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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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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14
六一儿童节那天, 所有小朋友都放假,儿童节的表演都提前了,好让他们儿童节当天放假。
巧了, 两姐妹都在同一天。
夏夏学校的六一儿童节文艺汇演,跟盛意幼儿园是同一天, 都在前一天的早上。
这是盛意第一次上台,不能不去。
夏夏的自然也得去, 两边都不能撇下。
最后开过家庭会议,决定了爸爸去看姐姐, 妈妈去看妹妹, 一个人负责一个。
要是中间时间能错开, 还能两边都看, 学校和幼儿园就在隔壁。
这一天一早,盛夏自己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夏天睡觉窗户不用关, 望出去,天色金灿灿的,太阳也爬起来了。
盛夏坐起来, 转过身, 顺便把和她一起睡的妹妹也推醒。
盛意穿着一个蓝色小吊带, 肚子上只盖着一条毯子,在姐姐的草席上呼呼大睡, 还张着小嘴巴。
睡得特香。
方橙觉得竹席太凉,给孩子买的都是草席,还能吸汗。
她自己从小睡到大, 觉得这老祖宗的产物比后来那些千奇百怪的睡席都要好,主要是那味道一闻, 就让她觉得特别宁静祥和。
盛夏摇了摇妹妹,但妹妹叫不醒。
她不愿意醒,还有点起床气。
半睁开眼睛,看到是姐姐在喊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又睡了。
“小猪猪!”盛夏低声说了句。
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妹妹像莲藕一样的小手臂。
真的好像莲藕啊!盛夏在心里嘀咕。
盛夏看时间,还早,不急着起来,翘着二郎腿继续躺在床上,和妹妹念经,“你还不起来,今天会迟到的哦……”
念了很久,妹妹也没起来。
妹妹真是个铁耳朵!
明明是小蛇,怎么活成了小猪猪呢。
盛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翻身坐起来,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扯掉一半,卷成小卷卷。
撑着手越过去,看着妹妹,把纸张的小尖尖对准妹妹的鼻孔挠了挠。
“阿嚏——”盛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撅撅嘴把鼻尖的东西推开。
眼睛还闭着,她以为是有蚊子!
盛夏无语地“啧”了一声,妹妹还不起来,有些急了,忽然灵光一现,一边起来自己穿衣服,一边朝床上的妹妹说,“妈妈早餐炸了大鸡翅!肉肉要不要吃?”
盛意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想也不想就说,“要!”
夏夏“噗”的一下笑了。
方橙打开门进来,就看到夏夏笑弯了腰,盛意顶着一颗鸟窝头,揉着眼睛坐起来。
盛夏自己穿了衣服,要出去洗漱,走过妈妈身边,还捂着嘴在笑,“妈妈,妹妹怎么那么好笑啊。”
吃饭的时候,盛意真的在找大鸡翅。
左看右看,“鸡翅膀呢?”
盛夏喝着牛奶,晃着腿说,“什么大鸡翅,你做梦吧。”
盛意很好骗,真就以为自己做梦了。
盛夏又笑了,这个傻蛋妹妹!
--
小朋友去了学校,再一个一个换衣服,工程量太大,学校提前发通知,让家长直接给孩子穿了表演服再带去学校。
吃完饭,夏夏就立刻催促妈妈给她换衣服,刚刚怕吃东西脏了表演服,起床她穿的都是睡衣,吊带和短裤,还得换。
方橙瞥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十分,今天八点才集合,到学校化妆,九点半才开始表演,时间还很充裕。
但盛夏等不及了,迫切地想要穿上她的表演服。
方橙指了指盛夏,“姐姐先换吧。”妹妹吃得圆鼓鼓的肚子,让她歇一会儿。
盛夏换了自己的衣服,是班主任在外面找裁缝店定制的,大家自己交了钱,表演完了,衣服也是她的。
盛夏班里的表演服有四个颜色,红色、绿色、黄色和蓝色,男同学和女同学的颜色都一样。
女同学是裙子,男同学是短裤,但一眼看过去都看不出来,因为外面盖着一层流苏,看不出是裤子还是裙子。
班主任还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彩色羽毛的手环,吩咐她们扎两个辫子,然后用红丝带捆起来。
换了衣服,盛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站在舞台上了!
夏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打开门去了客厅,妹妹一看到姐姐这么好看,就从爸爸身上滑下来,“哒哒哒”也要去换衣服!
