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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回来(修)


第80章 回来(修)

  十一月初十, 康王府的梅花开得正旺。

  去岁,云婉莹为了出彩, 曾让意晴为她绣一幅梅花图好巴结康王妃。意晴去找意晚, 想让意晚为她绣一幅,意晚没同意。

  没想到时隔一年,意晚竟亲到了康王府。

  马车里, 陈夫人正在交待女儿一些事情。

  “马上就到康王府了,今日风雪大,记得把斗篷裹好了。”

  意晚:“嗯。”

  陈夫人为女儿系紧了斗篷, 又摸了摸她手中的暖炉,继续说道:“若是暖炉不热了,就让紫叶去换一些炭火。”

  意晚:“女儿记住了。”

  陈夫人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 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身子弱, 可要好好养着,莫要受了冷,受了累。”

  她本不舍得带女儿出来,可女儿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日日憋在府中也不行, 还是要多出来活动活动。

  意晚点头。

  最后,陈夫人低声道:“我打听到太子今日要来, 你莫要单独在一处, 身边至少得跟着几个人。”

  看着母亲关切的神情, 意晚握了握她的手:“母亲放心,女儿都记住了。”

  陈夫人仔细想了想还有什么没有吩咐的,想了一圈发现该说的都说了, 便没再多言。

  到了康王府, 永昌侯府一行人下了马车。今日大雪, 老太太没来,女眷们来的是陈夫人、何氏,还有意晚和婉琪。

  一下马车,婉琪就走过来挽住了意晚的胳膊。

  陈夫人和何氏走在前面,意晚和婉琪跟在后面。

  婉琪:“大姐姐是第一次来康王府吧?我来过多次了,知道哪里的梅花最好看,我一会儿带你好好逛逛。”

  意晚笑了笑:“多谢二妹妹。”

  婉琪:“客气什么,应该的。”

  和康王妃打过招呼后,意晚便跟着婉琪离开了。

  离开前,陈夫人仍不放心。

  婉琪笑着说:“大伯母放心,我一定会时时刻刻跟在大姐姐身边,绝不离开她半步。”

  陈夫人顿了顿,道:“嗯,好,你们玩一会儿就去屋里歇着,别冻着了。”

  婉琪:“知道啦。”

  一旁的妇人们笑着说:“侯夫人这般宝贝自己的女儿啊,离开一会儿都要挂念。”

  另一人道:“若是我能像侯夫人似的生个这般好看的女儿,我也宝贝。”

  见众人提及意晚,那有心之人顺势问道:“不知侯夫人的女儿可有许配人家?”

  陈夫人想了想,道:“尚未。”

  那人试探道:“这么好看的姑娘,也不知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

  陈夫人:“只要那孩子人品好又上进,意晚喜欢就行。”

  听到这番话,众人心思渐渐活络起来。

  意晚今日穿了一身朱红色的斗篷,格外惹眼。这并非她的本意,只是老夫人和陈夫人都坚持,为了让长辈们开心,她便穿上了。

  她鲜少穿红色,这颜色倒是衬得她唇红齿白,站在梅树下,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意晚抬头看着眼前的梅树,道:“这梅花开得可真好。”

  婉琪见风大,挪了挪脚步,为意晚挡住了。

  “康王府的梅花也算是京城的一景了,年年都开得这般好看。不过,年年都看,也就不觉得新奇了。”

  意晚:“嗯,说得有几分道理。”

  婉琪:“大姐姐,这里风大,咱们去前面看看吧。”

  意晚:“好。”

  婉琪和意晚刚朝前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们。

  “等一下。”

  婉琪和意晚站定脚步,朝着身后望去。只见一位公子匆匆走了过来。

  “两位姑娘且留步。”

  婉琪看着这位陌生的男子,眉头皱了起来,她挪步挡在了意晚身前。

  “你是何人?”

