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之哀家只想躺平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6章 鼻血 可是..参汤太补


第66章 鼻血 可是..参汤太补

  石中钰缓缓睁开眼, 盯着头顶藕荷色纱幔,觉得眼熟得紧,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母后您终于醒了!”

  是...昱儿的声音?

  石中钰想要转头, 却发现脖子动不了,她疑惑地眨眨眼, 眼前突然出现朱昱严肃的小脸:“母后万万不可动, 闽神医说您的脖子被激流冲错位了, 正放着夹板固定呢。”

  “摄政王呢?”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如同老妪一般。

  星蝉赶忙上前,将竹管插进水杯中让给太后躺着喝水。

  “摄政王正在隔壁换药呢。” 朱昱回答。

  石中钰担忧凤殊影的伤势, 想要起身去看,却被脖子上固定的竹板扯得轻唤了一声。

  一双手稳稳扶在她肩上。

  “殿下莫动。”

  虽然眼前没瞧见人,但是听到摄政王的声音,石中钰不由松了口气。

  “摄政王这么快就换完药了,朕刚想去告知您母后醒了呢。”

  “皇上,卫礼今晨儿在竹林里抓到只松鼠,皇上要不要去瞧瞧?”

  星蝉见摄政王进屋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床榻上的太后,想是二人劫后余生, 定有很多话要说,于是寻了个借口将皇上带走。

  待屋中人就剩下摄政王, 石中钰伸出手摸到他的袖摆扯了扯:“爱卿凑过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眼前出现摄政王惊艳六宫的俊脸,她微微一笑:“还好没伤到爱卿的脸皮, 不然就是哀家的罪过了。”

  凤殊影薄唇含笑, 顺手捞起小太后的柔荑,俯身亲吻,低声道:“都是些皮外伤, 倒是太后昏迷了三日,将微臣吓得不轻。”

  他没有告诉石中钰,在她昏迷的三日,他策马百里去泉州将归隐深山的闽神医揪出来,后又带着神医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闽神医为小太后诊治后表示她只是虚弱脱力,外加扭着脖子了。待他又为凤殊影细细检查伤势,不由大吃一惊,直言凤殊影简直是不要命了,折了根肋骨还能在马背上来回奔波,折掉的肋骨差一点就要戳破他的肺叶。

  最后闽神医徒手替他掰正肋骨,又上了竹板固定,警告他近期定不可再胡来了!

  没想到凤殊影却剑眉微蹙,厚着脸皮问了句:“行房事可否算胡来?”

  闽神医听完后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摄政王若是这辈子只想行一次房事,就当没听过老朽的话!”

  说完,他看了一眼床榻上双眸紧闭的绝色佳人,最终还是怕摄政王抵挡不住诱惑,又开了几副凝神静气的中药,才背着药篓子气呼呼离去!

  “爱卿,咱们现在何处?”

  “淮阳雾灵山。”

  在石中钰惊讶的神情中,凤殊影娓娓道来这几日发生的事。

  原来,二人从墓底暗湖被漩涡甩出水面后,居然出现在雾灵山的汤泉池中。

  要说也巧,雾灵山上的汤泉池乃是齐家所产。

  齐云被释放出狱后,齐母思来想去,总觉得儿子这趟牢狱之灾来的莫名其妙,背后定是有邪祟作怪,于是一家前往云雾山,好让汤泉水池为儿子洗去一身的晦气。

  那日齐云正泡在汤池中发呆,脑中想的全是石姑娘,不,他摇摇头,应是当朝太后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

  太后叮嘱自己不可对他人提及她与摄政王微服下江南一事,至于那本古籍,则是贤王与摄政王二人之间的较量,齐云怕牵连家人,便将这些事一直揣在自己肚子里。

  想不到如今看似风平浪静的朝堂却是暗潮涌动,也不知年纪轻轻的石太后,身在其中会是怎样的步履维艰。

  齐云暗暗下定决心,在明年的科举中定要一举夺魁,靠自己的力量,为太后在风雨飘摇的朝中遮风挡雨。

  脑中犹在想着他在殿试上与太后再次相遇,二人四目相对的场景,齐云顿觉自己仿若腾云驾雾,飘飘荡荡起来。

  待晃动得狠了,脑子一下子撞到池边青砖,他这才惊醒原是身下池水在翻腾不止。

  齐云每年冬日都会陪家人来雾灵山过节,曾在小时候听家仆提起山上的汤泉池曾在数百年前因土地公打喷嚏,引起泉底震动,还从池底抛出过牛羊等活物。

  见到身下的泉水逐渐形成一道漩涡,他赶忙从池中跳了出来。

  正欲逃离是非之地,齐云突然在池水漩涡中心瞥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正在愣神之际,却见那道人影被池水喷射而出,直直砸倒他身上。

  齐云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地揉揉双眼,依然能看到...他的脚下有一对紧紧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在男子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让自己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当朝太后!

  听摄政王道完事情原委,石中钰惊讶地张着小嘴,过了半响才缓缓道:“所以...古墓下的暗湖与雾灵山中的温泉池是相通的,哀家与爱卿大难不死被泉水卷上岸,最后被齐小公子发现?”

  凤殊影点点头:“殿下和微臣在古墓中被困了二日,等微臣苏醒后,让齐公子去山下通知王戟,还将皇上接到山上小住。”

  “贤王在此期间,可有异动?”

