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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在折辱清冷男主前》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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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温泉山庄4
沈映鱼点头称好, 兴致很高。
他面色如常地开口指导:“映娘,两只手握住。”
沈映鱼照做,凝神望着他等着下一步指令。
“上下。”他言简意赅, 表情依旧正常。
不太对……
沈映鱼眉微颦,试探性的用双手握住粗大的捣杵, 上下动了动。
果然他的眼神明显炙热了,声线都变了:“映娘不能只重复动作, 还有上端也要照顾, 食指……”
“苏忱霁!”沈映鱼要恼了。
男人的话峰回路转:“食指要用力, 不能松懈, 整根都要拿起来用力捣在红梅上,这样才能碾碎。”
“嗯?”他说完侧头无害又茫然地看着她, 不解地询问:“映娘刚才想说什么?”
正经的语气丝毫没有半分古怪,就像是她的胡乱猜想。
他虽然在榻上变态得不正经, 但寻常不变态时还挺正常的, 应该不会假公济私。
沈映鱼烫着脸将那些不堪的想法咽下,惭愧地埋着头, 瓮声瓮气地道:“没什么,就是想问这样真的能更快吗?”
苏忱霁颌首,握住她的手带着一起用力捣花汁, 腔调散漫:“嗯,你手太小了, 只能双手握住,上下动是为了试试玉杵滑不滑,这样才不至于捣至一半时手软, 不管我了。”
“?”
沈映鱼看着罐子里的红梅,突然心中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 话好似越来越往诡异的方向去了。
他真的正经吗?
“映娘的手一会子换个物什握,就知道我说得无错了。”他轻声含笑地诱哄,至于握什么的目的不言而喻。
片刻她反应过来,红着脸要挣扎松手。
“好了,好了,映娘真教你。”他笑着将她的手握紧,抑制了沈映鱼挣扎的动作。
梅花捣成汁水后被盛在干净的玉陶瓷中,用纱布滤去渣滓。
他又带着她夹起一块蜂蜡,在油灯上的铁片中加热融化,待到这些做完后挑起珍珠粉,倒在梅花汁中搅拌均匀,时不时还调着颜色。
沈映鱼第一次见他做口脂,眼神看得仔细,眼睁睁看着暗梅色被一点点调出来。
他真是天生饿不死的那类人。
耳边是青年斯文温润的声音,沈映鱼心中越发艳羡不已。
最后两人将融化的蜂蜡搅合至口脂罐中,放在一旁只待风干便能使用了。
“学会了吗?”他忽然侧首问她。
“好似会了!”她亮着眸,浑身的跃跃欲试。
“好,映娘,现在我要检查你是否已经学会了。”他慢条斯理的将捣杵放下,对她浅笑晏晏:“没学会有惩罚哦。”
还有惩罚?
沈映鱼只看了一遍,记得并不是很通透,迟疑须臾点了点头,云髻上的珍珠碰撞出沉闷的声音,被他伸手将两颗珠子捏在掌心中。
声音停止了,风中送来了暗梅清香,她睇看面前沅茝澧兰的青年,心慌得想摇头,但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动作。
“看来是真的会了。”苏忱霁眯着眼,单薄的眼皮微红,狡色的狐狸眼尾轻压,仰月唇上勾,捏住珍珠的手顺着鬓角,落在她如珠的耳垂上,指尖轻捻。
她被冰凉的指尖碰着耳垂,眼眶莫名的竟然在发烫。
“我知道映娘很聪明,已经学会了,但我想看看映娘捣红梅时候的样子,定然很认真,芙蓉香腮染胭脂。”他将头抵在她的额上,声线缠绵成气音,带着微微的喘:“映娘,摸摸这个捣杵,就像我教给你那般双手握住。”
掌心触及滚烫,经络在薄皮之下兴奋地跳动。
她若有所感地垂下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被带着用刚才所学的动作。
“映娘好聪明……啊。”盘坐在梅林中的俊美青年半阖眸,眉宇荡着绮丽的涟漪,尾音颤抖延长,微昂首,弧度性感的喉结不断随着动作而滚动。
沈映鱼双颊发烫,看着他又开始霪靡的模样,喉咙发干得说不出一句话。
“映娘别看我,看你的手,我刚才教过你的。”他被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实在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微启唇,探舌舔她抿住的唇。
