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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她愿意的,她很喜爱孤


第70章 她愿意的,她很喜爱孤

  是夜。

  树林之中。

  层叠的尸体铺满整条崎岖的山路, 鲜血蜿蜒成细细溪流,自冻土上游动,汇聚成浅浅的血泊。

  这一小滩血在月色下闪耀着粼粼的, 妖冶的波光, 静静的汇聚, 汇聚。

  直到某一刻,一具死尸扑过来,坠砸进血泊中,迸溅起一阵血色水花。

  太子一刀斩了最后一个二皇子的死士, 胸膛急促起伏,他单手握刀,环顾四周。

  无穷无尽的山, 高悬静默的月,四周一片死寂, 吴夫人倒在地上, 早已说不出话来, 只有一双眼惊惧的看着浑身浸血的太子。

  二皇子的人都死了, 他的人也死了一大半,连他自己, 胸腹间也被划了一道伤口,滚热的鲜血润湿了他的衣袍,彻骨的寒风吹来,使他有片刻的晕眩。

  “殿下——”护卫的声音自身旁传来,匆忙过来抬手捞了他一把, 才堪堪扶住太子,他道:“我们先回城中处理伤口吧。”

  “不。”太子用手中刀撑住脚下的地面,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找, 先把人找回来。”

  柳烟黛骑马离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但应当危险不大,方才那一群暗卫都是奔着太子来的,没有人去追柳烟黛,从始至终,柳烟黛只是一个钓太子出来的鱼饵。

  只是二皇子没有想到,太子不是鱼,而是一条巨龙,巨龙摆尾,硬是反制上身,杀光了二皇子的人。

  “是。”金吾卫入林,铁靴顺着马蹄离开的方向踏过去,密林乍乱,惊起一片麻雀。

  麻雀自下而上飞入云空,在云间向下鸟瞰,将山间一切收入眼下。

  拄着刀站立的太子面色阴狠冷沉,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地上的吴夫人被人拖走,满地的死尸每一个都被掀开面具看脸,这些人,都是罪证。

  之前永昌帝从中调停拍板,太子便想顺势放二皇子一马,但现在二皇子敢对他下手,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这群人,当他是软柿子捏的吗!

  等他找到了柳烟黛,他就要带着这群人一道回皇宫,管永昌帝要个说法。

  可是,可是——

  偏偏,这柳烟黛就是找不到了。

  太子手底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就连太子本人的伤都是匆忙包扎,众人疲怠之下,处处推进的都慢,太子看的心焦,自己拄着刀顺着马跑掉的方向走。

  月儿渐渐高升,隐于人后,刀锋刺在地面之中,被冻硬的地面传来一阵铿锵声,太子越走越烦躁。

  怎么能找不到呢?

  这样深的山,这样密的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柳烟黛一人钻进去,该是多害怕?

  太子只这么一想,步伐便忍不住更快了些。

  找到她,他要找到她,带她回宫,给她建一个最大的殿宇,宝珠深藏,谁也别想再伤到她,他的好宝宝,他的好烟黛。

  太子身上有伤,一走起来,血迹便润湿衣襟,一旁的金吾卫看见了,但瞧见太子这铁青的脸色也不敢劝。

  太子就这么硬挺着在山里搜了半个时辰,没找到。

  他越找越焦,眼瞧着人就像是那烧开水的锅炉,突突的往外冒燥气,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炸了,当然,在他爆炸之前,也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

  见太子这样一副表情,一旁识相一点的金吾卫都绕着他走了。

  就是这么个时候,远处密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金吾卫们迅速聚集,围绕太子站好,每个人精神都很紧绷——他们都受伤了,若是再来一轮厮杀,估计都要死在这。

  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来的是谁。

  而对方也是小心谨慎,举着火把一步步走出密林来,彼此防范中,瞧见了对方的脸。

  是镇南王的人!

  太子这边的气氛为之一松。

  “太子殿下!”走在最前面的钱副将见了太子,激动地声量都跟着拔高:“您瞧见我们世子妃了吗?我们正在搜山呢!”

  太子的脸本就发白,听见了这话,更是一片铁青。

  他声线飘忽,像是个鬼音一样,发着颤问:“你们没找到?”

  镇南王的人比他们晚出发将近半个时辰,现在镇南王的人都到了,他们还是没找到柳烟黛。

  烟黛到底在哪儿?

