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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在折辱清冷男主前》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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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温泉山庄1
晋中的初雪下得并不大, 只在地面上覆盖了浅浅一层,但远远瞧去天地也连成了一线。
宫中太妃尤其喜爱令月,故而一大早令月便被接进了宫。
待沈映鱼从温暖的被窝中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已不在府上了,正在小室般齐全的马车里。
沈映鱼打眼觑去, 目光落在对面越发生得芝兰玉树的青年身上。
他正垂头翻看着卷宗,眉心微颦, 半爿珠帘透出的光跃在他的面上, 淡得如雪中松。
很奇特, 前世的他和如今恰好融为了一体, 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似察觉到她的视线,苏忱霁掀眸睨去, 清冷的气质顷刻消失,放下手中的卷宗依偎过去。
他将冰凉的手先放在暖炉上, 烘烤暖和后才伸进去将她抱起, 腔调温和:“映娘终于醒了。”
语气拿捏得好不委屈。
沈映鱼将他放在腹部的手抽出去,折身跪在小榻上打竹帘看外面。
延绵的山川被覆盖浅浅的一层淡色, 青色的山盛着皑皑白雪,千山鸟飞绝,万物阒寂。
她痴迷地趴在臂弯中, 看着倒退的景色。
“映娘很喜欢下雪天?”他替她掌着竹帘,倚在身旁凝望她的脸, 白净中还染着一丝被风吹过的凌虐红。
沈映鱼微微仰头,看着上空灿烂的苍穹,是难得的好天气。
“其实, 我不太喜欢下雪。”她眯着眼道:“但我好像又很喜欢。”
前世她死的时候好像刚过除夕,不久前也刚下了一场大雪, 冷和痛是她死前唯一的感受,所以内心始终不爱雪。
可如今她看着外面的景,再感受身旁人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似乎觉得她好像早就是爱雪的。
苏忱霁将她圈在怀中,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迷:“映娘究竟是爱雪,还是不爱?我听不懂。”
沈映鱼转身捧起他的脸,明媚的眼眸中印着他的脸,神情专注的轻轻吻着他的眼睫。
他下意识将鸦黑纤长的眼睫轻颤着闭上,喉结滚动,下颌微抬,温凉的唇边划过眼睑落在嘴角上,气息若有若无地触碰融合。
“爱的。”她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斩钉截铁地肯定。
若是不爱,重生那年她就不会拼命想改变他的结局,甚至是前世她许是就已经爱了。
但她死得太早了,刚萌芽的感情刚升起来,便被掐灭在黑暗中。
所以最初她不敢爱,想用所谓的亲情压抑生根的情,企图将爱转为愧疚。
苏忱霁闻言起身将女人罩在小榻上,轻柔地吻着她的唇。
“我也爱雪。”
缙云山并不算太远,马车很快便停在山顶的山庄门口。
车帘被打开,裹着雪白大氅面容通红的女人被青年抱下马车。
脚尖甫一落地,她便两眼明亮地往前奔去,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冰川雪景,梅花在透明的冰中被雕刻成雪梅树。
“喜欢吗?”苏忱霁行至她的身旁,矮眸觑她藏在毡帽中露出的脸,染珠的柔眸,白净的面容,鼻尖也被寒风吹得可怜得通红。
“嗯。”沈映鱼点点头,“从未见过。”
“里面还有。”他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缱绻地放在唇边。
沈映鱼好奇地盯着他:“里面还有什么?”
“进去再看。”他斯文地眯着眸,弯腰做请。
山庄被私包,偌大的地方只有两人。
沿路行来皆是迷人眼的美景,白雪皑皑覆盖青松,天然汤池冒着朦胧缭绕的雾气。
“映娘想现在泡汤池,还是休息一会儿?”他不经意地侧头问。
舟车劳顿的沈映鱼点头:“边泡边休息。”
话音将将落下便听见身旁传来低沉的轻笑,她还未反应过来下颚便被抬起,后颈往前一按,唇瓣便被吮吸入口,气息缠绵地绕在周围。
“映娘猜猜,为何我要分开问?”
他睁着眼,狡猾地看着被吻得两眼迷茫的女人。
为、为何?
沈映鱼靠在月牙门前唇舌被勾缠,心跳剧烈,腰酥腿软地挂在他的身上。
等回神时她已经进门了。
小室内布置典雅,厚重的丝绒蓝毛毯铺地,两排高大的木柜中全是各色的衣裙,红木妆案上摆放着鲜艳的梅花,漂亮精致的瓶瓶罐罐,巨大的落地窗刚好面对白雪美景,室内氤氲着暖意。
“映娘喜欢什么衣裳?”苏忱霁将她放在红木杌上,修长的手指揭过她嘴上断裂的银色丝线。
沈映鱼回神,望着对面一排排挂着的衣裳,都是泡池子所穿的衣裙款式,布料不多但件件皆是重工精致。
一会儿下水都会脱的,她也无什么特殊的喜爱,随手指了一套。
苏忱霁顺着她的手指眺望,收回视线,面带淡笑道:“果然,映娘还是喜欢红色。”
说完抬手取下发带,奉至她的面前:“映娘先将眼睛蒙上,不许偷看。”
蒙眼睛?
