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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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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79
79
回家的时候, 方橙在楼下碰见了行色匆匆的邻居吴双。
看她一脸着急,便问她:“吴老师,这是怎么了?”这个时间, 早就下课了,而且吴双也不是班主任, 经常上完课就回家,很清闲。
吴双走得有些着急, 差点没看见方橙,被她一问, 才挤出一个笑脸说, “学校学生打架, 我过去看看。”
方橙听了, 知道她着急,便没有再和她多说话。
晚上家里煎地瓜当夜宵,方橙听见楼梯间有动静, 便火速把刚出锅的地瓜,数了六片,端了一盘过去。
吴双正打开门要关上, 方橙和她说, “趁热吃, 刚出锅,还有点烫。”
吴双闻见地瓜香味, 食指大动,拿起一个,吹了吹, 就往嘴里送,“可真香。这都过了饭点了, 你咋还这么勤劳呢。”
方橙笑笑说,“养两个孩子,跟养两只小猪仔一样,她俩都爱吃番薯。她们长身体,肚子老是饿。而且最近这个天气,我自己想着吃一口也香。”
现在是三月底,夜里天气凉,闻着油炸的香气,就想吃东西,而且方梨在这里,方橙也想倒腾点什么来招待她。
吴双端着地瓜,一边吃着一边和方橙聊天,方橙这才知道,吴双教课的中学,时不时就要发生这种学生打架的事情。
打架的,还不止学生。
B区过去贫穷又落后,也是这几年改开了,才搭上春风发展起来。
因为落后,教学条件不好,跟特区中的特区比不了,虽然说经济发展比内陆好,但要说到教育水平,连内陆的中型城市都比不上。
吴双刚到这边教学的时候,一个班四五十位同学,年龄参差不齐,有未成年的,甚至还有成年人。
这里虽然也算特区,但是因为门槛比较低,很多在特区发展的人,送不了孩子去特区中的特区上学,就转到这边读书。
班里的同学从不同的地方来,不像本地人,没什么感情基础,而且社会关系也复杂,同学里面霸凌的事情屡见不鲜。
甚至还有的人,跟学校外面的社会人士交好,称兄道弟的,年纪轻轻就抽烟喝酒,学那些港台电影,把欺负别人当能力,自以为是□□老大哥。
方橙若有所思的回了家,直到睡觉之前,躺到被窝里,还在想这件事情。
她知道现在社会乱,但没想到,也乱到学校里面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三,方橙没有课,特意给夏夏请了假,和方梨带着盛夏和盛意去市区玩。
盛夏开心的要飞起来了,没想到妈妈居然请假带她来玩!
方橙带着三人去了国贸免税商场,盛意的眼睛亮了,像掉进米缸的老鼠!
一会儿走过去抱着玩的,一会儿噔噔噔跑过去抱着吃的,然后回头看妈妈,“肉肉要!买!买!买!给肉肉买!”
方橙看她这副馋样,忍不住笑了,低头看看旁边的夏夏。夏夏不像妹妹那样,想要什么就毫无负担地表达出来,只是眼里发着光,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
方橙有些心疼,摸摸她的脑袋,盛夏过过苦日子,看过爸爸妈妈一步一步走过来,不像妹妹这样,从出生就被理所当然的爱浸泡。
“姐姐想要什么?”方梨过去跟着盛意,方橙就搂着大女儿问。
盛夏现在上了学,会看价钱了,心里也有点价格尺寸,摸摸架子上的进口娃娃,还会唱歌,她很喜欢,但是,“妈妈,这里的东西好贵呀!”
比平常去的商场都贵,盛夏在心里算了笔账,过年她收的红包,有五块,有十块,但是这个,一个就要二十块!
二十块,可以买好多支笔,好多本子,她的书包都不用二十块。
以前妈妈卖烤鸭,二十块可以买好多斤了!
“你喜欢,爸爸妈妈就给你买!”方橙蹲下去把她抱起来,其实她今天还有别的话要问盛夏。
盛夏有些小窃喜,到底还小,听到妈妈要给她买,忍不住就乐开了花。
“你们学校,同学相处怎么样?有人打架欺负人吗?”方橙昨天听了吴双的话,就一直在担心盛夏。
上一世,盛夏在日记里就写过,她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读书的时候,跟同学关系还行,但都是出于因为她对别人好。
可那些人,也因为她太好,总是欺负她,得寸进尺地向她索取。习惯了盛夏的付出,几乎把她当做丫鬟了。
她讨好别人,但盛夏本性不是这样,她很有自主意识,这就成了她内心拧巴的一部分。
讨好,是因着她在人情世故上的单纯,以为对人好,就是表达喜欢和交朋友的方式。高估了人性,也低估了人性。
可惜她没有碰上珍惜她这份单纯的人。
方橙亲亲盛夏的脸蛋,忽然想到了温明心,在这点上,她们是一样,难怪她觉得温明心合眼缘。
但这辈子,她不希望夏夏再吃一遍这种苦头。
夏夏被妈妈亲的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是在外面呢,好多人呀!