  言鹤:“在下姓言,刚刚瞧着两位姑娘站在树下的样子煞是好看,忍不住为二位作了一幅画。如今画尚未完成,可否请两位姑娘留步,等小生画完?”

  婉琪皱了皱眉:“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被人怀疑,言鹤连连摆手,为自己辩解:“小生绝无此意,姑娘请看,小生刚刚真的在作画。”

  婉琪:“画具呢?”

  言鹤转身看向了身后。

  不远处,一个小厮背着东西朝着这边快步行来。

  意晚看向了言鹤手中的画。画上,漫天大雪中立着几棵梅树,树上有点点梅花露出来。树下站着两位身着斗篷的年轻的姑娘。

  一位姑娘着朱红色斗篷,一位姑娘披着墨绿色斗篷。

  朱红色斗篷的姑娘正抬头看向树上的梅花,看不清相貌。她一旁身着墨绿色斗篷的姑娘侧脸清晰,赫然便是婉琪。

  画上的内容不甚清晰,显然还没画完。

  这位公子倒是没有说谎,他的确在为她和婉琪作画。

  不过,她瞧着这画功竟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会是在哪里见过呢?

  她记得这位公子刚刚好像说过自己姓言。

  意晚忽然想了起来。她那里有一幅画,是京城四公子共同完成的。那是在燕山一事之后陈伯鉴送过来的。

  想来这位应该就是那位擅长画画的言公子。

  也就是京城四公子之一,青龙山书院山长之子,言鹤。

  不多时,小厮过来了。这小厮身形有些胖,不过是走了一段路就累得气喘吁吁的。

  阿盘:“公……公子,您下回跑慢一些。”

  言鹤:“你吃太多了,下回少吃些。”

  阿盘吸了吸胖胖的肚子,没敢再反驳。

  婉琪觉得面前这位公子和他的小厮还挺有意思的,一瘦一胖,一高一矮。

  言鹤:“所以,两位姑娘可否答应小生刚刚的请求?”

  婉琪刚欲拒绝,意晚便拉了她一下。

  “若是画完,言公子打算如何处理这幅画?”

  言鹤:“自然是送给二位姑娘。”

  意晚:“好,我们答应了。”

  婉琪不解大姐姐为何答应,看向了意晚。

  此时言鹤就在二人面前,意晚没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

  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言鹤仍在作画,且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婉琪抬手摸了摸意晚手中的暖炉,发现暖炉不如自己的热了,便强硬地换了过来。

  换完后,她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了言鹤:“你还没画完啊?天这么冷,万一把我们冻病了怎么办?”

  言鹤:“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婉琪凑到意晚耳边,嘀咕了一句:“估摸着就是个沽名钓誉的,想趁机搭讪大姐姐。”

  搭讪她?

  意晚笑了,看着言鹤微红的耳朵,想来是听到婉琪刚刚的话了。她扯了扯婉琪的衣袖,示意她别说话。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在婉琪快要发脾气时,言鹤终于画完了,双手把画递到了婉琪面前。

  婉琪接过来画,暗道,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假画师究竟把她和大姐姐画成什么鬼样子了。

  把画摆正之后,婉琪顿时怔住了。没想到这个呆子画的画这般好看啊,尤其是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侧颜可以这么好看。她侧头看向意晚,满脸的惊喜。

  意晚笑了笑,说:“言公子画工又精进了不少。”

  言鹤:“姑娘认识我?”

  意晚:“不认识,只看过画。”

  言鹤了然,他也认出了意晚。他随即点明了这一点:“去岁我便在想,能令几位好友交口称赞的姑娘是何人,没想到今日得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

  他是通过那幅画认出来意晚的。

  婉琪看完画,看向了言鹤。

  瞧着言鹤看向大姐姐的目光,顿生不悦:“哼!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你是故意接近我和大姐姐的!”

