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女主冒领身份后我重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3章 九渊剑宗


第83章 九渊剑宗

  崔辛夷沉默了会儿, 没有说话。

  看她那副模样,张阑清也没有再问下去,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等着守擂战结束。

  守擂战最终以惊爆众人眼球的傅其凇的胜利结束了。

  崔辛夷见到大师兄赢了比试, 正打算迎上去找师姐他们,便见着崔韬正负手向他们走来。

  崔韬早早便注意到了崔辛夷在傅其凇与侯镜箔的比试刚开始, 她就跟着这位九渊剑宗的小师叔到了此处,明明别处那般热闹,又有辛夷的同门师姐师弟,她却暗自与这张阑清待在一起。

  按理说, 守擂战是九渊宗门盛事, 张阑清作为宗门小师叔,更应当全程陪伴他们这些宾客。眼下他却私自离席,真是好生不懂礼数。

  往日他不曾见过张阑清, 还曾仰慕过这位九渊剑宗的曛迟道君、名扬五洲的传奇天才。

  崔辛夷见父亲来了,连忙向崔韬行礼, 问了一句:“父亲怎么来了?”

  崔韬的目光一时间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 反而静静打量了一番她身边的张阑清。

  张阑清见崔辛夷向崔韬行礼, 下意识也跟着行礼, 道:“久仰崔洲主大名, 今日一见, 果然神采非凡。”

  可行完这礼起身, 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对。按照辈分, 他与崔韬乃是平辈,怎能与崔辛夷一同向他行晚辈之礼。

  他半弓的身子顿了一下, 又若无其事直起身。刚抬头, 就对上了崔韬有些不善和莫名的眼神。

  崔韬回了个平辈礼, 静静道:“曛迟道君这一礼在下可受不起。道君虽是少年英才,但按辈分也是我家辛夷的长辈,承蒙道君这段时日对辛夷的照顾,晚辈之礼在下实在承受不起。”

  崔辛夷与崔韬相处的时日不长,但也早就摸清了她父亲的为人,崔韬为人温文尔雅,名声在外一向不错,何曾初见便对人这般阴阳怪气。

  张阑清倒没听出来什么,他只当崔韬讲礼,对他方才行错礼不满,便从善如流地又拱手向他行了个同辈礼。

  得知崔韬来找崔辛夷定然是有事相商,张阑清便先行离开了。

  崔辛夷问:“父亲找辛夷是有什么事?”

  崔韬目光落在少女那张与崔夫人极其相像的脸上,崔夫人温柔软弱,脸上总是依赖的神情。崔辛夷却不是,她虽温柔,却是个极有主意的。

  崔韬:“北洲再过一月便有兽潮,届时为父希望你们几人都能赶回北洲,协助处理兽潮之事。”

  北洲兽潮的事崔辛夷一直都是知道的。妖族聚集地鬼门森处在中洲和北洲的交接处,北洲与鬼门森交接处的妖族封印没有中洲那般强,每年四月封印最弱的时候,都会有妖族突破封印,带领兽族大队践踏北洲土地,祸及北洲修为低弱的散修们。

  前世崔辛夷在北洲时,也经历过一次兽潮,知道其中的利害。

  北洲每年都要向离得最近的中洲借兵,据北洲的民众说,崔韬每年那个时候都会常常奔波忙碌于兽潮之事,也因此最受北洲民众们爱戴。

  崔辛夷前世就不止一次疑惑,崔仙客当初那个北洲世子的名声那般大,怎么她从未听说过崔仙客对北洲最大的隐患兽潮做过什么事来。

  崔辛夷点头:“父亲,辛夷知道兽潮带给修士们的危害,到时一定准时前往,协助父亲处理兽潮。”

  -

  傅其凇一剑停在了侯镜箔的喉咙处,险些停不住自己的手。他收回了谷雨剑,冷哼了一声,才感到在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终于平了下来。

