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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两清(增修) 把淑妃给朕拖下去,打入……


第88章 两清(增修) 把淑妃给朕拖下去,打入……

  东宫。

  天幕低垂,南风卷着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暖风中夹着凉意,还有馥郁芬芳的玉兰香与牡丹香。

  沈筠曦微仰着下巴,注视天空。

  身后一步,萧钧煜含情脉脉凝视沈筠曦的侧颜。

  沈筠曦侧颜美如画,可是以前,她唇角眉梢都是带着清清浅浅的笑意,从侧面看过去,也能看到她盈盈秋瞳漾着细碎的柔光,唇角的梨涡裹着清甜,让人看了也赏心悦目。

  可如今,萧钧煜手不由得攥住手心,胸膛火辣辣得痛。

  沈筠曦樱唇抿成一抹直线,水眸一如既往水泠泠,却如同三月春寒料峭的寒泉水,冰凌凌的,整个人也笼了一层冰霜。

  萧钧煜目光一顿,眸光落在沈筠曦一袭欧碧色云锦缎蜀绣菡萏花百褶裙上,裙裳雅致清新,衬得沈筠曦如同夏日里含苞待放的菡萏花。

  萧钧煜却唇角猛得抿住,眸子几番流转,凝视沈筠曦的侧颜。

  “你以前不是喜欢暖色调的衣裙?”

  萧钧煜脱口而问。

  他发现近来几次见沈筠曦,她都穿着春辰色、欧碧色、春樱色、蓝绿色等冷色调,可沈筠曦上世同他道,她喜欢热烈的暖色调。

  沈筠曦慢慢暖身,眸子轻且淡,瞟了一眼萧钧煜,又抬眸看眼天边乌黑色的浓云。

  “如今不喜欢了。”

  清淡的嗓音听着漫不经心。

  “太子殿下,时辰差不多了,民女要回去了。”

  “沈姑娘。”

  萧钧煜唤住了沈筠曦。

  在沈筠曦眸子落下的时候,萧钧煜不着痕迹咽了下喉结,轻声问:“上一世,孤最后没有同孙霞薇成婚……”

  “都过去了,太子殿下不必说这些。”

  沈筠曦眉头陡然一蹙,截住了萧钧煜的话,见萧钧煜目光沉不见底似乎情意绵绵,她冷笑一声。

  “伤害已经造成,我死之后的事情,我也看不见,与我无一分关系。”

  “你不想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沈筠曦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伫立在廊庑下,眺望花团锦簇的牡丹花还有灼灼其华的玉兰花。

  清风扫过,牡丹花迎风摇曳,一两片玉兰从枝头颤落,在空中旋转,翩跹坠落,最后落在光洁如玉的青石板上。

  春景如画,美不胜收。

  可惜,她心如止水,迟来的期待便不再是期待,漾不出她心里的一丝涟漪。

  “该得到惩罚的人得到了吗?”

  “嗯。”萧钧煜颔首,轻轻应了一声,垂首之时,他深邃的凤眸凌厉如刀,幽邃如潭。

  “孙霞薇……”萧钧煜面敷冷霜开了口,眸光触到沈筠曦的水眸时晕开了柔情,闭住了嘴巴。

  孙霞薇造谣生非,冒领功劳,参与谋害沈筠曦,扒舌,杖刑,断其四肢。

  死之前,孙霞薇她被家人抛弃,被世人唾弃,她所在意、所图谋的化为乌有,内心煎熬,想要求死,而不得。

  在一个数九寒天的暴雨中,孙霞薇被沉塘,沉水后被捞起,再沉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反反复复的呼吸匮乏中憋死。

  那些污秽之事,他怕污了沈筠曦的耳朵。

  前世,安寝前,沈筠曦抱着他,窝在他的心口,喜欢听他说刑部的案子,沈筠曦当做话本听,却不爱听最后犯人得了何种处罚,她说,那些话,听了怕睡不着觉。

  萧钧煜思忖一瞬,轻声道。

  “伤了你的人,一个不落,孤都有让他生不如死,才能死得干净。”

