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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孟瑶华缓缓睁开双眼, 母亲、舅舅、蛮蛮正眼巴巴的瞅着她,紧张又兴奋。

  静谧了一瞬间,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话, 她的脑子瞬间一乱。

  “停停停, 一个一个的说, 别吵到她!”她娘发话了,聒噪的声音顿止。

  “宝宝呢?”孟瑶华声音很是沙哑, 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没一会儿, 两张胖乎乎的小脸挤到她面前, 夏禾和桃枝一人抱着一个。

  孟瑶华眨了眨眼睛, 惊呆了,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又睁开眼睛仔细瞧了瞧说道:“你们莫诓我!”

  她刚生的孩子,怎么可能长这么大了!!

  沈灵坐在她的榻边说道:“孩子,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多久?”孟瑶华抬头问道。

  “三年,整整三年!”沈灵叹息道。

  “娘亲,抱抱,抱抱。”她的宝宝在跟她撒娇讨要抱抱,她挣扎着坐起身来, 将宝宝抱在怀里,又伸手接了另一个过来。

  她将两个小团子揽在怀里,温热绵软的小身子紧紧贴着她,让她一颗心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乖乖, 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娘亲,孩儿叫麒奴。”男孩开口说道。

  孟瑶华点了点头, 嗯,是她留下的名字,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娘亲,我叫兕子。”小姑娘软软的说道。

  “???”孟瑶华一脸疑惑道,“你不是该叫麟奴吗?谁给你起的名字叫小牛犊?!”

  “小姨母。”小小姑娘胖胖的小手指着蛮蛮说道。

  “天地良心,不是我,是段蕤说的。”蛮蛮忙摆了摆手推卸责任道。

  “他凭什么给我的孩子取名?”孟瑶华气急。

  “他是没资格,可孩子她爹有啊。”沈期幽幽说道。

  什么?辛励他有毛病啊,给我女儿取名叫小牛犊!!古往今来,谁家的姑娘叫小牛犊了?!这说出去不让人笑话?!她的小姑娘以后出去怎么抬头做人!

  气啊!

  孟瑶华咬牙切齿的意味太过明显,兕子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一脸不解的问道:“阿娘不喜欢兕子吗?”

  她九死一生生的乖乖崽,她怎么会不喜欢?!她摸了摸小姑娘的扎着的小揪揪说道:“阿娘最喜欢你了。”

  麒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他长得太过肖似辛励,一双桃花眼简直跟辛励的眼睛一模一样,这会儿水光汪汪的看着她,像一只乞怜的小狗。

  她不禁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阿娘也最喜欢麒奴。”

  麒奴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下一刻他又绷紧了小脸儿,一脸沉稳的模样。

  孟瑶华叹息道:“你才三岁,别学那老气横秋的模样,小孩子就该多笑笑。”

  麒奴难得放开,笑了,兕子从小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塞到孟瑶华嘴里道:“阿娘吃糖。”

  甜丝丝的糖块慢慢融化,孟瑶华揽着麒奴与兕子,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甜蜜。

  “既然蜜娘醒了,我们可以开山门了。”沈期笑着摸了摸胡须说道,“山下打了三年,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孟瑶华闻言微怔道:“什么打了三年?”

  “自你分娩那日,山下就打起来了,后来你昏迷,圣蛊醒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下令关了山门,将外界与落月城彻底隔绝开来,除了蛮蛮能少量收到南诏那边的消息,山外的一切都是未知。”沈期开口解释道。

  蛮蛮走过来说道:“是陛下的人和企图闯落月城的人打起来了,陛下亲自率兵驻扎在落月城附近的江岸边,后来又清理南疆叛乱的各部,还有一些黑蛊师。最近要决战了。”

  “什么?”孟瑶华大惊失色,她连忙问道,“辛励就在山脚下?”

  她恍然记起梦中之事,哪里还坐得住,她急声说道:“快快打开山门,我要出去一趟。”她真的怕他故意去作死!这事儿,他又不是没干过!

