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别碰我妹妹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3章


第63章

  宁明姝自小就受到良好的贵族教育, 她长得漂亮性格清冷,学习能力更是出众,眼高于顶, 谁都没放在眼里。

  追她的男生,收到的情书更是多到让人厌烦, 能让她心里产生波动的人,除了傅程言便是刚刚推门而入的少女。

  女孩肌肤胜雪,白的剔透无暇,古烟云暗纹浅色千水裙掐得少女纤腰盈盈, 淡青色薄纱鲛绡压着系带穿过精致漂亮的锁骨。

  裙子色彩略淡, 却极挑气质。

  她五官生得太过精致,那双灼灼动人的桃花眼微弯, 眼尾晕染了抹妖艳媚态, 明媚张扬,却没有丝毫艳俗之感,唇边浅浅的梨窝又给她添了几分娇憨。

  尤其是那身仙气空灵的长裙柔和了她过分明艳的五官, 衬得女孩不像人间的女子。

  美而不自知, 让人生了些许亲近感。

  后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连女生都看得有些发呆, 不忍打破这么美好的瞬间。

  沈昭音见大家都不说话,疑惑地摸了摸额头的碎发,今天为了配这身装扮, 她特意把长发挽了简单优雅的古代发髻。

  当她出场的那瞬间,像极了古画里走出的瑶池仙子, 广袖轻纱的仙女姐姐。

  这么一比, 宁明姝就显得不够看了。

  宁明姝当然也是美的, 但她天生骨子里就看不起任何人, 不似真的清冷淡漠,更像是故作姿态失了些许说不出的气韵,便显得生冷木讷,没有生气。

  反而沈昭音虽美得让人惊心动魄,却美的真实活泼,带着天生的灵气,容貌和性格反差极大,让人心生好感愈发喜爱。

  “我靠,这是真的仙女姐姐吧!!!”

  “终于有人能压过宁大小姐了,还好我等到了这一天,太感人了。”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倾国倾城?”

  “我觉得是艳压群芳,宠冠六宫。”

  “……”

  “那裙子好漂亮啊!我特别想要小姐姐的联系方式。”

  几个性格外向,胆子略大的女孩子当即朝沈昭音过去,开始要联系方式,顺便趁机近距离欣赏了下仙女姐姐的美颜暴击。

  其中一个女孩子,拿着手机加微信的时候手不停地在抖,抖啊抖,抖了半分钟愣是没加上。

  沈昭音伸手握住她的手,纤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姜蕊立刻就脸红了个透,心里发出一声快乐的嚎叫:啊啊!仙女小姐姐摸我了,好开心!

  她盯着沈昭音的脸,痴痴地看了好几分钟,直到旁边有朋友提醒她,“姜蕊,擦擦哈喇子。”

  姜蕊还真的抬手擦了擦什么都没有的嘴角,好想就这么看着小姐姐,她肯定是仙女小姐姐的头号迷妹!男人什么玩意儿的,全都靠边站!

  她最喜欢的就是长的漂亮的东西,尤其是漂亮精致的女孩子。

  不远处的几个男生跃跃欲试想来要微信号,全被姜蕊赶了回去:想染指我小仙女,做梦去吧,赶紧滚回去,你们这些臭男人!

  古典舞是最考验基本功和身体灵活性的舞种,它不仅要求舞者过人的功力,还要有深刻的理解能力,以及气氛的感染力。

  宁明姝很小就开始学古典舞,参加过国内外大大小小的比赛,她的身段和气质很适合古典意境,舞姿非常柔美,比赛特别稳。

  稳到沈昭音都忍不住替她鼓掌。

  一舞结束,评委老师露出满意的笑容,全程没有任何失误瑕疵,她仿佛是天生的舞者,就应该站在舞台上。

  “宁明姝也太稳了吧,完全没受影响,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

  “这曲也跳得太好了,我开始替仙女小姐姐担心了,毕竟舞蹈比赛主要是看功底,长得太漂亮好像还挺吃亏哦。”

  李菲简直是高兴坏了,她跟旁边的女生继续八卦,“我听说那个沈昭音没什么真本事,她基本上没参加过什么舞蹈比赛,这次的名额还是方竹老师推荐的。”

  “方竹老师?我的天呐,她可是我的偶像,她能推荐应该功底不差吧?”