盛长沣坐在沙发上泡茶喝,看到夏夏走出来,笑道,“哟,像只小公鸡。”
黄色的流苏裙,红色的辫子,彩色的羽毛手环,像。
盛夏跺跺脚,生气了!
“我们跳的是《种太阳》!不是公鸡!“
“每天早上太阳升起来,最先叫的就是公鸡。”盛长沣喝着茶说。
夏夏觉得跟爸爸没法说,妈妈夸她好看,爸爸却说她是公鸡!
直到盛意换了衣服出来,一家人都笑乐了。
盛意表演的歌曲是《小蜜蜂》,她扮演的是两只小蜜蜂中的其中一只。
幼儿园给做了一套小蜜蜂的表演服,黄棕条纹背心,黄色的灯笼短裤,头上是棕色的小帽子,帽子做了两个小眼睛和触角。
背上还背了一对小翅膀,盛意“噔噔噔”跑出来,别提多逼真了。
特别是她又白又肉,跑起来两颊上的肉还在抖。
是一只圆乎乎的小蜜蜂!
盛意不知道大家在笑她,跑出来就指着电视柜上的相机,“妈妈拍拍!”
她要和姐姐合照。
盛意天天都想拍照。
方橙乐呵呵拿着相机,在电视墙旁边,出门前就先给她们拍了合照。
——
盛长沣把车开到学校附近,停在路边,没有直接开到校门口,人太多了。
下了车,往学校走过去,一路上都是五颜六色的小朋友,在往学校赶去。
方橙看着这些小朋友,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到了学校门口,一家四口分队,各自往幼儿园和小学去。
老师已经准备好等在班级里,手里拿着化妆品,来一个化一个。
盛夏来得算早,爸爸在门口等着,她就进去排队,一张脸一张脸凑到老师面前,等着上妆。
等化了妆出来,盛长沣“哎哟”了一声,看到女儿脸色微变,下面的话吞回去没说出来。
脸白得像墙,额头点了一颗朱砂痣,小嘴涂的跟西红柿一样,最要命的是脸颊上两坨红色,像两个苹果。
下手也太重了,盛长沣在心里感慨。
年级的顺序打乱,但是班级的上台顺序是按照班级序号。
盛夏的班级在三年级最后一个,所以是最后一个表演。
幼儿园不大,盛意的班级在前面,表演顺序靠前。
等把盛夏送到学校大操场,知道了女儿班级的位置后,盛长沣手里的大哥大也响了。
他拿着大哥大,方橙拿着他不要的call机,打过来提醒他说,差不多可以过去了。
盛长沣和夏夏说了声,夏夏捧着脸认真看着主席台,主持人已经走到舞台中间说话了!
闻言点点头,等妹妹那边表演好了,估计还没轮到她们。
盛长沣从学生堆里出来,又和班主任打了个招呼,便往人群外走。
走到一半,还碰上马靓在喊他,和他打招呼,盛长沣回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便头也没回地走了。
盛长沣以为是盛夏的老师下手重,没想到盛意的老师下手更重。
对着老婆,他总算能说出心中所想。
和方橙站在一起,看盛意排队在舞台后等着,低下头和老婆说,“怎么一个个,涂得跟村口唱戏的一样。”
方橙正在调试录像机,准备给盛意拍下来,闻言眼睛从镜头里移回来,嗔了他一眼。
妆确实重了点,主要脸上那腮红,还不是边缘晕染,而就像是拿了一块红色的圆形贴纸,直接贴上去一样的工整。
不过方橙还是没附和盛长沣,“你不懂,这叫舞台妆。”
“脸上像盖了两个章。”盛长沣抄着手悠悠的说,不是很认可,但音乐响起,表演开始了,也不再多说了。
音乐响起来之前,小朋友就上去整整齐齐摆好姿势,音乐一出来,原本背对着观众的小朋友,立刻就转着圈圈转过来。
盛意一转过来,就看到台下拿着录像机在拍她的妈妈,一下子笑得更灿烂了。
她挥着小手,两只手变成小翅膀,整个人变成小蜜蜂,在台上飞来飞去,嘴里还哼着歌。
最后结束的时候,又转过去背对观众,两只小蜜蜂都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
把台下的人全都逗乐了。
老师带着孩子下来,盛意立刻扑到妈妈怀里,问她,“妈妈爸爸,你们看到了吗?我看到你们了!”
