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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找死(五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不是说怕你兄长找不到你人,所以不离开吗?”
宋枝鸾买了一份舆图,对照着路看。扶风走在她身边,学着她把脸给遮住,但盖着脸的只是一张狼面具。
走在一起太过扎眼,宋枝鸾不好在人前暴露,扶风也是,便专挑小道走。
扶风没有立刻开口,他的记忆很模糊,如今也只能凭着直觉行事。
他需要亲自去陵水边看一看。
说不定能想起来什么。
“临时改了主意,”他看宋枝鸾在树根下用石头刻了什么,便歪着靠过去,面具下声音慵懒带笑,“你这记号是给谁留的?”
“给能看懂它的人留。”
“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宋枝鸾刻好了,对着舆图上的位置用草茎液抹上一点,把舆图收进怀里,蹲着没起身:“那肯定。”
扶风语气停顿片刻,“男的女的?”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扶风看着她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追了两步,与她并肩,悠悠道:“你都把我拐走了,现在我无家可归,只好跟着你了,这样算起来,我不就是你的人了吗?”
宋枝鸾瞥他一眼,“你才刚没了卖身契,就这么着急给自己找主人?”
扶风笑了声:“给谁摸不是摸,不如给你摸。”
“我暂时没有这个需要。你要是急不可耐,可以找个人给你摸摸。”
扶风:“……我手感很好的。”
宋枝鸾笑了下,当他是在开玩笑,也没继续搭理他。
前方是一片树林,这个位置已经很接近暮南山,玉石城是距暮南山最近的城池之一,这几片山脉都同出一源,按照舆图上的走,很快就能赶到暮南山脚下。
两人没有在城中停下,那酒楼敢开出两千两的价,那扶风逃了,定会有人来追,相比起来这种无人的林子里更安全。
走到一处瀑布前,宋枝鸾看了眼天色,道:“今日就在这里休息吧。”
扶风没意见。点了点头就去拾木材燃火。
火生起来。
宋枝鸾看着瀑布道:“这水看着不深,你多久没洗澡了?”
扶风明
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脸上的笑愣了一下,他看了眼宋枝鸾,不知为何想到她那日掀起丝帘,露出的那片柔肌雪肤,视线接着落到眼前这条溪流上。
水声很大,但他仍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一下接一下,跳的很快。
“有两日了。”
也就是自从带了她回去之后就没洗过。
条件若是允许,宋枝鸾会有些轻微洁癖。要在酒楼扶风的房间里沐浴,就要用他沐浴过的木桶,她想了想就忍着了,也没提过沐浴的事。
“那你洗吗?”
扶风这次一眼都没敢往她那边瞧,听得倒是很清楚,“嗯,洗。”
宋枝鸾没怎么纠结,这么大的地方,还愁找不到地方洗澡吗,她刚才就观察过了,这山泉水很干净:“成,那我就在这里洗了,你去找地方吧。”
“好。”
因为扶风准备直接逃走,所以离开玉石城前,宋枝鸾事先买了许多东西,也有换洗的衣物,从包袱里翻出来,扶风没往那里瞟,余光却还是看到了一件颜色鲜亮的小衣。
他心脏跳的更快,掩饰般笑了声:“你好像不怎么在乎男女之防。”
“有什么好在乎的,防给谁看?”
扶风默然。
她难道没把他当男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扶风才继续问:“而且你怎么知道,京城里赎买小倌的价格?”
宋枝鸾回的直白:“因为我买过。”
扶风笑不出来了。
宋枝鸾找完衣服,就用眼神示意他离开。
扶风轻叹口气,也从包袱里翻出自己的衣服来,随意卷成一团,抬腿往下游走去。
橘黄色的日光重重筛下,落在积叶地面只有零星几道光斑,瀑布水流声大,掩去了衣衫落地的声音。
已是夏末,临近傍晚水有些凉,宋枝鸾用手够了够水,选了个靠岸的位置洗,她有些怕冷,洗干净就上了岸。
选了棵大树略作遮掩,她便开始穿衣。
刚系好腰带,下一秒身前衣襟却又松开。
有人抽了她的腰带。
宋枝鸾一惊,“扶风!”
