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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闻雪和邻居走进电梯,贺岩紧跟其后,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跟随着她,她背对他,他看她的背影,她面对他,他盯着她的眼睛。

  就好像这一刻别的人都不存在。

  闻雪耳根发红,心也怦怦跳着,如果这是静谧封闭的空间,她怀疑她的心跳声都会被人听到。

  “快进来呀。”她慌乱地催促他。

  贺岩迈了进来,站在她的身侧,电梯壁面清晰地照着他们脸上的神情,邻居忍笑,饶有兴致地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有意思。

  临近上班的早高峰,几乎每一层都会停下,有人进来。

  人越来越多,轿厢也开始拥挤,已经显示超重,外面的人还想往里挤。

  贺岩伸出手臂,搂住闻雪的腰往怀里带,不想让人撞到她。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传送着他的温度。

  闻雪眼睫轻颤,庆幸他触碰到的地方没有脉搏,不然剧烈的跳动一定会被察觉。

  很快到了一楼,他克制地收回手放开她,刚才人多,除了他和她,没人注意到这短暂十几秒的接触。她却知道,他不只是保护,更是试探、确认她的态度。

  “先走咯。”

  邻居从电梯出来,笑眯眯地挥手道别。

  闻雪也笑着点头。

  她刻意放慢了步伐,走出公寓楼,外面就是垃圾桶,她停下脚步,贺岩不明所以,也跟着顿足。

  两人对视几秒,他一动不动。

  她紧张不安的心情得以放松,被他逗笑,唇角翘起:“你不扔垃圾吗?”

  贺岩回过神,低头一看,确实忘记了还拎着一袋垃圾,如果她不提醒,他就会带上车。

  他面色不变,将垃圾扔了。

  她眉眼俱笑,他神色镇定,并肩走向吉普车,还有一步之遥时,表现得越平静的人反而越失控,他拉住她的手,稍稍使力,她措手不及,撞回他的怀中,惊诧地抬眼看他。

  “‘嗯’是什么意思?”他晚上没休息好,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眼睛有红血丝,但异常明亮。

  闻雪难掩紧张。

  同时也在心里悄悄埋怨他。

  能是什么意思,非要说得很明白吗?他比她大五岁,难道不懂吗?

  然而,贺岩就是这样的人,他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对一个女人产生爱意,他不懂什么是心照不宣,什么是顺水推舟,他就要她明白清楚地告诉他,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那你希望我怎么介绍?”

  她眼眸明亮,反问他。

  贺岩沉默片刻,他直视她,低声道:“我会当真。”

  她不能拿这种事和他开玩笑。

  他会当真。

  她一阵心悸,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好。”

  话音刚落,他捧着她的脸,迅速低头吻了下去。

  闻雪怔了怔,沉迷在这个吻里几秒后,听到远处传来鸣笛声,猛然记起这是在外面,人来人往的,她急得要躲开,他却蛮横地追上,她狠狠心轻咬他的舌尖,没舍得用力,但也有轻微的痛意。

  他总算恢复一丝理智。

  她趁机后退半步,眼神游离,脸颊发热,“有人。”

  贺岩抬起眼眸,左右看看,没见到哪里有人,闻雪飞快推开他,上了车,坐在驾驶座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慌张之后,心情雀跃起来,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但很快她敛住笑意,某个人上车了。

  她故作淡定地转移话题:“疲劳驾驶很危险,我来开车。”

  贺岩没吭声,原本就硬朗的一张脸,此刻神情冷峻,莫名让人害怕。

  他就是这样,在巨大的惊喜面前,越是沉默,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这样幸运。他想问为什么,又担心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才会迫切地想在亲吻中找到回应。

  嘴上强势地说他会当真,但如果她转头变脸和他说,闹着玩的。

  他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闻雪的笑容凝滞,车内陷入沉寂,她唇上还留着他的触感,静了一会儿,她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车开了出去,汇入主干道,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多有趣,明明他们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还要猜测彼此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她租的公寓离教培机构不远,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到了大厦的地面停车场。

  她停好车,抿唇一言不发地解开安全带。

  在下车的前一秒,猝不及防地,她的肩膀被他按住,重新靠回椅背,她偏头,错愕地看着他。

  “你真的想好了?”他语调缓慢,眼神认真,幽邃地盯着她,“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只是这个。”

  他的确渴望和她在一起,各种意义上的在一起,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但要加个前缀,永远。

  闻雪微愣。

  贺岩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回答我。”

  她思索片刻,一字一顿,说得艰难,却很坚定:“那你要好好活着,才行。”

  她不会再向谁承诺永远。

  自从贺恒离开她以后,她就明白人死了

  其实什么都没了,她只能保证,贺岩活一天,她便和他在一起一天。

  她学会了珍惜,所以勇敢迈出这一步。

  她更希望他也学会珍惜,既然他这般在意“永远”,那他首先要做的是珍惜他自己的生命。

  很奇怪。

  如果她肯定地点头说想好了,贺岩或许还会怀疑,可她说出这句话,他反而安心,因为这意味着她没开玩笑,是来真的。

  “现在没人了。”

  “什么?”