  言鹤眼睛瞟了婉琪一眼,耳朵又红了,慌忙解释:“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婉琪:“你这画也不过如此啊。还害的我和大姐姐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我大姐姐要是病了,我拿你是问。”

  说完,婉琪拉着意晚的胳膊就要走。

  言鹤:“且慢……”

  婉琪转头看向言鹤:“还有何事?”

  言鹤犹犹豫豫地说道:“那个,姑娘不是说若是病了要找我么,我……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如何赔罪?”

  意晚看着言鹤紧张的模样,想到刚刚那幅画上婉琪面容清晰,娇俏灵动,顿时明白了什么。

  “我二人是永昌侯府的。言公子,再会。”

  “再会。”

  言鹤一直站在雪中,看着意晚和婉琪的背影,口中喃喃说道:“好可爱啊,像一只小兔子……”

  阿盘:……

  天底下有绿色的兔子?真是闻所未闻。

  他家公子是不是眼神有问题?分明是那位红衣姑娘更让人惊艳,怎得他一直盯着那绿衣姑娘。

  “公子,陈公子、梅公子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言鹤:“哦,嗯,知道了。”

  说完,抬脚朝着婉琪离开的方向走去。

  阿盘:“公子,方向反了。”

  言鹤终于回过神来,脸上流露出来尴尬的神色。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一步三回头。

  阿盘看着自家公子的反应,暗想,原来自家公子喜欢这种性格的姑娘?怪不得老爷和夫人为他安排的亲事他都不满意。

  意晚和婉琪走远了之后,婉琪道:“大姐姐,你为何要告诉那人咱们的身份?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

  意晚:“他是青龙山书院山长之子,言鹤。”

  婉琪瞪大了眼睛:“言……言鹤?四公子之一?”

  意晚点头:“对,若我没猜错,应该就是他。”

  婉琪:“虽然是四公子之一,但他甚少出现在京城中,我还以为他是个隐士,没想到竟然是个白嫩书生。真是让人意外啊。”

  说着,婉琪停下脚步,打开手中的画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看完后,心情好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把画收了起来,交给了一旁的婢女。

  “这幅画定会值钱,我回去就得裱起来,以后也好跟人炫耀一番。”

  意晚看着婉琪的反应,笑了:“好。”

  两个人说着话,朝着前面的暖阁走去。进了暖阁,总算是暖和些了。

  婢女们连忙接过主子手中的暖炉,换了一些新炭。

  意晚看着窗外的大雪,道:“坐在这里看外面的梅花也别有一番风味。”

  婉琪:“是啊,既暖和又能欣赏美景,何乐而不为?”

  两人正说着话,陈夫人身边的婢女过来了。

  “两位姑娘,太子和云俸仪来了,康王妃请咱们都去,夫人让我来叫你们。”

  “她怎么也来了……”婉琪瞧着自己鞋子上的雪还没烤干,有些不开心。

  这个“她”,指的是云婉莹。

  意晚:“过去看看吧。”

  那是太子,又是康王妃吩咐的,即便再不开心也得忍着。

  姐妹俩重新系好斗篷,朝着王府的正殿走去。

  她们二人到时,正殿里已经坐满了人,殿中不知何时安排了歌舞表演,热闹得很。

  许是因为太子来了,所以把男宾和女宾都安排在了一处。

  来的人虽然多,但意晚一抬头就跟云婉莹的目光对在了一起,看着云婉莹眼中藏不住的得意,想到之前意晴给她的来信,她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众人就这般聊着天,没过多久,人到齐了。

  大家在一起说着话。

  好好的一个赏梅宴渐渐变成了室内觐见太子的宴席。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左右,午膳时辰到了,康王妃吩咐下人上菜。

  席间,太子时不时跟众人说着话。

  太子难得平易近人,大家跟他说的也就多了些。

  饭菜吃得差不多时,歌舞表演停止了,殿内渐渐安静下来。太子突然看向了永昌侯府的方向,对婉莹道:“婉莹,孤记得你从前一直在永昌侯府长大,如今永昌侯府的人来了,你不过去打声招呼吗?”

