里,简直是嚣张。

  “好啊,奉陪到底。”

  谢辞昼如愿以偿随着林笙笙上了回林府的马车。

  宝香楼来来往往许多高门贵女,瞥见谢辞昼后都先是惊讶后是与三两好友窃窃私语。

  “不是说林家女入了谢府之后不受宠么?怎么还能出双入对呢?”

  “我看谢家公子面色不善,恐怕是来问罪的罢。”

  “可不是?放眼云京,可还找得出比林家女更大胆的么?自从几年前入了京便不安生,今日招惹瑛王,明日招惹徐家公子,又进了谢家门,听说闻将军也被她迷得七荤八素,每日在外招摇过市,抛头露面,不得安生。”

  几位捏着帕子掩嘴笑了笑,“我若是男人啊,我也看不上,长得好看又如何?”

  一位穿着灰绿绸裙的妇人挤到几人中间,“借过。”

  几名贵女一下子散开。

  “走路不长眼吗?”

  “没看见这里这么多人?为何无礼挤进来?”

  周琼回首,嘴角勾了勾,温和一笑,“原是各家闺中小姐啊,恕我眼拙,看成了街角的长舌之人。”

  几位贵女脸上一阵红,啐着要身旁的婢女上来撕周琼的嘴。

  周琼步子大,走出宝香楼来到街上人多的地方,腕间金镯闪闪发光,将一身灰绿色衬得发亮,“几位姑娘怎的如此跋扈?招摇在外,不得安生,我若是男子,可看不上。”

  有一位气得大骂,“你是男子又如何?凭何要叫你看得上!”

  周琼点点头,笑道:“是了,凭何非叫我看得上?”

  几位贵女回过味来,连忙唤回婢女,狠狠瞪了一眼周琼便快步走开,这点小事若是真闹起来,着实丢人,各自都是有家中长辈教习礼数的,自然知道背后嚼舌根是小人做派。

  各自散去,宝香楼内依旧人来人往,想没发生过什么是的。

  周琼看了一眼不远处越走越远的马车,心中畅快。

  一点小小风波,林笙笙全然未觉,白蔻在马车外悄声同佩兰说了几句,佩兰闻言默了默,“从前是我狭隘了,总将周三姑娘当做大奸大恶之人……”

  白蔻拍拍她的肩膀,“你没有姑娘那样神机妙算,但胜在机警,何必妄自菲薄。”

  林笙笙白日看账本看得多,此时眼睛有些酸,她闭目养神,端坐在马车内。

  谢辞昼正同马车外的元鸩说话。

  “见枕欢一面?”他冷笑,“他也配。”

  元鸩道:“前些日公子命属下跟着二小姐……她……她不仅见了肃王还又约见了一次,下次见面应该在三日后。”

  似乎早有预料,谢辞昼点点头,“她不想嫁给胥无凛,自然是盼着胥无凛死的。”

  “去告诉胥无凛,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别再打枕欢的主意,若是老老实实吐露实情,我兴许愿意暂时保他一命。”

  元鸩得令前去。

  林笙笙听了许多,忽然道,“你低估了枕欢。”

  谢辞昼回首看她,似是听不清,稍稍往林笙笙身边挪了挪。

  二人衣袖的料子摩擦着。

  林笙笙睁开眼,看着他,“见胥无凛最后一面,或许能叫枕欢更放得下,也能叫胥无凛吐出更多消息。”

  谢辞昼目光未从林笙笙脸上移开,忽然温声道:“别动。”

  林笙笙被他的目光钉住。

  谢辞昼缓缓靠近,近到林笙笙看得见他眸子里映着的她自己。

  她稍稍往后退,脊背抵着雕花木板,硌得她骨头有点痛,退无可退,谢辞昼仍肆无忌惮欺身向前。

  林笙笙忍无可忍,伸出手推谢辞昼的胸前。

  【不许亲我!】

  与此同时谢辞昼快速伸出手,微凉指尖从林笙笙脸颊上略过,然后身体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到一边。

  “有一根睫毛,掉在你脸颊上了。”

  他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唇色更白了一分,一只手捂着方才被林笙笙推过的地方,那里是尚未愈合的伤口,此刻已然渗出血,另一只手伸到林笙笙面前,戴着白玉戒的漂亮食指的指尖,躺着一根微微蜷曲的长睫毛。

  “……”林笙笙又气又无奈,“拿一根睫毛而已,靠这么近做什么?”

  “马车很晃,我怕伤到你。”

  “……”

  林笙笙无言以对,看着他被血洇湿一片的衣襟,心里愧疚,“对不住,我不该推你。”

  “是我靠得太近,叫你害怕了。”

  “那倒没有,有什么好怕的。”许是愧疚之心作祟,林笙笙难得如实回答。

  谢辞昼挑眉,伸出方才一直压在伤口上的手,“可敢帮我擦血?”

  林笙笙勾唇,歪着头看他,“休想得寸进尺。”

  谢辞昼轻笑,从林笙笙袖子边取了帕子低头擦拭。

  绣了合欢花的粉红丝帕,轻轻拂过修长的手指,缓慢轻柔,在指缝逗留又分开,顺着手背筋骨移至腕间,柔柔丝帕撩过有力的腕骨,车帘翻飞,金色阳光跳跃在他的皮肤上……

  林笙笙移开目光。

  他手上的疤痕确实淡了很多,可见这些日子用了不少去疤痕的好药。

  “府医特嘱咐我不许牵动伤口,可是……”谢辞昼顿了顿,似乎难为情,“看来今夜只好叨扰笙笙,一同睡床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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