  才刚刚找到的宝贝又这么莫名其妙的丢失了,太子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疼,见了镇南王的人,心里面更不痛快。

  他当时特意以为运筹帷幄,所以特意将镇南王那头的消息压了压,想让镇南王晚一步到来,谁料,镇南王的人到了,他还不曾找到柳烟黛。

  “我们没找到,我们王爷得了信儿之后就带我们来了,现在王爷在下面陪着秦夫人,剩下我们进山找,到现在都不曾见人,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是去了那处山坳里。”

  钱副将看着也是急得冒火,直跺脚道:“殿下,我们先找,这山间应该也没什么大型猛兽,我们找一找,找到了再给您消息,您——您这个伤要不要包扎一下?”

  这时候,一旁的金吾卫才来得及低声说一句:“是啊,殿下,您得回一趟城中,剩下镇南王这么多人,定然能寻到世子妃。”

  事有轻重缓急,世子妃虽然驾马丢了,但是二皇子的人也都死了,没人能伤害世子妃,找回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太子还有太多麻烦没处理,二皇子暗算他的事儿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盖过去,他需要忙很久。

  太子赤红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四周看了片刻后,最终道:“不,孤留下找。”

  二皇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打,只要让他抓到一个理由,除非现在永昌帝能重回壮年、爬起来一巴掌抽太子脑袋上,把太子活生生压下去,否则谁都救不了二皇子。

  但柳烟黛不行。

  她胆子那么小,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那么柔弱的宝宝,丢在了这荒山野岭,得是多害怕?

  一想到柳烟黛现在可能在某个山坳里面哭,太子就觉得心急如焚。

  见太子执意不走,一群人只能继续搜查。

  期间楚珩还带着镇南王府的大夫来了。

  一见了楚珩,太子本就不大好的脸色更不好了。

  屏退了下人后,太子先跟镇南王请罪。

  他的罪过可大了,之前山中,他与柳烟黛颠鸾倒凤一时尚可以称之为意外,但是后来,趁着镇南王和秦禅月自顾不暇,他诱引柳烟黛这事却是做不得假的,他得认下。

  柳烟黛会被太子骗,但镇南王和秦禅月可不一定,所以不如坦率的说个分明,左右他是太子,只要他态度摆正了,镇南王也不敢直接拒他。

  还有今日这事儿,都是冲着他来的,柳烟黛不过是旁人手中的一颗小小的棋子罢了,既然让柳烟黛遭了无妄之灾,他就应该赔礼。

  “孤与世子妃早有缘由,之前在山中,孤与世子妃因为吴夫人的女儿吴晚卿给孤下药,不小心滚到了一起,那时候,世子妃肚子里就怀了孤的孩子。”

  说起来过去的这些事情,太子就觉得心口处密密麻麻的疼,那时候也是在大别山里,可是同一个地方,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此事——孤会负责。”深山老林里,寒风呼啸,太子苍白着一张脸,依旧拄着那一把卷刃了的刀,但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孤会迎她进宫,做皇后。”

  他提到这件事,心里终于高兴一点儿了,连带着一直紧绷的面上也多了几分开怀。

  他终于要当上皇上了!

  等他当上皇上,之前那些给他找麻烦的人,他要一一倒回去清算!

  他当太子多年,不知道被多少人坑过,他这样小心眼的人,因为怕自己忘了,还特意找个本儿都给记上了,十来年了,那“恩仇录”记了厚厚一大本,等他登上宝座,这群人他要抄家流放,能弄死的全弄死!

  太子说这些的时候,楚珩一直在一旁听着,眉眼都没有半点变化。

  楚珩一辈子都是这样的脸,不管生了什么事儿,他似是都没什么波澜,太子也早已经习惯了,等到太子说完之后,楚珩才淡淡回了一句:“孩子什么意思,我这个做长辈的管不了,待到日后,太子可以问问柳烟黛想不想进宫。”

  他们大陈重孝,重长辈,以前楚珩也是能管柳烟黛的,但很显然,柳烟黛现在的长辈不是楚珩,是秦夫人,楚珩说了不算。

  恰好一阵北风吹来,几乎透心凉,太子眼前恍惚了一瞬,似是要晕了,他咬着牙撑住,低声道:“她愿意的,她很喜爱孤。”

  她很喜爱他的,就算他只有两刻钟,她也没有生他的气,她还愿意演一演呢,这难道还不够喜欢吗?

  只要镇南王不阻拦,柳烟黛一定会高高兴兴嫁给他,然后每天和他在一起的,而那些什么言官,根本就不能阻拦太子,太子在太子这个位置上早就憋了十几年了,人都快憋出毛病来了,才一上位,肯定要烧上三把火,谁上来碰谁倒霉,太子不介意送个流放给他们。

  至于什么“骗不骗她”,这事儿重要吗?太子根本就没有多去想过,是,他是做错了一点事情,他是逼着柳烟黛玩儿了一点花样,但是那些花样柳烟黛不是也很喜欢吗?这能算得上是什么大事儿呢?