  淑妃,其他人,还有他,他都让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沈筠曦蹙眉凝睇眼底泛红的萧钧煜,抿住唇瓣,倏尔,转开了眸子,淡声道:

  “那就好,我们两清了。”

  “前世终究是我自找的,自己作践自己,怨不得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替我报了仇,也算还了我救命之恩。”

  “这一世,我救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请了李院首为哥哥治腿,又送了沈家丹书铁券,今天又帮我避开淑妃的筹谋,也算还了我隆福寺当日帮殿下躲避刺客、治疗伤口、又救你的恩情。”

  沈筠曦右手点着左手,翘着食指将她与萧钧煜之间的情来情往如数家珍。

  萧钧煜目不转睛凝视沈筠曦,心里突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沈筠曦杏瞳直视萧钧煜的凤眸,一字一顿道:

  “两相抵扣,太子殿下,我们两清了!”

  “没有!”萧钧煜步子不由得靠近沈筠曦,哑声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沈筠曦退了一步。

  面色倏得冷沉,姝色倾城的娇容一时竟不怒而威,剪水明瞳亮得惊人,她雪腮微鼓着,瞪着萧钧煜冷声质问:

  “丹书铁券抵得了我对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太子殿下请李院首为哥哥治伤,也还了我给殿下治伤的恩情,除了今日,太子殿下可还对我有其他恩情?若有,我定还了太子殿下!”

  自重生以来,沈筠曦一点都不想同萧钧煜扯上关系。

  所以,沈筠曦不愿收萧钧煜送的任何一件礼物,她不要亏欠萧钧煜的,如今萧钧煜也算还清了对她的亏欠。

  沈筠曦直视萧钧煜,步子朝前半步,水眸直视萧钧煜,沉声又问:

  “此生,我可有亏欠太子殿下的?”

  沈筠曦自认自己没了对萧钧煜的恩情。

  霎时,一道闪电劈开黑沉的天幕,随即,“咔嚓嚓!”一道惊雷乍响。

  沈筠曦身子颤了一下,却执拗去盯着萧钧煜。

  “没有。”萧钧煜唇瓣为微颤。

  一个带刀锦衣卫从青石径走来,健步如飞,他单膝跪地,朝萧钧煜请安:“太子殿下,皇上已至景安宫。”

  沈筠曦眸光闪了下,知道她已经安全,她垂头盈盈福礼:

  “太子殿下,民女先行告退。”

  萧钧煜以拳抵唇,可是唇齿间还是泄出了两声低哑压抑的咳嗽,雪白锦帕飞快被塞进袖中,似乎空中闪过一抹殷红。

  “孤送你。”

  萧钧煜哑声道。

  “不用。”沈筠曦回。

  可一抬眸,她望尽萧钧煜的凤眸,却不知为何心口堵得慌,堵得她眼里也有些酸涩。

  沈筠曦扭头避开了萧钧煜的目光,抬步下了台阶。

  又一道闪电撕裂天空,一道闷雷轰隆隆,沈筠曦微不可察缩了下脖子。

  “孤送你。”萧钧煜又道一声。

  沈筠曦怕雷,以前在打雷时,总会让萧钧煜抱着她,如今,她却对他避之如蛇蝎。

  ……

  天上乌云密布,景安宫中更是风雨欲来。

  二皇子萧和泽同皇上一同踏入景安宫,抓了个低头洒扫的宫女问:“母妃在何处?”

  “皇上万福金安。”宫女先给皇上行礼,后垂着头应:

  “回二皇子殿下,淑妃娘娘在寝殿。”

  “父皇,母妃应是身子不适,抱恙在床。”

  萧和泽侧眸朝皇上解释道。

  皇上点了点头,他自是知晓淑妃夜间唤了太医院的医者来看诊。

  皇上大步流星,直奔寝殿。

  萧和泽落后半步,紧跟皇上,后面跟了两位太医院的医者,还有浩浩荡荡的随侍太监宫女。

  路经的宫女低垂着头,有一个宫女在一边冲萧和泽比划,欲言又止,萧和泽假装没看到。

  “淑妃,听说你病了,朕来看看。”

