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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遗诏我看,你是想假托先帝遗旨,谋朝……


第94章 遗诏我看,你是想假托先帝遗旨,谋朝……

  魏子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眉心紧锁,死死盯着燕景焕。

  他向前一步,语气阴寒,仿佛每一个字都裹着冰刺。

  “摄政王到底想说什么?”

  “你口中的遗诏,究竟从何而来?”

  殿中气氛霎时凝滞,众臣屏气敛声,皆不敢贸然出言相劝。

  燕景焕不为所动,薄唇轻启,“本王所言,自是奉先帝遗命。”

  “皇上驾崩前,早已秘下圣旨,亲笔手书,亲印玉玺,传位于十四皇子,魏子辉。”

  此言一出,太和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众臣惊愕交加,四下议论之声潮水般涌动起来。

  “传位十四皇子?”

  “这...竟是传位于魏子辉皇子?”

  “可十四皇子不是早已.....

  。”

  惊疑、动摇、狐疑、震惊,各色情绪在朝臣之中迅速蔓延。

  有沉稳持重的大臣面色凝重,低声与身边同僚交换眼神,也有沉不住气的年轻官员震惊得险些跌坐在地。

  便是太后与张嫔,也一时神色骤变,难以自持。

  纷乱声潮中,不少尚存理智的重臣,神情渐渐浮出些许若有所思的清明。

  “十四皇子天资聪颖,性情仁厚。”

  “而且,他是淑妃娘娘所出,先帝对淑妃陈氏......当真是情深意重。”

  “先帝一直未立皇后,空悬中宫,是否就是为给淑妃留下一席尊荣?”

  一句句低语如水流暗涌,流淌过人心深处最柔软的一隅。

  而此刻站在御阶上的魏子麟,却是面沉如水。

  他死死咬住牙关,紧攥的拳头几乎要将掌心血肉捏碎。

  他怎会听不出,这一局,燕景焕早已蓄谋多时!

  他强自镇定,冷笑一声,朗声反击:“摄政王好生可笑,一口一个先帝遗旨,却并未见你手中呈上何等诏书。”

  “且不说你这是假传圣旨,即便是你所言属实,父皇若当真立下遗旨要传位十四弟,那也得十四弟尚在人世才行罢!”

  他说着,一步步上前,眸光如刀,扫向四方,讽刺之意愈发浓烈。

  “十四皇子早已失踪多日,生死未卜。”

  “世间传言众说纷纭,有人说他病亡在宫内,有人说他早被人暗害于途中。如今尸骨未见,你便大言不惭要立一个下落不明的皇子继位,燕景焕,你是何居心!”

  他眸光森冷,“我看,你是想假托先帝遗旨,谋朝篡位!”

  满殿哗然,再次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若是十四皇子真不在了......”

  “那摄政王此举,岂不是无稽空谈?”

  “这其中......会不会还有什么曲折啊?”

  燕景焕依旧神色如常,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不怒不辩,只是幽幽一笑,薄唇轻启,缓缓道:“太子殿下,似乎对十四皇子身死一事,笃定非常啊。”

  他说着,声线如刃,眸光如钩,忽然直直看向魏子麟,语带讥讽:“莫非,是你亲手,送他奔赴黄泉的?”

  “放肆!”

  魏子麟大怒,双目赤红,身侧的张大将军立刻一掌按住佩剑,胸腔起伏。

  太和殿中的杀意,几乎一触即发!

  燕景焕却恍若未觉,只抬眸微笑,“不过是一句玩笑,太子殿下何必动怒?”

  他语调淡然,眉眼里却藏着令人胆寒的锋芒。

  紧接着,他衣袍一拂,广袖微动,转向殿中众臣,目光锐利扫视过众人,声音亦清晰如磐石击钟。

  “诸位大人,十四皇子,魏子辉,尚在人世!”

  轰然一声。

  如惊雷贯耳,震得整座太和殿都似为之一震。

  殿内顿时哗然再起,惊疑之声、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魏子麟神色倏然僵住,面色铁青,眸底掠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愕慌乱。

  燕景焕眸光冷彻,缓缓迈步,踏下御阶。

  他身形挺拔如松柏,语气不急不缓,却如同山崩海啸,将整个朝堂死死震住:

  “倘若十四皇子安在,诸位可愿,共扶新帝?”

  整座太和殿内,无人敢答。

  众人一时间乱了阵脚。

  燕景焕那一句“十四皇子尚在人世”,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魏子麟立于御阶之上,惊疑不定,唇角微颤,一时间竟不知是该继续怒斥,还是该转身逼问。

  他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上首的太后与张大将军,似在乞求支援,似也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太后端坐于高位,眉心紧锁,面色冷沉,指尖死死扣着扶手的雕纹,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心头翻腾的惊怒。

  她万万没有料到,燕景焕竟敢当众抛出“十四皇子在世”这张底牌。

  更没想到,原该顺水推舟登基称帝的魏子麟,竟会在这一步上失了先机。

  她心中一瞬百转千回,但面上却骤然变色,只听“啪”的一声清响,那是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敲在扶手上的脆响,紧接着,太后霍然起身。

  她冷厉眸光自众臣面上一一扫过,沉声低喝,悲恸至极。

  “诸位爱卿,如今皇帝尸骨未寒,万事未定,百官应当心怀哀悼,缅怀先帝忠德!”

  “可你们却于此处争权夺利、妄议皇位......此举,实乃我大魏之不幸,亦是先帝在天之灵所不能安息之由!”