  云婉莹脸上流露出来一丝酸涩的神情,道:“婉莹早就被侯府扫地出门了,哪里还敢厚着脸皮再去打招呼。”

  永昌侯和陈夫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周景祎:“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莫要难过。你最是稳重识大体,侯府怎得会做出来如此之事?”

  云婉莹却不再答,一脸的难过。

  在坐的众人谁人不知永昌侯府发生的事情?只不过大家都是听的外面的传言,并未听当事人提及。如今瞧着云婉莹想要说此事,自然是支起耳朵来细细听着。

  周景祎看向永昌侯:“永昌侯,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永昌侯站起身来,朝着太子施了一礼,道:“回太子的话,没有任何误会。云姑娘并非我所出,我身边的意晚才是我生的。”

  乔彦成毕竟养了云婉莹十几年,对她并非毫无感情,可惜,这些感情在她一次一次所做的事情中磨没了。尤其是,前几日女儿来说过的事情。

  养女如何比得上自己亲生的女儿?

  周景祎看向意晚,道:“侯爷确定?”

  永昌侯:“确定。”

  周景祎:“何以见得?”

  周景祎一脸好奇的模样,仿佛只是单纯地对这件事感到感兴趣。

  永昌侯:“我女儿身上有胎记,足以证明一切。若是在座的有人不信,不妨派一位嬷嬷去里面验一验。”

  云婉莹是真的不信。

  若意晚身上真的有胎记,为何那日没有说出来?她记得那胎记分明是变成烫伤的伤疤了。

  她还欲说些什么,被周景祎阻拦了。

  云婉莹想的是换回来身份。

  而周景祎想的是败坏意晚的名声,给顾敬臣添堵。至于意晚的身份,周景祎从来没怀疑过。虽然憎恨顾敬臣,但顾敬臣的手段他还是了解的。既然他调查出来意晚的身份,那么意晚定然就是侯府嫡女。

  “原来如此!孤瞧着乔姑娘和侯夫人长得有几分相像,想来是真的。”

  闻言,云婉莹心一凉,她求助地看向太子。

  太子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莫要再提此事。

  永昌侯朝着太子施了一礼,坐下了。

  只听太子又说道:“不过,此事是如何被发现的呢?”

  说完这句话,不待人回答,目光看向了太傅府方向。

  又说了一句:“孤听说是翰林院的陈大人发现的?”

  陈伯鉴听到这话,连忙站起身来。

  “回殿下的话,的确是微臣先察觉的此事。”

  周景祎:“哦?如何察觉?”

  太子看起来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

  陈伯鉴:“从乔氏平时的所作所为中察觉。”

  周景祎:“哦,原来是这样啊,得亏陈大人心细。”

  说着,周景祎给了云婉莹一个眼神。

  云婉莹接过来话,笑着说:“我记得陈大人最是守礼,也跟云家没什么联系,你怎会发现一个妇人有何异常?而且,你也没见过她几次吧?如何知晓她在平时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儿?你如此关心乔姑娘仅仅是因为她是你的表妹吗?”

  这话,意有所指。

  众人看看陈伯鉴,又看看意晚。

  永昌侯府这是打算和太傅府亲上加亲?

  陈伯鉴快速地瞥了意晚一眼,脸微微泛红,张了张嘴,话未说出来,就听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告诉表哥的,并且求他帮我调查当年的事情。”意晚站起身来说道。

  她看出来了,今日不仅仅云婉莹要为难她,太子也要为难她。

  与其让为难表哥,不如她自己说出来。

  闻言,周景祎笑了。

  云婉莹也笑了。

  这才是他们最想听的话。

  乔琰宁眼睛直直地看向意晚。这事儿果然是她做的!

