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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放假


第86章 放假

  周末, 井熙在那个国外建筑师的带领下,考察自己实验室的建设进度。

  五百多坪的实验室第一期建筑,大体轮廓已经建成, 各种线路管道已经基本排布好, 看上去就像一个精密仪器的半成品。

  电子实验室没有太多瓶瓶罐罐, 但是对于无尘抗干扰的要求很高, 毕竟实验室里绝大多数都是精密仪器,需要安装一整套无尘过滤系统, 仪器的布置也很有讲究——这也是实验室最大的一笔基础建设投入。

  井熙对实验室建设的唯一要求就是一切按照最高标准来,因此,虽然之前已经做了充足的预算,但是项目过半, 费用已经比预估的超了10%,还好彭文那边到账及时,才缓解了实验室建设的经济压力。

  徐真真在这里头也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她不但能够很准确的把控每一笔经费支出, 更重要的是还特别会砍价, 据她说都是以前跟着她爸去集市卖山货上练出来的技能,没想到放到这些动辄几十上百万的工程项目里, 也一样挺管用。

  安岚对花钱不怎么在行, 但是她会跑关系,人缘也好,上上下下的关系都被她打点得挺顺畅,做起事来也更容易。

  虽然不过短短一个来月时间, 这两个才大一的女生也飞快的成长起来了。

  ————

  与此同时,米国华尔街

  彭文最近已经成为了交易所的名人。

  这个人消息灵通,操作果断,已经打了好几次非常漂亮的胜仗, 据说他手里的资金短短几个月间就翻了几百倍,成为了这条街上新的传奇。

  从骚包红的敞篷跑车上跳下来,彭文一路跟人打着招呼进了专属于他的交易室,响应度更快,私密程度更好,还有专属的对接交易员。

  他已经成了交易所的绝对明星,哪怕是去上个厕所,都有人冲过来朝他献媚,试图打听到零星半点消息。

  彭文抿着嘴,就像他在这边见得最多的那种华尔街精英一样,带着几分傲慢和无视,回到自己的地盘。

  “今天的战斗开始!”彭文坐在旋转座椅上,翘起脚,就像一个即将出征的英雄,巡视着他的部队。

  如今,他手上的可支配金额高达七千多万,日元就像井熙说的那样依然在高歌猛进的上涨,马克的涨幅看起来稍微温和一点,但也在坚定前行。

  还有股票市场,几只作为底仓的高科技股票,都是在低位成功买进的,他还时不时在合适的位置加一点仓,目前都是盈利状态。

  今天依然是一个满载而归的好日子,井熙的运筹帷幄当然是重要原因,但是彭文觉得,他的临场操作也很不赖。

  因为资金的大幅膨胀,他对自己的信心也越来越足,再也不是那个刚到米国,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见过的小年轻了。

  钱是人的胆——出国以后,彭文才更加深刻的感受到这句老话的正确。

  一天的交易时间结束,彭文高高兴兴的跳起来,准备去朋友介绍的游艇俱乐部逛一圈的时候,交易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交易所的负责人亲自上门,说有人想邀请他去自己的游艇上做客。

  对彭文发出邀请的这位属于华尔街的顶尖巨鳄,名声响遍全球金融界,彭文之前也听说不不止一回。

  他当然不可能拒绝这么一位大人物的邀请。

  来到海湾边,彭文就被这艘外表极其奢华的豪华私人游艇震撼住了。

  游艇船身超过150米,高四层,流线体的外观漂亮至极,甲板上甚至还停着一架直升飞机。

  船舱里的布置也极致奢华,简直就是直接把豪宅搬到了海上,原木地板,露天吧台,不少人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谈笑,几个无边泳池串在一起,这时候没有什么人下水,但是旁边的沙滩椅上,正坐着不少容貌姣好的年轻男女,他们状似自然的欢笑,聊天,又像是特意放在那里的漂亮背景板。

  据说这样一艘私人游艇售价几千万,每年的维护费用都超过两百万。

  “不用羡慕,年轻人,”巨鳄摇着红酒杯,“你以后也同样可以。”

  夜幕西垂,海风也变得倦懒无力,巨鳄抬头看一眼黑青的天幕,突然举起酒杯。

  刹那间,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无形的开关,游艇上灯光大作,所有人都一下子兴奋起来,笑声,尖叫声,把海浪的声音彻底压了下去,年轻的男男女女迫不及待跳进泳池,尽情展示着他们曼妙的曲线,原本彬彬有礼的绅士,也松开紧绷的领结,变得放浪形骸起来。