  “谁说的准呢?现在的老师,只要钱到位,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不会吧……你别侮辱我女神偶像。”

  听李菲这么一分析,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对沈昭音存了偏见,本来她长得过分漂亮就引起一小波女生的不满,如果实力不够的话,可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

  时不时会有欢呼声从前台传来,夹杂着口哨声,还有男生的哄笑声。

  让沈昭音忍不住想起去年的元旦汇演。

  那时候的她没有那么自信,多年来因为孟妍丽的打压,她自小就认为自己不是学舞蹈的那块料。

  上台前发生的那些事也让她心里特别慌张,就算嘴上不认输可心里却跳个不停,手掌心都是汗。

  宁明姝下了舞台,和沈昭音擦肩而过。

  “你好厉害。”沈昭音真心夸赞。

  对方没说话,平稳了下呼吸,眼里带着几分高傲和漠然。

  “不厉害怎么配的上他?”她一字一句道,“那样让人惊艳优秀的少年,你怎么有资格配的上?”

  当然是最好的东西才配的上――

  最好的傅程言。

  沈昭音倒是没生气,还挺开心,尤其笑起来的那双桃花眼特别撩人。

  “你喜欢傅程言啊?”

  “你……谁说的?”宁大小姐突然猝不及防地结巴了下,向来清冷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宁明姝以前不是没遇到过死皮赖脸追求傅程言的女孩子,但她从来没有担心过,只要她足够优秀努力,总有一天,傅程言会看到光芒万丈的她。

  年少时一旦遇见惊艳过时光的少年,眼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她从来不慌,本来以为宁傅两家是世交联姻,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那个清冷干净的少年也从没多看别的女生一眼。

  可沈昭音不同,宁明姝从来没见过傅程言那个模样,清冷自矜的少年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他也会温柔地揽着别的女孩子,他会因为女孩子的一句话生气黑脸,甚至一向洁癖的他也会吃女孩子剩下的食物。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傅程言的人,他表面谦和有礼,始终带着笑意,实际内心很淡漠,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可她觉得自己错了,他只是不在乎别人罢了。

  不在乎所以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在乎,他才会有了那么多生动不符合常规逻辑的表现。

  “你脸红了。”沈昭音好心提醒。

  宁明姝拉回思绪,看着满不在乎的小姑娘心里愈发生气,她凭什么能让那么优秀的男孩子喜欢?

  那个她一直放在心里却从不敢觊觎也得不到的少年。

  “你别得意,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小时候经历过什么你知道吗?”

  恍惚间,沈昭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没来的及仔细思考宁明姝说的话,便匆匆上了台。

  刚刚那一瞬间的心慌在看到台下的少年时,突然消失无踪,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台下,周围有无数双惊艳兴奋的眼睛。

  可他的眼里,只有小姑娘的身影。

  刚从宁明姝带来的舞蹈震撼表演中回过神,即使看不清女孩面容,男生们这次还是彻底被惊艳了,其中有些还是重德私立的学生,他们至今都没见过颜值上能压过宁明姝的女孩子。

  连评委老师都有些吃惊,按理说但凡在舞蹈这行里摸爬滚打过的女孩子,天生根骨好气质出众的女孩子,他们不可能没见过。

  舞台灯光突然变暗。

  悠扬婉转的古筝乐调层层拨开迷雾,一束白色的灯光落下,自女孩优美的颈部向四处晕染。

  少女身着浅色千水长裙,面上覆层轻纱珠串,只露双清纯冰冷的眼睛,身姿如流云飘渺神秘,踩着清脆厚重的音符尽情地展现着乐谱中的悲欢离合。

  朝露未落,少女赤足踩着晨雾在林间嬉戏,像落入凡尘的仙子,纯洁美好得让人心生涟漪,驻足观赏。

  后台的女生也看呆了。

  “卧.槽!她跳舞这么厉害的吗?和宁明姝绝对有一拼啊!”

