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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她采补了他 难道不应该负责?……


第87章 她采补了他 难道不应该负责?……

  之后几天, 谢延玉没再去过试炼场。

  她和贺兰危对打,剑术进步得飞快,不过短短几天,已经可以真真正正接下贺兰危好几招了。

  这一天。

  谢延玉照常与他对打。

  剑光之中, 贺兰危持剑朝她刺来, 谢延玉后退一步, 提剑挡住他的攻击,随后闪身躲了一下他的剑气。

  也就是这一瞬间,剑气掠过她耳边,拂动她鬓边碎发,

  她好像突然听见剑气带起的细微风声, 仿佛突然开窍了一般, 她的五感陡然变得敏锐,仿佛能感觉到天地间与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流动,就连神识都似乎短暂地与手中剑融为一体——

  她好像掌握了无相剑。

  谢延玉又转身接下贺兰危一招, 她视线快速从他身上掠过,找到他身法的弱点, 紧接着,她捏剑的手一紧, 毫无预兆地出招,剑气破开周围的风,直击贺兰危心口!

  *

  谢延玉逼出了贺兰危的心头血。

  以剑招为阵, 以剑风行符术, 竟一瞬间迫使贺兰危浑身气血外涌。

  心头血凝结成一颗殷红的血珠,漂浮在半空,

  系统在谢延玉脑子里尖叫:【无相剑这么牛吗,你居然把贺兰危打伤了, 都把他弄晕过去了!!他他可是大男主啊,快要化神期了,我……】

  叫到这里,它话音突然顿了下,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太对,好像莫名其妙的对谢延玉有点过于吹捧了。

  然后它叫得更大声了:【不对啊,等一下,你把他搞晕过去了!你为什么取他心头血啊?!】

  谢延玉语气淡淡:因为我想看看,我有没有掌握无相剑。

  系统:【试炼场里那么多凶兽,你怎么不用凶兽试,要用他试?】

  谢延玉眼梢抬了下。

  她没说话,但系统越来越了解她了,也不需要她说话,光是看见她这反应就明白过来了,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要伤害贺兰危,看一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故意要取他的心头血,因为修士的心头血比凶兽的心头血有用,加以炼化后,用途很多,即使暂时用不上,也可以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她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好东西。

  系统:【你……】

  谢延玉:嗯?

  系统:【哎我真是管不了你,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剧情进度?】

  谢延玉:进度推了。

  她这话一落,下一秒,系统果然像是收到了什么提示一样。

  它播报道:【因为掌握了无相剑,契合了原剧情里贺兰危教你法术的剧情,所以剧情进度从49%推到了51%……】

  谢延玉:嗯。

  系统沉默半晌,气势都弱了:【……但你好不容易和他关系缓和了一点,现在就取人家心头血,太过火了吧,他会生气吧,要是生气了不理你怎么办?不会又要晾着他吧,我感觉之前那一次就够了,再这样就不好使了。他太傲了,真的不可能一次又一次低头。】

  谢延玉:嗯,有道理。

  系统:【那要怎么样?】

  谢延玉:那等他醒来先看看他的态度吧。

  她语气很无所谓,走上前一步,将那滴心头血收进了掌心。

  *

  贺兰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

  床帐半落下来,侧过眼,影影绰绰地能看见一道身影,是谢延玉坐在他床边。

  大约是听见了他醒来的动静,她撩开床帐,朝他这边看过来,

  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眼睛半垂着,查看他的状态。

  贺兰危坐起身。

  谢延玉看见他这动作:“公子。”

  她端起旁边的药碗:“之前是我不小心,没注意到,误伤了公子,害您受了伤。我刚才熬了药,公子喝一些,身体会好得快一些。”

  她错误承认得飞快,端着药,用汤匙舀起一点药汁,凑到他唇边。

  贺兰危闻到药的苦味。

  不太好闻。

  他脸上表情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她倒有了几分之前低眉顺眼的样子,不像最近这样一直是很冷淡的陌生人态度。

  贺兰危指尖动了下,复又垂下了眼。

  他没喝药。

  谢延玉拿着汤匙,药就放在他唇边,兴许是真的不高兴了,所以他并不是很给面子。

  谢延玉没动,也没再开口,心里开始思考他到底有多不高兴,再晾他一阵子他能不能自己好,毕竟她最终的目的还是推剧情,能晾他一次,晾第二次不一定有用。

  她这边正想着,

  然而下一秒,就听见贺兰危慢条斯理叫她名字:“谢延玉。”

  谢延玉:“嗯?”