  众人听到这样的内情也都非常惊讶。

  永昌侯和陈夫人神色却很平静。

  婉琪早就受不了了,想站起身来为意晚说话,但是被何氏死死拉住了。

  大哥大嫂今日怪怪的,看起来毫无波动,说不定早就料到了。

  云婉莹早已忘了太子的交待,又说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所以这一切不是陈大人自己调查出来的,而是你主导的!”

  意晚神色颇为平静,淡淡道:“对,就是我主导的。”

  殿内想起了低声议论。

  大多都在议论意晚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云婉莹:“既是你主导,你拿出来的那些证据如何证明是真的?莫不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

  意晚看向云婉莹。

  没等她回答,陈夫人先说道:“证据如今还在侯府之中,俸仪若是有所怀疑,不如直接一纸状书告去衙门。相信衙门自会给你一个结论。”

  看着陈夫人认真的眼神,云婉莹心里突然一慌。看来,侯府是一点都不怀疑意晚的身世。

  周景祎再次瞥了云婉莹一眼。

  这事儿是顾敬臣查的,不会有错。而陈夫人又是个较真的人,真若是告去了衙门,丢人的还不是他们么?

  当云婉莹想要继续问下去时,周景祎拉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许再提此事,同时他的目光瞥向了陈伯鉴的方向。

  云婉莹犹豫了片刻,还是听从周景祎的话,说起别的事情。

  “既然是调查自己的身世,又为何要托陈大人去参加秋猎?秋猎跟你身世应该无关吧?”

  意晚坦诚道:“因为我平时去不了永昌侯府,所以想去围场见一见侯府中的人,打探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

  云婉莹笑了:“你究竟是想查身世,还是……对太子妃之位感兴趣?”

  毕竟,去的人都知晓那一场秋猎的目的是选太子妃。

  意晚看向云婉莹,认真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去之前我并不知道那场秋猎是为选太子妃准备的。”

  这时,周景祎的目光看向了冉玠。云婉莹会意,说道:“又或许,你是为了冉公子?”

  今日云婉莹一会儿提陈伯鉴,一会儿提太子,现在又提冉玠,让人摸不清头脑。

  意晚顺着周景祎的目光看向了冉玠。

  云婉莹:“我记得秋猎那日,我听人说你和冉公子……嗯,曾抱在一处。”

  这话一出,殿内哗然,大家看向意晚的目光变了。

  这姑娘竟然既有心机又有手段,她到底中意谁?

  听人说,听谁说?意晚的目光看向了月珠县主的方向。

  恰好月珠县主也看了过来,她张了张口,笑着说:“可不是么,我亲眼所见。”

  意晚眼角余光见冉玠站了起来,快速说道:“县主既然还记得这件事就太好了。当初了我和冉玠为何会抱在一处,你难道不清楚吗?若非你当时故意拿箭射我,我又怎会因躲避和冉玠抱在一处。”

  月珠县主看着众人的目光,立马反驳:“你胡扯什么,我何时干过这样的事情!”

  冉玠:“县主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见冉玠开口向着意晚,月珠县主脸色不太好看。

  见此事被澄清,云婉莹看向了安国公府的方向,又提及了一名男子:“那你和梁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意晚看向了云婉莹。

  她明白云婉莹的意思了,她这是想要毁了她的名声!若她刚刚没看错,太子是支持云婉莹的,或者说,是太子的意思。

  周景祎在针对她!

  再具体一点,他是在通过她针对顾敬臣!

  陈夫人想要站起身开口,意晚冲着她摇了摇头。

  既然要说,那就一次性都说清楚了,免得以后再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和梁公子曾定过亲,定亲之后,我和他一共见了两面。一次是在定亲当日,他过来告诉我我二人定亲一事,一次是在退亲后,他来告诉我我二人亲事退了,当是我的兄长也在场。我和梁公子从无半点逾矩。”

  面对云婉莹的刁难,意晚没有任何的退缩,脸上也不曾流露出来羞愧。她如此大方的模样,倒是让人高看了一眼。那些无端的指控显得非常滑稽可笑。

  周景祎没料到意晚会是这样平静态度。

  永昌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道:“殿下,这些都是微臣的家事,还是小女的私事,俸仪一直拿出来说不妥当吧?”