  比起来他的权势,他的皇位,他的荣华富贵,他的一切,这一点小小的欺骗都不值一提。

  是,他是骗了她,但这不也是因为他喜爱她吗?他怎么不去骗别人呢?

  这是他给她的特殊,他给她的宠爱,她该为此感到高兴,太子什么时候费尽心思去讨好过别的女人?从来都是别人上门来讨好他的。

  他可是太子,能嫁给他,是柳烟黛上辈子烧香拜佛才求来的福分,外面八千个女人花样百出的勾引他,等着上他的床榻呢,他却都没要,只选了柳烟黛,柳烟黛当为此感到骄傲。

  她会成为整个大陈最尊贵的女人。

  太子脑子里划过这些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他日后与柳烟黛大婚的场景,一张脸上都浮现出了些许向往与期待,隐隐还带着几分压不下去的得意。

  楚珩飞快瞥了太子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转而盯着头顶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太子能敏锐一点,他就能发现楚珩的唇瓣慢慢勾起来,似乎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恶劣劲儿,但他看不见了。

  太子失血过多,人都要晕过去了。

  而这时候,楚珩见太子面色惨白,特意送上了一位大夫来给太子诊治,这大夫诊治过后,开始当场熬药,一旁的金吾卫则等着试药。

  钱副将还说,这大夫是特意给柳烟黛带来的,怕这一场混乱惊了胎,没想到先用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当时人都快昏过去了,他失血过多了,大夫给他端来了药,一副补药下肚,太子彻底站不住了,两眼发昏的往后倒。

  见太子即将昏迷,其余的金吾卫急的直发抖,还是楚珩一摆手,道:“无碍,只是殿下力竭了而已,殿下先睡,旁人继续找就是。”

  太子昏过去之时,镇南王特意叫人给太子搭了个帐篷,见旁的金吾卫还在忙,镇南王拧了拧眉,道:“你们先把伤口处理一下,莫要带着伤口继续。”

  其余的金吾卫都有点害怕太子——太子着急忙慌的找,他们不敢休息。

  “无碍。”镇南王语气平静道:“本王的人也在找,太子已睡过去了,不会怪你们的。”

  其余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去包扎自己身上的伤,一旁的大夫见势,直接又开始熬了一大锅草药汤,挨个儿给每个人都来了一碗。

  药里加了大补的药材,药效很猛,入了喉管之后,轰的起效,冲的人脑袋发懵,所有人都需要休息一下消化药性,晕倒、睡过去,是必然的事儿。

  太子身边的这些金吾卫们就也跟着软了骨头,一个个彼此依靠着软下来,而楚珩一直静默的在旁边看着。

  等这一群人彻底昏过去了,楚珩又抬眸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升的更高了,随时都能掩于云后,远处天边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眼瞧着,是日头快升起来了。

  他们一群人,活生生在这里熬了一整夜。

  这个天色,也能上路了——楚珩收回目光,远远扫了一眼一旁伺候的钱副将。

  钱副将就是楚珩肚子里的蛔虫,楚珩这边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扫过去,钱副将就知道好戏该上场了,他默不作声的从此处离开,混进了一片山林中。

  就在这普普通通的一个清晨里,一辆马车则悄无声息的从大别山里离开,趁着天还没亮,一路直奔南疆而去。

  而此时,太子还一无所知的陷入在梦乡中。

  负责看守太子的楚珩则继续抬头,静静地望着天色。

  远处天方微亮,日头将明,一丝绯红的光照在云间,似有海波金纹浮动。

  楚珩就看着这样的美色,思考着一个问题。

  柳烟黛失踪的这口大锅扣在谁的身上好呢?

  坏心眼的镇南王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二皇子合适。

  瞧瞧二皇子那脑袋,多正,多圆啊,就适合背黑锅,而且,二皇子这个黑锅只要一拎出来,太子一定信。

  到时候太子去揪着二皇子打,二皇子万贵妃一还手,他们反倒轻松,恰可坐观龙虎斗。

  思索间,楚珩微微一笑。

  今日,也是鸡飞狗跳的一天啊。

  反正飞的不是我镇南王府,跳的也不是她忠义侯府,外面翻了天了,他们也可以煮一壶暖酒,起一锅羊肉汤,一边吃一边看。

  ——

  如镇南王所料,长安果然不清净。

  天明,钱府。

  昨日间,钱府经了一遭乱事,镇南王直接带兵过来将这钱府给包围了,所有宾客都不准出去,只能委屈着在钱府内住了一夜。

  偏偏钱府还是个花架子,外面瞧着这府门挺气派的,但是里面的地方都没来得及修缮,客房住不下了,一群千金姑娘们还得去住妾室的院子,甚至要去住下人房,这么一夜折腾下来,每个人都是怨气十足。