  皇上推开寝殿的门,声音明快,面上带了一分难以察觉的柔情。

  萧和泽落了一步,没有跟上皇上,反而给太医院的医者让路:“有劳两位太医了。”

  “混账!”房间内突然传来皇上的暴怒声。

  萧和泽目光凝在景安宫一树玉兰花上,眸光晦涩,阖上眼帘:“对不起,沈姑娘。我亦是逼不得已。”

  萧和泽眼睛有一抹晶莹闪过,手指慢慢握紧,手心刺痛,心脏也跟着刺痛。

  “放肆,给本宫滚出去。”

  突然,寝殿里传来淑妃冷厉严肃的斥责声,萧和泽猛得睁开眼睛,眼眸里闪过一抹错愕。

  母妃怎么会在寝殿?萧和泽心突突下沉,忙抬步朝寝殿走。

  “三郞,还要~”又娇又媚的声音,尾调娇媚入骨,如同蚀骨的妖精。

  突然传来扑通跪地声。

  两个太医院医者登时跪在地上,以头抢地,磕头求饶:“皇上饶命!臣什么也没看见。”

  萧和泽心脏骤停,面色煞白,猛得撩开珠帘,入目却瞳孔紧缩,大脑嗡嗡作响。

  青丝如瀑,雪肤白的晃眼,一树梨花压青柏,简直不堪入目。

  大红牡丹床幔上的男人推开身上不依不饶的淑妃,屁滚尿流滚下床,神色仓皇,以头抢地。

  “皇上饶命,是淑妃,淑妃娘娘逼得属下。”

  萧和泽不敢偷看皇上的面容,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个匕首径直插在男人心口:“休得胡言!”

  抬手拉了锦被盖在淑妃身上,双膝滚在地上,颤声道:

  “父皇,一定有人设计陷害母妃,求父皇给母妃做主。”

  皓白的雪腕揭开披在头顶的脊背,淑妃探出脑袋,面色酡红,本就秾艳绝色的娇容更是媚色撩人,双目迷离而水光潋滟:“三郎。”

  露出的秀颈和皓腕密密麻麻印着红点。

  萧和泽眸子发暗,侧首又用锦被盖住淑妃,齿缝里磨牙凿凿:

  “母妃,你快醒醒。”

  萧和泽欲哭无泪。

  淑妃晕晕陶陶,没有任何意识,又将锦被掀开,赤足下床。

  如果沈筠曦在,定能看出,此时淑妃中了当时隆福寺萧钧煜中的剧毒。

  淑妃迷迷糊糊看着前面有一身明黄,她摇着不盈一握的柳腰,嫔婷袅袅,皓腕攀上皇上的颈项:

  “皇上,你来了。”

  声音又酥又甜,贴着皇上呵气如兰。

  皇上垂眼看着她雪肌上的红点点,冷笑一声,眸子黑沉。

  厉眸闪过厌恶,后退一步。

  淑妃整个人踉跄摔在地上,身子好巧不巧砸在床角,额角立即一个血口子,浑浑噩噩的神志有了一丝清明。

  淑妃慢吞吞眨了眨眼睛,环视一周,眸子骤然一缩。

  淑妃面色煞白,跪在地上,又一个打颤,拉住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瑟瑟发抖,泪珠连连。

  “皇上!臣妾也不知什么发生了什么,臣妾冤枉!求皇上给臣妾做主。”

  淑妃膝行两步去抓皇上明黄色的裙角。

  皇上面如寒铁,猛得抬脚。

  明黄色的衣袂翩飞,淑妃下巴猛得朝后扬,整个人踉跄朝后飞去。

  咣当一下,淑妃脑袋磕在床棱上,霎时,有殷红的鲜血流出。

  “荡!妇!”

  声若洪钟!

  景安宫里里外外跪着的太医、宫人吓得一个哆嗦,两股颤颤以头抢地。

  殷红的血从淑妃的后脑勺汩汩流出,她踉跄爬起身,双膝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上,臣妾冤枉。”

  “来人,把淑妃给朕拖下去,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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