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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怎么回事!”他急切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略带沙哑, 听到阮心棠耳朵里,竟像是千百只蚂蚁在爬,搔地她荡起痒意, 身子忍不住颤抖着揪住了宇文玦的衣襟, 可她似乎还在挣扎什么。

  宇文玦触碰到她滚烫的手, 她的手握着拳紧绷着, 硬的像是石头,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他克制着内心的躁动, 定神看去, 瞳孔瞬间紧缩。

  她紧握着一把匕首,匕首全染了鲜血, 锋利的尖端还滴着血。

  “我……我刺了孟扶光, 一刀……”阮心棠说话似乎非常费力,她像是在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可光凭这一句,宇文玦已经可以将她的遭遇整个联系起来, 他怒喝一声:“他居然还不死心!”

  宇文玦握住她的手, 轻柔地掰开她的手,阮心棠似乎也很无力地在他碰触到她的手时,倏然一松,匕首掉落在地, 在静谧的夜里发出的声响荡在两人心头。

  “王爷……我……”阮心棠咬着唇难以启齿的低着头, 揪着他衣襟的手在颤抖。

  宇文玦以为她也有伤, 可那迷香的后劲在他身体里游走, 他很想让她帮他解毒, 可此时她受了惊吓,他怎么忍心再去吓到她。

  今夜的她大概是受了惊吓所以对他这样亲近, 完全不像平时的敬而远之,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持不住,狠心扯下了她的手,本想将她打横抱起,将她送到就近无人居住的院舍,然后再去找太医,可事与愿违。

  他刚揽住她的腰肢的一瞬间,阮心棠主动勾住了宇文玦的脖颈,不察她有这个动作,宇文玦放松一阵,她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娇软的手臂轻而易举勾住了他俯下身来。

  她眼波水润润地漾着妩媚,微微抬首纤巧的鼻尖主动划过他的鼻尖,原先苍白的唇瓣因她先前用力咬着渗出血来,染了唇瓣,有一种诡异的娇艳欲滴的诱惑,清冷的月光似乎给她的热情蒙上了一层光晕,朦胧而惑人。

  像是绝色妖姬。

  宇文玦本来就克制的躁动顷刻崩摧,他再次揽上了她的腰肢重新将她压在了树干上,他们之间毫无缝隙,他低沉沙哑像是诱惑的牵引:“阮阮,是你在诱惑我。”

  他心里已经清楚阮心棠已是和他一样遭了暗算,像是天意的契合,他不该违背天意。

  阮心棠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身子热极了,手臂贴在他的脖颈似乎能消除这股邪热,她忍不住用脸去蹭他的脸,迷蒙的贴上他的唇,两人皆是背脊一僵。

  血腥味在他两人鼻尖缠绕,没有一丝厌恶,挑逗着两人心跳加速,宇文玦完全放松任由迷香的作用在自己身体里肆意妄为,快速封住她浅浅擦过的唇瓣,隐蔽的黑夜成了他们天然的屏障。

  **

  太医院院首看着一言不发略有纠结坐着已经快一盏茶的靖王,忽然福临心至地关上门,委婉道:“王爷可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没事,老臣看看。”

  院首的眼神往下瞟了瞟,那一脸不必害羞的模样让宇文玦皱了皱眉,他手腕微转避开了院首的把脉。

  宇文玦冷然道:“本王好得很。你开一副女子补身体的药。”

  院首:“女子补身有很多种,不知王爷想要哪一种,还是先让老臣把把脉,是哪位娘子?”

  宇文玦第一次想把一个不相干的人毒哑!

  他指了指石昊:“石昊他心上人。”

  忽然被点名的石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对,我的心上人,她昨晚……累着了。”

  说着还配上害羞的表情,遭到了宇文玦一记冷眼。

  院首愣了一下,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明白,明白了,王爷真是体恤下属啊。”

  宇文玦:……

  石昊:……

  **

  “唔……”阮心棠皱着眉感受到身体的酸痛,她挣扎着坐起,阿银已经来扶她,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无奈和同情,仿佛再说:临了临了,还是如此……

  阮心棠对上她的目光,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是她的含芳阁的寝室,身体撕扯的酸痛让她的记忆一点一点苏醒。

  她昨晚万分小心还是被孟扶光撒了香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身体立刻窜起,她前世有过男女之欢,自然明白着意味着什么,恐惧愤怒之际抱着必死的决心拿事先准备好的匕首狠狠刺向他。

  她那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混乱,慌乱间她也不知刺到了他哪里,在他倒地时她就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幸亏孟扶光事先支走了所有内侍和宫婢,这才让她逃脱。

  她拼着最后的一点意识只往偏僻没人的地方跑,却撞上了一个人影……

  回忆毫不留情地袭击着她,阮心棠揪起了被角死死咬住,面容变得懊恼不已。

  昨晚她一直克制着,没想到碰到宇文玦还是崩溃了,她一边阻止着自己乱想,一边控制不住脑子全是昨晚荒唐的画面,从偏僻的树林到就近无人的院舍,她一遍一遍求饶,又一遍一遍沉沦,到最后竟然是分不清求他放过她还是……

  “啊!”她心里呐喊,企图制止那些旖旎的画面,她在心里道:那不是我,那绝不是我!我是被下药了!我神志不清!我无可奈何!