夏夏摇摇头,班里小朋友一窝一窝地玩,有的人说白话,有的人说客家话,有的人说普通话。
不过青青的姐姐是六年级的,上次青青和唐唐打架,青青去把姐姐喊过来,唐唐把哥哥找来,闹哄哄的,最后老师都来了。
方橙一边听一边点头,他们现在才一年级,都比较听话,比较乖,这种隔阂还不明显。
夏夏想了想又说,“班里几个男同学,之前在班里学坏,老师以为他们要学坏,都罚了他们!”
“他们怎么了?”方橙觉得很有必要时不时跟夏夏沟通一下学校的事情,这段时间她自己学习忙,也很少问这么深入。
只听夏夏学舌说每天班里发生了什么事,谁又拿小红花了,但班级上课外的,问的比较少。
夏夏绷起一张脸,把几个男同学的话学了一遍,“我不做大哥已很久,江湖事不要问我!”
小孩学东西快,夏夏学着他们说白话,已经有模有样,演完就笑了,“他们从门口跳到走廊,想吓别人,结果撞到老师身上了!”
说完自己咯咯咯笑个不停。
方橙起初看她那个表情和语气,愣了愣,表情都变得严肃了,夏夏脸色转换,她脑子也才转过来,这是《英雄本色》里的台词!
方橙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笑了。
还夸她,“你学得真快,说得真标准。”
夏夏撅撅小嘴说,“我偷偷学的。”大年级的小孩打架,开口就是要去把家里的哥哥姐姐叫过来,全都说本地话。
所以夏夏偷偷学,想知道他们说什么!
“夏夏真聪明!”方橙一边捏捏女儿的脸,一边若有所思的,学校风气不好,得给她换个更好的环境。
晚上夫妻俩钻进被窝里,方橙就跟盛长沣提了一嘴,“我想给夏夏转学。”
盛长沣没想到她怎么忽然有这个想法,“怎么了,学校出什么事了吗?”
方橙摇头,靠在枕头上,便低声和他说了这件事情。
“这个啊……”盛长沣还真没想过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打打闹闹都是正常的,他从小就打架长大的。
方橙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怕这些。
也不是,也是他高大会打架才不怕,那些打架输的,可不会这么想。
而且盛长沣的成长环境不同,觉得这些事是常态,但在方橙心里,夏夏可不同。
有的苦值得吃,但是,并不是每种苦都应该吃。
“行,那就找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下一秒,那双大掌就伸到了方橙的毛衣里。
方橙一把抓住,“说正事儿呢。”果断拒绝了。
“不是说完了吗?"盛长沣哑着嗓子说。
方橙无语了,“明明只开了个头。”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盛长沣已经翻身起来,背对着棉被,对着她覆住。
“唔。”方橙被他的吻弄得晕乎乎的,“你说行就行啊。”
“总有法子能读上,权不行,就多花点钱,试一试,多转几个人,多让几个人赚钱呗。”盛长沣很专心的。
方橙抱着他的脖子在出神地思考。
他在被窝里不安分,被子里的热气被挤出,时不时钻进些寒气,有些冷,叫她都情不自禁地将他搂得更紧。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吻给迷惑了,居然觉得他说行,那应当就是行的。
第二天,方橙险些起晚了,飞快地刷牙洗脸换衣服,拿了两个大馒头和一瓶盒装牛奶,边走边吃。
好在盛长沣昨晚开了车回来,方橙坐在后车座吃早餐,先送盛夏去学校。
盛意在家里跟着方梨,盛夏下车的时候,还安慰妈妈,“要是迟到了,和老师说,老师不会怪妈妈的。”
方橙被噎住了。
盛长沣握着方向盘,轻笑出声。
被罪魁祸首这样明晃晃的取笑,听到他的声音,方橙冒起无名火,手伸到前面就抓了他一把。
盛长沣握住她的手腕,拿在手里摩挲,一边目送着女儿进学校,一边和她说:“星期日有个婚礼,到时候一起去吃席。”
“谁结婚啊?”方橙立时转移了注意力,也不火大了,想的都是参加婚礼的事情。