  “不愧是我的仙女小姐姐!!!!”

  “虽然天赋极好,但是应该打动不了评委老师,再不济古典舞有两个第一名,宁明姝这么多年的实力也不是虚的。”有人突然中肯地说了句话。

  她们都是学舞蹈出身的,就算自身实力不够,但论欣赏点评非常厉害专业。

  宁明姝和沈昭音都是天赋型的选手。

  难分伯仲。

  舞曲中段,古筝音色突然开始变换,从之前的清脆明亮高山流水转向热烈奔放袅袅生烟,犹如身处富丽堂皇的宫殿中。

  舞者将身前的面纱和鲛绡一同扯下,前一秒还是清雅高冷的瑶池仙女,下一秒她仿若魅惑至极的妖女,身姿窈窕,动作妩媚动人,那双清冷的眼睛陡然生辉,风流多情。

  将清冷和魅惑融合得如此完美。

  随之而来的便是台下一阵阵抽气声。

  连舞台后的宁明姝也看呆了。

  她一直都以为这姑娘是虚张声势,空有张漂亮的脸,没想到实力如此厉害,原本一个软糯无害的姑娘跳起舞来攻击力和气场简直判若两人。

  台下的少年眼底晕染着浓墨,那双清冷好看的黑眸柔和深邃,他突然笑了声,原本以为这丫头只有醉酒时才撩拨人。

  没想到舞台上也这么野。

  他盯着舞台叹了口气,心里生出些烦躁和不安,好想把她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大厅二楼的VIP会议室内,男人淡然地看着舞台上的一切,眼里漾着温柔和笑意。

  “沈总,您怎么来了,您要是喜欢看我就给您安排到最前面。”说话的人习惯性地弯着腰,脸上带着恭敬的笑。

  沈正廷摆了下手,“不必了,省得吓到小丫头。”

  弯腰那人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少女生得精致漂亮,那双眼睛和面前的男人几乎九成相像,他不敢多言,闭口不提。

  一曲结束,全场寂静。

  她缓缓退出舞台,尽管今天她跳的舞蹈惊艳了很多人,但始终不算是正统的古典舞蹈,宁明姝实力很强,想一下子取代她多年的舞坛地位岂是那么容易?

  况且很多评委舞蹈家也不会轻易认可她今天这种行为,她随心随性没考虑那么多规矩,引起争议其实无可厚非。

  到了后台,她才看见早就等在那里的少年,无论什么时候,他好像都安静地等着她疯完闹完,然后送她回家。

  上次考试也是,她紧张无措,他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她考完也是他在那棵开满桃花的树下等着她,向她张开手。

  “我跳的好不好看?”女孩儿笑得灿烂明媚,卷翘的睫毛在灯光下拓下阴影,衬得浅褐色的眸子亮的惊人。

  “好看。”他实话实说。

  小姑娘今天涂的正红色唇釉,她的唇形丰满,上唇间有颗小小的唇珠,此刻泛着光泽,特别可爱。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擦了下她的唇瓣,呼吸微微紊乱,他觉得自己怕是魔障了,要不就是疯了。

  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克制不住自己。

  想亲她,很想很想。

  他慢慢俯身,捏着小姑娘下巴的手顺势转向脖颈,轻轻一带,暧昧至极的话从嘴角溢出。

  “那以后只许跳给我一个人看,否则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沈昭音后知后觉,似乎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虽然这是大庭广众,但应该没有什么认识的熟人,可她还是害羞得很。

  她挣脱不了他的手,也无法抗衡他的力量,两人呼吸暧昧纠缠,少年眉眼变得越来越近,突然,小姑娘伸手捂住他的唇。

  傅程言抬眼,懒懒地看了她眼,眉梢轻挑,眼角挂上几分漫不经心,他将小姑娘的手轻轻拿开,还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这样。