  贺兰危看着药汁上面腾起的白雾:“很烫。你要我怎么喝?”

  他也没提她取他心头血的事。

  昏过去那一刹,他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取他心头血,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事生气,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都是他自己和她过招时掉以轻心,没防住而已。

  若一定要计较,顶多是计较,她太不把他当回事。

  所有人都仰望他,对他小心翼翼,哪个敢故意伤他?她又怎么敢不把他当回事?

  但她刚才已经认过一次错了。

  虽然也听不出来到底真心还是假意,是真认错还是忌惮,贺兰危陡然发现,自己也并不是很想计较这些,甚至内心深处有点抵触,不想和她把事情拆开了揉碎了掰扯。

  他也并不想深究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眼下看着她这态度,他发觉,他好像又重新得到了一点挑刺的权力。

  于是他淡淡道:“晾凉一些再喂我。”

  *

  谢延玉的态度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

  贺兰危要她把药晾凉再喂给他,她竟也真的坐在旁边,等着药凉,然后一口一口喂他喝了下去。要她照顾他直到他身体恢复,她竟然也答应了下来,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会过来探望他,给他喂药。

  为什么?

  因为她取了他的心头血?

  其实只不过是一滴心头血罢了,他虽受了伤,但也不至于好几天卧床不起,但意识到她可能是因为心头血的事,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才迁就他,贺兰危竟生出一点微妙的上瘾感。

  他刻意延缓了身体愈合的速度,每次她给他喂药的时候,她在他身边的时候,她用灵力查看他身体状态的时候,他感受着她的触碰,注视着她,视线越来越晦暗,一个念头如同毒藤般日益生长,想要代他抓紧一些东西——

  倘若她知道……

  她那天采补的人是他呢?

  *

  一转眼又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谢延玉都会去陪一陪贺兰危。

  他要她给他送药,但好在她也并不需要亲自熬药。

  她都是叫侍从帮她熬好,然后她再带过去,拿着药喂他两口,然后再在他院子里自己练一练无相剑。

  总归这样也不需要花什么心思。

  并且,这样也推进了一些剧情进度,因此贺兰危一直要她去,她也就去了。因此,这些天里,和贺兰危这条剧情线的进度也缓慢地推到了55%。

  但这一天,

  谢延玉没有去找贺兰危。

  上清仙宫那百年一开的秘境明天就要开了,她分得清事情主次,所以留在了自己居所整理东西,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法器和丹药整理好,一一放进芥子袋里。

  沈琅一边帮她收拾,一边问:“小姐整理这些法器做什么?”

  谢延玉说:“明天上清仙宫的秘境就要开了,我要去一趟。”

  她之前并没有和沈琅提起这件事,

  这时候,

  沈琅乍然听见她的打算,愣了下:“原来小姐这几天一直在学无相剑,就是为了去那秘境吗?”

  谢延玉:“嗯。”

  沈琅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和春水一样,温和道:“小姐去那秘境做什么?您要是早一些说,就不需要学了。您想要什么?属下可以进去帮您拿。”

  谢延玉并不准备隐瞒:“我进去不是为了拿什么东西。这秘境另一个入口在妖界,妖尊应该会进这秘境,我过去是想见一下妖尊。”

  这话音一落,

  那侍从突然沉默了下来。

  谢延玉提起这件事,刚要吩咐他一些进秘境后的注意事项,她准备把他带过去,然而还不等开口,一转眼,就看见他表情有些微妙。

  于是她问:“你怎么了?”