她到春城这么久,还没陪盛长沣出去应酬过。
走着走着,没想到他的事业,都到了需要她陪着应酬的时候了。
看到盛夏的身影走进小学里,盛长沣轻踩油门,汽车缓缓驶离学校门口。
他道:“食品厂董事长的女儿结婚,咱就去走个过场,人肯定很多,看看人家有钱人怎么结婚的。”
他们的食品厂是外资,但也是里头的资本引进来的,盛长沣受那位董事长赏识,算是他的贵人,让他做这个厂长帮忙管事。
但也就管事,厂里的决策层,是董事会。
他说得平淡,方橙却心里已经在琢磨该穿什么衣服,该让他穿什么衣服了。
输人不能输阵。
他们现在的底子,不起眼,跟那些人比起来,顶多就相当于一辆车里的车轮胎的意思,不够看的。
到了周六晚上,盛长沣把请柬从办公室带回来,方橙就拿在手里念着:“……为女儿杜瑞琪、女婿徐学平新婚之喜,是日于……父,杜来复,母,谢红燕敬约。”
杜来复,谢红燕,杜瑞琪,徐学平……方橙在心里默念着她们的名字,一个个都记下来,虽然她不认识他们,到时候也不一定能说上话,但不能出糗。
“到时候你肯定在我旁边,你担心什么。”盛长沣看她一脸用功的样子,说道,意思是要是不认识,他肯定会引荐,出不了什么糗。
方橙把红色的烫金请柬收起来,不是很认同他,“总不能当场作弊吧。”
她还真会形容,盛长沣“哈哈”笑出了声。
杜家的婚宴是中式午宴,方橙早上起来吃完早饭,就开始准备了。
盛意不跟着去,在家里陪方梨,盛夏是要一起去的,自己挑了过年那套红裙子,她很爱穿这一套,方橙想着红色穿去参加婚礼也应景,就随她了。
盛夏第一个换好衣服,跟在妈妈后面进了屋,看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姐妹俩站在一旁,玩着妈妈的化妆品刷子。
这还是妈妈第一次化妆,盛夏看着妈妈拿着眉笔在眉毛上画啊画,就把眉毛画的更不一样了,弯弯的真好看!
方梨在给盛夏扎头发,盛意仰着小脑袋,一直盯着妈妈看,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噔噔噔跑出去,回来时,举着手里的东西递给妈妈,“妈妈,给,笔。”
方橙低头一看,盛意拿了根铅笔给她。
盛夏已经笑弯了腰,方橙也笑了,接过笔,“肉肉,这不是铅笔,妈妈这是眉笔。”
盛意拧着眉头在思考,但也没觉得不一样,想不明白,“妈妈,画!”
“傻妞!”盛夏叉着腰,觉得妹妹真傻。
方橙浅浅打了个粉底,她现在皮肤养回来,算白皙,不用上太厚,薄薄一层均匀肤色就够了。
方橙上妆很简单,眉毛,粉底,一点腮红和口红,就上了个底妆。
换了衣服出来,盛夏在门口等着,抬头一看,眼睛冒着星星,“妈妈好漂亮啊!”
方橙给自己选了一套浅红橙的套装,方领收腰长袖笼型上衣,纽扣是哑光的金属色,同色系的齐膝修身短裙,是一套的。
她肤色白,穿这个颜色,气色好的不得了,显得更白更洋气了,还不缺端庄和正式。
方橙把头发简简单单盘在脑后,选了一对哑光金属色的耳环,看着就精神。
“大姐,你就跟杂志里的模特一样!”方梨也忍不住赞美。
盛长沣穿着方橙给他准备好的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深雾蓝色的衬衫,解开扣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
听到房间的声响,盛长沣偏过头看向老婆,只觉得跟自己这么些年,真是委屈她了。
不得不说,盛长沣无言的目光,反而取悦了方橙。
盛长沣替她拿着白色的包包,跟在她后面出了门,盛夏蹦蹦跳跳哼着歌,走在前面下楼梯。
“我们怎么过去啊?”方橙开口问,不知道他有没有开车回来。
盛长沣单手插兜在她旁边往下走,“你这样,不开车接你,我真过意不去。”
方橙心里反而被挠了一下,在心里感叹一句,盛老板话不多,但每回真能说到点子上,说得好像他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一样。
信他个鬼哦!