沈映鱼诧异地看他,并未看见他脸上神情有何不同,也并未看见眼中有兴奋,如常般冷静。
许是没事。
沈映鱼放心地任他将自己的眼蒙上。
视线观不见,耳便更加明了。
她听见脚步声渐远去,随后又转了回来。
“子菩给映娘换衣。”他温言地说着:“先脱大氅。”
大氅被褪下丢至一旁。
他给她换衣、脱衣的次数并不少,这还是第一次边说边做。
沈映鱼脸上不由得腾起热气,心中隐约猜到他想要作甚,手指攥住衣角。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水青湖色的素色冬褙子,下裙梨花百褶,乌发只用素簪挽上,端的清水芙蓉之貌。
苏忱霁凝望一眼,慢条斯理的将褙子褪下,在温和的话中,三两下将她身上的衣裳褪得不剩几件,细长白皙的胳膊与纤细笔直的腿露在视线下。
因木杌并不高,她坐在面前,双眸被素净的发带蒙住,如同圣洁的九天神女。
修长的指尖轻勾起小衣带子,绕过后背以拥抱的姿势解开:“这件也要褪下。”
不知何时低哑的声线,气息拂面得毫无遮挡的脖颈上,沈映鱼陡然咬住下唇,忍着身体本能的轻颤。
晕红生花的柔云被释放,轻巧地弹跳在眼前,清香似萦绕在鼻翼。
“映娘昨日没有喂孩子罢。”他指尖拂过微潮的地方,忽然好奇地问她。
昨夜他一直缠着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喂孩子,涨得难受时便是自己挤掉的。
不知是因为之前调理眼睛的补药吃多了,寻常妇人最多半年就不再产乳,但她好像却还有。
不过并不多,偶尔会有些。
被这样突然一问,她颤得不行,可怜地咬着下唇,胡乱点头将脸别过一旁。
苏忱霁轻笑着双手托住含进唇中,舌尖拂过,并未吮吸,而是掀眸看眼前双腮如海棠的女人。
声音低迷地征问:“映娘我可以尝吗?”
轰的一下沈映鱼脸热得不行,他从来都不顾及和孩子抢,但还是第一询问她。
沈映鱼动作仓惶地伸手将抢过来,谁知他说完便用力吮吸,从他口中夺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闻见了,周围也变得静悄悄的。
沈映鱼僵了片刻,连遮掩都忘记了,俯身伸手去摸他的脸。
果然满是水渍。
“映娘倒是雨露均沾。”他轻笑着用绢帕擦拭着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中已经浮起痴缠的亢奋。
沈映鱼脸涨红,小声埋怨:“你明知道的。”
苏忱霁擦拭完后,似在轻叹:“都浪费了。”
语罢又抬起笔直的玉足把玩在手中,温声道:“还是接着换衣裳吧。”
还换……
沈映鱼脸一滞,突然反应过来他是要吃个透底。
她忍不住挣扎着腿,磕绊道:“不换了罢。”
“不换一会儿如何去泡汤池?”他将她胡乱挣扎的腿按住,说笑中带着无奈,说得好不正气泯然。
他手一托便将她从木杌上拉下,她动作仓惶地往下扑,直接把人扑在毛毯上,将他坐在身下。
梨百褶裙如花般散落,将身底下的人罩住,只有一双骨节修长的手握住匀称的大腿,肉慾感从指尖溢出。
如俯身饮泉水的动物舔舐出渍渍的水音,汩汩幽泉的水从黝黑的林中冒出,皆被吞咽入喉好做解渴。
沈映鱼一手撑在地上,咬住食指关节,藏在发带中的水眸不断破碎。
她满脸都是后悔极最开始的选择,不敢坐实在了,只着一片裙的身子如春枝头娇弱的嫩芽,不断地颤抖,喉咙发出压抑的喘吟。
体力一向较弱,跪坐在地毯上的膝盖,单撑的手腕颤巍巍得好几次都软下。
“映娘别紧张……”底下的人瓮声瓮气地传来声音,话虽如此吞咽声却贪婪不止,与贪吃的狐狸无二。
沈映鱼实在撑不住了,咬着手指,声线破碎地喘道:“忱哥儿,可以了,受不……呜”
话还未说完,她突然剧烈一颤,双膝跪不住,手腕也撑不住地整个趴下,檀口微启,表情痴痴地喘着气。
青年鸦黑睫羽染湿润,眼睑下雪白的肌肤早已经泛着病态的红痕,喘着不平的气,出来后颤着指尖去解她眼上蒙住的发带。
柔绸缎散开,女人痴迷的眼中迷离地含着泪,胸膛的起伏很大,七窍似皆飞之不见踪迹。
他垂下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映娘最可爱的便是此刻了。”
光是看着都忍不住激涌满身,想发疯的将她捣碎,揉烂。
最后的下裙被褪去,他将衣裳给她换上,她神情还涣散着。
苏忱霁觑了一眼,轻笑出声,将她圈在怀中,捏了捏她潮红的脸:“映娘醒醒,要去泡汤池了。”
沈映鱼颤了颤眼睫,神志渐渐回归,观见眼前男人脸上的笑,恼怒不已地用手肘撞着:“太过分了。”
他明知她后面的话是什么,故意作弄她。
苏忱霁眯着眼啮齿着她的下巴,腔调徐徐地道:“坐脸……”
说完又被柔荑捂住了唇。
沈映鱼脸红嗔怪,不让他继续说那些听不得的话。
他无辜地眨着眼,似在询问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