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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痛悔 不受控制的是谢辞昼


第38章 痛悔 不受控制的是谢辞昼

  林笙笙并未多想, 向床底伸出手。

  然而,谢辞昼握住她的手后并没有立刻用力出来,而是就那样握了一会。

  【嗯?连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笙笙忍不住再低下头去看。

  她刚把头探下去, 谢辞昼忽然收紧手掌,稍微借了一点力,然后腿往墙壁一蹬,上半身从床底划了出来。

  鼻尖擦过, 林笙笙被他吓了一跳, “你!”

  方才被一大滩血迹还有凝香死状吓得浑身有些紧绷的林笙笙忽然松快了一点。

  她抽出手, 从床底捞出帷帽重新戴上。

  谢辞昼整理好衣服, 拍了拍林笙笙裙角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拿袖子要擦林笙笙锁骨处的血迹。

  林笙笙往后退了两步, 自己拿出帕子擦了,然后问:“接下来怎么办?你的伤……”

  虽然她很急着抓胥无凛, 但是目前看来,还是先处理谢辞昼的伤口比较好。

  “此事已然明了,这里我会先交给元鸩处理, 你我先回府。”

  “这……怎么回去?”

  林笙笙虽然是打着捉偷吃的夫君之名义上楼来,但是若真叫她从妓馆里领回去个浑身血迹的谢辞昼……

  恐怕从前传她单恋而不得的痴情奇女子的人, 明日就会开始传她是个爱而不得逐渐疯魔的悍妇了罢。

  出门在外做生意, 林笙笙还是很珍惜脸面的, 尤其是这一世。

  谢辞昼挑挑眉,十分罕见的开了个玩笑:“揪着我的耳朵回去?”

  【谢辞昼疯了罢!】

  林笙笙连连后退。

  谢辞昼勾唇,“我带你跳窗遁走,可好?”

  林笙笙摆摆手,“罢了,你跳窗回去, 我原路返回。”

  说着她要开门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忽然回过神。

  【不是痛得连床底都爬不出吗?怎么还能跳窗遁走了?!】

  本还有些落寞的谢辞昼加快动作,在林笙笙回过头前头也不回的跳窗离开。

  林笙笙掩门而出,才走到二楼就看见元鸩领着不少人往楼上去了,她快步走到后门,恰好和慌乱不知所措的媚春碰上。

  林笙笙用扇子遮住身前血迹。

  “哎呦!林姑娘您可算下来了。”说着,她往林笙笙身后看了看,“怎么不见……”

  媚春忽然反应过来,“罢了,林姑娘,男人的心啊若真的不在家里,那是怎么栓也拴不住的,咱们还是收起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林笙笙点头,神情落寞,“夫君被旁人勾了心,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媚春有些恨铁不成钢,叹了一口气道:“我的林姑娘啊,您这么天仙似的人物,任谁看了不腿硬?”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太粗俗了,连忙咳咳两声,“我瞅着好些人去了三楼,我得去看看,林姑娘,您快些回家吧。”

  林笙笙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耸了耸肩离开。

  马车驶出很远,林笙笙才忽然琢磨明白媚春那个词是何意,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暗道:俗不可耐!不可理喻!

  紧接着她又想到谢辞昼今日……

  无耻之徒!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还未骂完,马车就到了谢府,一直跟在车外不敢多问的佩兰扶着她下车,“姑娘,究竟怎么了,你身上为何有血?”

  白蔻绕在她身旁看了又看。

  “我没事,快些回棠梨居,别叫旁人看到了。”

  主仆三人刚回到棠梨居,只见谢辞昼正坐在小榻前,任由医师为他处理伤口。

  佩兰吓得脸煞白,难不成姑娘去探消息,结果碰见谢公子眠花宿柳然后二人吵起来还动刀子了?

  林笙笙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推了推佩兰道,“别胡思乱想,今晚我再同你说,先下去吧。”

  房里只剩下三个人,谢辞昼挑眉,“你那婢女恐怕在心里已经将我骂了一万遍。”

  林笙笙冷哼一声不搭话,往屏风后走去。

  【骂你一万遍?就方才我就已经骂了你三万遍!】

  谢辞昼敛了神色,气氛骤然冷峭,医师垂头写药方不敢多发出半点动静。

  胸前伤口已经包扎好,谢辞昼起身往屏风后走,“林笙笙,你怎么了?”

  林笙笙不答,只埋头换衣裳。

  谢辞昼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屏风边止住脚步,不再往后走。

  他想了一会,诚恳道:“今日是我不对。”

  医师忽然开口道:“谢公子,药方写完了,照着吃,不出半月就好了。伤口不要用力、不要沾水,最近不要吃发物。”

  谢辞昼无心再听,还未等医师说完就摆手叫他离开。

  房中只剩下两个人。

  “林笙笙,对不起。”

  林笙笙不答,将血衣换下后披了一件薄衫往浴房走。

  谢辞昼拉住她的胳膊。

  林笙笙冷声,“谢公子,请你自重。”

  他松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处。

  今日林笙笙战胜恐惧将他往身上压了压,谢辞昼以为她是心疼他。

  林笙笙心里有他。

  谢辞昼以为自己有机会慢慢走进林笙笙的心。光是想到这种可能,他就不可抑制的内心雀跃,本能的想要靠她更近,并且天真的开始想象他们二人今后的日子。

  可是这些终究还是他的臆想。

  林笙笙并非心疼他,而是不想他失血过多坏了正经事。

  他今日不受控制,不慎冒犯了林笙笙,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林笙笙从未向他靠近半步,甚至还会在他靠近的时候不断后退。