  “既然开山门,我们落月城就无法独善其身了,准备应战。”沈期说道,“如今圣蛊醒了,我们再不必怕任何人。”

  “谁唤醒的?”孟瑶华下榻,被夏禾搀扶到了梳妆台旁。

  一旁的小姑娘骄傲的说道:“阿娘猜猜。”

  “是我的小兕子?!”孟瑶华低头摸了摸围绕在她身旁的小姑娘。

  “还有哥哥。”小兕子抢答道。

  “真正的圣蛊其实是一对双生蛊,之前有血脉强大的前辈唤醒单只圣蛊,反噬都很大,大家都以为圣蛊本来就霸道,没想到竟是如此。”沈灵说道。

  “他们身上都种了圣蛊?”孟瑶华问道。

  小兕子指着手腕上桂圆大小的繁丽花纹道:“圣蛊好看,我要。”

  孟瑶华将她抱在腿上说道:“喜欢好看的,这点儿随为娘。”

  “蜜娘,你也别怪娘自作主张,这两个小家伙生下来时,情况并不好,是圣蛊及时被唤醒,救了这两个小家伙一命。”沈灵叹了一口气说道,“说来也是这两个孩子跟落月城有缘。”

  孟瑶华紧紧抱着小兕子道:“是阿娘对不住你们。”

  “可是阿娘也努力了呀。”麒奴在一旁说道,“小姨母说阿娘是为了生我们才长睡不起的。”

  “哎?说到这个,阿姐,你的本命蛊怎么样了?”蛮蛮凑过来问道。

  孟瑶华伸出胳膊一看,本命蛊完好如初的在她的手腕处,两寸来长的一根细如发丝般的金丝医蛊。

  “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们两个小宝贝简直是小福星。”蛮蛮抱起麒奴来亲道。

  麒奴立马伸出手来,推了推蛮蛮,挣扎着从蛮蛮怀中跳了下来,一张小脸憋的通红,羞愤的看着她说道:“小姨母不要随意亲我抱我,我是大孩子了。”

  “豆丁大的孩子。”孟瑶华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想必她陷入沉睡的这段时日,小小的孩子心思敏感,又是当哥哥的,便比寻常孩童沉稳不少,可当娘的醒了,有何风雨自有她来担,她的宝宝们就负责快快乐乐就好。

  屋内一片其乐融融,忽然有人进门来说道:“城主,山门处发现了一封信。”

  沈期拿过来展开一看,顿时面沉似水。

  沈灵接过来一看,不禁说道:“哎呀!糟了!”

  蛮蛮凑过来一看,看了两行就拿起来塞到孟瑶华手里道:“阿姐,快看看这个吧!”

  孟瑶华低眸一目十行看完,连声说道:“夏禾,速速命人去备轿辇!要结实耐用的!”

  “乘我的轿辇出去。”沈灵说道,“你刚刚才醒,身子还弱着,我的八个护法各个身怀绝技,定能护你一护!”

  孟瑶华点了点头道:“也好。”她迅速挽了个发髻,戴上落月城特有的银花冠,桃枝早就将她要穿的衣裙捧了出来,沈期沈灵兄妹出门应付迎战之事。

  孟瑶华收拾妥当之后,她开口说道:“蛮蛮,你随我去。”

  “阿娘,听说外面很危险,虽然不知道阿娘出去做什么,孩儿愿意随阿娘一道前往。”麒奴在一旁仰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央求道。

  孟瑶华想了想也对,有圣蛊在侧,确实方便许多,她俯身抱起了麒奴就往外走。

  “小兕子也去,小兕子也去。”小兕子在后面紧紧的追了上来。

  孟瑶华认真看着小兕子道:“兕子乖,在家和外祖母玩。”

  “哥哥!”小兕子抬头看向麒奴,豆大的泪珠儿还挂在眼眶,欲落不落。

  麒奴从怀里掏出一支五彩风车递给她说道:“在外面不许贪玩,听阿娘的话。”

  “嗯!”小兕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麒奴扭头看着母亲道:“阿娘,小兕子很乖的,我们不要抛下她。”

  孟瑶华受不了半点儿这双桃花眼央求的神色,只得点点头,示意蛮蛮抱上小兕子。

  落月城山门洞开,一阵阵空灵的乐声自天际响起,荡涤人心。

  江岸的将士们情不自禁的抬头仰望落月城的方向。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落月城开城门了!”

