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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犹怜草木青(30)


第67章 犹怜草木青(30)

  折绾如今一点也不怕嫡母用姨娘来对付自己。即便是收到了姨娘送来的“幼时承诺”, 她也无动于衷。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姨娘已经落在后头了。她等了姨娘一辈子,没有等来比肩, 那就各走各的。

  都不是大人了,何必要去强求呢?

  她跟素膳道:“如今我身份不同了,又在太后面前有脸面, 父亲难道会不知晓善待姨娘?你放心吧, 如今就算是母亲要磋磨姨娘, 父亲也会拦着, 他将来还要用我的人情呢。”

  素膳安心下来,“那就好。”

  李姨娘后来又去了铺子几次, 素膳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李姨娘却吃不下喝不下, 哀求道:“就是吃再多的燕窝人参, 都不及阿绾来见我一次。”

  素膳讪讪:“可是姑娘很忙啊。”

  李姨娘落寞,“我听闻她经常去太后的宫里, 也经常去勋国公府,宋家——就是铺子里, 她也是常来的, 怎么就没有时间来见我呢?”

  素膳:“她最近没时间来铺子里嘛。姨娘, 您想跟姑娘说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等姑娘来了, 我就告诉她。”

  李姨娘无奈,只能道:“就是上回的事情啊——她成婚都三年了还没有子嗣, 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也要叫婆家嫌弃,我日夜睡不着, 急得跟什么似的,便千辛万苦给她买了张生子秘方来。”

  素膳:“那都是偏方,一点用没有!”

  李姨娘就叹息,“你们还小,根本不懂。”

  然后看看左右,拉着素膳去一边悄声道:“素膳,你是个好孩子,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哪里还不知晓你的秉性?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咱们三个偷偷摸摸的绣荷包卖,钱都在你的手里,我是一点也没有怀疑过你会挪银子。”

  素膳感动起来。

  李姨娘柔着嗓音:“从你来我们小院子那天起,我就把你也当成半个女儿了。你和阿绾又好,你就说,她自小待你如主仆还是如姐妹?”

  素膳柔肠百转:“自然是姐妹。”

  李姨娘:“如今,阿绾需要你呢。”

  素膳信誓旦旦:“是,我要替姑娘赚钱的。”

  李姨娘:“……傻孩子,钱在英国公府有什么用?我虽然见识浅薄,但也知晓若是没有身份,那有银子也是守不住的。在这个京都里面,还是要世家夫人的身份才靠得住。你就想想你家姑娘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如今是什么日子,这般的日子要保得住才行啊。”

  素膳想起姑娘的不容易,肝肠寸断。

  李姨娘温和道:“素膳,你家姑娘还是要个孩子才行。你和她好,她要是生不出来,你愿不愿意替她生一个?”

  “往后你们姐妹荣华富贵便是一体的。”

  素膳断掉的肠子顿时用铁丝缝补上,谁来也扯不断了,她心如铁石,脚如磐石,蹭的一下站起来挥着拳头勃然大怒,“姨娘未免也太看低姑娘了!看低我了!姑娘从不会如此想,我也不会做这般的事情!”

  李姨娘退而求其次,“那你让阿绾来见我,我亲自跟她说。”

  素膳站起来就走,紧握着手,气啾啾的如同一只大鹅,已经气得开始一摇一摆了。

  素蕤便从一边窜出来拦住李姨娘,“我们折掌柜有事,夫人还是下回再来吧。”

  李姨娘一巴掌打开他往前追,但追了几步没追上,只能无奈道:“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

  还都是太年轻,如今不管不顾,只求着轻松,那以后呢?以后没有亲生的孩子,老了谁孝顺她?

  李姨娘唉声叹气,回去辗转难眠一晚上,第二天来的时候,素膳却不见她了。

  蝉月笑盈盈的道:“我们掌柜的出门了。”

  李姨娘:“去哪里了?”

  蝉月:“冀州。”

  李姨娘从来没有出过京都,即便是现在来铺子里,她也没有下马车过,而是从折府出门,坐马车到花草铺子,而后又在铺子门口坐马车回去。

  冀州在她看来是远在天边的。

  她瞠目结舌,“素膳跟着谁去的?”

  蝉月便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大家都忙得很,自然是她一个人带着小丫头小厮去的。她是我们的掌柜,哪里还要别人带着?”

  这话一点没说谎。周掌柜坐在京都掌管大局,外面的生意就要人去谈,素膳是最好的人选。

  最开始素膳还不敢出去,被周掌柜骂了好几顿才答应。但还是迟疑得很,生怕自己做不好,把事情弄糟了。

  结果这回李姨娘一来闹,她就主动请缨去了。周掌柜高兴得很,把素蕤派给她,道:“你是主家最信任的人,说句难听的话,将来要是出个什么事情,我们都可能走,会离开,但你不会,你这辈子我是看死了的,你离不开主家。”

  “那你就要学会独当一面,什么都会,往后才能挑起重担。”

  素膳咬咬牙,“行!我做!”