  等到了第二日,镇南王府那边才来人说找到掳走世子妃的凶手了,允许这么一群人离开。

  这群宾客们也不敢多话,只蔫头耷脑的走了,估摸着心底里没少骂楚珩,但没人敢说出来,最多悄咪咪埋怨一句:“秦夫人性子太霸道了。”

  骂上一句,还要仔细瞧瞧周边有没有人听见。

  他们离去之后,王夫人惦记着秦禅月说“白玉凝必有所图,想办法赶走”的事儿,借机跟钱大人发难,说白玉凝这个新找回来的妾太惹麻烦了,才回到府里就闹出来这么大的问题,以后一定会出事的,叫钱大人将人给送走。

  “秦禅月那性子你不知道吗?镇南王你又招惹的起吗?你将人送走,扔到外头去养,我都不说你,你为什么非要带回来给咱们钱府找麻烦?你是一个人吗,你有儿子,你儿子都快有孙子了!满院子的家宅老小都靠着你呢,你就不能替我们想一想吗?”

  “秦禅月今日没动白玉凝,你以为是她不敢动吗?是因为她不想打我的脸!是因为我是她的至交好友,她不想让我难堪!不然换个人来,她早将白玉凝拖走弄死了!”

  “今日她不弄白玉凝,明日还是要弄,白玉凝在府门一天,就会给我们多加一天风险!这一回是让所有客人留在了府里,下一回呢?是要给你儿子找出来点事儿,还是要给你女儿找出来点事儿?为了一个妾,你要让自己儿女受罪吗?”

  是,白玉凝是无辜的,但是她在这件事情是无辜的又怎么样?上头那些老爷们做事儿什么时候管你一个小虾米是不是真的无辜呢?被牵扯,就是活该,昨日里,镇南王带兵到了,就算是真的当场把白玉凝活生生打死又怎么样?钱大人敢因为一个白玉凝去跟镇南王叫板吗?

  当然不能。

  既然知道白玉凝是个惹上面人不喜的祸患,那就早点处理了,不要自己给自己找苦吃。

  王夫人这么一通斥责砸下来,钱大人心里虽然舍不得,但是也顺着她的话定了。

  “我就先将人送回二皇子处吧。”钱大人道。

  于是,刚进了钱府门没多久的白玉凝,就这么糟了一场无妄之灾,又收拾收拾东西,从钱府离开,回了二皇子府。

  清晨,天方透亮,秋风凄清间,一顶青布小轿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从钱府行出来了。

  钱大人还颇为不舍的送了两步,可轿子里的那个姑娘却都不曾探头出来看过。

  钱大人以为轿子里的白玉凝是伤了心了,还言之凿凿的隔着轿子保证:“过段时间,我会接你回来的。”

  白玉凝坐在轿子里,压根都不抬眼睛,只当听见狗叫了。

  这一顶小轿子在钱府周边绕了一圈之后,悄无声息的奔去了其他坊市,去了二皇子的私宅之中。

  轿子前脚到了私宅,后脚私宅之内便立刻行出来个丫鬟来,将白玉凝领了进去。

  白玉凝入了前厅后,与管家将自己在钱府的一切都说了个分明——她在钱府里面拿到的可是第一手情报,是最直接,最有用的,她拿了这些东西回来,就算是被前夫赶回来的,她的腰杆也能挺直。

  她可不是没用的废物。

  等到一切都汇报结束之后,管家的眉头也没解开。

  白玉凝的情报起到了一个佐证的作用,但是他们也无力去查明了。

  因为二皇子一口气把所有能打的全都送到了大别山里,至今这些人都不曾回来,他们的消息都短暂断联了。

  也不知道大别山那头的人都如何了。

  寻常人以为这只是一个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的清晨,但只有他们这些这些心腹才知道,二皇子究竟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他们整个朝堂的安稳都会在今日被彻底打破,不管谁赢谁输,都是一场灾难。

  只盼望,最后的赢家是二皇子。

  管家失神的这一瞬间,听见白玉凝在一旁问:“我能……去见见他吗?”

  管家回过神来,抬头看向白玉凝。

  白玉凝在钱府的日子不好过,穿的是最普通的棉衣布裙,但是她生了一张好脸,瞧着柔婉温润,如水般宁静。

  “去吧。”管家调整好姿态,笑着说道:“他这些时日一直嚷嚷着要见你,既然你从钱管家那里回来了,就好好歇上几日,正好去见见他。”

  白玉凝低头应下,转而出了前厅的门,直奔周驰野所在的厢房而去。

  她……她很想他,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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