  对面的白衣清隽男人输了这一剑,他久久不动,目光落在了傅其凇握着谷雨剑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却突然勾起了一抹笑来,对傅其凇道:“傅师兄剑法精进不少,实在令在下钦佩不已。”

  傅其凇只淡淡瞟了他一眼,传音道:“你早该明白的,像你这样的败类,怎么可能为天道所容,你的修行迟早会出问题。”

  他又淡淡嘲讽道:“别说是现在的你不及我,现在南书心中早已无你,待她突破桎梏,修为大涨,往后你连南书都比不上。”

  侯镜箔只静静听着,忽而一笑:“镜箔从来都只愿南书更好,望她大道永成,我们二人各自安好。她从泥潭中走出来,我是高兴的。”

  侯镜箔说这话时没有传音,他耳边那道熟悉的脚步声果然在听到他的话后停住了。

  侯镜箔转身,方南书正静静站在不远处,这一回,她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傅其凇这里来了。

  “大师兄,你果然已经悟了剑意,恭喜师兄,竟然一下子突破到了元婴初期。”

  女子眉眼之间本有一种冷艳,可眼下笑靥如花,硬生生冲淡了这点冷意,整个人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傅其凇看了一眼侯镜箔,果然见他的目光若有似无落在方南书的脸上,他侧过身子,挡住了侯镜箔的目光,笑着对方南书道:“师妹原本就天赋不凡,待悟了剑意,将来定然比师兄要更胜一筹。”

  方南书闻言笑容更大。

  这时候,孟雪川一下子走到了傅其凇身边,左右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面上仍有些难以置信:“师兄竟然突破到了元婴,竟然瞒得那么紧。”

  傅其凇得意扬眉,笑得露出两个虎牙:“本就是要让你大吃一惊的,为何要告诉你。要是让五洲的未来第一剑修听着了,不得日日夜夜修炼,与师兄斗个不眠不休。”

  “师兄才不像三师妹那样有精力,去跟你卷。”他说着,揽住了孟雪川的肩膀,将整个身子靠在了孟雪川的身上。

  孟雪川一脸生无可恋,听到傅其凇口里的“五洲第一剑修”,只觉得脸上又烫起来,出口反驳傅其凇。

  反倒是方南书听见了他们的话,问道:“对了,三师妹呢?”

  孟雪川正想说崔辛夷方才是被小师叔给叫走了,就听见了崔辛夷的声音。

  “师姐找我有什么事?”

  傅其凇放开孟雪川,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崔辛夷,道:“师妹说找你有什么事?今天师兄给师门夺了守擂战的魁首,师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迎接得胜归来的师兄,真是令师兄好生失望。”

  崔辛夷闻言挑眉,道:“师兄也不看看,之前的对手都是谁帮你打下去的,有些人真是好大的脸面,全将功劳归到自己一个人身上了。”

  听见这话,师门几人又笑开了。

  侯镜箔收了剑,望着在人群中笑得开怀的方南书,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慢慢离他而去。

  -

  崔仙客自从见过崔韬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刚到了房间,他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衣斗篷人正坐在他的桌案旁,饮着他的茶。

  “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黑衣斗篷人,崔仙客的心情愈发烦躁,“如今宗门内管得那么严,傅其凇大肆搜捕可疑之人的动作还没停,你为何要冒着风险这时候来找我?你是想害我吗?”

  黑衣斗篷人闻言冷笑了一声:“害你?傻孩子,你瞧瞧,从小到大,是谁守在孤苦无依的你身边,帮你扫平在北洲府里的障碍,助你在北洲府上过得更好。”

  “更何况,若是我要害你,早就害了。我既然能进混进九渊,就一定不会让人发现,拖累于你。”

  崔仙客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黑衣斗篷人自他有记忆时便陪在他的身边,崔仙客小时候时还将他当成无所不能的仙人。可现在他长得了,早早便接触了修炼,就知道黑衣斗篷人这一身本领,身上却没有一点儿灵力波动,是有异常的。

  天底下能吸取灵力修炼的,除了人族修士,便是妖族也可以。可是不吸收灵力修炼的,却只有魔族一种。

  魔族早就在五千年前便销声匿迹了,崔仙客知道有异常,可也从未往那上面想过。

  黑衣斗篷人又道:“你瞧见今天的崔韬来了?他过去可曾为你来过?”

