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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V】她要让他悔不当初。……


第90章 【V】她要让他悔不当初。……

  谢家大办了谢端嬅的丧事, 期间,魏珩常出入谢府,为谢家母子忙前忙后。

  谢槐母子都不是知情人, 所以伤心是真的伤心。也因伤心过度,以至于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忙这场丧事。而这个时候魏珩的雪中送炭, 于谢家母子来说, 就显得尤其珍贵。

  待谢端嬅的棺椁入了土, 丧事彻底过去后, 谢老夫人亲自拉着魏珩手说话道:“此番多亏了魏世子施以援手,否则的话,我们谢家不但会怠慢了前来吊唁的贵客,还会叫嬅儿走都走得不安生。”这些日子来,谢老夫人眼泪差不多已经流干了, 时间的流逝, 多多少少能缓解一些她的悲痛。

  所以, 多日过去, 谢老夫人如今虽仍有悲痛,但却比最初得知女儿死讯时好多了。

  她一边说着, 一边就要给魏珩行礼。

  “老身多谢魏世子之恩。”

  魏珩忙一把将老人家扶起,魏珩严肃道:“逝者已逝,生者如斯。老夫人, 您万要珍重身子, 切莫叫谢姑娘牵挂才好。”

  “我知道。我知道。”谢老夫人连连点头,自又是哭了一场。

  谢槐让丫鬟扶着老人家去歇着,他则亲自送了魏珩出去。

  “原前些日子长公主殿下频繁来我们家找母亲说话,我们都以为嬅儿就要寻得良婿了。又谁能想得到,她原好好的一个人, 突然就暴毙身亡了。”谢槐也是一脸悲痛,想到妹妹来,更是忍不住落了泪,“这些日子,我都觉得像是一场梦。待梦醒了,一切就都能回到从前。而嬅儿,她仍在身边。”

  又说:“从前总催她嫁人,如今再回想过去,忽然觉得她一辈子不嫁人又怎样?我们谢家虽大不如从前,但好歹也还有些积蓄在,难道多她一个人也养不起吗?如今想想,尽是后悔。”

  谢槐一直絮絮叨叨的,魏珩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着。

  魏珩虽能理解谢家母子的悲痛,但毕竟他是知情者,所以并不能完全的同谢家母子感同身受。

  而且此番,他心思也不在这些上面。

  如今顺利的安排了谢端嬅死遁,也差了亲随暗护她去了御兄那儿。那么接下来,他是该要走下一步棋了。

  只要之后的每一步棋都走得顺利,那么日后故人,总有再相见的机会。

  所以,待谢槐送魏珩至谢府大门前后,魏珩驻足转身对谢槐道:“人已经走了,再悲伤也无用。谢兄,你该记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你得先振作起来,这样老夫人才能振作起来。”

  谢槐心里明白魏珩的好意,所以他抱手朝魏珩作揖道:“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又说,“这些日子小妹之事,实在是有劳世子了。”

  “谢兄客气。”魏珩还了礼回去。

  *

  魏珩这些日子为谢府丧事奔波劳累,阖京权贵皆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自然也会有只言片语传去武宣帝耳中。

  之前武宣帝还觉得魏珩突然想择谢家女为妻乃是谣言,而如今,倒是更信了几分。

  这日早朝后,武宣帝又将魏珩留了下来。

  “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非那位颜姑娘不娶吗?怎么如今,倒是立即变了心意?”武宣帝也没有很严肃的质问,就像是话家常一样,随便闲聊着。

  武宣帝此举,完全在魏珩意料中,所以,对此魏珩也早想好了一套自己的说辞。

  魏珩道:“不敢瞒圣上,其实是臣心累了。本来同她的缘分,就是阴差阳错,之后臣恢复记忆回京来,她义无反顾跟着臣回京。臣当时从没想过许她妻位,而她那时候也是心甘情愿无名无份跟着臣的。但人心异变,她变了,臣也变了。当她搬离国公府时,臣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意,但这时候再想着挽回,似乎是晚了。”

  “原臣还觉得能有弥补和挽救的机会,但后来圣上亲自赐婚,她都当众拒绝……臣这才知道,原来早在很久之前,臣同她便没了缘分。”

  “既如此,倒是不如不再纠缠。”

  魏珩言毕笑了一笑后,也颇自嘲的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告诉武宣帝,他之前为颜氏所做的那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武宣帝看了他一眼,而后道:“朕原还以为你欲同谢家小姐定亲是谣传,如今看来是真的了。只是……唉,这谢小姐福薄,这么年纪轻轻的,就香消玉殒了。”

  魏珩只陪着应付了两句,没再多言。

  隔日,便有太后懿旨送到了颜熙这儿,说是明德太后宣颜熙入宫。

  这次来传懿旨的,仍是那个嬷嬷,颜熙认识她。

  但颜熙心中也清楚的知道,之前太后宣自己入宫,是因为那时候她同魏珩之间的事满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太后也想助一臂之力。可如今,她同魏珩早就是过去的事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同魏珩注定不再可能……而这时候太得诏入宫,不免叫人心生疑窦。

  颜熙拿捏不准,太后此举,到底是何意思?

