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年代美人不作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8章 意正浓


第78章 意正浓

  同样的一天,李烨林的假期结束,正式上班。

  正常婚假当然没有他拿到的这么久,之所以如此,是他把以前攒的假全用上了,又跟苏衡磨烦几回,多申请了一段日子。

  当然,苏衡从来不做亏本儿的买卖:李烨林销假之后,要和成煜一起分担他的工作,节假日未必能休息——那时候出行已经排上日程,苏衡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是照着两三个月不在的前提,调配安排同事。

  李烨林上班之前,每天跟妻子腻在一起是真,腻在一起合力办正事的时候也不少,比如张然早就在筹备的西餐厅,如今只剩了招募员工一个环节。

  张然昨天就跟下属约好了,九点钟到西餐厅的办公室,面试应聘的人员。

  先前开咖啡厅,是张家给唯一的掌上明珠劳心劳力,一天天陪着、手把手教会了她招聘、管理员工和财务方面的专业知识。

  如今对张然来说,事项是繁杂了不少,但做的行业可是她最热衷的美食,因着任劳任怨,又有李烨林方方面面给出意见或建议,如今倒也自信满满。

  商小莺和两个闺蜜不同,没有事务缠身,白天向来清闲。

  自从确定恋爱关系之后,随着她和虞仲开的恋情逐日升温的是,她和虞明月似友谊又似亲情的感情。

  这天她赶早去了兄妹两个住的洋房,开车送虞明月去上班,再折回来,由虞仲开驾车,带她去看之前居住工作一体也是他住得最久的宅院。

  路上,虞仲开先跟小莺说基本情况:“那边是图便宜买的,装修后条件也很一般,原本是一个小单位用来做宿舍,三层楼,下面两层二十个单间;三楼好点儿,是我的住处和工作间。”

  商小莺点点头,“明月提过一嘴,说你有时候三两个月不下楼?”

  “有么?没算过。”虞仲开笑了笑,“主要是上面也有厨房卫浴,添了冰箱之后,在下面做饭的阿姨连菜肉都能给我及时补上新的。”

  “总那么闷着,不影响健康吗?”

  虞仲开看她一眼,“每天起床做做仰卧起坐、俯卧撑不就得了?非得跟四哥似的常打篮球才叫锻炼?”

  “……仰卧起坐没人摁着腿怎么做?”商小莺困惑。

  虞仲开比她还纳闷儿,“还要人摁着腿?你上学的时候,体育没打好基础吧?”

  “……”商小莺斜睨着他。

  他唇角噙着笑,腾出一手,寻到她绵软的小手。

  商小莺索性把他西装和衬衫的袖子卷上去一截,捏了捏他手臂,触感坚实有弹性,观感亦有着特别健康的光泽。

  “嘛呢你这是?”虞仲开笑意更浓,“瞧着我犯过胃病,认准我有健康隐患?”

  商小莺很坦白:“没,顺道占点儿便宜。”

  虞仲开笑出声来,“好习惯,我喜欢。”

  到了目的地,两人下车,搬着食材酒水饮料往楼里走。

  楼房坐北朝南,进门是分外宽敞的大堂,左右两边是走廊。

  厨房设在东面最里侧,随着虞仲开行走期间,商小莺留意到,南面房间全是紧闭的木质门,北面房间全是玻璃门。

  玻璃门内,年轻的女郎或男子正守着设备、对着电脑凝神忙碌的侧影或背影。

  虞仲开说:“一二层格局一样,南面是宿舍,北面是工作间,人最多的时候也就七个,能自由选择房间。”

  “在这儿工作应该很自在吧?”商小莺说,“完全是家庭式的环境。”

  “对,上班时间自己定,晚上饿了可以自己做饭。东面的厨房、西面的洗衣房和带浴缸的浴室都属于公共资源,可以随意用。”虞仲开说着话,走进厨房,把手里的两箱酒放下,白酒放进储物柜,啤酒放进双开门冰箱。

  厨房很宽敞,相应的,灶台设有六个之多,流理台非常宽大,临窗的位置有一张供人闲坐或用餐的实木圆桌。

  商小莺将食材放到流理台上,挑出需要冷藏保鲜的,放进冰箱,“我要是上班,也想找这种环境的,可惜呀,太难了。”

  “改专业,来我这儿。”虞仲开跟她开玩笑。

  “我才不上班,而且就算专业符合,也不会跟你一起工作。就算俩神仙,长期朝夕相对,也会看得神经麻木。”