  她沉痛捶胸,厉声责问,眼角隐隐带泪,看似伤痛欲绝,实则步步为营,将整个局势自刀光剑影之中,强行拉回悲情悼念的轨道。

  “哀家身为太后,本该恪守后宫,不理政务。”

  “可如今朝堂混乱至此,诸臣喧哗无度,哀家不得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依哀家之见,不如暂搁争议,以皇帝丧事为重,治丧为先,其他一应事宜,待国丧期满之后,再作商议!”

  太后话音未落,张大将军也立刻弯腰一揖,拱手恭声附和:

  “太后所言极是,朝堂之中尚无共识,四下多有异声,若贸然立君,恐惹天下非议,动摇国本。老臣请诸位大人......以国丧为重!”

  这场鸿门宴本就是太后一手设下,为的就是借机逼迫群臣拥立太子称帝。

  可此刻局势脱轨,燕景焕抛出的重磅消息足以在朝堂激起轩然大波,她若再强推魏子麟,反倒会显得不择手段、急于篡立,易遭诟病。

  她深知成事需时,倒不如此刻先退一步,稳住局面,再徐图后计。

  果然,一众朝臣见太后开口,顿时有了台阶可下,不少老练人精连忙拱手附和:

  “太后所言有理,先帝仙逝,国哀当头,当以治丧为重!”

  “皇上仁德在世,臣等岂可于此时忘却礼制,急于争位?老臣......老臣罪该万死!”

  有机灵些的,更是反应极快,立刻扑通跪倒在地,仰天痛哭,声泪俱下,极尽哀痛之态:

  “皇上啊!您英明一世,怎就撒手人寰,将老臣等孤苦留在人间了啊!”

  他这一嗓子刚出,仿佛开启了哭丧的闸门,原本还在四下观望的群臣登时一个接一个扑倒在地,有的伏地恸哭,有的喃喃自语,甚至还有人一边哭一边拍打地砖,仿佛真要哭得昏天黑地、悲恸断肠。

  殿中顿时哀声四起,哭嚎声、哽咽声、叩首声此起彼伏,若不知前因,只怕真要以为先帝遗体便停在堂上。

  哭声之下,局势暂稳,喧嚣之中暗藏杀机。

  魏子麟怒意未平,指骨泛白绞紧了袍袖,却在太后警示似地一声轻叹后缓缓低头,不再争辩。

  而燕景焕,始终不言不动,只静立在那里,冷眼看着这场一呼百应的悲恸哀嚎。

  他眸底幽深难测,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不过是乱局的开篇。

  太和殿内,群臣哀哭之声久久不肯停歇。

  太后自高座之上垂眸而望,目光悄然掠过人群,一寸寸移至张大将军身上。

  她眸光沉静如水,却在一瞬间泛起涟漪,只轻轻抬了抬手指,袖中那只苍白瘦削的手,缓缓朝着身前挪动半寸,纤指弯曲成一个极隐晦的手势。

  张大将军身披银甲,立于阶下,轻轻抬眸,感受到那来自高处的示意。

  他眸中寒光微闪,仿佛被点燃了什么似地,唇角牵起些微冰冷的弧度,向太后微不可察地一点头,便在下一瞬,于悲恸的群臣之中悄然退去,动作轻巧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在地,不带起丝毫声响。

  众人哀嚎纷纷,神思皆沉浸在悲痛之中,竟无人察觉这一丝涟漪。

  而在张大将军隐身遁出的同时,太后也缓缓起身,华袍曳地拖出细碎声响,步履看似缓慢,却分毫不乱地走下御阶,直直朝着殿中立得最冷清的一人走去。

  “摄政王。”

  太后的声音轻柔极了,似雨后初晴的微风,扑面而来,染着几分哀婉。

  她走到燕景焕身前,竟亲自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衣袖,神情恳切。

  “如今皇上驾崩,太子一时冲动,言语莽撞,哀家已狠狠训斥过他。”

  “你千万别与他一般见识,魏国正值动荡之时,朝政更需摄政王你这等贤能之人来稳固...哀家也知道你心中有气,但太子他到底年轻,终究还要靠你扶持才能成长......”

  她一边说着,语气越发柔和,甚至眸中都浮起泪光,一副母仪天下却无可奈何的姿态。

  燕景焕面上不动声色,眸光淡淡扫过太后的手,再轻轻移至殿门方向。

  那里门扉虚掩,灯火微弱,而张大将军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心头一震。

  太后拖住他,不外乎是为了牵制。

  张大将军并非无的放矢之人,岂会在这种时刻悄然离开?

  只有一种可能,他另有要事!

  可什么事,能比国丧更重要呢?

  燕景焕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仍不动声色,任由太后哭诉,甚至还微微颔首,低声道:“太后娘娘所言甚是,臣自当为社稷效力,为太子尽忠。”

  话说得滴水不漏。

  而此时此刻,张大将军已然出了太和殿。

  夜色深沉,宫墙高耸如压顶

  的山岳。

  张大将军身披银甲,骑着威武战马,身后紧跟着一队精锐羽林军,甲胄寒光森森,列阵无声,如狼似虎。

  “直奔摄政王府,不得有误!”张大将军沉声一令,唇边杀气腾腾。

  “是!”

  数百名精锐军士齐声低应,声势虽低,却气震四野。

  蹄声如雷,铠响如浪,整队军马疾驰而出,踏破夜幕,直指皇城西侧的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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