她说完,衣襟落了大半,卡在肩侧,下颚被抬起,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唇被反复含咬逗弄,她视线一怔。
“扶风?”
青年似乎牙都快咬碎了,声音阴恻恻。
“是谁?”
宋枝鸾抬起双手揽在谢预劲脖子上,眼里慢慢浮现出一点笑意:“你果然来了。”
谢预劲眼底深暗,指腹按着她的唇角,再度俯身吻下去。
遮天蔽日的绿荫之中,少女整个挂在青年的身上,白皙双腿在他腰后轻合,不知他咬到了哪里,她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听起来是愉悦的。
扶风来时便看见这个画面。
他看到宋枝鸾的手捧着男人的后脑勺,安抚似的揉动他的头发。
谢预劲找到了她,宋枝鸾是开心的,在南照来了这么些日子,总算见着熟人了,所以意志没来得及坚定好,身体却得了趣,就半推半就让他亲吻。
听到脚步声,看到扶风沿着溪流走来,她才想起这里还有个人,用手撑开谢预劲的胸膛,“行了,不准亲了。”
谢预劲也听到了动静,但他让宋枝鸾双脚踩在地面,手却放在她腰上没有动,微微侧头,神情阴冷。
来人手上卷着一件长袍,上半身赤裸,头发披散而下,还冒着水汽。
他干脆利落的将长袍塞进包袱里,好似没有看见抱着宋枝鸾的这个男人。
“还没洗完,听到你叫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叫错了。”
宋枝鸾用手推了推谢预劲,没推动,正要说话,他却不知从哪捞了她的帷帽来,给她系好。
系好了,不等她开口,谢预劲便往树上一靠,双手环臂,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深,“你还没回答我,他是谁?”
宋枝鸾差点把帷帽忘了,好在刚才扶风应该没有看到,调整了一下帽帘,她道:“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
扶风手一顿,将擦了头发的布拧成一团,笑着看向谢预劲:“青昭,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
不知是否天色昏暗,扰了他的视线。扶风感觉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男人似乎很浅地勾了下唇,有些嘲弄。
他说的这句话好笑在哪里?
扶风将毛巾拧的更紧,朝宋枝鸾看去。
宋枝鸾在收拾换下的衣物,随口道:“这也是我的朋友。”
谢预劲抽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的扶风听见:
“有夜里睡在一张床上的朋友?”
扶风的眼神有些变了,可还是没从宋枝鸾身上移开。
宋枝鸾视线扫过谢预劲的手,单手抱着衣物,帷帽下传来的声音有些无可奈何:“再不放手,以后你就别想上我的床。”
这是承认了。
谢预劲眉心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些,他放开手,上前拿走她的衣物,找到她的包袱开始收拾。
扶风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
第二日,松石镇外。
玉奴从手下手中接过信。
前两日她去玉石城寻宋枝鸾,意外看见了马蹄印,一番确认,最后倒是先找到了谢预劲。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他带着人继续在玉石城找,她先来下一座城,清除危险,以防发生意外。
今日来了信,玉奴打开一看,面色顿时松快了点。
【在松石镇等我。】
“是陛下的字迹,所有人听我命令,原地待命。”
“是!”
-
走出林子,依稀可以望见山脚下错落有致的房屋,几条河水在此地交汇,像一副出自名家之手的山水画。
宋枝鸾三人走进小镇,在一处客栈前停下。
他们在林子里走了一日,已经离玉石城很远,在这稍作休整,就能在下一处落脚的地方和玉奴汇合,径直前往暮南山。
据消息,南照皇祭祀路上似乎出了些意外,在路上多耽搁了一日,这样一来,他们的时间便很充足。
黄昏迟暮,客栈掌柜的正要关门,见有三个客人走进来了,连忙笑着招呼道:“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宋枝鸾走累了,坐下来问:“住店,你们这里还有房吗?”