  她一遍又一遍说服自己,阿银默默站在床边,看着她颈窝处无数个吻痕,亦深亦浅,悠悠避开了眼,心里叹了无数个气。

  春芽正低着头走进来,阮心棠坐在床上抬眼刚好看到春芽红得滴血的脸庞,她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似乎太害羞了都不敢看阮心棠:“姑,姑娘,沐,沐浴了……”

  阮心棠本来本来懊恼后悔多过害羞,毕竟她的心理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可见春芽这样,刚刚摁死的回忆又袭击了她一波,她莫名脸也烧了起来,害羞地抬不起头来。

  阿银无奈去扶她下床,谁知她刚下床双腿发酸发软趔趄一下,阮心棠的脸更红了……

  热水的氤氲之气包裹着她,清澈的水面将她的雪白的身子一览无遗,自然身上那些痕迹也一览无遗,她猛地没进水里:淹死算了!

  她自然没能如愿,阿银和春芽死死守着她,淹不死,她将羞赧而死。

  沐浴完,她身上的酸痛也舒缓了些,阿银二人替她梳妆,春芽已经端上来一碗药。

  阮心棠愣了愣:“这是……”她听到声音的沙哑,又被回忆袭击一波,难为情地立刻闭了嘴。

  阿银见春芽实在害羞地话都说不利索,镇定道:“您忘了,昨晚王爷送您回来后,您气若游丝吩咐我们准备这避子汤药,还特意让我下山去买的。”

  阮心棠抖了抖,又想起昨晚事后她已浑身无力,是宇文玦细心地帮她穿衣抱着她避过守卫送她回的房,居然还毫不避讳地让阿银和春芽进来伺候她。

  她咬咬牙,郑重地看着阿银,压着声音道:“阿银,以后说话别那么详细!”直接说避子汤药不行吗?

  汤药还冒着热气荡着波纹,她看着波纹思绪有些走远,若是前世她也能及时喝这个汤药,或许死的时候不会觉得那样凄凉。

  一想到生命的最后宇文玦的背弃,她忍着汤药的苦涩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放下碗,宇文玦正走进屋子。

  阮心棠愣了愣,立刻尴尬地低头拭着嘴角,刚刚惊呼一瞥,似乎看到宇文玦心情不错,脸上的冰霜都变得温和无比。

  “吃点东西没有?”果然,他的声音也特别温和。

  阮心棠微有愣怔,低着头看到他手里也拎着药包,她内心一滞。

  大概是行的怀柔政策吧,她想,昨晚她中了迷药,已经累他为自己解毒,虽然她也不知该感激他,还是该怪她。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心中恐怕也十分纠结,毕竟,他从来没说过会一生一世爱她,会娶她为妻这种话,恐怕也对需要负起责任而感到负担吧。

  还是自觉点吧,毕竟人家也帮了她,她还是识相一点。

  心里经过这一圈,那些尴尬也消失了,阮心棠抬起头攒起一抹笑容,还没说话,宇文玦已经看着她空了的药碗皱了皱眉:“你喝的什么?”那股浓重的药味无法忽视。

  阮心棠道:“避子汤药,我已经喝完了,王爷那一份就带回去吧。”

  她实在不想喝两份,太恶心了,她胃里正还翻滚着。

  宇文玦眼底骤冷,刚刚的温和瞬间荡然无存,他盯着她半晌,似乎难以置信地沉声道:“你说你喝的什么?”

  阮心棠偏头看着他,觉得他的脸色有点奇怪,这份奇怪在她心里划过一道闪电,或许她误会了他的想法,却听到他冷笑一声,那样熟悉的冷意让她心里一凉。

  他震怒道:“很好,昨晚的事你以为是什么?”

  阮心棠抿了抿唇,说道:“昨晚多谢王爷救了我,我,我不会放在心上,也请王爷别在意。”

  宇文玦怔住了,忽然笑了,他的眼中似乎有光,可眼底却是暗淡的,嘴角的笑意充满了苦涩和冷酷:“你不希望我在意?”

  他似乎并不想听阮心棠的答案,看着她无比清醒的眼眸,仿佛昨晚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连他手里拎着的药包都是一种讽刺,那细细的绳也像是成了荆棘藤。

  他心中的怒意团聚在一起,大喝一声:“如你所愿,本王不会在意!”

  宇文玦绝然转身离开,一刻都没有多留,石昊守在月亮门外,惊然发现宇文玦怒气沉沉,手里的药包也是纹丝不动,他顿了顿:“王爷……”

  宇文玦气愤将手里的药包丢给石昊:“拿去喂狗!”

  石昊一愣一愣地看着药包,再抬头看看宇文玦,他已经跨步进入正殿,石昊很是无奈,这种女人圣品的补药狗也不吃啊!