  但形势逼人,也容不得颜熙多想。所以,颜熙一句也没问,只是应下了嬷嬷的话后,便说去换身合适的衣裳后就随其入宫。

  颜熙进宫后,在明德太后的寝宫内不仅瞧见了太后,还看到了圣上。

  一时间,颜熙隐约能有些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她没敢多想,只垂着头过去,先给太后同武宣帝请了安。

  太后仍是一如既往的慈爱和睦,她唤了颜熙起后,就叫颜熙到她身边去。

  而此刻,武宣帝也同颜熙说了几句:“难得你能得太后的喜欢,阖该多入宫来陪陪太后才是。朕听说,连司制司里的女官手艺都不如你,你何不到宫里来,陪在太后身边?”

  武宣帝说的这些,之前明德太后也问过颜熙的意思,颜熙当时委婉的拒绝了。她拒绝,太后便尊重她自己的选择。毕竟簪活最珍贵的是手艺,只要有这个手艺,不论是留在宫里,还是呆在民间,都一样。

  所以对此,还未待颜熙开口答话,太后就先开口帮其拒绝了。

  “宫里呆久了的女子还想着等到了年纪就被放出去婚嫁呢,何故人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却又要叫她留在宫中?依哀家看,她如今这样就很好。”明德太后颇严肃的看向武宣帝,认真道,“圣上,不是所有人都贪慕荣华富贵,都喜欢要权要势的。”

  明德太后说者无心,但武宣帝听者有意。他这会儿听着太后的话,不免也想到了当年他为了权势、为了皇位而大肆屠戮先太子府一事。

  武宣帝脸色有些变了。

  他没接太后的话,只是肃穆望着颜熙问道:“魏家的魏珩,到底做了什么叫你痛恨之事?以至于他那样为你,你竟都丝毫不为所动。连朕的赐婚,你也敢拒绝。”

  颜熙忙跪了下来,匍匐在地,颇有些颤栗地回道:“民女有罪。”

  明德太后见状,便也偏袒着颜熙道:“自古以来,圣上赐婚都是喜上加喜的,若是赐出了悲剧,圣上倒不如不蹚这浑水。”

  武宣帝反倒是笑了起来,他朝明德太后说了个“是”字。

  但很快,武宣帝目光又转去了颜熙身上,他继续问颜熙话,只是语气缓和了不少。

  “朕只是不能明白,颜姑娘同魏世子既是情投意合,颜姑娘又为何一直拒魏家于千里之外?”

  颜熙知道魏珩眼下要的是什么,他要谋大事,怕牵连于她,所以要同她“恩断义绝”。不管颜熙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既如此,她也是愿意配合魏珩去演这场戏的。

  尤其是在圣上跟前。

  所以,颜熙态度十分坚决的说:“民女虽出身卑贱,但心中也有傲气在。当初不顾一切追随魏世子,是因心中有爱,可后来幡然醒悟,也的确是做好了不回头的决心的。民女如今虽没有大富大贵,但经营一小铺,生意颇顺畅,也就心满意足。”

  “至于魏家……那并非民女能高攀得起的门第。民女此生唯愿日子平淡安稳,不求攀附权势,也更不愿被卷入到家族纷争中。所以……民女那日性急,竟忤逆了圣意,还请圣上恕罪。”

  说完,颜熙又是匍匐叩拜。

  武宣帝沉默一瞬后,才唤了起。

  然后他看向一旁明德太后道:“朕明日再来给母后请安。”说完后,武宣帝离开了这里。

  而见此,颜熙心中也着实松了口气。

  此刻的魏国公府,松青院内,当兆安匆匆来禀,说是颜姑娘已经从宫里完好无损回到了颜宅时,魏珩这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他知道圣上会对此事起一波疑心,但只要颜娘能平安从宫里出来,想来她此劫也算是过去了。

  魏珩自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不免有所失神。但眼下俨然不是他瞻前顾后的时候,他心中太清楚了,若想要能同颜娘有个好结局,若想让御兄堂堂正正站在太阳底下,他必须迫得自己不得分心。

  想着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魏珩起身去了长公主的清心堂。

  母子二人面对面静坐,魏珩丝毫不掺假的将那日魏璟同他说的话都尽数说与了母亲听。长公主听话,竟久久都未回过神来。

  从前猜疑是一回事,如今亲耳得知真相,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长公主莽撞了多年,如今倒也能沉得住气,能静得下心思来。

  她目光呆滞望着一旁,沉默了许久后,才回神问:“珩儿,你欲要母亲如何做?”

  魏珩说:“魏璟手上有一封陶姨娘临终前留下了的亲笔遗书,如今魏璟也有为母报仇之意,所以,他如今的立场,必然是同我们母子一样的。有遗书为证,又有魏璟这个最得他信任的儿子亲口说出,想他不信也不行。”

  “做了这些年的父子,我太了解他了。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忠君之人,当年未能忠于舅父,如今就能背叛当今圣上,权看怎么利用他了。”

  魏珩全程面无表情,冷漠着道:“当年今上摆了一盘棋,精心布局挑拨他同先太子府的关系。我相信,他当时一定是在盛怒之下反水的,而如今,我们也需要将他对今上的恨,推到最巅峰,让他对今圣恨之入骨,如此,才好叫他为我们所用。”

  长公主点点头:“你说的没错。”魏无垠最容易感情用事,当年那个人,不正是摸透了他性格上的缺陷,才能计谋成功的吗?

  而如今,他们母子也一样,要利用他这个弱点。

  所以,眼下最需要做的,就是让魏无垠对当年之事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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