“多着呢,客官您想要几间?”掌柜的也是人精,看其余两个男人都站在一边不说话,就知道这事是由这个少女做主,提着柜台的热茶就去给她满上,“看姑娘您累了,喝些茶。”
宋枝鸾喝完,“三间房吧。”
“两间。”
一道声音和她同时响起。
宋枝鸾和扶风转头
看向谢预劲,他正从锦囊里找了几两银子,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谢预劲精准地与宋枝鸾目光撞上,那目光似乎多了些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东西。
宋枝鸾和他对视着,心跳好似快了一拍。
莫名想起夔河行宫那一夜大开大合。
明明没过多久,看到谢预劲眼底隐隐流露出的侵略性,她竟真有些馋了。
就在此时,扶风突然出声:“就要三间。”
谢预劲把视线从宋枝鸾那里收回,上下打量他一眼,半敛着眼皮反问:“你有钱?”
“……”
扶风顿了顿,眯起眼。
掌柜的看看宋枝鸾,又看看眼前明争暗斗的两个男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开了这么多年客栈,还是头回撞见这种场面。
最后还是宋枝鸾放下杯子,清了清嗓,拍案定板,“那就两间吧,能节省的就节省。”
掌柜的如释重负,“好嘞,我这就去给各位客官安排。”
……
在客栈里吃过晚饭,宋枝鸾三人跟着掌柜的上楼,掌柜的给他们留了同一层临近的两间房,这小镇里常年外客不多,只有每年佛节会有前往暮南山的人住店,这几月水匪作乱,散客几乎没了。
因此一路走上来,宋枝鸾都没瞧见几个客人。
“这两间是小店风景最好的房了,三位且住着,一会儿便会有小厮来送水,若是三位觉得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可以去一楼找小人。”
掌柜的说着话,用肩上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把两间房门打开,等宋枝鸾点了头,方才离开。
两间房的布局差不多,也不用挑,扶风在宋枝鸾房门前,看谢预劲像进自己家似的就进去了,他咬着牙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就去了另一间房。
他从前怎会对钱不屑一顾?
哪怕失忆签了卖身契,除了饿到一定程度,他也对钱财不上心,那是骨子里的不在意。
但扶风现在非常的在意。
要是有银子,刚才他就能直接要三间房。
而不是看着那个男人和她同住。
-
房间里很快送来了水,宋枝鸾爱洁,谢预劲便买了崭新的未曾用过的木桶,她沐浴完,只披了一件他的中衣就躺去榻上。
床榻已经铺好,被褥混着谢预劲身上的气息。
宋枝鸾觉得这淡淡的冷香似乎与他从前的有些不同,就是这细微的不同,让她感觉颇合口味,浑身舒畅。
谢预劲没有让她等很久。
被子从腿边被掀开,她双手抓着被沿,看被褥底下如山一般的形状。
谢预劲的鼻梁高挺,唇有些薄,宋枝鸾知道他下颚的线条流畅,她曾经用手感受过,如今也用身体感受。
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被下的身影逐渐覆上她的每一寸皮肤。
宋枝鸾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配合的用手抚摸他汗湿的后颈,腰被揽住,垫上软枕,很快,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另一侧。
扶风沐浴完,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他不知宋枝鸾的来历,但那男子明显与她有远超常人的亲密,他连宋枝鸾的脸都没见过,那个男人见到她后竟然就能吻她。
翻了个身,扶风想将这些事抛诸脑后,耳边却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细细的抽气声。
他没经过男女之事,但还是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是宋枝鸾的声音。
扶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用作阻隔的木板,这么一块木板隔不住什么,声音从缝隙里传来,他忽然想到刚才往宋枝鸾房间里看的那一眼。
床榻的位置,似乎也在这里。
隔着一块木板,他的床榻甚至也在隐隐作响。
南照国的女子都极为重视声誉,平常上街出席宴会,都会以薄纱遮面,这种房中事,更是讳莫如深,宋枝鸾却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没有克制收敛,好比现在气喘连连,扶风甚至能从她的声音里推测出男人用的力道。
扶风听得身体热了起来,天人交战片刻,竟忍不住靠着木墙,耳畔的声音顿时清晰许多,连她每一个受不住的颤音都能听清。
-
天际泛白,日头温凉的照进窗,宋枝鸾脖间的粉白兜衣系带在后成结,到锁骨处却断开,和被褥一样歪歪的盖在身上。
她鬓丝散落在细腻白润的脸上,连汗也像是粉色的,檀口轻张,眼皮控制不住地阖着大半。
熟悉的大手握过来,宋枝鸾反射般痉挛了下,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引得耳垂被咬了一下,谢预劲声音喑哑,沉声道:“还馋吗?”