  崔仙客只是一言不发。

  黑衣斗篷人接着道:“你看他是怎么对崔辛夷的,又是怎么对你的。眼下崔辛夷都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了,可你呢?你修炼不知道比她多了多少年,却被她这个半道出家的给超过了。”

  崔仙客道:“修行之事,本就是逍遥剑道比无情剑道晋级得快,她若是到了困境,我必能超过她。”

  “后面再超过她?”黑衣斗篷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以为等到了后面,你还有机会超过她吗?你当崔韬这次特意叫她和你一起回去处理兽潮是为何事?”

  “崔韬此人,最是虚伪,他自己靠着兽潮积累的不少好名声,眼下可不是个好机会,能带着未来世子与他一同积累名声去。”

  崔仙客难以置信:“父亲带着我跟崔辛夷一起去处理兽潮,是在这次兽潮中从我们二人中选一个做世子?”

  黑衣斗篷人道:“你倒是还不算傻到无可救药。”

  崔仙客面色沉了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听黑衣斗篷人道:“若是现在选世子,你当你是那个心眼比谁都多的崔辛夷的对手?”

  “我劝你还是好生思量一番吧,到底是赶紧下手,还是一味心慈手软等着崔辛夷夺走你的世子之位。”

  说罢,黑衣斗篷人便要转身离开。

  崔仙客却突然叫住了他。

  “你要去做什么?”他早看过黑衣斗篷人离开的方向,并非是每一次在宗门中找过他后,黑衣斗篷人就会立即离开宗门的。

  他隐隐知道,除了他的事,黑衣斗篷人还在做自己的事情。

  往日崔仙客可以不管,可眼下宗门中处处守卫森严,他还是担心黑衣斗篷人被发现后连累自己。

  黑衣斗篷人只是冷笑了一声:“傻孩子,先管好你自己的事罢,我的事,你少管。”

  说罢,黑衣斗篷人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崔仙客的洞府里。

  -

  整洁宽敞的洞府里,一身白衣的侯镜箔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灵剑放在了他的腿边。

  男子清隽的面容上沁出点点冷汗,秀气的长眉也微微皱着。

  此刻的侯镜箔正在自己的内境中。

  宗门中少有人知道,除了映山道君和张阑清,侯镜箔也是有内境的。

  他从不告知旁人自己有内境,正是因为他的内境中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秋风萧瑟的朱门前,一脸脏污,衣衫褴褛的小少年正蜷缩在墙角里啃着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饼子,他费劲地咬下来,大口大口咀嚼着。

  为了逃离追兵,他已经三日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这块饼子还是他好不容易从别的乞丐那里抢过来的。

  少年警觉着,一边吃,一边探听着周围的动静。

  忽然,耳边传出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他赶紧站起来,将吃了一半的饼子塞进了胸膛里,左右看了看,挑了一条路就拔腿往外跑。

  这就是来追他的追兵。

  他的脚步声引来了那队士兵的注意,“走走走,我听到了那小子的动静,就在这里!”

  少年费力地往前跑,感觉到胸腔中的空气都要被挤空了,他没有鞋,光着脚底板踩在地上,脚上早已经被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又长,整个脚底板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疼到麻木。

  可他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就不会有命了。

  在他跑得眼前昏沉一片的时候,瞧见朱色的墙上,竟然有一个大洞。他实在没力气再跑了,来不及多想,便钻进了那洞里。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不行了,让侯镜箔钻洞钻了一半。。

  明天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