说是让她看,实际却没有给她丝毫反应,将她的臀单手托起,移动位置又重重按下,如花裙裾散落着遮住他往后倚靠的腰,贴合得难舍难分。
两膝被分开时,她眸光破碎地咬住下唇,慌乱地松开一只手,撑在他胸膛上,粉嫩的指尖不知何时沾上了透明黏稠的渍痕。
“呃,映娘好像学会了。”他似茫然地颤眨着洇红的眼,玉面含醉。
“但还不够。”他侧首吻着她的耳畔,把撑在胸膛的手拉着,牵起裙角,声线瓮得模糊不清:“映娘将裙子掀开,看着我怎么捣的,再教你一遍,万万要好生学着。”
沈映鱼低头一看,已经被捣杵撑压得褶皱都薄得透明,如刚才陶瓷罐里的红梅一样,出汁水了。
他在她的注视下越发亢奋。
因咬得紧,重撞而来她骤然一瞬压抑不住唇边溢出的音儿,在他的在膝上蠕动,随着微沉的急喘摩擦得越来越黏,越来越润。
“看见了吗?”他舒服得似问似叹。
沈映鱼神情亦是快慰得似泣似迷离,那般粗大她从来不敢看一眼,所以此刻颤着音,语气满是无助的软弱:“忱哥儿,我不学了。”
回应她的只有发髻上两颗珍珠的碰撞声,急促得泣不成声。
苍穹顶上的金乌往下坠落一寸。
做完香精后,沈映鱼彻底倒在他的怀里,缓了半晌桃腮依旧泛红。
已经衣冠楚楚的青年敛眼,仔细整理她被弄乱的衣裙,尔后又将她的手浸泡在水中清洗干净,动作风光霁月得颇有几分鹤骨松姿的神仙之概。
两人皆穿戴整齐后,苏忱霁将摆放的香精倒在她的手腕上,揉出芬芳:“映娘,睁眼闻闻看。”
沈映鱼不敢看周围的一片狼藉,红着脸闻自己的手腕。
梅香扑鼻,清雅不腻,笼袖生香。
她忍不住好奇问道:“忱哥儿,你究竟是去什么地方学的?”
苏忱霁低头嗅着她的手腕,轻唔道:“第一次看见映娘一脸羡慕地摸着空荡荡的荷包,看着别人买回来的桂花头油,当时我也想要映娘用比别人更好的。”
第一次羡慕地看被人买回来的桂花头油?
沈映鱼努力在脑中回想,最后从深处寻到他所说的那件事,不由得失笑。
当年还在陈家村,她刚与苏忱霁关系发生改变,想着如何发财致富,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个用。
恰逢村中有一新妇,从晋中城中带回来胭脂这些稀奇玩意儿,她摸荷包是想的是要不要靠这个发财,不是艳羡。
不过最后她还是放弃了,因为手根本在这上面没有天分。
没想到他竟然误会这般深,沈映鱼笑着将实情讲出来。
苏忱霁沉默须臾,捏着她的手腕道:“还好我误会了。”
“为何?”沈映鱼眼中还有潋滟的笑意,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苏忱霁低头,在她耳边小声地道了一句。
沈映鱼闻言,下意识抬手拍他的头,适才脸上的揶揄渐变成不自在。
没想到他、他竟然在当年做这样的事。
霎时,沈映鱼好似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变得古怪了。
苏忱霁将脸埋进她的脖颈,用鼻梁轻拱着道:“映娘当时避得我好紧,本就连苍蝇腿般的肉都吃不到,那段时间根本就忍不住,但映娘用的东西我都弄干净了,没有留下痕迹和气味。”
这话说得好不无辜。
沈映鱼绯红着脸。唇蠕动半响才挤出称呼:“小变……态。”
说完后又想起件一直压在心底的事,下意识脱口而出:“当年那打湿的被褥,不会是故意的罢?”
他自幼就喜洁,每日必须洗干净沐浴下来白日穿过的衣裳,被褥枕套也都会隔日洗一次。
当时还是她第一次碰上这件事,所以并未多想,现在想来,他好似就是故意放在她眼前的。
沈映鱼想完这茬,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几年前的夜里与他在外面吃完杏子后,她在他门外听见的那些声音,虽然有被他刻意问过,她是否偷听过,但如今想来,也像是他能干出的变态事。
“苏忱霁!你……我无意听见的那些,也是你故意的?”沈映鱼倏然睁大眼,将挡在脸上的手拿开,明媚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拥着她笑得更甚了,胸膛不停震动,呼吸骚扰着她的肌肤,承认道:“嗯,映娘说得对。”
其实不仅仅如此。
“我若不这般,映娘恐怕一辈子都会将我当孩子”他说完他又抬起笑吟吟的脸,“但世上没有觊觎长者的孩子,所以我只能让你明白,我是想要沈映鱼当我的妻,不止是慾还有爱,所以才忍了这么多年。”
“真的忍得好辛苦,谁知道映娘怀疑我不行,还给我熬补药喝,差点我就要半夜潜入你的房里作恶了。”他委屈地拉长腔调,伏在她耳边小声地问:“映娘,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吗?”
