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公府娇娘(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8章 【V】可还记得当年旧人?……


第68章 【V】可还记得当年旧人?……

  魏珩早在数月之前就在为今时今日做准备, 所以,此番心思一旦表露出来,他就打算速战速决, 要趁早将这门亲彻底敲定,至少要先把婚期定下来。

  长公主那边虽说没那么激烈的反对, 但也并不是很坚定的同意, 她始终是还没思量好。所以, 面对儿子的一再纠缠, 长公主只能采取拖延之术,一推再推。

  她也不说不答应,她只是日日托言身子劳累,暂时还无法准备聘礼,更无心思去寻了合适的媒人来去提亲。

  事实上, 长公主现在骑虎难下, 她是进退两难。

  既是摊了牌, 话也说开, 魏珩便并没打算瞒着此事。所以很快,这件事便传得魏府上下人尽皆知。自然, 很快便也传到了魏国公那里。

  魏国公这些日子一直静等着看他们母子反目,但他万没想到,最终等来的, 竟然是儿子决心要娶那个颜氏为正妻的消息。

  魏国公起初并不相信, 只以为是以讹传讹,是府上的人嘴碎,乱说的。

  可一番打探后才知道,原这不是流言,这是真的。

  魏国公不可遏制的震怒。

  他可以接受那母子二人因是否给颜氏女一个妾室名分的事争执, 因为这对他来说、对整个魏家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但他绝对不能接受府上世子,未来的魏府主人,他竟然许诺一个商户女正妻之位。

  这于魏家来说,无疑是辱没门楣之事。

  魏家如今何等风光?父子二人同朝为官,虽朝上常有政言不合,但在天子跟前都绝对是能说得上话的人。魏府一门蒸蒸日上,如何能因娶妇一事而毁了门风?

  震怒之后,魏国公便对身边人道:“去!把世子给我叫过来!”

  身边侍奉的人哆哆嗦嗦,得命忙就要跑。

  但魏国公又把人喊住。

  他此刻焦躁的就如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所以,喊住了人后,他则自己主动找去了松青院。

  松青院内,魏珩正安静端坐于书房内处理一些公务,兆安突然匆匆走了进来,急急道:“世子,国公爷过来了。”

  他话音才落,魏珩书房的门便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

  紧接着,魏国公那高大巍峨的身躯便出现在了眼前。

  魏珩仍很沉着冷静,闻声不过也只是轻抬眉眼看过来了一眼,并没什么反应。

  他将看了一半的公文合上,对兆安道:“你先下去。”

  兆安忙应了声是,然后又朝魏国公请了安后,急急退了出去。

  兆安离开后,魏珩这才起身从书案后离开,他走到魏国公跟前,同往常一样请安:“见过魏国公。”

  魏国公心中再如何怨恨妻子,但始终对这个儿子是没什么成见的。从前不管儿子怎么待他冷漠疏离,又如何的在朝堂上和他针锋相对,不给他脸面,这些他都能忍。

  但如今,他竟要自作主张去娶一个身份极低微的女子为妻,他是万不能接受。

  所以,也就是在这一刻,魏国公算是第一次真正对魏珩这个儿子黑了脸。

  “我今日来是告诉你,你想娶那个颜氏女为妻,此事谈都不要谈。”魏国公尽管年轻的时候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如今他从武多年,在军中也早历练得一身威严。

  他怒目圆瞪,杀气腾腾。

  “你想抬她做妾,为父不反对,甚至是赞成。但你胆敢辱没魏家门楣,如此这般糟蹋自己,为父是一百个不同意。”

  魏珩挺无奈的,他甚至觉得可笑。

  他在这里愤怒,示威,又撂狠话……也不知道他这是做给谁看。

  做给他看?有用吗?难道他会听他的吗?

  所以等他一番狠话撂完,魏珩这才慢条斯理道:“所以呢?国公不同意,又能怎样?”魏珩立在魏国公面前,身形挺直,犹如雪中松柏,风度翩翩。

  父子二人面对面而站,中间隔着两人宽的距离。

  魏国公虽威严,也年长,但魏珩也非初出茅庐的楞头小子,这些年来他历过了太多事。且这几年入仕后,他披战衣上过战场,也奉旨替陛下分过忧,办过好几桩棘手的差事,他早历练得老道,稳重。

  在应对别人的施压时,他更是稳若泰山不倒,应付得游刃有余。

  所以此刻在气场上,反倒是怒火攻心的魏国公稍逊一筹。

  魏国公闻言更是愤怒:“我还没死,这个家就还轮不到你做主!”他因震怒,更是拔高了音量。

  相比之下,魏珩则淡然许多。

  魏珩避开身子,转去一旁窗下坐了下来。他掸了掸自己衣袖袍摆,又转了转手腕,晾了他一会儿后,这才又继续说:“魏家有你在,我是暂时还说了不算。但这个天下,怕也不是你说的算吧?国公觉得,若我将此事求去御前,圣上会怎么做?”