  沈琅迅速将表情的异样掩饰好,

  他垂下眼,继续帮她整理东西:“……没事。”

  他原本想问她为什么这么笃定妖尊会进秘境,但他知道这样问有些怪异,他以一个侍从的身份陪在她身边,问这种话很容易惹她生疑,于是便什么也没说。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安。

  好像站在不见底的深渊边,他不知道深渊有多深,下面有什么。

  半晌后,他还是忍不住试探:“小姐为什么要见妖尊?”

  谢延玉说:“私事。”

  沈琅:“嗯……”

  沈琅看着她,思忖了半晌,还想说话,

  然而下一秒,就看见谢延玉拿出了一样法器,她把东西递给他:“帮我把这个也收好。”

  沈琅垂下眼。

  这法器是专门克制蛇妖的,像一把匕首的形状,塞进手里触感凉凉的,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但即便如此,沈琅还是感觉到那凉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钻进骨血里,令他遍体生寒,连曾经最弱小时遇见天敌,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小姐为什么……准备这个?”

  谢延玉看了他一眼:

  “当然是因为怕见到妖尊后,他用蛇尾绞死我。”

  *

  谢延玉觉得这侍从今天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究竟哪里奇怪,

  但还不等她仔细想,

  就收到了贺兰危的传讯:【来找我。】

  谢延玉将注意力转到这上面来,回了一句:【今天不行,今天有事。】

  那一边,

  贺兰危收到她的消息,目光晦暗。

  他刚要再发点什么过去,下一秒,又收到她的讯息:【这么些天,师兄身体应该也好了吧?】

  所以他身体好了,一切又会恢复原样。

  她的愧疚和忌惮就只有那么一点,取了他的心头血而已,他不可能一辈子缠绵病榻,随着时间向前走,她又会恢复前一阵的样子,冷冰冰的像陌生人,倒显得他计较了,贪得无厌一样留在原地无法抽身。

  贺兰危突然把传讯符给扔开。

  但过了一会,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那股烦躁感更甚。

  前些日子被压下去的念头又开始复苏,她凭什么和没事人一样把他扔在原地,她难道以为就只有心头血这一件事吗?她采补了他,她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他并不准备和那低贱的侍从抢什么炉鼎的名头,但她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知道了那天被采补的是他,她难道还能这样对他吗?

  半晌后,

  他又捡起传讯符,手指在上面停了很久,面色阴暗:【过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谢延玉很快回了一条:【有什么事,直接传讯说吧。】

  贺兰危盯着传讯符,

  他的手指好像僵住,迟迟无法将那种话编辑出来,

  他拿了一件法器出来,将这法器放在掌心,往里面注入了一些她的气息。这法器看起来像一面镜子,却是一次性的,名叫往事镜,因为里面被注入了她的气息,所以只有她她触碰到这镜子,这镜子才会生效。

  只要触碰到它,就会想起一些被忘记的记忆,例如那天采补他时的事。

  想起来后,这镜子便会碎裂。

  他端详着往事镜,给她发去一条信息:【是有东西要给你。有样法器,上面有你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你落在这了,来取。】

  *

  谢延玉并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贺兰危那里了。

  但是看他这么笃定,她又回忆起来。

  正要再回复,问他是个什么样的法器,就听见那侍从出声了:“小姐。”

  谢延玉:“嗯?”

  沈琅看着贺兰危发来的讯息,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种不安几乎要溢出来了,这是妖族的本能,近乎于一种预感。

  于是他说:“我去吧,反正是拿东西,不需要您本人去。”

  谢延玉:“也对。”

  沈琅看了她一会,又将那对付蛇妖的法器放回她掌心:“我……我祖上和妖界有一些渊源,我知道要如何对付妖尊,您不用带,只要带我过去就好,我不会让妖尊伤害您的。”

  谢延玉眼梢抬了下:“如何对付?”

  沈琅低声道:“倒也不是什么招式,是和属下的血脉有关,小姐带着属下去,倘若您有什么要求,说不定,属下还能让妖尊答应您。”

  谢延玉闻言:“那你还挺有用的。”

  她道:“我本来就是准备带你去的。行了,你快去帮我取东西吧。”

  说完这话,

  她给贺兰危回了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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