他们到得不早不晚,杜家的婚宴,足足摆了六十桌。
怎一个“壕”字了得。
人多的好处就是,方橙乐得自在,很多人都不认识,反而更自在。
她牵着夏夏的手,和盛长沣一起,他跟人打招呼,她就也笑眯眯问好闲聊两句,再让盛夏喊人。
新郎新娘在补妆换衣服,是杜来复和谢红燕招待的盛长沣和方橙。
一见面,杜来复就和盛长沣握手,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杜来复得有五十好几了,精神炯硕,微微有些发福。
谢红燕保养的很富贵,穿金戴银,手上的镯子水头极好,透亮又水润,穿着暗红色金线纹旗袍,披着一条披肩,笑眯眯和方橙说话,“你就是盛厂长的媳妇儿啊,真好看,娃娃也好可爱。”
“夏夏,喊谢奶奶。”方橙让夏夏喊人,夏夏甜甜乖乖喊了,谢金燕笑眯眯应了。
说没两句话,下一家人就来了,杜来复招手让人领着盛长沣去入坐。
方橙回头看,来的是马祖飞和赵咏霞,干脆就等了一起走。
马祖飞和杜来复没聊两句,杜来复看到门口的人,立刻高喊了声,“正强啊,来啦。”
夫妻俩笑眯眯和马祖飞赵咏霞说了两句,便迎过去。
方橙一听,就知道是大人物来了。
朝门口看去,就看见一个身材偏瘦,戴着黑框眼镜的西装男士,约莫四十好几的年纪,旁边跟着一个提着名牌包包的女士,短头发,气质干练,穿一身宝蓝色荷叶边西装套裙,正式又时尚。
一看就是香港商人,方橙在心里想着。
走着走着,已经到了他们的位置,他们和马祖飞一桌,在中部偏后的位置。
方橙抱着盛夏坐下,果然盛长沣在她耳边说,“那位是我们另一个董事长,梁正强,旁边他老婆欧阳珊,外资的。”
方橙点点头,明白了,难怪杜来复和谢红燕这身份了,还得扑过去。
方橙视线收回桌前,给盛夏倒了杯温水,一边和赵咏霞聊天。
赵咏霞是很佩服盛长沣的,马祖飞比他先认识的杜来复,做过生意,但杜来复就是相中了盛长沣,把他收去做厂长。
“听祖飞说,杜总觉得长沣和他年轻时很像,有勇有谋有担当。”赵咏霞啧啧两声,“巧不巧了,就这么一见如故。”
“还说要不是长沣娶了媳妇儿,都想让他做自己人。”
什么自己人,当然就是女婿了。
方橙嘴角一歪,笑盈盈看向盛长沣。
盛长沣用大拇指关节刮刮眉毛,“别瞎想,他就是客气,他女儿和女婿认识都多少年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呀。”方橙低声问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盛长沣很淡定。
盛夏左边一只耳朵听着,右边一只耳朵听着,很无聊,都没有小朋友和她说话,小朋友得和小朋友玩!
鹏鹏今天也没来,她好无聊,早知道在家里陪肉肉玩好了。
他们这一桌的人,都差不多水平,属于杜家的亲朋好友里,刚刚到这边发起来的,互相水平差不多,说话聊天也自在。
抬头往那边前头那几桌看去,就不一样了。
杜来复和谢红燕在门口待客,新人出来了,也在门口拍照。
杜来复还有个儿子杜金名,已经娶了媳妇,就在内场应酬那几桌贵客。
方橙看着梁正强和欧阳珊往那边落座,觉得那边有个人,应该是杜来复的儿媳妇,很眼熟,还没想出来是谁,就听身后有人在轻声问,“方橙?”
她背对过道,方橙没以为这里有人会认识她,回头一看,居然是温明心。
今天温明心穿得也正式,粉色的桃心领长款西装,配同款齐膝修身半身裙,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温婉而有气质。
温明心看到真是方橙,也笑了,穿过两张桌子走过来,“真是你,我就看着背影好像,还以为看错了。”
方橙抱着夏夏站起来,让她喊阿姨,“我陪我老公来的,真巧啊!”
方橙也很惊喜,笑着跟温明心介绍,“盛长沣。”
盛长沣朝温明心问好点点头,方橙眼尖还看见了,隔着两桌,盛长沣也跟温明心的丈夫点头致意。
温明心和李怀民是跟梁正强他们一桌,她走后,方橙坐下来,就低声问盛长沣,“你认识她老公?”
盛长沣点点头,“李怀民啊。”
他和路瑞超的建筑公司,在关外有一支工程队,关内也有一支。李怀民公司有个酒店,基本建好了,附楼的装修工程,就是他们工程队承包的。
原来如此,方橙端着酒杯在想,那岂不是李怀民也是盛长沣的大老板了。
不过是不是这都不重要,方橙从碰见温明心的兴奋中缓过来,又朝主桌那边看去。
杜来复的儿子杜金名,看着大概三十来岁,不矮,但是长相平平。
可他老婆可太好看了,又高又瘦,穿着一身过膝盖的红裙,盘正条顺,瞧着得有一米七五往上,踩着平底鞋都比别人高,长得也很大气端庄,就跟T台模特一样。
”真好看啊,模特也就这样了。“方橙低声和赵咏霞说着。
赵咏霞瞥了一眼,看到她在看杜家儿媳妇,转过头和她说,”她就是模特啊,米润,你没听过?“
方橙这才想起来,前两年数一数二的模特,还是明星,拍过很多杂志封面的。
”难怪我觉得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赵咏霞笑了,“刚出名没多久,就嫁入豪门了嘛,做富太太了,不当明星了。”
方橙没忍住又多看了几眼,就觉得特别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