  圣上忌惮魏家,必然愿意看到魏家父子反目,看到魏珩这个继承人低娶。

  经魏珩提醒,魏国公自然也想到了如今的局势,于是他身子不自觉便往后退了些。

  但很快又稳住。

  “你想拿圣上压我,你也未必做得到。”魏国公极怒过后,倒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知道愤怒无用,想法子才有用,于是也坐去了窗下。

  魏国公拿静华长公主这个母亲拿捏他,道:“你母亲当时连给颜氏一个妾的名分都不愿,你如今却要娶其为妻,你以为你母亲能答应?”

  又嘲讽说:“你不是一向孝顺的吗?怎么如今却不顾你母亲的感受了。”

  魏珩淡淡抬眸扫过去,静默的看着人一会儿后,才说:“现在你想到我母亲了?”魏珩语气不急不徐,虽是淡淡的语气,但却掷地有声。

  魏国公脸也更沉了些,但他错开了目光看向了别处,没再看魏珩。

  魏国公道:“当年的事,你懂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指责静华长公主,他对是静华害死的陶氏坚信不疑,“你母亲自幼便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她草菅人命,害死了婉心,我不能任她为所欲为。”

  魏珩一声讽刺的冷笑。

  “当年之事,真相到底如何你至今都未查清。只凭陶姨娘临终的一句遗言,你便认定了是我母亲毒杀的她。但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我母亲呢?”魏珩目光淡淡,却犹刀如炬,他定定望着身边之人,一言一词皆是犀利,“你只凭我母亲素日里跋扈些,只凭陶氏的三言两语,你便自己在心中断了案。魏国公,你说你如今有什么资格再提我母亲……”

  魏珩唇瓣翕合,想再提一句先太子府的。可又觉得,此番再搬出舅父来,再在他跟前提舅父,无疑是辱没了舅父,是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歇。

  所以,魏珩便没提。

  点到这里也已然足够。

  但仅只如此,也是让魏国公坐不下去了。

  魏珩不提,他自也想得到。

  所以,魏国公起身道:“你莫要扯东扯西,多言其它。我今日来找你不是同你商量的,我是来告诉你,我绝对不同意你娶那个颜氏女。”说罢魏国公冷哼一声,又一拂袖,便决然而去。

  魏珩并未起身相送,只仍静坐着。

  窗下的炕桌上置有茶水,他伸手执起茶壶来给自己斟倒了一杯。垂首小啜一口后,他侧头朝窗外看去。窗外日头正烈,一缕烈光打在他脸上,他眉心蹙着,却面有微笑。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知道,父亲见劝他无望,情急之下定会去寻母亲。而他此去,只会更加激怒了母亲。

  原母亲还在犹豫,怕是他这一去,母亲是要彻底站在他同一阵营了。

  这些年来,他对父亲母亲的性子还是极了解的。他们拿他做棋子做刀刃,彼此相向了这些年,如今他也反利用他们一回,实在不算过分。

  *

  魏国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踏足过清心堂了,他同静华长公主夫妻二人多年来,也只有在年节日家族聚会时,才会碰上一面。

  今日国公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往长公主殿下的清心堂闯,清心堂内侍奉的嬷嬷婢女们见状都吓坏了,忙一边将人拦住,一边则急匆匆去向长公主禀告。