  要不找只母狗?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连她的心境也矛盾起来了。

  自从重生后,她一直很坚定地要远离京城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可事情的发展不在她的掌控中,好像她越是要远离就越是离得越来越近。

  连对着宇文玦,她都变着艰难起来。

  回到自己寝宫的宇文玦“砰”地用力关上了门,周围很静,只有他自己愤怒粗重的喘息声,他被气极了,对阮心棠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他一度以为经过昨晚,她会彻底对他敞开心扉,没想到在她眼里只是一场解毒。

  他忽然嗤笑一声,若是她得知他昨晚同样中了毒,恐怕连那一句谢意一句“不会放在心上”她都懒得对他说!

  那情到浓时,那一句“云郎”又算什么!

  即便他被气昏了头,可想起昨晚她勾着他情意绵绵地喊他“云郎”依旧让他心动不已。

  忽的,他攥起了拳,他进宫前的名字她就算知道,可她从没有那样唤过他!怎么可能忽然那样自然而情深……

  宇文玦的心猛地揪在了一起,他几乎不敢去想象那其中的原因。

  **

  “棠棠,棠棠!”宇文鹿的声音在院里就听到了,阮心棠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穿的严谨的裙褂,不至于露出昨晚的痕迹,才放心地看向门外。

  宇文鹿兴冲冲地跑进来,朝她举起了两根手指:“我有两个消息。”

  阮心棠打起精神面对她:“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宇文鹿摇摇手指:“都是好消息!”

  阮心棠表示有兴趣,宇文鹿便道:“今早同时发生的,瑶伽被四哥命人送回京了,四哥还让阿娘请宫里的教习姑姑去王府交瑶伽规矩,一应是最严厉的那种。”说着,宇文鹿打了个寒颤,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这一点阮心棠倒是意外,才来了几天,怎么就这么急着送回去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巴巴地带着来呢?

  宇文鹿有几分幸灾乐祸:“她走得时候,眼睛红通通的,一定是做了什么惹四哥生气的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阮心棠摇摇头,昨晚宇文玦一直跟她在一起,瑶伽能怎么惹他生气呢?她想着思绪不禁又飘了,她怕宇文鹿看出端倪,赶紧又问另一个消息是什么。

  这么一问,宇文鹿就更加兴奋了:“孟扶光脸上挂了彩了!”

  阮心棠冷哼一声:“是吗。”

  宇文鹿知道她讨厌孟扶光,所以对她的态度很理解,她道:“那脸上都是女人的抓痕,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还受了重伤,养在祖母宫里。”

  宇文鹿撇撇嘴不屑道:“他一定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祖母起先还拦着不让阿耶去看他,但阿耶见金玉姑母哭成了泪人,就硬是进去了,我偷偷跟着进去瞧了一眼,啧啧啧……”

  “后来祖母发现了我就把我赶出来了,不过我听到阿耶震怒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你说如果孟扶光只是做了荒唐事,阿耶为何这样震怒?”宇文鹿撑着下巴皱着眉思索。

  阮心棠不想让宇文鹿知道昨晚的事,只能沉默,她只能祈求经过这两次的事,让郭太后知道她的决心,不要再扯她和孟扶光的事了。

  可希望归希望,现实却未必能如愿,很快,郭太后宫里的人就来了,请阮心棠过去话叙。

  来人恐怕已经有了郭太后的示意,说阮心棠可以带两个丫头一起去。

  对方是太后,大魏最尊贵的女人,即便阮心棠对她已经没有丝毫的敬意,也不能违背。

  她只带了阿银,留下春芽说若是她久久未归,就让春芽去请宇文玦替她解围,这种时候她只能期盼宇文玦别再跟她生气。

  一路上阿银总是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想说,阮心棠看出来,故意走慢了几步,和前面领路的姑姑拉开距离,阿银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小声道:“姑娘,我看到那个男人了!”

  阮心棠一头雾水。

  阿银急切道:“前世可能是放火烧我们的男人,前世我看到了他的背影,和他手腕一条小黑蛇的符文,昨晚我又看到他了!”

  阮心棠的心猛地揪了起来,“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消息来的太突然,猛然间挑起她久远几乎不要在意的记忆,她一时心慌意乱。

  马上就要到慈安宫了,来不及了,阿银只能长话短说:“他看上去像是哪位贵人的护卫,会不会是太后?”

  阿银的猜测不是没有根据的,太后宠爱孟扶光,不管前世她和孟扶光之间怎么样,在太后眼里她都是十恶不赦的,她心疼孙儿想杀了她和她的孩子,不让孟扶光蒙羞,是很有可能的。

  阮心棠怔怔地看着慈安宫的牌匾,像是笼罩在天边的黑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阮娘子,快走吧,不好让太后久等。”

  姑姑此时和善的笑容也让阮心棠觉得绵里藏针,有一股寒意自脚底而起。

  作者有话要说:

  石昊:我是工具人,喂狗也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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