  可他却发现,小姑娘眼神渐渐慌乱,指尖带着微微的战栗,侧身看向不远处的某个男人,男人淡淡地看着他们两个,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儒雅俊朗的外表下似乎藏着颗狠戾阴鸷的心脏。

  沈昭音耳垂染上嫣红,结结巴巴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二叔好。”

  人生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沈昭音觉得这刻她似乎已经看透了红尘,参透了生命的终极奥义。

  如果说比和家人一起看亲密戏还要尴尬的事情,那就莫过于给他们当场直播一场更劲爆更暧昧的高清无.码不可描述。

  现在这刻,小姑娘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尴尬得不行。

  傅程言倒是神态自若,举手投足间仿佛贵族公子般优雅得体,还时不时能和沈正廷说上两句话。

  他这人心理建设实在强大,她相信如果现在给他副金丝边眼镜,他立刻能化身成人模狗样的斯文败类。

  夏琉璃戳了戳面前的那道松鼠桂鱼,小声巴拉巴拉:“音音,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跟吃了屎一样?”

  “……”

  面前的那道奶油南瓜汤突然就不香了。

  还有点恶心。

  就在心里防线马上要崩溃的那一瞬间,门外突然出来熟悉的吵闹声,紧接着,包间的门被服务生推开。

  “哎呦卧.槽,这就都吃上了?”陈子航站在门口,双手插兜,那头五颜六色的公鸡头终于染回了正常发色。

  身后那人像是特别不耐烦,抬脚就朝他的身上踹,根据多年的挨揍经验,陈子航敏锐地感知到风向突变,一个侧身。

  那脚竟然又他妈准确无误踹到他身上。

  “我靠珩哥,你腿拐着弯长的吧?别对人家动手动――”

  少年冷着脸,那双黑眸里带着一贯的薄戾,轻轻瞥了他眼,嘴角抿起的弧度让陈子航非常狗腿地住了嘴。

  得,他怂,不敢正面说骚话。

  谢珩从进门开始,视线就盯着他家妹妹的身边那两座皮笑肉不笑的门神,一个比一个虚伪,让人看得火气特别大。

  但有的憨比非常没眼色,比如刚把头发色染回来的那位就大大咧咧地坐到沈昭音旁边,看到沈正廷的那刻,陈子航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来的时候,谢珩根本没说包厢里有长辈在,刚刚自己骚话连篇,会不会影响他爸和沈氏做生意?他家会不会破产?

  陈家是近十年才兴起的公司,规模也不小,陈子航前两天还听他爸在家唠叨,没机会见到人家沈总,挤不进豪门圈子,谁能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他给捡漏了?

  他一改嘻嘻哈哈的样子,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提了提裤子。

  立正鞠躬一气呵成。

  “叔叔好。”

  沈正廷淡淡应了声。

  一顿饭下来,只有夏琉璃和陈子航吃得满面红光,非常快乐。

  “小音音,你可不知道,珩哥为了赶过来,生生把比赛分数变变态态地拉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那篮筐都快被薅下来了。”

  说着就给她看录像,全场比赛途中女生的尖叫声就没停过,拉拉队的女孩子肤白腰细,特别青春漂亮,活力四射。

  镜头转换,比赛分数着实有点夸张。

  “我哥比赛的镜头呢?你总拍人家拉拉队干什么?”

  “诶,你这话可真没良心,你看他们学校拉拉队跳的什么玩意儿,我不得让她们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吗?不拍下来她们怎么知道?”