  长公主正在跪经礼佛,听婢女来禀说魏无垠胆敢硬闯她的清心堂……她立即睁开了双眼。

  “扶我起来。”经也不念了,长公主扶着婢女的手站起了身子。

  而后,她转身大步朝外面去。

  魏国公想闯进来,没人能拦得住。所以,长公主才出了佛堂走进外面的天井,就见魏国公人已经立在天井中。

  她这院儿里的人一直在拦他,而他则目中无人,仍是直往里闯。

  这好像是时隔十多年后,她第一次认真去打量魏无垠。她突然发现,十多年过去,魏无垠也早不再是当年那个玉树临风名动京都的长安郎了。

  他也老了,皮肤粗糙了,声音粗哑了,甚至连身形都如同旁的中年老头一样,变得粗壮,再无半点当年的风采。待他靠得更近了些,她还发现,他的鬓发也染了霜白。

  虽模子还能瞧出当年的样子,但他如今的确是不能再同当年比了。

  长公主忽然笑了。

  她不是笑旁人,她是在笑自己。

  这就是她当年铁了心要嫁的人,她当年爱慕他爱慕到近乎痴狂的人。可如今再看,他也不过如此。

  其实她早就认清他了,早在十多年前他诬陷自己毒杀陶氏后,又倒戈晋王开始。

  她当时就认清他了,他早已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魏无垠。

  不是年少时同她一起长大的那个魏无垠了……

  而年少时的魏无垠是什么样的,时间太过久远,那段岁月早被她尘封于心底,如今再回首,俨然恍若已隔世。

  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她会追在他身后喊他无垠哥哥……

  她犯了错,父皇凶她,兄长斥她,他会维护着她……

  她受罚时,他会特别仗义的同她跪在一起挨罚。他说过,有福同享,有难要一起同当。

  旁的公主都文文静静的,私下里取笑她嚣张跋扈时……也是他,站出来说,嚣张些又有什么不好?她是元后嫡出的公主,身份极是尊贵。

  兄长说她再如此淘气小心日后要嫁不出去,她悄悄躲起来委屈时,他会带着她最爱的吃食,一拍胸脯向她保证,嫁不出去就他娶。

  记忆中的那张脸渐渐的同眼前的这张脸吻合,想起尘封的那些往事,长公主心也渐渐趋于平和。

  她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男子,平静着问他:“你今日来,是为了珩儿娶妻一事吗?”

  见她主动提及,魏国公索性也直接说了道:“珩儿他这般糊涂,你竟不知道拦着他?”便是过来有求和之意,但说出来的话,却仍是数落和斥责。

  长公主微微一笑。

  她仍立在廊檐之下,并未邀请魏国公进去坐。

  她立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望着他道:“是吗?他糊涂吗?我不觉得,我倒觉得他这样做挺好。”

  魏国公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他狠狠愣住。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长公主心中满意极了。

  于是她于廊上缓缓踱步徘徊,是以一副胜利者的骄傲姿态。

  “你想挑拨我们母子间的关系是吗?魏无垠,你算盘打错了。”长公主道,“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肯定觉得我当时既然不答应让颜氏入门做妾,如今必然会极力反对珩儿迎她为妻。是,我本来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我这几日想通了,我忽然觉得,让你们魏家门楣有辱,这也是一桩极好的事儿。”

  “至于珩儿嘛,他想娶谁就让他去娶好了。他如今这般一心一意只待一个人好,总比那些三心二意娶了妻又要纳贵妾,妾进门了又开始宠妾灭妻的人好。”

  “魏无垠,你知道吗?当年你若能顶住皇权的施压,全然以一人之力反抗我的父皇,你宁可弃了前程也要同陶氏双宿双栖,我倒是能敬你三分。你看看如今你的儿子,宁辱门风,宁舍富贵,他甚至是做好了同你们魏家完全割裂的准备……”

  “他比你当年有决心,比你有胆识。等日后他娶了颜氏,他们二人日日在你们面前晃,想来你也更会想起九泉之下的陶氏吧?哈哈!珩儿能给颜氏的,你永远都给不了陶氏,那陶氏死得冤啊,想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哈。”

  “你疯了。”魏国公盯着面前这个满目狰狞满口疯话的妇人看,他也早不会拿她当当年的那个少女了,他只冷漠望着人,觉得眼前之人陌生至极,他则一遍遍说,“萧静华,你定是疯了。”

  长公主才没疯,她只是忽然想开了。

  也不再同他多废话,既然决心已定,长公主便吩咐身边的姜嬷嬷道:“你即刻就去老夫人那里,就说我们家的世子妇人选本宫已经选好了。本宫明日一早便过去同她老人家商量此事,譬如,聘礼要准备哪些,什么时候登女家的门,哦,那颜氏的母亲如今另嫁了徐家,那我们男方登门的话,到底该去哪一家……这些,你都得同老夫人提清楚。”

  姜嬷嬷应道:“是。”

  姜嬷嬷是长公主身边的老人了,她倒半点不惧怕魏国公。

  甚至,她走下台阶,行至魏国公跟前时,还提醒他道:“长公主虽如今不复当年之宠了,但到底是皇室血脉,圣上亲妹。国公爷纵再有从龙之功,如今又在御前得脸,也不该如此的目无君主,藐视皇室。魏国公,您见到长公主,可行礼了?”

  魏国公今日算是一连碰壁三次,魏珩那一次,长公主这儿一次,还有一次在姜嬷嬷这。

  但要他在长公主面前低头,他也万万做不到。所以,只眸如尖刀般犀利刮了主仆二人一眼后,恨恨甩袍离去。

  姜嬷嬷则故意冲着魏国公背影道:“这魏国公,想当年也是名动一时的翩翩少年郎。如今,当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这年岁渐长,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长公主目光从魏国公背影上收回,恰好姜嬷嬷讽刺完后也朝一旁公主殿下望来。

  主仆二人目光对上。

  姜嬷嬷忙问:“殿下,老奴还需要走这一趟吗?”