宋枝鸾想要摇头,却在被纳入他怀中的下一秒睡了过去。
意识朦胧时,宋枝鸾仍觉得处于水深火热之间,她遵循本能,下意识的与他契合,不知多久才止息。
再次醒来时,谢预劲睡的很沉。
她把他从她身上推开,他高大结实的身体砰的一声倒在床上。
这样都没醒。宋枝鸾看的摇了摇头,觉得谢预劲很有牡丹花下死的潜力。不过转念一想,她没有音信的这些天,想必他也没怎么休息,昨天彻夜的鱼水之欢,都是他在出力,这个状态也算正常。
宋枝鸾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竟觉得有些容光焕发,脸色潮红未褪,浑身的骨头都酥软的像泡在温水里,暖融融的。
远离故土,来到南照,又遇到那许多事,她心情也有些压抑,但纵情过后,这些都消散殆尽,心情愉悦了许多。
若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没那么酸就更好了。
鉴于此,她准备叫小厮把饭送上来。
还不等她收拾起身,房门就被敲了敲。
宋枝鸾问:“谁?”
门外的人听到宋枝鸾刻意压低的声音,仿佛确定了什么,说了一句:“是我。”
扶风?
时辰还早,他来做什么。
宋枝鸾没说话,也不知扶风是怎么做到的,那锁上的门三两下竟就被他推开了。
扶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的宋枝鸾,还有她身边,被子盖到腰腹,赤着上半身的男人。
也许赤着的不止上半身。
扶风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就看到谢预劲身上的抓痕和吻痕,手臂和肩头尤其多,有些见血。
他看到过宋枝鸾的指甲,修剪的圆润漂亮,是抵死交合到了哪一步才会留下这样多且深的痕迹。
他不给自己时间去想,自然而熟稔的把门反锁。
宋枝鸾在他开门时就取了帷帽戴上,披了件谢预劲的衣裳,将自己裹住,但仍能看见她乌发如瀑,肌肤雪白。室内气息惑人,被褥皱的不成样子。
不论是在公主府还是栖梧殿,她事后都会有侍女来收拾,当着他们的面换床单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宋枝鸾表现的很淡定。
可这对于扶风来说是个冲击。
他尽量不去看这些,但目光还是猛地撞见了一些不明的水迹。一夜未干,只怕是现在才停。
“怎么了,还早为什么不继续睡?”宋枝鸾先开口了,扶风一进来,这屋子里的气氛似乎就有些不对劲。
扶风笑了笑:“不早了。”
宋枝鸾一看天边,日头不知何时都斜了:“那便晚些再走,等我们吃过饭。”
应该是中午吧,走到傍晚,也能走到下一座镇子。
可在她说话的时候,扶风已经走近了,他抬手,隔着丝帘,神情复杂地将她被别的男人弄乱的鬓发挽去一边,看她双颊潮热的看来,低低道:
“你还缺不缺能睡一张床的朋友?”
宋枝鸾一愣,和扶风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他睡着了。”
尽管已经尽力压制,扶风看起来还是有些焦躁,眼下鸦青,好似他也一宿没睡,他不说话,沉着手腕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带上。
“想试试我吗?”
屋内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宋枝鸾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心头猛地一跳,尚且没有反应过来,指尖就已经碰到了扶风冰凉的腰带,按在他腰间的肌肉上。
然而紧接着手肘蓦然一热,从她身侧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犹带汗水的大手来,紧紧攥住了她的小臂,将她往后带。
手心的温度有如火烧。
谢预劲坐起来,脸黑如锅底,眸光沉沉地盯着榻前的男人,语气好似被气笑。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