  “……”

  谢珩在附近订了间清吧,准备带着自家妹子过去,沈正廷也不知道和傅程言在说什么,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大部分都是生意场上的专业术语,还掺杂着听不懂的规划企案,反正他听了头疼。

  他们刚出来,助理就赶紧走了过来,应该是生意上的事情,看起来挺着急,估计遇上了什么难题。

  最后,他们几个去了清吧,她二叔把傅程言留了下来,小姑娘紧张极了,乌黑的瞳仁带着焦灼,那双水润润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盯着沈正廷。

  看的人心里发软。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想那么多,她知道二叔虽然表面看起来温和,实际上手段高明,不然沈氏也不可能成为崇明的豪门顶流。

  沈正廷想拿捏傅程言简直太简单了。

  沈正廷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反倒是笑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怎么,怕我吃了他?”

  小姑娘赶紧点头,随后又接着摇头。

  “……”

  清吧的驻场乐队都换了好几波了,傅程言还没有过来,也不知道和她二叔在谈什么东西,两个大男人愣是说了一个多小时。

  这里的清吧环境特别好,基本上看不到小混混不良少年,除了谢珩,听陈子航说这清吧的老板是他们珩哥的朋友。

  老板基本上一年当中有三百六十五天不在场,但奇怪的是从来没人敢闹事,也没见人砸过场子,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老板背后有股强大的势力。

  她们女孩子来了就只吃零食,喝果汁,还能点歌唱歌,夏琉璃和陈子航已经嚎叫过一波了,虽然唱的鬼哭狼嚎,但是胜在年轻有活力,长得也好看,场子还挺热闹。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嘴巴特别毒的,自己带不热场子,还嘲讽别人。

  “哎呦我去,那傻x唱的什么玩意,我家狗都比他叫得好听。”

  “那小姐姐好像五音不全,怎么心里就没点逼数呢?听得人家好恶心哦。”

  陈子航还没来的及发火,夏琉璃就把话筒夺了过去,瞬间来劲了,举着嚷嚷:“我说秃顶那哥们,不对,秃顶那傻x,回去听你家狗唱歌去吧,最好再培养培养,争取早日参加中国好声音。”

  整个酒吧里的人瞬间笑成一片。

  她撩拨了下长发,继续道:“还有旁边那位阿姨您也别笑了,整个酒吧就数您岁数大,没人敢当您的小姐姐。”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口中的酒水喷了出去,笑得眼泪直流,偏偏这夏琉璃说话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关键大家都以为他们在开玩笑,谁也没当真。

  那两人满脸尴尬,尤其是那位阿姨,愤恨地看向舞台,也不好发作只能讪讪离开。

  陈子航目瞪狗呆,被这系列骚操作给震惊了,半晌后冲夏琉璃比了个大拇指,两人还伸手击掌,愉快地又合作了一首。

  唱的惊天地泣鬼神。

  轮到沈昭音后,周围的客人因为之前被荼毒的耳朵,对她充满了期待,瞬间起了兴致,她几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有些生涩。

  小姑娘可能胆怯,但从来不扭捏。

  刚开始她不是特别熟悉手里的吉他,弹了几个音不太准,她又仔细调了下,单腿靠着高脚蹬,开始唱歌。

  台下的观众看小姑娘长得漂亮精致,看起来软软无公害,想着嗓音该是柔软清亮,那种治愈系的甜美嗓。

  想想就是让人心生愉悦和欢快的那种。

  谁料,歌声出来的那刻,不仅有些观众吃惊,连真皮沙发群那块的谢珩也突然抬起眼皮,手里的游戏直接退出界面,换成了录像模式。

  陈子航刚准备骂骂咧咧,却发现他嘴里的“猪队友”正在若无其事地录像,还是那种偷偷摸摸的行为。

  平时逃课打架承认得光明磊落的崇明职高扛把子,现在想个变态一样,在偷摸录人家小姑娘。

  这他妈说出去谁信啊?