方橙摸摸她的脑袋,盛意这方面跟姐姐完全不一样,第一次上台,就可以完全不怯场,结束之后,边走还边跟台下的人挥手,真的跟小明星一样。
“看到了,妈妈还录下来了。”
方橙全程拍着,就现在下了场,手里的录像机还没关闭,把盛意下场后的小表情全都拍进去了,以后再看一定很美好。
有家长看到她全程拍着,就知道这家人条件很不错,幼儿园都没有全程记录呢,只拍了照片。
便过去问方橙,“盛意妈妈,回头这录像带洗出来,能不能给我一份,多少钱我给你买。”
方橙点点头,当然可以。
表演完,盛意就被老师带回台下,回到自己班级的位置坐着,继续看别人表演。
盛意挥着手和爸爸妈妈说再见。
幼儿园要下午才放假,还要发儿童节的礼物,盛意听说是零食,开心得不得了。
这边完了,盛长沣就和方橙转移阵地去了隔壁的小学,果然那边还没轮到盛夏。
小学有六个年级,舞台在操场上,正式而且阵仗大,两个班表演一个节目,节目还是很多,最后表演完,都快一点了。
表演完,小学就提前放假了,不然这么多五彩缤纷的学生,老师管不过来。
盛夏跟着爸爸妈妈出了学校,一路上还蹦蹦跳跳的,每年的六一儿童节,都是上学最快乐的一天。
没有作业,不用上课,真是太美好了!
但妈妈比较惨,下午还得去学校。
方橙要回去开年级大会,辅导员要安排拍毕业照的事情。
都六月了,再过一个月,就再也不用去学校了。
去学校不好带着盛夏,一家三口在饭馆简单吃了个饭,盛长沣把老婆送到学校,便自己带着女儿去工作。
先把盛夏带去了公司,盛夏换成了校服,但脸上的妆,和头上的造型都还没卸掉,一路都有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在看她。
看得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下午盛长沣有个应酬,得和朋友吃饭,原本想把女儿留在公司,但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公司。
想着不是什么酒局,就吃下午茶聊聊天,便把女儿也一起带过去。
吃饭的地方在一个粤式点心馆,都是喝茶吃点心的人。
盛长沣给盛夏点了小蛋糕,觉得小女孩爱吃甜点。
一边吃着一边等人,等叔叔阿姨来了,盛夏立刻乖乖地喊人。
爸爸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她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一边吃东西做自己的事情。
小蛋糕实在太好吃了,巧克力味的,还有橙汁。
盛夏忽然发现跟着爸爸出来应酬也不错。
爸爸自己要忙,就不会管到她。
夏夏吃着吃着,觉得大人说话很无聊,想上厕所,盛长沣招手让服务员把她带去女厕所。
盛夏跟着服务员去了女厕所,上完厕所洗了手,还举起来放在烘干机下面把手吹干。
这里好先进啊!盛夏还是第一回见到这种东西。
女服务员跟着她进去,跟着她出来,把盛夏送回。
盛夏还没走到餐桌旁,就听见他们在聊天的声音,越听越走越慢。
等走到餐桌面前,盛长沣看到女儿走过来,让她坐回沙发上。
谁知道盛夏抓起沙发上的书包,就又要往回走。
“去哪儿?”盛长沣问道。
盛夏想了想,红着脸说,“我窜稀。”
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厕所里了。
进了厕所,盛夏把卫生间的门关上,把书包背在前面,从里面拿出爸爸的大哥大。
妈妈的号码她会背。
小手飞快地按着,就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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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那边,方橙刚刚开完班会,领完资料表,和温明心一起从大教室出来。
刚走下教学楼,就听到包里的call机响了。
有两个,都是盛长沣的电话。
上一个打过来的时候,方橙没有听到,应该是在出教室下楼梯,人太多了,闹哄哄的淹没了call机的铃声。
方橙没有电话,但打了两个,心里觉得肯定有什么大事儿。
便想在学校找电话打回去,温明心一听,说,“不用,拿我的打就行。”她有大哥大,平时是为了方便联系李怀民和他的司机。
方橙拿着温明心的大哥大,走到树下一个僻静的地方,没想到接起来的不是盛长沣,是夏夏的声音。
躲在洗手间的盛夏,听到妈妈打回来的电话,松了一口气,终于接了!
但立刻又紧张兮兮的,“妈妈,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呀,怎么了?”方橙问,直觉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盛长沣在她身边,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的。
夏夏着急得在卫生间跺跺脚,还害怕被人听到一样,拿手捂着听筒和妈妈说,“妈妈,坏了,有人要给爸爸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