沈映鱼脸一红,抬肘撞着他的胸膛,忽而又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杏眸睁圆:“还有!”
还有?
苏忱霁眨了眨眼中的笑,暗忖她今日恐怕是开庭想让他上公堂,要他一股脑的将那些都交代出来。
这是在报昨日‘欺负’她的仇呢。
“映娘你说,我听着。”他捏着女人的柔荑,放在唇边轻吻着,做的事实在太多了,现在被翻出来也丝毫不心虚。
沈映鱼轻哼:“你以前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前世她有段时间时常闹肚子,身子虚,当时还以为自己是悲伤过度将身子拖坏了,但自从他被人带走后,她便没再出现过这些情况。
而且刚重生时她因为愧疚,没再奴役他做饭,凡事亲力亲为后,也没再出现那种情况,当时便隐约猜测,他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药。
今日她定要一并问清楚!
苏忱霁表情一顿,对着她眨了眨眼,继而将脸埋进她的掌心中,“映娘饿不饿?”
“快说。”沈映鱼将手抽出来,盯着他的脸,似想要为自己讨公道。
他无奈地垂下鸦黑眼羽,“映娘让我说什么?”
完全无辩解的话。
沈映鱼狡黠地笑了,第一次捉住狐狸的尾巴,怎会不好生磋磨。
她下颚微扬,指尖卷起他垂落下来的一缕乌发,哼道:“如实道来,给我下了什么药,去哪里买的,动机是什么!”
真是活脱脱冷血无情、娇俏招人的女判官。
苏忱霁自知逃不过,只得如实道:“下的几乎快没药性的老鼠药,试过了,死不了人,去陈传宗手中买的,动机……”
他犹豫了一下。
沈映鱼听得咂舌,从未想过那个看似乖巧可爱的小少年,原来心早已经黑得不成样,亏她当时还因怀疑他而越发愧疚。
他吞吞吐吐迟迟不肯说动机,她不由得催促:“动机是什么?”
青年被逼问得眼皮恹恹耷拉着,抿着唇,脸上浮起几缕不自然的尴尬,声音都小了:“动机是不让映娘抛弃我。”
若是她身体虚弱,身边必定少不了人,这样她便不会抛弃他。
沈映鱼听他这样说,神情还有些不信,若是没有重生她可能就信了,前世她可是过了好几段身子不适的日子。
在她明显不信的表情下,苏忱霁又如实道了旁的,语罢将脸彻底埋进她的胸前。
“映娘你不能笑我,我当时真的很年幼,脑子是不清醒的。”
沈映鱼听完后还真笑不出来。
十岁的孩子不仅被她发疯般的对待,因为他一直知晓两人没有血缘,所以在无意听过村中人说笑时,谈论出那些罔顾人伦的风言风语,以为她留着他是想养成禁.脔,这般对他也是想训出他的奴性。
本是想杀她,却又复杂得害怕被抛弃,所以最后便去买了假药。
她低眸看着青年的发顶,伸手揉了揉:“所以你是听那些人说的话,以为我要将你养成禁.脔,所以想自救吗?”
苏忱霁轻嗯一声,没有抬头,语气闷得可怜:“但当时是真的傻,现在很后悔。”
沈映鱼张口欲要安慰他,直到他接下来的话让她只要全都咽下,甚至还想捂住他胡乱讲话的嘴。
“映娘能有心将我养成禁.脔是我的福气,当时竟会想着如何拒绝……”他舔了一下她脖颈上的痣,腔调低迷:“映娘什么时候把我关起来,锁起来……”
又来了。
沈映鱼听得头皮发麻,忙不迭地伸手捂住他的唇,美眸中全是无奈:“别闹。”
青年眼尾微红地凝望她,眸中荡着刚起的涟漪,这副期待又暗含亢奋的神情,让他适才的话显得不渗半句假话。
“映娘……”他含糊地含住她的手指:“下次,你将我关起来好不好,让我除了你,谁也见不到,每日都进来看我,吻我,欺负我。”
“我没这般变态。”沈映鱼无奈说着,手指却突然往他喉咙深处探,指尖压住舌根,抽动、搅合。
“呃……”他没有预料地猛然弯下腰,先是闷哼,随后急促地喘着,没有推出她的手指,掀开眸含情地凝望她。
又在无声勾引她,诱惑着她去玩弄他。
沈映鱼在心中轻叹,再这般下去,她可能真的也要变态了。
她抽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银丝,眯着眼道:“不计较你了,好像要下大雪了,我们再去泡汤池吧。”
“好。”苏忱霁闻言眼眸一亮,将一身懒骨媚态的女人抱起,阔步往亭外行去。
恰逢金乌高悬,日头正好,将两道颀长的影子从四角翘角亭子中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