  偏偏那人将满头银发向后拨了下,露出那副好看的眉眼微挑,意思不言而喻,拒不承认自己的猥琐行为。

  台上女孩儿的音色偏低,这首歌的曲子偏向抒情类,类似民谣小调整体平和没有太大起伏,唱的出彩其实很难。

  但是小姑娘微沉的音色缓缓清唱,不似冬日的暖阳,更像是夜晚的月光,倾泻而下平静而清冽,明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却格外让人安心。

  女孩的嗓音不甜,甚至有些微微沙哑的质感,整首歌像是在娓娓道来某个简单的故事,却瞬间击中心里那段紧绷的神经。

  越简单越纯粹。

  共鸣这种东西很难追寻,可劳累整天,为生活奔波不停的人在这里像是寻到片刻安宁之地,回归到最本真的自己。

  那种感觉让人心里发胀酸涩,等回过神来,却发现眼眶微微红了。

  刚结束,台下的人就瞬间沸腾起来。

  “啊!!!!小音音我们爱你!!”

  陈子航转头对旁边的人说:“唱的好听吧,长得好看吧,那是我妹子。”

  旁边那桌的客人惊讶地点头,看起来不知道多羡慕,还想凑过来要微信号,谢珩不耐烦地啧了声。

  不仅仅是冲那边的客人,还睨了陈子航一眼,后者立马狗腿地表示:“那是我们珩哥妹妹,厉害吧,亲妹妹。”

  对方一看面前的少年银发黑眸,眼里带着不耐烦和狠戾,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野性和力量感,瞬间就怂了。

  那么水灵灵的一颗小白菜,周围估计是混凝土钢筋栅栏,开铲车都拱不进去。

  整个酒吧越来越热闹,因为他们之前带热了场子,后来的人纷纷开始点歌唱歌,送酒的小哥哥还顺便拿了蛋糕。

  沈昭音探着小脑袋四处乱看,时不时往门口看两眼,傅程言怎么还没过来,都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她二叔到底在问什么。

  酒吧门口好像还挺热闹,半个小时前就聚了一堆美女大白腿,眼里兴奋得都能发光了,还越聚越多。

  路过的两个美女疑惑问:“老板是换人了吗?清吧什么时候有这项规定了,进门还要喝酒才行?”

  另外一位捂嘴道:“咱们干嘛管那么多呀?小哥哥人长得帅就行,那模样清清冷冷的,也太戳我的心了。”

  “你说喝醉了会不会脸红,我最喜欢的就是斯文败类这款了。”

  闻言,小姑娘沉默半晌,突然起身跑了出去。

  谢珩第一次见傅程言就看他不顺眼,没别的理由,天生磁场不对盘。

  当时两人年纪都很小,谢珩从小学开始就是学校的霸王,谁都不敢惹也不敢提,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道貌岸然的好学生。

  他记得大约是初二时,第一次在那条漆黑幽暗的巷子里见到那个穿校服的少年,四五个小混混把他围在中间,少年模样干净隽秀,眉眼淡漠。

  身边的兄弟嗤笑,这种有钱学习好长的还好看的小少爷被人盯上是经常的事儿,最多也就是给了钱再被闷头揍一顿。

  况且那少年生得斯文俊秀,看起来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谢珩瞥过一眼,态度嚣张又散漫,带着兄弟几个直接忽视。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呼痛惨叫声,还有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听声音,下手的人应该是下了狠手,根本就没考虑后果。

  不就是抢点零花钱,何必把人家粉雕玉琢的小少爷往死里整呢?

  “那个穿校服的小子好像是咱们学校的吧?听说学习特别好,整天身边围了一群漂亮的小学妹。”

  “管那么多干什么,听说他家好像特别有钱,那些人估计就是要点保护费。”

  “陈子航,你脑子被驴踢了吧?那几个孙子净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听说有人手脚还挺不干净的,有那方面的倾向。”

  陈子航不懂,“哪方面?”