  虞仲开莞尔。

  归置好带来的东西,他带她到三楼。

  三楼也是东西两个区域,东面是三居室的格局,西面是工作间。

  数个房间打通的工作间里,有几台配制不同的计算机,靠墙是装满书和资料的书柜书架;几个分外宽大的长案上,罗列着诸多器材设备,商小莺看不出门道,而且一看就已头晕。

  “快带我走,不然我得当场贫血。”她扶额说道。

  虞仲开逸出低沉的笑声,展臂拥着她,到东面的客厅,问过之后,给她冲了杯咖啡。

  商小莺见北面的阳台上放着一张躺椅,信步走过去,发现躺椅旁边是一个矮几,矮几旁边则是一个小冰箱。

  她打开冰箱看了看,不出意料,全是需要冷藏存放的酒。

  站起身望向楼后方,枯黄的草木映入眼帘,草木尽头是一条马路。

  “下雪时更有看头。”虞仲开走过来,递给她咖啡。

  商小莺微笑,“‘更’有看头?现在有什么看头?”

  “秋冬本来就是这样,很荒凉。”虞仲开揽住她的肩,“长期处在吃穿不愁、不冷不热的处境,常看的风景反而应该是最原始的。而且人跟人看到的也不一样,换了四哥,他能看出很多道几何题。”

  商小莺挑眉。

  虞仲开肯定地一颔首。

  商小莺喝了口咖啡,开始纳闷儿:“那样的人,蕾蕾是怎么跟他过到现在的?”

  虞仲开大笑。

  接到助理电话,孟蕾在纸上记了几笔,这边挂断后,立刻拨出刚写下的那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听了:“您好,我是方晓明。”

  “我是孟蕾。”

  “猜就是你,”方晓明语气轻快,“前一阵我出差了,真没想到你会找我,不然就让家里和同事留下在外边的联系方式了。”

  “没事,我找你也不为别的。”孟蕾开门见山,“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我妈前一阵找过一些人,要了解一些以前的事,也不怕跟你交底,是关于李素馨的。”

  “是,我知道,刚刚就在想,是不是先问过你的意思之后,再联系杨阿姨。”

  “是这样的,我妈妈想了解的情况,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对于李素馨,你有什么可说的事儿吗?”

  “要说有也有,其实挺无聊的。”

  孟蕾立刻接话:“没关系,你知道张然开的那间咖啡厅吧?我请你喝咖啡,或者什么时候吃饭也行,时间你定。”

  方晓明在那边笑了,“我请你喝咖啡。刚回来交完差,明天才恢复这边的工作,我这就出门,大概一小时后到。”

  “好,谢谢你。”

  挂断后,孟蕾起身之前,看着书桌上苏衡的照片,手指轻轻抚过那张俊脸。

  他大概都不记得方晓明的名字,从来只叫人家绣花枕头。

  说到底,他只是相信,寻常的人她看不上,而在他眼里不寻常的人……孟蕾很怀疑有没有,他连他自己都不会高看。

  一小时后,靳海涛陪孟蕾走进咖啡厅,自己随意找了个单人座,喝咖啡看报打发时间。

  方晓明望着孟蕾,发觉几个月不见而已,她愈发的美丽,已是艳光四射,却又是特别随性的打扮:男式黑色棉服,直筒牛仔裤,黑色平跟踝靴。

  自上中专时他就知道,她明亮的眼眸、嫣红的双唇、如玉的面孔的美,是怎样素净暗沉的颜色也压不住的。而在如今,她明显添了些许风情,更多了几分从容笃定,也就更加迷人眼眸。

  方晓明强迫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适时地站起身,和孟蕾打招呼。

  落座后,服务员很快送来咖啡和点心。

  方晓明先一步说自己的动向:“上回碰见你跟张然之后,大概过了三四天吧,我就出差了,到外地的附属单位工作,干得好回来升一级,干不好就彻底被发配,留在那边。

  “我昨晚到家,才知道孟家那边出了些事,再就是你事业做大了,这会儿见到你,也不知道该让你心宽,还是该祝贺你。”

  “那就祝贺我吧,”孟蕾微笑,“孟家那边,我真被得罪苦了,已经没法儿再把他们当亲人。”

  方晓明点了点头,“电话里你谈到的事情——”

  “我先跟你说说原因,不然你肯定觉着我跟我妈莫名其妙的。”孟蕾语声徐徐,将李素馨入狱始末娓娓道来。

  方晓明瞠目,“她是疯了么?”下一刻就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早就感觉她不大正常。”