  他靠近她,在她脸上轻啄一下,唇没离开,仍然贴着。

  她却怕了,推开他,着急忙慌地下车,“我要迟到了。”

  贺岩也跟着追下车,叫住她:“我送你上去。”

  “不用!”

  她出声制止,“你快回去洗澡吧,衬衫都皱了。”

  贺岩闻言顿住,比起衬衫皱不皱,他更担心有难闻的气味。昨晚那样的情况,他不会走,也不放心走,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甚至想寸步不离,直到她将一切都说给他听。

  是什么人让她不愉快,是什么事让她不愉快。

  他会想办法解决。

  闻雪走出几步后,鼓起勇气,转身折返回到他面前,对他,她总是心软,在他深沉的注视下,她抬手帮他整理衣领,眉眼细致认真,低声道:“好了,我真要走了。”

  她没等他反应,快步离开,步履轻盈。

  留贺岩在原地,仿佛雕塑般站了许久,夏天的太阳照在身上发热发烫,他忽然意识到这的确不是梦境,眉梢微扬。

  -

  华城周家。

  周献出差回来,还没睡几个小时,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一脸困倦地让司机送他回老宅,从电梯出来,穿过廊道,瞥见母亲在插花,对她层出不穷的谎言习以为常。

  “不是说爸不舒服?”

  他走过去,懒散地靠着椅背,问道。

  “在楼上躺着呢。”程筠放下手中的剪刀,放轻了声音,“你大嫂前天晚上生了,听说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

  周献捏着鼻梁,“好事啊。”

  “你那个爸我都不想说。”

  程筠一脸幸灾乐祸,“几个月前就要在家里折腾婴儿房,另外又买了套宅子,想着你大哥都回国了,他老婆孩子肯定也得回,你爸就贴心贴肝地想对他第一个孙辈好一点,结果孩子生了,人家说暂时不回国,你爸气得不轻,早餐都没吃。”

  周献没所谓地摘了颗葡萄往嘴里扔。

  一副压根就没认真听的模样。

  程筠话锋一转,嘀咕道:“不过这个家里确实太冷清了,我之前也盼着他们回呢。”

  她铺垫了一大堆,总算进入正题,语重心长地说:“你大哥也就比你大几岁,现在有妻子,有孩子,你一天天的别瞎混,有合适的就定下来,啊。”

  周献盯着她,嗤笑:“他结婚我也结婚,他有孩子我也得有?”

  “谁催你现在就结婚生小孩啦?”程筠笑着起身,来到他身旁坐下,母子俩靠得更近,她将手机解锁给他看照片,循循善诱,“你看这个女孩,是不是特别好,她是恒兴的千金,和你岁数差不了多少——”

  周献看也没看,兴致缺缺:“没兴趣,别操心了。”

  “那你对谁有兴趣?”

  如此让他不耐烦的对话,倏忽,他脑子里却浮现一张含着温柔笑意的脸。

  他摇了摇头,心想,还真是没睡好。

  确定爸爸只是心里不舒服,不是身体不舒服,既然一时半会死不了,周献也懒得留下来吃饭,坐车离开,车后座放着文件夹,他随手打开。

  有会议安排资料,还有不久以后的一场拍卖会册子。

  周献百无聊赖地翻着册子,来来回回都是这些东西,突然他停顿片刻,一颗水滴状的粉钻映入眼帘。

  他想起了她项链上的那颗吊坠。

  太廉价了,不适合她。

  -

  中午时分。

  吴越江来市区银行办事,顺路来了贸易公司找贺岩了解情况,哥俩再吃顿饭畅想未来,现在一切欣欣向荣,他也意气风发。

  很快他发现贺岩今天格外不对劲。

  具体表现在哪呢?

  一分钟看二十次手机,谈事时经常走神,异常亢奋,还会莫名其妙地笑一下,虽然立刻收敛,但也足够令人心惊。

  吴越江摸摸下巴,陷入沉思。

  上一次贺岩这样,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们刚刚成立长亚运输,拉到了第一笔生意。

  不过……

  那时贺岩虽然也很激动兴奋,但和今天比较,还是有区别,比如,更激动,更兴奋,还是勉强按捺,因此才会亢奋。

  现在的贺岩已经不太会为了事业上的小成就而失态。

  自从人生受过重创后,他变得更沉稳,更从容。

  只有一个人能给他带来波澜。

  “怎么?”吴越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语调淡定,“妹妹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贺岩直直地看向他,面露意外。

  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仿佛不是意外他问的这个问题,而是在意外他怎么猜到了。

  等等???

  吴越江眼睛发直,嘴里的茶水险些喷了出来,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好不容易气顺了,震惊地大喊:“不会吧,还真是?!”

  贺岩放在一边的手机振动。

  屏幕上弹出闻雪的消息,在他连着发了三条消息过去,问她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逛街,要不要看电影,又等了十几分钟,总算等到了她的回复。

  闻雪:【可是你今天不是有应酬吗?】

  他昨天发给她的日程安排中,今天的确是有应酬。

  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他回得很快:【没有了】

  发完后,他似乎终于注意到他二十多年的兄弟还坐在他对面喘气,“晚上和徐总的饭局,你替我去。”

  他平铺直叙,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我有事,别问,是约会。”

  吴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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