  她就去了。折绾知晓之后又是担心又是骄傲,对周掌柜道:“你瞧瞧,她真的很聪慧。”

  周掌柜翻了个白眼——整日里这般夸来夸去的,像谁不知道她们两个的好。

  折绾笑个不停。

  李姨娘总算是消停下来了,她大病了一场。折绾回去看她。

  李姨娘想要诉苦,折绾却笑着道:“我上回说的,你想好了吗?”

  李姨娘:“什么?”

  折绾:“你心里是有数的,装傻也没用。”

  李姨娘扭过脸去,意思很明显。折绾也不着急。她道:“那我就走了。等你想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再来。”

  李姨娘哭得不行,“我到底是做错了哪里?啊?我对你好我也有错了。”

  折绾并不气恼,她静静的道:“姨娘,你没有错。但我也没有错。”

  彼此之间站在自己的立场都没错,便不要纠缠的好。

  李姨娘气得两眼生火,“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我只是想要你老了有人照看。”

  折绾:“姨娘生了我,如今我照看你了么?你不是照样被气得躺在床上?”

  李姨娘便也生气了,“好好好,我再不管你!”

  折绾:“这般很好,姨娘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李姨娘直接气晕了过去。

  折夫人听闻此事的时候还诧异了一句,“小兔崽子长大了变成了小狼崽子,心是真狠。”

  她更打定主意要给川哥儿找一门好婚事。她请了明家的人来赏花。

  折家大郎一回家就被妻子喊了过去,“母亲是怎么回事?啊?明家的女儿不是咱们想替朗哥儿求娶的么?”

  折大郎:“是啊,怎么了?”

  莫氏手都是哆嗦的,“你去——你赶紧去问问母亲,你到底算不算她的亲儿子,难道是抱养回来的,竟然如此对你!”

  折大郎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莫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母亲想要将明家女求给川哥儿。”

  折大郎大惊失色,“什么?”

  而后又抱怨道:“川哥儿虽然是大妹妹的儿子,但到底是姓刕。刕家人都没有操心,她操什么心?她以为刕家人会愿意她这般操心么?人家的嫡长孙婚事难道没有自己的考量?”

  而后叹息道:“母亲实在是……实在是……”

  到底说不出不好的话。

  莫氏捂住脸哭,“好歹别这么偏心。我娘家兄弟也就罢了,那是我的兄弟,不是母亲的。舅舅家也算了,虽然是她的亲兄弟,却不是她的亲儿子。”

  “可你是她的亲儿子,郞哥儿是她的亲孙子啊。平常看着对朗哥儿千好万好,结果现在呢?遇见事情了,见‘真情’了!”

  折大郎站起来,“我去问问母亲!”

  折夫人就被儿子呛了一顿。她皱眉,“是你媳妇说的?”

  折大郎:“母亲别管是谁说的,只说是不是吧?”

  折夫人:“确实是有这个打算。”

  折大郎脸猛的一下气红了,“母亲!那可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折夫人头疼得紧,“我求娶的是明家大房嫡长女,不是二房的嫡女。”

  折大郎愣了愣,“是么?”

  他和妻子要求娶的确实是二房的嫡女。

  明家二房刚来京都,却是他的上官。明家是姑苏那头的,在姑苏乃至整个江南都是厉害的世家。

  明家大房的老爷如今就是林州知州,比二房厉害多了。

  二房老爷虽然也一路高升,但却有个短处:他是庶子出身。虽然自小养在嫡母身边,但江南喜欢细究出身,他的出身还是差了一头的。

  折家大郎一口气堵在心口出不来。他回去之后喝闷酒,莫氏知晓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讥讽道:“一个是亲孙子,一个是外孙子。咱们求的是庶房嫡女,她求的是嫡房嫡女。以后川哥儿和郎哥儿一块去岳家,好嘛,高下立分。”

  折大郎听得烦人,“咱们家就是这个家世了!”

  大妹妹本来就是高嫁的。

  莫氏哼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这种时候确实比不得,人比人,气死人。

  但很快,她就发现婆母因为不满她挑唆丈夫去闹而磋磨她了。

  先是婆母病了,要她侍奉。等她回去的时候,听闻丈夫看了母亲身边的小丫鬟好几眼。

  男人就是这么一副德行。

  她身边的婆子小声道:“夫人身边的那个丫鬟是胡妈妈的女儿。”

  胡妈妈一贯是折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折夫人有什么事情都是她去做。

  如今要把她的女儿给丈夫,莫氏不用动脑子都知晓是怎么回事。

  她深吸一口气,“我事事忍让,却让人欺负到了如此的份上。”