  “欢迎来到有钱人的世界!”巨鳄对彭文大笑。

  彭文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纸醉金迷。

  第二天中午,他是在一张像云朵一样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海上的阳光比陆地上更加肆无忌惮,但是透过可调节的玻璃窗,又立马变得温柔顺服。

  乖巧的侍者叫宿醉未消的彭文感受到了什么叫最极致的贴身服务,最后丢给他一个怨怼的眼光,飘然离去。

  只留下彭文捂着脑袋在床上深思,昨晚上有没有犯什么不该犯的错误。

  这时候,那位大鳄又过来了。

  看到彭文的窘态,大鳄哈哈大笑起来:“你昨天就像是一个没成年的孩子,可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表现。”

  彭文局促的快速穿上衣服,不好意思的笑。

  大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依然摇着半满的酒杯:“放轻松点孩子,你马上就要迈入亿元俱乐部了,到时候,你可以随意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彭文就像个乖宝宝一样端坐在大鳄的对面:“那些不是我的钱,我只是一个代理人。”

  “谁管那点可怜的本金呢,”大鳄浑不在意的摇着头,“这些钱都是你赚到的,那就是你的本事。”

  “我也只是遵照投资人的意思做的操作。”彭文还是驯良地笑。

  “不错,你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小伙子,我更喜欢你了。”大鳄朝他遥遥举了一下杯,“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做?我能带你去看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彭文好奇:“什么样的世界?”

  大鳄笑:“一个金钱,能够真正翻手为云的世界。”

  大鳄说,他要带彭文好好去见见世面。

  大鳄的公司位于曼哈顿最昂贵的地段,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有整整一幢楼都是属于他的。

  “当你只有一万,想翻倍非常困难,”大鳄说,“但是当你有了一亿,下个一亿就简单多了。”

  “金钱才是这个世界的原动力!”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曼哈顿繁华的街景,“在这里,你能左右下个季度的原油产量,某种农作物的收成,甚至是,某些更高层次的东西。”

  彭文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样年轻人,想不想加入这场金钱永不眠的狂欢?”大鳄站在窗前,伸开双手,似乎整个曼哈顿,都在他的掌中。

  这是一种,叫人目眩神迷的诱惑。

  彭文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

  站在世界巅峰的感觉,似乎都触手可及。

  ————

  与此同时,国内,井熙终于迎来了大学里的第一个期末考试。

  试题比入学考试都容易了不少,几乎没有给井熙造成任何困难,提前交了最后一份试卷,井熙就离开了学校。

  这时候离年末已经很近了,大家都准备回去过年。

  实验室的工地已经暂时停工,徐真真和安岚最后一门考试也比井熙早了一周左右,所以提前回去了。

  井熙提着行李箱,进了一个软卧车厢。

  车厢里是一对夫妻,还有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正在聊天。

  听起来,那对夫妻应该是返乡探亲,干部则是出差,几个人聊了一会,还交换了名片,那个干部又看向井熙,问她是不是放假回家的学生。

  井熙点点头。

  她这时候正靠在床边,连接着耳机的随身听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一想到就要回家了,井熙的心情忍不住飞扬起来。

  那干部似乎还想跟井熙说话,但是看见她带着的耳机和旁边的小机器,认出这是自己小女儿心心念念,但是价格也贵得惊人的随身听,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那对夫妻里的妻子也好奇问井熙:“同学,你这个是随身听吧?”

  井熙点点头。

  那个妻子羡慕的看着这台小巧得可以直接塞进衣兜的随身听:“听说这东西可贵了,一般的地方还买不着,你这个是在哪里买的啊?”

  “友谊商店。”井熙回答。

  “啊,那地方可是要用外汇券的,”这个妻子显然也听说过友谊商店,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闻言只能遗憾的摇摇头。

  中年干部哼了一声:“一个学生而已,就买这么贵的东西,你家人就不管你?”

  井熙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我自己赚钱买的。”

  “靠你自己能赚几个钱?估计绝大多数都是外头亲戚寄过来的钱吧?”中年干部笑,他大约在单位上训惯了人,火车上也改不了这臭毛病,“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太虚荣,什么随身听随身看的,一天到晚追求这些玩意,花的都是父母的血汗钱。”

  井熙:“我花自己的钱,你管得着嘛?”