  谢辞昼明白,这是他罪有应得,也是他自食恶果,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攀升的占有欲,还有越陷越深的心。

  林笙笙沐浴后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裳出来,恰见谢辞昼正立在廊下听元鸩禀报,离得太远,她听不清。

  不一会谢辞昼进了主屋,扫了一眼正认真翻看古籍捯饬香料的林笙笙。

  【究竟如何了?该不会不让抓人吧……】

  谢辞昼走到书案前坐下,“不出今日,胥无凛就会被抓进大理寺地牢。”

  林笙笙哦了一声,并不抬头只低头看书。

  -

  玲珑居内,金姨娘摇着扇子吃西瓜,劝着谢云霜,“其实你爹爹挑的这门婚事并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胥无凛有出息,跟着林将军四处征战,今后定还能升一升,而且……他虽拜在太子麾下,却不是最显眼的,今后无论太子还是肃王执掌天下,胥无凛都不会受到牵连。”

  “云霜,不如这次你就信你爹爹一次?”

  谢云霜神情淡漠,没了平日怯生生的模样,冷笑道:“信他?若是他可信,当年娘的孩子怎么会被谢辞昼堕掉?!”

  “况且,谢枕欢挑剩下的,我才不要。”

  金姨娘叹气,“当年之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咱们得往前看,谢家今后早晚是他当家,我们必须柔顺些,否则今后不会有好日子过。”

  “也都怪我,这么些年了竟一直没说动你爹爹将我扶正。”

  谢云霜咬了咬牙,“听说爹爹已经将婚书等物备好了?这件事还没宣扬出去吧?”

  金姨娘道:“自然没宣扬,若是宣扬了的话,谢枕欢早就上门来哭了。”

  说到谢枕欢,谢云霜嗤笑,“也就她把胥无凛当成宝贝疙瘩,我若是嫡女,才看不上胥家这种破落户!”

  金姨娘深深叹了一口气,“你若是当真不喜欢胥家,那三日后花灯会上再好好相看一番罢,你爹那边,我去说。”

  谢云霜道:“就连周家那个呆呆笨笨的都能入王府,我凭什么不行?”

  金姨娘劝,“肃王今后究竟是何造化还不知道呢,入王府可不一定是好事,而且我听闻肃王妃手段了得,你若真去了,定会吃苦头。”

  谢云霜不以为意,“如今就连街上三岁小儿都知道肃王是大英雄,何人还知道那位终日缩在东宫的太子?今后定是肃王登位。”

  金姨娘连忙放下西瓜去捂谢云霜的嘴,“不要命了,竟敢议论这些!”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人聪明也漂亮,就是心气儿太高,娘也年轻过,自然理解你的那股冲劲,可是霜儿,一步登天难,踣不复振易,你不能总是看得那么——”

  不等她说完,谢云霜已经起身离开。

  只甩下一句,“这看人脸色的日子我是过够了!”

  -

  一连两日,林笙笙都没有再同谢辞昼说过话,她心中确实有气,但是同时,她又有些疑惑,细细想来,这些日子谢辞昼着实反常,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枕欢连着来哭了两天。

  “哥哥,无凛哥哥他究竟怎么了?为何要抓他?”谢枕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肿得老高。

  谢辞昼这两日心情很差,他虽心疼妹妹伤心,但是根本没有心情照顾她,况且,谢枕欢也该清醒清醒了。

  他道:“犯了重罪,可能会死。”

  这下可好,谢枕欢几乎要哭晕过去,谢辞昼从来不会瞎说,看来胥无凛真的犯了重罪!

  林笙笙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别哭了,胥无凛杀了好几个人,他是人面兽心薄情寡义之人,咱们枕欢这样好的姑娘,幸亏没有许给他。”

  “嫂嫂,定是误会了,他不是这样的人。”

  谢辞昼看着伏在林笙笙怀里抽抽噎噎不听劝的谢枕欢,气不打一处来,“他一定会死,不出今年。”

  谢枕欢嚎啕大哭。

  林笙笙瞪了谢辞昼一眼,继续哄,“有件事我怕你伤心还一直未告诉你,父亲前几日为云霜定了婚事,你可知定的是谁?”

  谢枕欢摇头。

  “是胥无凛呀,听说他也没有拒绝。那你又凭什么在这里为了他伤心呢?”

  胥无凛没拒绝,这是林笙笙瞎说的,反正胥无凛下了大狱,谢辞昼绝不可能让枕欢再与之相见,所以拒绝没拒绝并不重要。

  谢枕欢先是不信,但是看了林笙笙笃定的神色后彻底蔫了,喃喃:“他怎么会这样?”

  林笙笙趁机又哄,“明日就是花灯会,咱们去放花灯散散心好不好?正好看看云京的公子们!”

  谢枕欢闻言,理智回笼,忽然想到前些日子林笙笙提到的闻将军,她警铃大作,看向谢辞昼。

  恰见谢辞昼也在盯着他。

  兄妹二人瞬间通了心意。

  谢枕欢往林笙笙怀里又拱了拱,抹着泪撒娇,“嫂嫂,带上哥哥吧,我们三人一起去。”

  “……”林笙笙忽然兴致缺缺,但是看着谢枕欢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好答应,“好。”

  刚说完,谢辞昼就扫了一眼谢枕欢,“回去歇着吧。”

  谢枕欢从林笙笙怀里依依不舍地挪了出来,温香软玉没了,心里恨恨想道:谢辞昼这个鸟尽弓藏的小气鬼!

  她跺了跺脚,用帕子擦着泪从棠梨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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