  她阴沉着脸,“母亲真是忘记了,我也是有手段的人。只不过为人媳,为人妻,为人母,我还顾忌着脸面,生怕一家子人起了争执,伤了彼此之间的情义。”

  但如今大家都不要脸了,那她也不讲脸面了。

  没几天,本来是要去折家大郎房里的小丫鬟去了折老爷的床上。

  折夫人:“……”

  她气笑了。

  胡妈妈诚惶诚恐,跪在地上道:“夫人,此事老奴真的不知情啊。”

  折夫人扶起她,“我知道不是你。”

  但出了这般的事情,胡妈妈却不好用了。

  胡妈妈跟着折夫人这么多年,哪里还不懂这个道理,又跪下去磕头,“夫人,您明鉴啊,小杏是你看着长大的,哪里会有这般的心思。她听您话的。”

  折夫人再次扶起她,“你多心了。”

  多没多心,胡妈妈跟了她几十年,心里明镜似的。

  ……

  折家发生的事情,折绾并不知晓。等折夫人来英国公府提起川哥儿婚事时,她还在想怎么提前了。

  上辈子可不是这个时候说的。还得要好几年呢。但折夫人提了,英国公听闻是明家,自然也有所考虑。

  他把刕鹤春叫到书房去,两人足足说了一晚上,第二天刕鹤春回去,道:“若是明家长房嫡长女也算是一门好婚事。”

  折绾嗯了一声。确实是门好婚事。小姑娘很好,她去世之后,她也是为自己流过眼泪的。

  刕鹤春道:“听闻明家今年年尾会来京都述职,到时候还可以见见。”

  见一面,什么事情都谈妥了,便能将亲事定下来。

  他说完之后还有些恍惚,“这就找好婚事了?”

  他们本来是想在京都给川哥儿说亲的,结果没想到岳母却找了江南的明家。

  明家当然不错。只是他们惯常没有来往罢了。

  这可真是……他笑起来,“我还听闻,舅兄准备给朗哥儿求娶明家二房的姑娘。”

  折绾记得这事情没成。其实她记得此事本来是:大哥哥想为朗哥儿求娶明家长房嫡长女,最后被嫡母截胡给了川哥儿。

  大嫂嫂闹了好一会儿。

  这辈子是变了么?

  刕鹤春还在那边笑,“这可真是……岳母也真是的。这般我和舅兄见面我都不好意思。”

  折绾瞧了他一眼,“我看你倒是很好意思,得意得很。”

  刕鹤春摸摸鼻子,“很明显?”

  折绾:“你说呢?”

  刕鹤春就露出个得意的神情大笑出声。

  他一想到舅兄气着的脸就高兴,他道:“舅兄这个人吧……”

  怎么说呢,小肚鸡肠。自从上回没有帮莫家的事情,他虽然面上见了自己还笑,但是眼里流露出的埋怨却还是明显得很。

  一点城府也没有。他躺在摇椅上面摇啊摇,“哎,岳母这般聪慧有手段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舅兄这般的儿子?阿琰比他可强多了,怪不得岳母顾念川哥儿一些。”

  折绾就斜眼看他,“母亲顾念的是川哥儿可不是你。大哥哥是母亲的儿子,可你不是。”

  刕鹤春:“那可说不定。岳母对我是极好的。”

  这句话在不久之后也得了应证。

  起因是赵氏不死心的在外头寻医被相熟的人知晓了,那人是个大嘴巴,跟自家人道:“肯定是刕家大少爷不好——妇人家不好,寻摸的可不是这种大夫。”

  一个传一个,便暗暗的传了出去。折绾如今的人缘好,便被人偷偷的告知。

  此人就是庆国公夫人,她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折绾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这是都知道了?”

  庆国公夫人:“自然是都知道了!但谁敢说到你家的面前去?都私下说得热乎呢。”

  折绾便道:“本是家丑,不该说的。但既然都传出来了,我也不能瞒夫人,否则辜负了夫人的一片好心。”

  庆国公夫人很是想找个同病相怜的人——虽然她家小孙子是那个不行,刕鹤春是这个不行,但不行和不行,也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不行嘛。

  她一听折绾说这话,心都安定了,道:“没事,也许能治好的,咱们一块找大夫。”

  折绾就道:“治好不治好的,都是命。好在我长姐已经留下了川哥儿。”

  她道:“子嗣都要说缘分,我家三弟——也就是跟三弟妹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罢了。”

  她道:“我估摸着,这是家传的毛病了,只能生一个孩子。”

  庆国公夫人就恍然道:“是啊,你家三弟也是这般的。”

  她小心翼翼道:“外头……有些疯言疯语的,还说川哥儿有问题。”

  折绾大怒,站起来就道:“是哪家说的?我如今就要提把刀去她家问问,这等的话如何说得出来。”

  庆国公夫人便回去骂四儿媳妇,“你这段日子可不准再出门,我要是再听见你跟谁胡说八道,就用针线缝了你的嘴巴!”