  那个妻子试图打圆场:“这小同学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好,只要买得起,也没什么问题嘛。”

  中年干部眼睛一瞪:“这种大手大脚的行为当然应该抵制,咱们国家还困难着,她与其买这种奢侈品,倒不如把钱捐给困难山区的群众!”

  井熙讥笑的看了一眼他腕上的表,脚上的黑皮鞋:“你说得这么慷慨,怎么不把你的表也捐出去?”

  中年干部被个小女生顶嘴,更怒了:“这是我辛辛苦苦赚的,跟你们这些学生当然不一样。”

  井熙看明白这人就是一个双标货,直接把耳机里的音乐声调大,一扭头,压根就懒得理他了。

  中年干部也只能跺着脚生闷气。

  那对年轻夫妇左右看看,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笑一下,自顾说话去了。

  火车又轰隆隆的行驶了一阵,软卧车间的门被人敲响,另一个中年干部探进头来。

  “胡厂长?您怎么也在这趟车上。”之前那个中年干部马上露出了亲切的微笑,主动迎了上去。

  谁知胡厂长却对他摆摆手,转头对井熙殷切的笑:“您就是这一届的全国理科状元吧?久仰久仰,我有个孩子也念高中,心心念念把您当成偶像呢。”

  井熙一愣,没想到车上有认识自己的人,更不明白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一节车厢。

  胡厂长是个会看脸色的,马上解释道:“您别多想,我跟张成栋张厂长是朋友,您的票就是他托我帮你弄的,可惜时间紧了点,要不然还能给您安排更好一点的位置。”

  井熙感谢的点点头:“客气了,这已经很不错了。”

  “您满意就好,”胡厂长笑容可掬的说,“我就在隔壁,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是。”

  他也不敢多打扰,说完了话就告辞离开了。

  之前那个中年干部一脸懵逼,看看还坐在床上的井熙,又看看殷切得过于诡异的胡厂长,急急忙忙跟了出去。

  他跟胡厂长其实不太熟,但毕竟都是食品行业内的,以前也打过交道。

  印象里,胡厂长可不是会对着一个普通学生瞎客气的人啊,更重要的是,张成栋这人,最近名气可不小。

  “胡厂长,胡厂长,”中年干部端着烟追上去,“您也是去江流县的?跟我说说呗,刚才那个学生是什么来头?”

  胡厂长睨了中年干部一眼,接过他恭恭敬敬递过来的烟,在车厢尽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我刚才不是都说了么,这一届的全国理科状元。”

  中年干部笑,恭维了一句:“北京城里哪年没几个状元?可比不得您这位大厂长稀奇。”

  胡厂长哼笑了一声:“你也不琢磨琢磨她是哪里人,最近那个火上天的状元肠,又是哪里产的?”

  中年干部一愣:“您的意思是……状元肠是她们家的?”

  那就难怪那个女生一脸有钱人的模样了。

  “你怎么连这点都不知道,”胡厂长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江流肉联厂好歹是个国有大企业,怎么就成私人的了?我琢磨着,她应该是跟那个张厂长有点子亲戚关系,或者是人家女朋友也不一定。”

  胡厂长其实也不是太拿得准,又打听到这位并不是特别好相处的人,才故意把自己的票错开买,这样既有了人情,又不至于一不小心反而得罪了对方。

  “你小子倒是运气好,跟这位同车厢了,”胡厂长叼着烟对中年干部说,“好好奉承点,说不定你们厂的订单也能往前头排一点呢。”

  中年干部一脸惨淡,没好意思说,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把这位给得罪了。

  自己这张破嘴哟!

  同车厢那对年轻夫妻忽然发现,那个中年干部对井熙的态度一下子殷勤了不少,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端茶送水,说实在的,有点烦人。

  趁着中年干部出去打水的时候,那个妻子低声问井熙:“那个人是不是有求与你啊?怎么态度突然一下子就变了。”

  井熙已经知道那中年干部这趟出差是想求购火腿肠机的,笑一笑:“只可惜他找错了人,我是真帮不上忙。”

  她也没兴趣帮这么一个前倨后恭的家伙。

  中年干部提着水壶从外头回来,正好听见这话,一推开门就对就井熙谄媚的笑:“是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一回,听说您和张厂长挺熟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不会麻烦您什么的。”

  井熙嗤笑:“怎么,我要是不帮你说话,就是心眼小了?”