  周景祎看不出来永昌侯的不悦,正色说:“侯爷说得对,婉莹不该当众提及此事。婉莹,还不快跟乔姑娘道歉。”

  云婉莹心里憋屈死了,可这是太子的命令,她不敢不从。

  “抱歉,我刚刚不该那样说。”

  意晚没说话。

  云婉莹坐在上座,一抬头便看到了朝着殿中走来的人。

  “我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作为女子不齿乔姑娘的所作所为。乔姑娘一边拒绝定北侯,一边又故意接近他,不仅与陈大人和冉公子有牵扯,还与梁家书生拉扯不清……这态度,可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黑色大氅,身形高大的男子走入了殿中。

  男子高大魁梧,脸上胡子拉碴,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众人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瞧了又瞧,一时没能认出来面前之人。

  “婉莹,你怎么说话呢?孤的表哥值得更好的姑娘。”太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男人是那个面容英俊的定北侯?

  仔细瞧瞧,似乎真的有定北侯的影子。

  定北侯来了,这下子可热闹起来了。

  顾敬臣抬眼看向意晚的方向。

  几个月不见,她似乎更好看了些。

  今日她穿了一件朱红色斗篷,一张小脸被白色的绒毛围了起来,甚是可爱,他顿时手有些痒。

  “乔姑娘何时故意接近过我?”顾敬臣问。

  这种事他怎得不知?

  云婉莹忍住心中的愉悦,道:“侯爷竟然不知道?乔姑娘第一次拒绝你的提亲时,过了没几日就打听了你的行踪,去了京北大营附近,故意等着你。”

  原来是那次,他早就知道了。

  顾敬臣:“还有吗?”

  云婉莹:“燕山一事也是乔姑娘主动寻的侯爷,还有淑宁公主府那日她也曾求助过侯爷吧?乔姑娘分明不喜欢侯爷,有了麻烦却每次都去找你帮忙,转头还要拒绝侯爷的提亲。侯爷,你莫要被这样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意晚垂下了头。

  刚刚云婉莹提到别人时,她尚且能冷静反驳。可他说到了顾敬臣,她便顿时没了底气。正如云婉莹所言,她对顾敬臣的态度的确不单纯。

  因为每次碰到顾敬臣都会做关于前世的梦,所以为了探查自己身世的事情,她曾数次故意接近顾敬臣。一有困难,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顾敬臣。

  而在顾敬臣求亲之时,又因前世的事情狠心拒绝了他。

  这些都是她的错。

  顾敬臣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原来,她有了麻烦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自己的亲朋好友竟然是他,这足以见得自己在她心中甚为重要。

  他从前怎么就没意识到这一点呢?

  顾敬臣看向意晚的眼神更加热切了几分。

  “哦,知道了。”

  意晚看着顾敬臣看向自己的目光,她有些分不清他眼底究竟是何意,也不知他会如何想她。

  她欠他一声谢谢,也欠他一句道歉。

  “对……”

  话尚未说出口,就被顾敬臣打断了。

  “顾某也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乔姑娘。”

  意晚正羞愧不已,听到顾敬臣的话,抿了抿唇,道:“侯爷请说。”

  顾敬臣沉声道:“既然燕山一事你能想到去找我帮忙,公主府那日你也能想到去寻我,为何自己身世的问题要去找陈大人而不是找我?陈大人当时尚未入仕,能力有限,找我不是更好吗?”

  太子:???

  众人:……

  作者有话说:

  太子:表哥,这个女人利用你!

  顾敬臣:哦,她一定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利用我。

  太子:……恋爱脑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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