  “嗯?怎么说?”孟蕾顺势问道。

  “她……”方晓明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歉疚,“她追过我。这件事,我其实早就应该告诉你,提醒你防着她点儿。

  “但是,毕业那年,你跟我说了彻底让我死心的话,当时你的样子,完全是最好别让你再看到我,我难过,也很沮丧,过了一两年才缓过劲儿来,可到那时候,已经没了你的联系方式,也不好贸贸然去找你。”

  孟蕾回想一下,让眼前人死心的话,是苏衡说人家绣花枕头、问她有没有谈恋爱之后的事儿,要是没那个祸害来那么一出,她的话不会那么重,至多多明明白白拒绝一两次的事儿。

  “抱歉,那时候我说话也没过脑子,或许应该委婉一些。”马后炮而已,她不需介意。

  “没关系。”方晓明轻声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只能是我的一个梦,我只是希望那个梦能做的久一些。”

  吁出一口气,又喝一口咖啡,他打起精神来,平静地看向孟蕾,“在我这儿关于李素馨的事儿,我原原本本告诉你。

  “我起初追你的几个月里,碰见过李素馨几次,那时候你们关系很好,我还以为,她能帮到我。太天真太蠢,在当时却不知道。

  “在街上遇见她,我少不了巴结,请她喝茶下馆子什么的,目的是跟她打听你喜欢什么。后来想想,那时以为的偶遇,应该是她打听过我的习惯,故意制造的机会。

  “一次次的,她不说你的爱好,反而总说你的缺点,我心里很反感,但想着她毕竟是你姐姐,说不定是你用这种方式拒绝我,那我少搭理她,装糊涂就行了。

  “可是她开始在周末打电话约我,除了第一次的小餐馆,之后说的地方挺奇怪的,小旅馆、她朋友家没人住的房子……

  “我不管是不是觉得不对劲,都说没空,后来她再打电话,一听是她就挂。

  “出门的时候碰见她,也不搭理,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热闹,有几次觉得她简直是在骚扰我,实在是生气,让她挺下不来台的……”

  回家途中,孟蕾问靳海涛:“知不知道探监的手续?”

  “不知道这边跟别处是不是一样,我尽快问清楚,再打电话告诉你。”

  “好,我要探监的人是李素馨。麻烦你。”听完方晓明细说过的前尘事,孟蕾感觉自己已经解开了谜团,与其单方面摸查验证,倒不如和李素馨面对面地求证。

  出去这一趟,用的时间不短,天色已近正午。进家门时,杨清竹正将饭菜摆上桌。

  一起吃饭时,孟蕾说了去见方晓明的事,以及所得到的核心消息,末了说道:“您不用再费心查了。我早就说过,那对母女是一路货,离不了男女之间的破事儿。”

  “你说过?”杨清竹反问。

  “没有吗?”

  杨清竹笑着一摆手,“跑题了。我也不是只查这方面,真正想弄清楚的是她的人际关系,我这边前两天才知道,她找过不三不四的人,不知道那会儿是安的什么心。”

  孟蕾心头一动,想起了李素馨前世说过的一些话,要她见过的两个人……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绪,不动声色。前世那段最晦暗难堪的记忆,她不愿想起,不是不能面对,而是没到清算之时,不需要提前让自己不愉快。

  杨清竹岔开话题:“老四晚上回来,给我打电话了,他让货车先往回赶,踅摸到的一些餐具厨具调料,下午送到餐厅。”

  “餐具倒算了,他眼光不错,要是厨具也只图好看,大厨二厨得是什么表情?”孟蕾笑起来。

  杨清竹作势要用筷子敲她的头。

  孟蕾配合地作势躲闪,“可真是您的宝贝女婿,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鬼丫头,越来越没正形。”

  吃完饭,分吃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杨清竹一边慢悠悠准备出门,一边交代女儿:“晚上我就不回来了,饭菜让人给你送过来。”

  孟蕾没当回事,“好啊,您明天再回。”

  杨清竹拉上手袋的拉链,戳一戳她面颊,“什么明天再回?该你跟我女婿过日子了,我等过年的时候再来。”

  “那怎么行呢?”孟蕾皱着眉,搂住母亲,“我不准,跟您说多少回了,房子这么大,一起住最合适。”

  杨清竹笑着拍抚她的背,“我一个人的时间太长了,最多只能跟你一起住,再多只猫恐怕都受不了,更别提还有苏衡。好闺女,迁就迁就我,等你们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我会常年守在你跟前儿,你不乐意都不成。”

  “……说话算数?”