  “这阵势是落月城圣女?”

  众人时不时听到一两声孩童的笑声,对岸的兵卒开始向落月城的方向射箭,然而并伤不到落月城分毫。

  段蕤骑马站在江头仔细观摩了一会儿说道:“我瞅着怎么像是蜜娘醒了,想起出来散散心了?”

  孟放点了点头道:“十分有可能。”

  忽然一驾轿辇顺着一道铁锁,顺空而下,踏江而来,对岸时不时有冷箭射出,却总也射不中轿辇。

  甚至有黑蛊师对着轿辇施蛊,麒奴眸中寒光一闪,冷声道:“不自量力!”那语气口吻和他阿爹像了十成十。

  他刚欲抬手教训,被孟瑶华一把拉住:“我儿,这群杂碎不值得你出手。”

  “可他们明摆着欺负娘亲。”麒奴急声道。

  “自有人教训他们。”孟瑶华淡淡说道。

  果不其然,江岸一侧有人拉劲弩,齐齐向对岸射去。

  “好强的工事。”麒奴双眸亮晶晶的,兴致勃勃的看着那边说道,他时常跟舅公看落月城的防事,落月城就没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孟瑶华出现在江心,江两岸的兵卒俱都精神抖擞,大战一触即发。

  孟瑶华将小兕子抱在怀里,双手捂住她的眼睛和耳朵,怕她害怕。

  孰料小家伙煞有介事的扒开她的手道:“哥哥不怕,我也不怕。”

  “我是哥哥,自然不怕的。”麒奴挺了挺胸脯说道,他的小身子微微战栗,不过他不是怕人,他恐高。

  刚才抬轿的人走太快,简直是俯冲下来的,他躲在娘亲怀里都不敢往下看,小兕子只关心她的风车转的快不快,心大的只知道开怀大笑,不过这样也好,恐高的是他,不是妹妹。

  抬轿的人掠江而过,管弦齐奏,这不是普通的乐声,乐声之下操控着蛊物,谨防有黑蛊师大规模袭击。

  这时,有个护法开口唱起了山歌,用落月语唱的,中原人是听不懂的,但段蕤和孟放听的真真的。

  “我就是蜜娘思念的那情郎!”段蕤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我看不见得。”孟放瞥了一眼中军大帐,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时辰差不了,下令三军道:“发动总攻,生擒敌首,其他杀无赦!”

  “是,将军!”众位副将领命行事。

  江面硝烟四起,冲杀声阵阵,焚毁的战船不计其数。

  孟瑶华在大尚那边看了又看,一直没看到辛励,心里不禁敲起了鼓。

  她绕过双方交战的地方,直直朝营帐这边行来,孟放和段蕤在前线指挥作战,忙的顾不上她,后面守帐的士兵不认识她,以为是对岸潜藏的黑蛊师杀了过来,忙齐齐亮了枪刃,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孟瑶华拿出一方黄花梨木镂雕的盒子,里面藏着一方私印,是辛励当年亲手给她的。

  然而,即便如此,守帐的士兵也不放她进去,她心里一急不禁高声喊道:“辛励,你出来!辛予安!辛予安!”

  守帐的士兵一听,好家伙,面前这容貌艳丽的女子竟然直呼陛下名讳,这还了得。

  帐内无丝毫动静,仿佛里面没人一样,可辛励不在阵前,此处防备又这么森严,他十有八九在帐内,却不应答。

  孟瑶华心中升腾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她脸色寒了寒,对着左右护法们说道:“闯帐!”

  “是!”八大护法得令,开始列阵准备攻营。

  “慢着!”营内款款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来,他捋须笑道,“娘娘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老国师?!”孟瑶华一见此人心里一凉!辛励不是会带国师出征的人,如今老国师从辛励的帐中走出,不言而喻!