  “……你个傻.逼。”

  谢珩停下脚步,在几个兄弟疑惑震惊的眼神中,转进身后的巷子里,实在不行就亲自上手,谁料预想的场景并没有发生,眼前的少年却侧目看向他。

  漆黑如墨的眼底带着狠戾阴沉,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手里的人被他拎着直接贯到墙上,发出惊恐的惨叫声。

  少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迹,拎起书包走了出去,全程没说一句话,好像根本没看到谢珩这个人。

  他却从少年的眼底看到了某些掩盖的情绪,冰冷且毫无温度的不屑,是对他们这类人的轻蔑的鄙夷和嗤笑。

  半晌后,谢珩才升起暴戾的情绪,“他妈.的装什么装?”

  本来两人全无交集,直到他在自家妹妹身边再次见到傅程言,又是那副让他特别讨厌的模样。

  谢珩发誓,必须要撕破傅程言那张虚伪的面具,让他那副真实阴狠的模样暴露在太阳光下。

  所以,当小姑娘质问他的时候,谢珩却表现得像个傻白甜,一无所知。

  拦住傅程言的是他的人,进门喝酒这规矩也是专门给他一个人定的。

  但就是打死不认。

  他倒要看看,把他灌醉后还是不是这副道貌岸然的斯文模样,最好酒后撒撒野,让他家妹妹看清这个男人的真实模样。

  门内堵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多都是女孩子,眼睛都粘在两个少年身上,今天是什么绝世好运气,竟然一下子见到了两个帅得惊心动魄的小哥哥。

  沈昭音有点生气,瞪着双乌黑清亮的眼睛,看着始终不发一言,眉眼依旧温和的少年,心里突然升起点莫名的酸楚。

  他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是谢珩故意刁难他,此刻罪魁祸首两手插兜,吊儿郎当地看着面前的空酒瓶,心里特别卧.槽。

  这他妈是假酒?怎么还不醉?

  小姑娘突然端起母鸡护崽的架势。

  “我替你喝。”

  “不行。”这次是两个男生异口同声。

  目的达成,小姑娘突然笑着扬起小脸,手里顺便拿了两瓶高档洋酒,把酒水混在面前的杯子里,晃了晃。

  颜色竟然还挺好看。

  她手指纤细白皙,笑得单纯无辜,栗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晕起浅浅的光色,皮肤白的近乎透明,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不喝也行,要不哥哥你替我喝。”她乖巧地看着谢珩。

  陈子航张大嘴巴,小声逼逼:“我靠,珩哥你确定这是亲妹子?那两瓶酒可是龙舌兰和伏特加。”

  “这俩烈酒混在一起,你得喝死吧?”

  谢珩:“……”

  傅程言掀起眼皮看了眼谢珩,这眼神仿佛又把两人同时拽回几年前,就是这种淡漠不带情绪的神色,看得人火气特别大。

  但是他今天发现傅程言扯了下嘴角,眼底带着笑意,竟是说不出的生动温柔,和数年前那个死气沉沉的少年全然不同。

  陈子航沉思几秒,眉心一跳突然得出个结论,“珩哥,傅程言那小子的眼神是不是在挑衅你,说你是个不如人的小垃圾?”

  谢珩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瞥他。

  他都懒得抬脚踹他,憨比就是憨比,看条狗都觉得它在挑衅你。

  两人谁都没有退让,少女依旧满脸无辜看他,眨巴眨巴眼睛,这是吃定他了。

  行吧,他认栽。

  就在酒杯碰到男生嘴唇前,小姑娘还是不忍心伸手拦了拦,这是她哥,虽然有时候很过分。

  说实话,沈昭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酒,都是随手瞎混的,万一有什么化学反应,喝出事儿了怎么办。

  谢珩挑了挑眉,莫名想笑。

  他妹妹怎么这么可爱。

  “我要回去了,你不许跟着我。”

  听了这句话,他心情又降到谷底。

  夜色渐浓,月光柔和地洒向人间,透过树影和霓虹灯交织在一起。

  她闻到了男生身上淡淡的酒味。

  “你现在难受吗?”