  “要不要拉钩?”

  孟蕾不好意思地笑了,站起身来,“衣服什么的就放在这儿,得空就过来住,逐步习惯。我帮您收拾必需品。”

  杨清竹拦住她,“不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把必需品收拾出来,放车上了。”

  “……”孟蕾对着母亲,团起了一张脸。

  “瞧瞧,什么德行?哪儿像结婚一年的人?一想到老四长年累月哄着个大孩子,我就替他犯愁。”

  “妈,您到底哪头的?”孟蕾哭笑不得。

  杨清竹愉悦地笑着,到门厅利落地穿上大衣,挽起手袋,对女儿挥一挥手。

  “妈妈。”孟蕾快步过去。

  杨清竹紧紧地拥抱女儿,“蕾蕾乖,想妈妈了就打电话,或者去找我,记住没?”

  “记住了。开车小心。”

  “会的。”

  下午,孟蕾情绪时起时落,一时为苏衡归来开心,一时为母亲要彼此回归常态失落。

  失落归失落,孟蕾尊重母亲的决定。母亲习惯了一个人是真的,要她独立面对自己的生活也是真的。

  母亲如何也想不到她重生的经历,也就不能笃定她不会在母亲、丈夫的双重宠爱之下仍能积极向上。

  在母亲眼中,不论孩子多大年龄,也只是孩子,需要成长。

  下午四点多,商小莺照常过来,闲聊一阵,继续跟孟蕾学习计算机应用。

  吃完饭,两女子一起去上学。

  孟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专心上课。要是心猿意马的,说不定会漏掉自己该关注的要点。而且要是无心上课,请假在家就得了,在这儿做样子可真是谁都对不起。

  回到家,上楼的时候,孟蕾才知道自己见到苏衡的心情有多迫切。

  趋近家门时,她要强行克制,才能让脚步如常。

  转动门把手,门锁着。

  是不是还没到家?

  应该是。

  这么想着,她在挎包里摸钥匙。

  钥匙刚趋近锁孔,门把手动了,随即,门打开来。

  暖暖的灯光影里,苏衡穿着蓝白格纹的睡衣,一手还拿着毛巾,该是刚洗完澡。

  “四哥。”轻唤他的同时,笑意飞扬到了她的眼角眉梢。

  苏衡笑着,揽她入怀,带上房门,顺手锁上,“以为我还没到家?”

  “嗯。”孟蕾勾住他颈子,仰脸端详着他,“瘦了呢。”

  “有么?”苏衡手指摩挲着她白皙粉嫩的面颊,“我家蕾蕾倒是长了回良心,没变。”

  “谁说的?变了。”孟蕾勾低他,面颊蹭着他的面颊,“更喜欢你了。”

  “我快想死你了。”苏衡偏一偏头,牢牢地坚定地灼热地索吻。

  片刻后,她的手袋、大衣落地。

  从门厅到卧室,短短的一路,又留下她的毛衣、鞋子。

  卧室门虚掩之后,随着她的一声轻哼,拉开一场声息极尽旖旎的风月盛宴的帷幕。

  …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轻颤止住,呼吸渐渐恢复平缓,孟蕾这才慢慢舒展蜷缩的身形。

  刚刚的经历,像是数度进了最甜蜜的地狱,亦或是最煎熬的天堂。

  苏衡轻轻柔柔地吻着她的唇,缓缓移到她耳际,“小兔崽子,咬死我了。”

  “……”孟蕾想给他一脚。

  腿刚曲起,他耍坏,轻轻一动,她便蹙着眉讨饶,“别闹别闹。”

  苏衡吻着她精致的耳垂,“为什么不准说?我又没扯谎。”

  “……说,随你怎么说。”孟蕾一下一下轻轻地揪着他小刷子似的头发。

  他就继续说感受:“真好,每到那种时候,真是觉得,死在你身上也值得。”顿了顿,还问她,“你呢?”

  我想揍你几下。孟蕾腹诽着,却也只能腹诽,别转脸,用自己的唇,封住他的唇。

  这是饮鸩止渴,引火烧身,她知道,无所谓。

  横竖是必然的事儿。这个大尾巴狼贪心得很,这才哪儿到哪儿?

  “我家蕾蕾这是真想开了?”苏衡语气柔柔,噙着笑意,透着喜悦。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