  “娘娘与两位小殿下随臣来吧。”国师挥了挥拂尘说道。

  孟瑶华一手牵一个,随老国师入帐中,蛮蛮和八大护法在帐外等候。

  中军大帐很宽敞,案几、沙盘依次陈列,甚至一旁还摆放着辛励的盔甲和长枪,然后此刻帐内很静,甚至有缕缕药香传来,里面却无随从仆人迎候,想必是怕人多眼杂。

  辛励安静的睡在柘黄色的御榻上,悄无声息的,甚至连有人进帐都不知晓。

  孟瑶华忙走向前去,刷的一下子掀开他身上盖着的锦被,低头一看,他的胸膛处果然有块巴掌大的黑印,跟梦中最后要他命的黑丝蛊缠心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放下锦被,抬头问国师道:“国师大人,多久了?”

  “五日了,七日之前,对岸的叛军纠结了南疆的黑蛊师欲对我军发动主攻,孟将军和段世子建议向落月城求助,孟将军亲自写了书信,然而段世子联系落月城的渠道被对面的黑蛊师截断,书信发不出去。孟将军只好单枪匹马亲自去落月城走一趟,奈何当时落月城山门大闭,他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与落月城取得联系。”

  “陛下说,对面黑蛊师再多,也不过是乌合之众,重点还是那个叫巫傩的大祭司。奈何此人不仅将黑蛊玩得炉火纯青,拳脚功夫亦是不错,莫说段世子,就连孟将军都不是对手,最后是陛下提/枪单杀了巫傩,但也不可避免的被邪门的黑蛊缠上。”

  “臣本在钦天监夜观星象,见荧惑守心之兆,便快马加鞭往南疆赶,饶是如此还是晚了一步,陛下已然受了重伤,听孟将军讲陛下强撑到鸣鼓收金回营时,回来吐了一口黑血便晕死了过去。”

  孟瑶华听完国师的叙述,轻轻点了点头,还好还好,是五天不是七天,他还有救。

  “国师大人,我要带他回落月城。”孟瑶华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们不同意!”有几个副将掀帐而入,神情激愤,“若不是为了那劳什子落月城,陛下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先时的巫蛊之祸直接要了先太子先太子妃的命,如今南疆的黑蛊师都纠结在对岸,我听说有些白蛊师也投了对岸,你们落月城不是一直独善其身吗?今日大开山门便直直朝我军营帐而来,试图带走陛下,意欲何为?”

  “诸位将军,我若不带走他,两日后他必死无疑!”孟瑶华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朝国师医术高超,陛下的事就不劳落月城操心了。”那群副将仍是不松口。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麒奴皱眉说道:“我听明白了,明明有救人的法子你们却拦着不要,不会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

  “你这黄口小儿切莫血口喷人!”副将们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得无礼,此乃陛下之子。”国师在一旁悠悠的说道。

  副将们憋的脸色通红,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他们是有所耳闻的,有关陛下为何死死守在落月城外,三年不曾离开过半步。

  但见那小童模样神似陛下,又得国师亲口证明,想来传闻也有几分真。

  孟瑶华见众人不说话了,刚欲吩咐人将辛励搬走,只见孟放阔步走进营帐说道:“走不了了。”

  “为何?”孟瑶华问道。

  “这一战我们虽然大获全胜,但刚刚江上起火,埋在江里的暗桩都被损毁了,便是立马修缮也得耗费半月时日。”孟放回道。

  孟瑶华:“……”

  孟放刚要抱一抱麒奴和小兕子,但见自己一身血污,有些不合适,遂对孟瑶华说道:“蜜娘先等一等,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转身顺走了帐中那几个横眉冷眼的副将,徒留国师与孟瑶华、龙凤胎在帐内。

  小兕子正是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她见榻上无声无息的躺着一个人,自己也啪嗒啪嗒翻身上榻,将五彩风车放在那人枕边,她悄悄推了推他,没醒,她有些疑惑。

  但她看到他胸膛处的黑印,伸手摸了摸,不一会儿手中提出一条黑线似的东西。

  孟瑶华连忙惊呼:“我的儿!”