  玉岫在外头也跟人嘀嘀咕咕:“哎哟,说不得就是英国公夫人当年吃了什么东西坏了孩子的根——你们想啊,英国公可是子嗣昌盛的。”

  “可是轮到大房三房了,就子嗣艰难。一个也就算了,这可是两个,我们家也有一个玥娘在那里呢,幸而有了一儿一女,否则……哎。”

  大房和三房的事情同时牵扯出来,京都的人才慢慢的从子嗣问题上转开,继而人人自危:当年赵氏吃了什么。

  她们没吃吧?

  便有相熟的人家去打听了。赵氏被围着问,一张嘴巴百口莫辩,痛哭出声,“我没有啊——我真没有。”

  她吃的用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哪里就吃了什么让孩子断根的东西。

  但就连英国公也信了,骂道:“你这个蠢妇!你还不快些想想,否则将来不小心给孩子吃,我就真要休妻了!”

  刕鹤春如今也是恨上了赵氏的。他跟折绾埋怨:“好生生的,都说不要再去请大夫了,她又不听。不听,手段又不高明,让人家知晓了,弄得我如今是丢脸丢尽了。”

  就连勋国公也来问他,“我有个大夫……”

  刕鹤春皮笑脸不笑,“不用了。咱们还是不同的。你若是有好大夫,我就告知庆国公。他家想来很是需要。”

  勋国公顿时脸色难看。

  刕鹤春也不管了,烦心的跟折绾道:“母亲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

  折绾笑盈盈的轻声劝解:“把你生出来,养大成人,难道不是好事?你该孝顺一些,别整日里说出些不孝顺的话。”

  刕鹤春:“……”

  呵呵。

  如今三弟不在京都,就他一个人被说。他如今倒是很羡慕三弟了。

  “离得远远的,什么烦心事也没有。”

  好在母亲惹祸,还有岳母善后。岳母到底是最挂念他的,带着熟悉人介绍的老大夫上门了。

  折夫人道:“外头说你……我是担心的。”

  她很得意。

  之前赵氏在外头说阿琰有问题,生不出孩子,她每每听见都是气得牙痒痒。如今倒是好,有问题的是赵氏了。也该让她听听这些话!

  她看折绾的眼神都柔和一些了,认为是折绾故意传出去的。

  折夫人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她对刕鹤春道:“我是悄悄带着人来的,外头都不知晓。”

  刕鹤春此时很需要这般的好言好语。

  老大夫诊脉之后摸着胡子笑笑道:“确实是天生带了些不好,但也不是没有机会生下孩子。”

  “只是这个机会就少了,之前生下一个,已经是极好的结果。”

  赵氏当场晕了过去。

  老大夫给她扎了一针,又给川哥儿把脉,道:“小少爷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刕鹤春松了眉头,“之前也有大夫看了,都是这般说的。”

  折绾却觉得不对。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这个老大夫说的是:两人身子都很好。

  就算是其他的事情变了,不可能刕鹤春的身子也变了吧?

  她迟疑一瞬,第二天去找玉岫,小声道:“我总觉得不对劲。”

  她说,“你帮我查查那个大夫。”

  玉岫查了回来:“确实是南边的名医,跟你家嫡母还有些亲戚关系。”

  折绾:“名声怎么样?”

  玉岫:“名声不错,算是圣手。”

  折绾却越想身子越寒。

  名声不错的大夫说刕鹤春没事,别人都相信了。可他确实诊错了。

  是诊出脉没有说还是他沽名钓誉没有真本事看碟下菜胡乱说话?

  若是故意没说,人是嫡母找来的,她知道真相吗?

  ——知道真相,还冷眼旁观看她不断的喝药……

  一层层想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脑袋昏昏沉沉。

  玉岫扶住她,关心道:“阿绾,你怎么了?”

  折绾摇摇头,“没什么。”

  她喃喃道:“若真是如此,那她实在是恶到了骨子里。”

  她之前没有怀疑过嫡母知晓刕鹤春的身子有病。因为两辈子她都知晓长姐也是喝了很久的药才怀上川哥儿。

  谁知道嫡母当年还藏着这么一手。

  她心气难平,以至于晚间刕鹤春在那说岳母的好时,便被她赶了出去。

  刕鹤春还叹息,“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日如此暴躁?”

  折绾将门关上,犹豫着写了一封信给玉岫,请她继续帮着查。

  结果过了两个月,她还没查出什么确切的证据来,莫氏在一个黄昏上门了。

  她说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刕鹤春暴躁得摔了一桌子茶杯,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跌跌撞撞让婆子去厨房要一把杀猪刀。

  折绾特意翻了翻黄历,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宜安葬,宜行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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