  想到二人在古墓底发现吴帝留下的遗言,石中钰总觉得,在兵器库石门上设下这等阴损机关的手法,并不像老顽童吴帝的风格。

  吴帝连觊觎他棺椁边宝物的盗墓贼都不介意,又怎会对后世子孙痛下杀手?

  “微臣在撤出空墓前做了些手脚,据伺察来报,贤王在空墓中受了伤,还曾派人去山中找寻闽神医。”

  若不是贤王,那又会是谁,故意利用前朝古墓挑拨凤殊影和贤王斗得你死我活,自己又在暗中坐收渔翁之利?

  “殿下,齐公子听闻您醒了,让人送来了千年参汤。”

  寒露走进寝室,瞧见太后正紧紧拉着摄政王的手掌,摄政王侧坐在榻边,俯身专注地望向床榻上的太后。

  寒露低下头,一时进退两难。

  石中钰瞧见摄政王在听到齐公子几个子后,俊脸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道:“齐公子的消息还挺灵通。”

  与眼前的男子周旋两世,他拈酸时的小心眼石中钰是再清楚不过,遥想在上一世,因着殿试上有位探花对她频频偷看,便被摄政王一旨贬去边戎督造修葺寺庙。

  想着明年齐云便要参加科举,石中钰不忍见到摄政王又对南朝未来栋梁痛下毒手,连忙道:“哀家现在不想喝,拿下去吧。”

  只可惜饿上三天的肚子,拿轮得到她做主,在闻到喷香的参汤后顿时咕咕作响,搞得石中钰红着脸闭上眼,躲开摄政王探究的目光。

  “端来给本王。”

  凤殊影从寒露手中接过参汤,看到碗中的人参快赶上红薯般粗大,见齐云对小太后如此刻意讨好,再加上小太后在墓穴里冲他中气十足吼道等他前脚扑街,后脚便把齐云接进宫中。

  手中的端着的那里是千年参汤,倒是更像千年陈醋,酸得凤殊影牙根痒痒。

  “殿下可还记得同微臣出宫夜游那日,御口亲哺炸糕一事?”

  石中钰躺在床上眨眨眼,脑子回忆起她被摄政王禁锢在马车内强吻的画面,低声道:“哀家好像记得是爱卿从人口中夺食...”

  凤殊影薄唇微微勾起,淡淡道:“殿下控诉得是,微臣今日只好反哺殿下赔罪。”

  说完,他喝了一口碗中的参汤,朝小太后惊讶的绛唇贴上去。

  等到被摄政王喂食完毕,石中钰只觉口中的舌头都要麻掉了,只恨脖子上的夹板限制了她的行动,容得乱臣贼子嚣张放肆。

  似是听到小太后的心声,在用过晚膳后,摄政王主动拆下了她脖子上的夹板。

  凤殊影往手心倒了几滴药油,待在掌中温热了,轻轻覆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按摩。

  前两日小太后都是紧闭双眼,他每日按摩药油时心中牵挂她何时才能醒来,自然心无旁骛。

  可今夜乖乖躺在床榻上的小太后正睁着勾魂的大眼望向他,手下的细滑如缎的肌肤也仿佛带着些许吸力,引着沾满药油的手掌不断下滑。

  “爱卿...这药油...何为要擦至此处?”

  石中钰面红耳赤,想要推开身上造次的大掌,却被他揉捏的使不上力气,只得双眸噙水,紧咬下唇忍受着俊俏郎中的胡乱医治。

  温暖的夜风透过半掩支摘窗,缓缓吹进美人微微敞开的衣襟内,小太后脖颈儿的肌肤被晶莹的药油浸润得光泽透亮,许是药油开始起效,也可能附着药油的掌心灼热,所抚之处,莹白缎肌上仿若绽开了朵朵艳桃,一路延伸进芳馨玉峰。

  凤殊影眸中也仿若被榻上的妖桃染上一抹熏色,他垂眸盯着身下的妖桃精,沙哑低语:“殿下,你真美!”

  二人贴的及近,鼻尖相触,灼得石中钰浑身轻颤,她垂下眼睑,盯着摄政王袖口上的菊纹刺绣,声若蚊蝇:“不知凤神医师从何门,也不望闻问切,上来便胡乱推拿,事后还赞叹起患者的容颜,倒似个神棍。”

  面对揶揄自己的小太后,摄政王倒是维护起手中技艺,剑眉微挑,淡淡道:“殿下可试着抬起头?”

  石中钰在床榻上躺了数日,早就浑身酸痒难耐,听到摄政王的话后,她将信将疑地抬起头,发现脖颈下并无不适,当下眉眼含笑:“原是哀家小看了神医的道行。”

  “殿下若是满意了,可否将诊金与微臣清算一下,不过...微臣的师门不收金银,只收美人馨香玉体。”

  “爱卿所投师门听起来倒像是采阴补阳的邪魔教,哀家劝凤卿还是早些弃暗投明,与师门一刀两...唔。”

  石中钰话还没说完,便被摄政王捞进怀中,薄唇袭来,吞掉了她余下的调侃。

  小太后身材虽然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含糊,猛然间坐起身,敞开衣襟下露出晶莹剔透的玉峰甚是壮阔,凤殊影只觉口干舌燥,鼻腔更是有一股热血奔腾。

  正欲将身下的解渴的甘露饮尽腹中,却见小太后瞪大眼指着自己惊呼:“爱卿...你怎么流鼻血了,可是....参汤太补了?”

  馨香满怀贴过来,摄政王鼻下更是血流成河...

上一页 下一页