  “娘亲,他怎么把黑线扎进心窝窝里?”小兕子不解的问道。

  不知何时,辛励嘴角溢出一抹黑血来。

  “小兕子别扯那些黑线!”麒奴出声制止道。

  小兕子听话的将手抽回,将黑线甩在一旁的炭盆里,只听刺啦一声,黑线被火苗焚成灰烬。

  “哎,真是难搞。”小兕子抄起一旁的五彩风车吹了吹。

  孟瑶华一直有听说过圣蛊是世间最厉害的蛊,却没有真正见识过圣蛊的威力,她修行蛊术这么多年也做不到徒手将蛊虫从人身体里拔出,小兕子才三岁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她摸了摸小兕子的冲天小揪揪说道:“别急,有你拔蛊虫的时候。”

  说话间,孟放换了一身干净的铠甲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他一把将麒奴举起来颠了颠,边颠边大声笑道:“乖!叫大舅舅!”

  麒奴从未跟人这样玩耍过,但感觉还不赖,就是……嗯,不太稳重。

  “大舅舅是什么?”小兕子不懂就问。

  “大舅舅就是娘亲的哥哥。”孟瑶华温和的答道。

  “啊!娘亲也有哥哥吗?”她亮晶晶的看着孟放,孟放将麒奴放下,伸手将她抱过来笑道,“是呀,乖乖崽,叫个大舅舅听听。”

  “大舅舅!”小兕子叫的又脆又甜,她喜欢被大舅舅抛高高!

  孟放领着龙凤胎出去玩,孟瑶华专心在大帐里给辛励切脉,与国师探讨治疗方法。

  “臣先时头痛如何将陛下体内的黑蛊取出,如今看小殿下既有此绝技,倒是解了臣的后顾之忧。”国师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

  孟瑶华忧虑道:“如今黑蛊集中在他的心脉上,断然取出恐会对他的心脉有所损伤,不得不再三慎重才是。”

  “心脉关窍众多,不知娘娘是否擅长金针定穴之术?”国师问道。

  “尚可。”孟瑶华答道。

  国师拈须思索道:“臣与娘娘需同时施针同时定穴才行,如此一来能最大程度的护住陛下心脉,禁止蛊虫到处乱窜。”

  孟瑶华与国师去军医的帐中磨合金针之术。

  小兕子和麒奴蹦蹦跳跳的又回到了中军大帐,因为侍卫都守在了帐外,帐内此时恰巧没人。

  小兕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辛励,惊讶的对麒奴说道:“哥哥,这个人长得和你好像啊!他是谁?为何阿娘一醒来就找他?”

  麒奴之前听旁人叫此人陛下,又说他是陛下之子,可见他与此人是有些关系的。

  小兕子看着榻上之人的胸膛黑乎乎的,突然想起小姨母给自己讲的山林精怪的故事,此处树林茂密,是故事里精怪常常出没的地方,他胸膛又黑乎乎的,又闭着眼睛睡觉,所以他该不会是小姨母口中的黑瞎子吧!一旦他睁开眼睛是要吃人的!

  且看她定他一定!

  她拿了一只桃木梳子,一把小剪刀,她将他的头发打散,然后用小剪刀将柘黄色的榻单剪成一条一条的碎布,她用桃木梳子取了一绺头发梳了梳,然后用碎布扎好,好累!她央哥哥给她剪布条,她来施法扎辫子,兄妹二人配合十分默契。

  等孟瑶华掀帘进帐时,辛励被两个孩子祸祸的不成样子了,她头一大忙道:“你们在做甚?”

  “阿娘,我们在降妖除魔!”小兕子正气凛然的说道。

  孟瑶华扶额,她将手中的药箱放下,走过来解释道:“这个人不是妖也不是魔,是你们阿爹。”

  “阿爹?就是舅公和小姨母那样的关系吗?”麒奴抬头问道。

  “嗯,正是。”孟瑶华点头说道。

  小兕子一脸遗憾的撅了噘嘴,自己当英雄的机会就这么溜了,却平白多出一个阿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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