  小姑娘摸了摸口袋,拿出几块糖果,芒果味和橙子味,好像没有草莓味。

  “你吃块糖就不难受了,橙子味也挺好吃的。”

  她伸手拽了拽他垂在腰侧的衣角,盯着男生清隽冷白的侧颜,从她此刻的角度看,鼻梁的线条特别高挺漂亮。

  是她永远达不到的高度。

  少年垂眸看她,接过那块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唱得很好听。”

  “啊?”

  沈昭音茫然抬头,思路一时间没跟上,小脸上写满了疑惑,突然感觉唇边略过某个东西,一颗橙子味的糖果就被塞了进来。

  “呃……”

  “你别记恨谢珩,我哥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其实说这话,沈昭音自己都不相信,可这两个男生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他蓦然轻笑,声线低沉。

  “怎么会?”

  少年眸色微暗,攥紧小姑娘的手,心里涌出近乎疯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有病,病得不轻,这种病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的小姑娘那么优秀,舞台上的她张扬明媚,散发着盎然的生机,犹如一朵开放的罂粟花,明知是毒药却依旧向往。

  可今天,他发现,她安静唱歌的模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淡然和洒脱,这种超脱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

  自己最珍视的宝物突然被放在阳光下供人观赏觊觎,有种强烈的危机感层层拨开冲出牢笼。

  须臾片刻,他沙哑出声。

  “我不会记恨他们,因为你是他们最重要的……小宝贝。”

  他中途停顿了一瞬,似乎想了很久才想起最后那个措辞。

  沈昭音惊喜了那么一瞬,他的声音真的很苏,没有刻意控制,声线却恰到好处的干净,略微低沉,说出的话无端让人心痒。

  “你说我是什么?”

  少女惊讶出声,好想再听他说几句,带着磁性的声线简直能让人上瘾。

  傅程言突然别过眼去,没说话,他一向不是那种喜欢说情话的人,如果想,他觉得行动比嘴上说要来的实际。

  小姑娘不依不饶,踮起脚硬生生地拽着他,沈昭音很早就发现,傅程言这人绝对是行动派的精英代表,他宁愿抱你,也很少说出肉麻的情话。

  不过,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喝了酒。

  难道喝了酒,他才会说这些话吗?看来今后要让他多喝几次。

  “那你喊我声宝宝嘛。”

  她故意逗他,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肉麻。

  男生叹了口气,淡淡道:“不喊。”

  女孩子声音很轻软,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带着勾人的楚楚可怜,看得人心里微动,感觉此刻什么底线原则,在她这里好像都莫名消失了。

  她突然开口:“不喊就不喊吧。”

  接着伸手攀上他修长的脖颈,他只能欠身低头,配合着少女的动作,她扬起小脑袋两只小手抚上他的脸,认真盯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睛,软乎乎笑着说:

  “不管我是谁的小宝贝,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宝贝。”

  她的宝贝她来守护,哪怕伤害他的人是自己的家人,她也不允许。

  他明显怔了几秒。

  心跳来的猝不及防,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撞碎了他的所有的底线和理智。

  混合着橙子的香味,轻哝软语传入耳内崩断了那条敏感脆弱的神经,长久的不安和恐惧好像彻底得到了救赎。

  原来这几个他向来嗤之以鼻的字是那么让人安心,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少年抚上她的耳垂,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冷白的皮肤在夜色中特别明显,宛如欧洲中世纪的吸血鬼,矜贵优雅。

  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猎物,不疾不徐。

  他抬起小姑娘的手,温暖干净的手掌包裹着小手,只露出小小的指尖,莹润漂亮,泛着淡粉的光泽。

  少年虔诚地吻了下指尖,微凉的触感激得她脊背瞬间升起颤栗,他睁开双眸,眸底漆黑如墨,宛如最忠诚的信徒。

  他轻轻道:“宝宝。”

  最难以启齿的两个字,竟让他说出万种风情,声音苏到她觉得耳朵都要怀孕了,明明是应了她的要求,她倒是不好意思了。

  原来这种事不仅说的人会感到羞耻,连听的人都会感同身受,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8-14 07:35:09~2022-08-14 23:4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心的回归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