  中年干部嘿嘿笑:“不敢不敢。”

  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了。

  井熙嗤笑一声,转头就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之前那个胡厂长过来了一趟,把井熙的行李也直接提走了。

  中年干部这下才有些紧张了,问:“胡厂长,这是……”

  胡厂长怜悯的看他一眼:“那位是看都不想看到你,要跟我换个车厢,你说你,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把人得罪得这么狠?”

  中年干部脸色一下子不好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小气的,不就是傍了个有钱老板嘛!这种有钱老板可靠不住,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她给甩了呢!还在这里跟我硬气!”

  胡厂长摇摇头,都懒得跟这家伙再说话了,直接把井熙的行李帮着送过去,再过来的时候,直接用眼罩把眼睛一蒙,也懒得搭理这个蠢货了。

  井熙换到另一个车厢,耳根也终于清静下来,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安静的看起来。

  这个车厢里还有胡厂长的一个同事,听说井熙的身份,也好奇的探着头打量了她好一会,最后还是牢记着胡厂长的吩咐,不敢随便搭话。

  倒是车厢里一对大爷大妈和井熙聊得还多一点,井熙也礼貌的有问有答,一时间,车厢里的气氛十分和谐。

  经过一天一夜的火车之旅,井熙终于到江流市了。

  她提着行李箱下了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真闻到了独属于家乡的气味。

  早就知道井熙的车次,张成栋拉着井熙的姐姐一同来接她了,井媛一看到妹妹的身影,就直接冲了过来,明明不久前才在京城见过面,这时候又跟好多年没见过一样,拉着井熙反反复复的看,心疼的说:“坐火车辛苦了,你看着瘦了不少,赶快回家好好养几天。”

  井熙赖在姐姐身上笑:“我是真的特别想妈做的饭菜了。”

  外头的伙食再好,总归也不是家的味道。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分礼物。

  井熙在友谊商店可买了不少东西,有些已经提前寄回来了,也有些还在她的行李箱里,如今一件件摆出来,给父母的,给姐姐的,连张成栋都有份,井熙给他带了个挺漂亮的金属打火机,只把张成栋乐得直跳,说是他早就想要这么一个打火机了,以后出去谈生意的时候,把打火机一摆出来,气派!

  井熙的父母格外喜欢那件皮大衣,都说穿起来又软又暖,舒服得不得了,倒是井熙的父亲对那串蜜蜡珠子不大理解,觉得只有女同志才喜欢带这个,被井熙的妈妈白眼一翻,直接没收了过去:“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给我好了。”

  井熙的爸爸这时候又不干了:“那不行,女儿明明是给我买的,你怎么能随便拿过去!”

  老两口热热闹闹的斗着嘴,姐姐拉着井熙在一旁笑,张成栋也乐呵呵的玩着那个打火机,一片和乐融融。

  晚上的时候,井媛又跟妹妹说起如今厂里热闹的景象:几种火腿肠几乎都要被抢疯了,如今车间门口还有外省的大车在排队呢,厂里的生产线根本供应不足,又向栋梁机械厂追加了二十套生产线,张成栋也义气,优先供应他们厂的需求,据说其他厂子至少也要到明年才有机器提了。

  “不过我听说,外国也有类似的火腿肠机,”井媛说,“不过那个要用外汇,价格也比栋梁厂的贵得多,唯一强的就是不需要等那么久就能提机器,好像已经有几家等不及的厂子,已经跟那边买去了。”

  井熙问:“那生产皮冻肠的机器,那边有没有?”

  井媛摇头:“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说来也怪,明明广告打的是状元肠,但是最近皮冻肠的销量比状元肠还要好呢,不少大车指名道姓要这个,我倒是觉得皮冻肠有点腻味,没有状元肠好吃。”

  井熙笑:“因为姐你不喜欢吃肥肉啊,咱们家从小不缺肉腥,自然不在乎这个,但是对不少人来说,皮冻肠价格便宜,肉味也足,喜欢的人自然也多。”

  井熙估计,再过个几年皮冻肠的风头就该彻底过了,到那时候,根本不愁吃喝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像姐姐一样,对肥肉嫌弃得很。

  到那时候,市场追求的口味,就该是更有嚼劲更香的纯肉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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