  长公主话既开了这个口,她便没打算收回。所以,她冲姜嬷嬷点了点头道:“去吧。”

  姜嬷嬷不敢多问,只能称是。

  *

  清心堂这边的一切动向,魏珩都了如指掌。

  当兆安来禀说国公爷是气冲冲从清心堂出来的,且国公出来后,紧接着长公主身边的姜嬷嬷便去了老夫人那儿……魏珩便知道,母亲这一关,他如今算是彻底过了。

  虽在意料之中,但魏珩还是松了口气。

  这会儿他仍坐在窗下,手转折拇指上的扳指,忽然想到什么,他吩咐兆安备车。

  魏珩打算去一趟谢家。

  有些事,有些话,他需要同谢氏兄妹说清楚。

  魏珩短时间内的再次登门,让谢槐喜出望外。这回魏珩是提前半个时辰递了拜帖的,所以他人到谢府门前时,谢槐已等候多时了。

  魏珩下了车后,谢槐立即迎了过来。

  仍是那副客气又恭敬的模样。

  魏珩盯他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来他是有什么预谋和算计的后,魏珩则说:“今日登门是找贵府大姑娘说些事,还望谢国公一会儿能请了谢小姐出来相见。”

  谢国公闻声一愣。

  但反应过后,他便忙应了下来。

  “好。”一边伸手请着魏珩进府说话,一边则立即压低了声音吩咐管家道,“快去把大小姐叫过来,就说魏世子来了。还有……”谢国公倾身过去,覆在管家耳边道,“提醒她,魏世子脸色不好看。”

  谢槐请了魏珩去正堂坐,又是好茶好水的好一番招待。只是这回,魏珩待谢槐疏远了些,不比上回来温和又事事替谢家考虑。

  二人独处的这一炷香时间,多是谢槐在说话,魏珩只偶尔答个一二句,言语并不多。

  谢槐是明显感觉到了这位当朝红人魏世子的冷待。

  又想着他方才还没进门时的冷言冷语,以及提及说想要见妹妹的话……一时间,谢槐心中不免也恐慌起来。

  他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这位魏大人。

  很快,便有人来禀说大小姐过来了。

  谢槐忙说:“快让她进来!”说完他便朝一旁魏珩探去,只见魏世子搁下茶盏,目光也朝门口送去。

  而他脸色,仍是凝重。

  谢槐不免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比起谢槐的胆怯来,谢端嬅倒是大方许多。入内后,她仍是规规矩矩请安。

  谢槐急道:“嬅儿,你可是做了什么惹恼了魏世子,你自己都不知道?”谢槐想给妹妹开脱,于是便说她就算是做了什么得罪了魏世子,想来也是无意的,不知情的。

  但谢端嬅却看向魏珩说:“我的确是去找过颜姑娘,世子可是为此事而来?”

  魏珩说:“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下次别再去找她了。”又说,“谢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大可以来找我,若再叫我知道你去为难她,便你是女子,便你我两家有些交情,我也不会手软客气。”

  魏珩语气虽尚可,但这几句话算是说的相当严重了。

  谢端嬅倒还没怎样,一旁谢槐率先被吓了一跳。

  他忙压着嗓音斥责自己妹妹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又说,“魏大人说的话你记住了吗?还不快应下来!”

  但谢端嬅却并不顾及兄长,她只是望着坐在高座的魏珩问:“所以,我同颜姑娘说的那些话,世子也知道了?世子是怎么想的……”

  魏珩挑眉,一脸难以置信的再次朝谢端嬅看过来。

  他本来念及她是表兄曾经心仪之女子,且魏谢两家又有交情在,他只是提点,并没想把话说得太过难听。

  但既然这会儿她并不觉得那样做不妥,反倒是还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魏珩则也觉得不必再顾全她谢家大小姐的脸面。

  魏珩直接当着谢槐面道:“我怎么想的?那我便来告诉你。你想要颜娘来劝我娶你为妻,这不可能。”他一边说一边手指轻轻击打着案面,不急不徐,又道,“我若娶妻,只会娶一人为妻。”

  “谁?”谢端嬅似是猜到了什么,她难得的露出了些诧异的神色来,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你要迎娶颜姑娘为正妻?”

  魏珩目光黯淡,他此刻黝黑的眸审视着谢端嬅,言词冷漠。

  “谢小姐对此有什么意见?”

  谢端嬅并不敢有什么意见,只是,若真如此的话,那她的那个计划便再也实施不了了。

  而魏珩……她该信任他吗?

  毕竟他如今位高权重,他早成了新帝的左膀右臂。

  他又可还能记得当年旧人?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